在反派心尖蹦迪[穿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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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朔:“……没有。”
这股迟疑劲一看就不可信。
“抓到过几只呀?”宁嘉佑笑眯眯的问。
言朔沉默片刻,扭头道:“不记得了。你要想吃,让人捞几只送去厨房。”
纯天然无公害的甲鱼,不要白不要,宁嘉佑开开心心的答应:“好呀,不过今天的菜谱肯定又将定好,就不给大厨添乱了。明天捞两只我们带回去吧?我回去给你煲王八汤。”
言朔总觉得“王八汤”三个字有点微妙,低头给宁嘉佑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
宁嘉佑摇头:“你还没猜到我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呢。”
“这么坚持,难道猜中有奖励?”言朔挑眉问。
宁嘉佑连连点头:“猜中我就送给你。”
言朔嗤笑,一个花环有什么好送的?
“花环。”他说。
“你怎么知道?”宁嘉佑惊讶地将东西拿出来,一共两个,都是用柔软的柳树枝编织成一个环,其中用合欢花点缀,粉绿相间,非常漂亮。
“你觉得藏得住吗?”言朔问。
“那你前面还猜错?”
言朔面色如常:“给你个面子而已。”
“也是,一上来就被猜到是挺没面子的。”宁嘉佑露出满足的笑,将其中一个花环给自己带上,合欢花将他的笑容衬得格外灿烂。
他期待的问言朔:“好看吗?”
言朔嘴角含笑:“再挂串鲜花,就可以去当新郎了。”
“一个人当新郎多没意思。”宁嘉佑露出狡黠的笑,抬手就把另一个花环给言朔戴上。
言朔面色一僵,很不适应,抬手想将花环取下。
宁嘉佑拦住他的手,认真的说:“说了要送给你的,不用跟我客气。”
他没客气,他只是觉得怪羞耻的。
“拿下来。”言朔说。
宁嘉佑不肯,笑着道:“您这挺有热带风情的,难得一回,咱们拍个照。”
“不用。”言朔拒绝,他实在很难想象自己戴着花环会是什么可笑的模样。
他再次抬手,忽然听到宁嘉佑说:“我一个人当新郎多没意思?一起呀!”
言朔想摘花环的动作微微一顿。
热带婚礼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他思绪一瞬飞得很远,听到“咔嚓”一声才回神,正好看到宁嘉佑的手机将两人头靠着头,牵着牵手,戴着同款花环的模样记录下来。
头顶的合欢花飘落在言朔掌心,似乎是个不错的兆头。
他忽然就没那么排斥了。
照片上的宁嘉佑笑容璀璨,满园春色都比不上。他身旁的言朔微微露出一点诧异与恍惚,但本就长得好看,无论怎么拍都完美。
宁嘉佑心满意足的把照片收起,回头冲言朔摇了摇头被他当做手环戴在左手的小花环:“我给胖橘也做了一个呢。回头让他做太监前,也当一天的热带新郎。”
他和猫一个待遇?
言朔心底的那点小旖旎忽然就有点飘散的趋势。
“为什么要给胖橘?”他问。
宁嘉佑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它是我儿子呀。”
那我呢?
这三个字在言朔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下。
宁嘉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肯定又是“老板”、“金主爸爸”那一通话。
言朔突然有些气,闷闷的不想说话。
宁嘉佑往嘴里丢了块山楂糕,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绽放,他露出幸福的笑,推荐给言朔:“这个好吃,你也尝尝呀。”
言朔冷冰冰的拒绝:“不吃。”
“那我吃啦。”宁嘉佑开心拿起餐盘中最后一块山楂糕,仿佛就等言朔拒绝一样。
言朔有些无奈:“想吃就让厨房去做。”
“再做出来的都没有最后一块香,这就跟西瓜切一半挖着吃的时候,总感觉第一口是最甜的一样。”宁嘉佑总是能掰出歪理。
言朔从未注意过这些,认真的记下。
宁嘉佑端起茶喝了口,蹙起眉头:“好苦哦。”
言朔闻言也抿了口,微微有点苦,但不至于像宁嘉佑这样吧?
他想喊人来换一壶茶,忽然听到宁嘉佑委屈巴巴的问:“你们老年人都爱喝这么苦的茶吗?”
什么叫“你们老年人”?
他才三!十!一!岁!
是青!壮!年!
壮!年!
言朔喊人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握成一个拳。
管家不明所以的走过去:“三爷?”
言朔挥手示意他退下。
宁嘉佑头上的花环有一根柳树枝滑下来,他认真的想把枝条塞回去,没注意言朔脸色发黑。
“这茶是我爸的。”言朔咬牙解释。
宁嘉佑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聚精会神的在倒腾面前的柳枝。
言朔放下身段再次强调:“我才三十一岁,不老。”
宁嘉佑好不容易将柳枝塞回去,不明所以的望向他:“您是不老呀,怎么了?”
