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利用金手指的方法-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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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知道,我还有切身体会。”宋霖才不怕这种“威胁”,偏过脸,挑着眼睛看了男人一眼,“你在这方面恐怕经验为零吧?别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唾手可得啊,贺指挥。”
“你看,你又招惹我不是?我现在听到你叫我‘贺指挥’,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晚上……”贺琅低笑道,“我虽然没经验,但学习能力很强,你知道的,不是吗?”
“哦,那你恐怕是忘了,你现在的魔力循环已经趋于稳定,我不用担心‘教育’你的时候导致你魔力紊乱、能力下跌了。”宋霖眯了眯眼,“是不是太久没被收拾了,五行欠揍了,贺指挥?”
“怎么,你最近有空指导我?”贺琅挑眉一笑,“那就来啊,求之不得……甘之如饴。”
宋霖:“……”
“……你的脸皮真是比战斗天赋还要得天独厚。”宋霖啧了一声,“你长这张脸,讲这种台词,不觉得恶心吗?”
贺琅哈哈一乐:“这就叫脸皮厚了?那你是没见过我‘火力全开’的时候。”
宋霖道:“哦,谁见过?”
贺琅直觉不妙,回道:“我是说我平时开玩笑比这话还夸张,没别的意思。当然,某些特定的话,我可以在特定的时候,对特定的人说,想听多肉麻的都能说。”
宋霖不接茬:“你在讲绕口令吗?”
“不是啊,讲一些心里话给听得懂的人听咯。”贺琅回道,“对了,我说真的,你有空来和我切磋一下?我也想看看我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顺便试验一些新想法。”
正事上宋霖一般不会掉链子:“可以,明天吧。”
“明天,那还真合适。”贺琅挑眉,“今晚看你的前女友,明天发泄怒火,安排非常合理。”
宋霖瞥他一眼。
“也有可能,是今晚虐心,明天虐身啊。”
***
是夜,贺琅钻进了宋霖的卧室。
因为他最近太黏着宋顾问,所以没人觉得奇怪,也不会去想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谁成想,贺琅甚至还爬上了宋霖的床。
天气冷,资源紧张,屋里没有供暖。贺琅调高自己的体温,献身当抱枕。不过宋霖有一百种维持温度的方法,对他这种占用空间的行为并不乐于接受。在贺琅赌咒发誓只缩在边上、绝对不抢占位置和被子,而且绝不打扰宋霖睡觉之后,宋霖才勉强同意他上了床。
当然,贺琅还必须把自己洗干净。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点洁癖的?”贺琅觉得爬床一趟简直还要焚香沐浴似的,犯嘀咕道,“而且有点只针对我的意思……”
宋霖瞥他一眼:“别人来爬我的床吗?”
“好的,我错了。”贺琅举起双手,“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不多嘴了。”
宋霖这才爬上床,进了被子:“你的胡蜂呢?”
“带进来了,不知道飞哪个角落去了。”贺琅的意念一动,大胡蜂蜂王就嗡嗡嗡地钻了出来,落在男人手上。男人又问正在躺下去的青年:“要么我在外面?你到里面来?”
“免了,我怕一脚把你踹下去,你还是在里面当墙壁吧。”宋霖整理好被子,选好睡觉的姿势,然后在被子里摸到贺琅的手,“准备好,晚安了。”
贺琅在被子下反扣住他的手:“没有晚安吻吗?”
已经闭上眼睛的宋霖睁眼,安静地看向他。
贺琅:“……我错了,对不起,晚安。”
再不认怂,男人怀疑自己会被契约操控着出去绕着基地裸奔三圈。
宋霖重新闭上眼,贺琅也躺下来,侧着身,距离青年不近不远。男人像是个火炉,即便没怎么挨着,宋霖也能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热量。
贺琅也闭上了眼睛。
蜂王震了震翅膀,释放异能,按照宋霖的引导扯开了他的“记忆抽屉”。
叮铃——咚咚!
铃铛和鼓乐声在贺琅耳边响起。
【作者有话说:看前任去啦~】
第四百七十三章 腥红死亡之舞
这是一个声色场所。
鼓乐声声,酒精和胭脂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飘动的彩纱布置在周围,来回走动的仆从的身影若隐若现,暧昧又迷醉。
银铃声响,是一个舞娘正站在最中间跳舞。
和贺琅在“拂照恩典”时见到的白衣舞娘不一样,这个舞娘披着艳丽的红纱,金边红衣包裹着酥胸,线条优美的腰腹坦露出来。她的腰饰、手饰、脚饰上都挂着铃铛,随着音乐舞动时,铃声阵阵。
最神秘的是,这个舞娘的头纱是遮住脸的。当她仰头,鲜红的轻纱勾勒出她姣好的五官,露出修长的颈项。光是这样,好似就能觑见一点她的美貌。
在她四周,可以看到房间里有十来个男人席地而坐,正在欣赏表演、寻欢作乐。夜莺和舞娘陪在这些男人身边,或是贴近絮语,或是亲昵调笑。只有最后面靠近大门的地方,坐着几个沉默不语的青壮年——看起来应该是这些客人的护卫。
坐在最前排、最靠近红衣舞娘的男人显然是在场最有权势的那个,大腹便便,两边还各倚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夜莺。他和在场的其他男人一样,显然是被场地中央的红衣舞娘迷住了,被她的妖娆舞姿、引人瞎想的美貌勾得神魂颠倒,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盯着她。
好似这样就能扯开舞娘头上那层纱,甚至剥了她的所有衣服。
贺琅看了看那个遮着脸的舞娘,又扫了一眼在场那些沉迷酒精和美色的男人,皱了皱眉。
“没来错吧?”他向身边的青年问道。
他们就站在这个现场,但现场没人会察觉他们的存在。这只是虚拟和现实、过去和现在的交汇,不会产生互动。
“……没有。”宋霖站在旁边,视线落在那名勾人心魄的舞娘身上,眼神里带着怀念,和一点点愉悦,“没想到居然到了这里……好久没见到这一幕了,我还以为我都忘记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事以为会记得很牢,但很快就消失在岁月当中;有些事以为转身就忘,但它却是记忆里最浓墨重彩的一页。
贺琅看到宋霖的眼神,皱了皱眉,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名舞娘。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随着鼓乐声起舞。这有点像是中东的某种舞蹈,节奏性很强,但也不乏舒展的动作,甩起红纱犹如蝴蝶翩飞。
别看她似乎挺柔弱,实际上贺琅却能看出她的浑身力量都很足。尤其是类似肚皮舞之类的局部动作,没有极其强大的核心力量,很难撑到她这么长的舞蹈时间。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贺琅可以从她的动作看出来,这些对于她来说游刃有余。
男人想:这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弱女子。
当舞娘随着音乐转到了最前面那个男人跟前,男人一探身就扯住了舞娘的血红纱衣,凑近去往上望,似乎想要从下面对舞娘的真实面貌一探究竟。但舞娘拽住自己的纱衣轻轻一扥,就把衣服拯救出来,彩蝶似的飞走了。
“哼,故弄玄虚……”
为首的男人哼笑一声,但也还没真的生气。毕竟舞娘刚刚那一下和娇嗔差不多,也算得上情趣的一种,男人还挺吃这套。
贺琅感觉不对劲:“这个舞娘就是她吗?她为什么蒙住脸?”
他其实记不清楚这个女人长什么样了,唯一剩下的印象只有“还挺漂亮”,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完全没必要把脸遮得这么严实。
“是她。”宋霖在旁边无声地笑了笑,缓缓回道,“这只是她的一种技巧。”
贺琅又环视了四周,问道:“那你在哪?”
宋霖