言朔:“???”
居然问他怎么了?
宁嘉佑你没有心!
言朔黑着脸不想说话,浑身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宁嘉佑后知后觉想起来那句“你们老年人”,不好意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你喝这茶这么自然,还以为你跟老爷子口味一样呢。”
前面还有呢。
言朔没原谅他。
宁嘉佑轻轻摇他手臂,“我真的没有说你老,你才三十一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呀!还是个小伙子呢!”
言朔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宁嘉佑再接再厉,“是跟我一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呀!”
言朔挑眉,重复宁嘉佑一开始说的话:“我大哥都五十了,我也老了。”
得,根源在这里。
宁嘉佑当时只是想提醒言朔注意身体,毕竟他自己也经历过30岁的年纪,感叹过自己老了。
但反派显然不服老。
彩虹屁这就安排上。
“怎么会呢,您和言怀令之间差了19岁,怎么能跟他一样?而且言怀令49岁还能生个女儿,老爷子和老太太49岁还能生您,人家这都不叫老!您才31岁,怎么可能老?谁敢说您老,我第一个不服!”
言朔:“就是你说的。”
总是一不小心就给自己挖坑的宁嘉佑:“……我不是那个意思。”
言朔满脸写着不信。
“我只是想提醒您注意身体,注意保养,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可能老?您跟言天浩站一起,看起来比他还年轻呢!”
言朔:“看起来而已。”
“实际也是啊!”
言朔不信。
宁嘉佑据理力争:“您要是老了,会看见皮卡丘后要喷火龙吗?会跟我一起演戏玩吗?会给胖橘铲屎吗?”
言朔:“……最后一条和这个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您见过老爷子给猫铲屎吗?”
没见过,但这是因为老爷子不养猫。
言朔知道宁嘉佑在唬他,但心情还是忍不住的在慢慢变好。
宁嘉佑见机送上终极彩虹屁:“您呀,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少年!”
言朔自己都觉得不要脸:“吹太过了。”
宁嘉佑热血沸腾:“这还远远不够!我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更好的词汇能赞美您的年轻与美貌!我——唔——”他话还说完,嘴里被言朔塞了块枣泥糕,堵住了所有的话。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言朔压着嘴角的笑意,板着脸说完,坐着轮椅走人,免得被宁嘉佑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宁嘉佑一口口咬着枣泥糕,望着言朔离去的背影,琢磨这是哄好了吧?
宁嘉佑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有一点得意忘形。他已经注意很多了,但每次言朔相处时,气氛融洽,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放松。一放松,有些开玩笑的话就脱口而出。
宁嘉佑特别希望言朔头顶上能有个好感度的显示条,每次他做错或做对什么事的时候,都能有“+1”、“…1”的显示,好让他及时补救。
将枣泥糕吃完,宁嘉佑忽然想起言朔头上还顶着他送的花环就进了屋,连忙追过去。
这东西他们在湖边戴着玩玩也就算了,屋里那么多人看到,怪不伦不类的。
同一时间,言朔已经先一步开着他的“小飞机”回到屋内。
临近晚饭时间,其余人都陆续到场。
言朔习惯性的停在走廊边的花窗下,望见湖边宁嘉佑正飞快朝自己跑来,心情愉悦。
正在这时,谁忽然撞了一下他的轮椅。
言朔回头,看到白桐惊慌的神色:“对……对不起……三爷……”
道完歉,白桐手忙脚乱的将撞到墙边的电动轮椅停下。拐角处,言天浩追过来,关切的询问白桐有没有伤到。
言朔这才想起白桐的腿因为细菌感染,已经无法走路,言天浩为他购置了轮椅。
虽然样子与言朔的轮椅很像,但他的是特制的,白桐用的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想必他是才开始用,不适应轮椅的速度,才会撞人。
“滚。”言朔并不想理会他,重新望向窗外。
宁嘉佑已经将头上的花环取下,随着他的奔跑,花环上的合欢花随风飘散,在宁嘉佑身后撒了一地。
进屋时,他就该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柳树杈子了吧?
言朔想起自己头上还有一顶花环,取下来帮宁嘉佑收好。
忽然,他听到言天浩不情不愿的说:“三叔,能不能让宁嘉佑救救白桐?”
言朔嗤了一声:“他已经说过救不了。”
言天浩不信:“他连你都有办法救,怎么会没有办法救白桐?”
言朔的声音猝然沉了下去:“所以你是希望我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了好感度显示条后的言朔——
表面上的言朔:生气了,炒鸡生气
好感度显示条:+1、+1、+1……
宁嘉佑:这玩意儿坏了吧???】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峰峰的陈木卿12瓶;心weak的笨蛋9瓶;墨白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爱跪你就跪着呗
言天浩脸色大变;急忙解释:“不是,我……”
“不是就闭嘴。”言朔打断他;并不想听言天浩废话。
说话间宁嘉佑也到了,他见言朔取下了花环,松了口气。
还好;反派不傻。
言朔伸手将自己的花环递给他;宁嘉佑顺手接过:“我去收起来。”
白桐不屑的嗤了一声,凉凉道:“三爷是让你丢掉,这么简陋的东西你还当个宝贝?”
“就是宝贝,你管得着吗?”宁嘉佑怼他。
白桐翻了个白眼。
言朔瞥了眼他,问言天浩:“你怎么现在这么喜欢跟垃圾在一起?”
言天浩白着脸解释:“白桐不是那个意思;三叔您误会了。”
“我不聋。”言朔冷冷道;同时又对宁嘉佑说;“连带给孩子的一起收好。”
宁嘉佑表示没问题。
言天浩却是大吃一惊。
什么孩子?
他们已经进展到有孩子了吗?
一直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酸意又一次喷涌而出,言天浩忍不住问:“谁的孩子?”
他们两个不可能拥有共同的孩子,只可能是其中一方的。按照言朔这么强势的性格;是他的孩子可能性更高。
只要确认是这样,言天浩就能想办法离间他们俩。
谁知言朔却说:“当然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你既然问起,那记得给你弟弟包个见面红包。”
宁嘉佑不厚道的笑出声。言天浩虽然现在不在言氏总公司;但依旧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包个红包不会让他心疼;但能膈应他。
反派不愧是反派,总是能精准点艹。
言天浩黑着脸站在一边,白桐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我们也能有孩子的。”
宁嘉佑笑:“谁的孩子呀?你现在抗生素用了这么多,不适合要孩子,那肯定是用言天浩的精…子去做。既然是这样,孩子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闭嘴。”言天浩低吼。
宁嘉佑才不怕他:“你这是跟三婶说话的态度吗?这么没家教的吗?别给你三叔丢脸啊。”
这句“三婶”还是当初言天浩主动叫的,现在他怎么听怎么刺耳。
白桐这点说不过他,只能转移话题,幽幽道:“现在连小朋友都知道要爱护自然,你还折了这么多树枝和花?有没有公德心?”
宁嘉佑故意抖了抖手里的花环:“没知识还非要装文化人。我用的都是不重要的柳枝,就是我不折,为了树木明年能更好的生长,园丁也会修剪。我折这点做个小玩意,还比不上园丁一次性修剪的多。而且,这是言家的私有财产,不是公物。言家人都没出声,你逼逼叨叨什么?还真拿自己当言家人了?”
“我早晚会和白桐结婚!”言天浩立刻不服气的说。
言朔冷哼:“到那时你是不是言家人都两说。”
言天浩一惊:“三叔你什么意思?”
言朔懒得理他。
宁嘉佑道:“提醒你惜命的意思。”
正在这时,管家引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朝他们走来。
女子微微发胖,眉眼与白桐有三分相似,一脸精明相,看着就不好相处。
看见白桐,她脚步加快:“小桐!”又冲言天浩笑,“天浩,小桐真是辛苦你照顾了。”
言天浩冲她笑笑:“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说着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宁嘉佑,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吃醋或不高兴的神色。
谁知宁嘉佑都没有看他,正捡起飘在在言朔腿上的合欢花,和言朔一起认真的将粉嫩的花蕊重新按入花环中。
两人头靠着头,有说有笑,自成一片天地,谁都无法横插一脚。
白桐的母亲董秀听儿子说过言家的情况,猜出言朔的身份,笑着去套近乎:“想必这位就是言三叔吧?”
言朔头也不抬,依旧和宁嘉佑一起摆弄手里的花环:“我没你这么老的侄女。”
董秀脸色一僵,白桐说言朔不好相处,果然是真的。
她尴尬的笑了笑:“是我唐突了,我们家白桐也多亏您照顾。”
言朔不淡定了:“我跟他不熟,别诬陷我。”
明明是恭维的话,言朔为什么要说诬陷?
董秀弄不明白,白桐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服,低声说:“他现在和宁嘉佑在一起了。”
董秀瞬间就明白了,觉得是宁嘉佑挑拨离间。但白桐说过现在只有宁嘉佑有能力救他,董秀只得忍住心中对宁嘉佑祖宗十八代的问候,挤出油腻腻的笑脸跟他问候:“诶呀,这位想必就是宁医生吧?”
她一开口宁嘉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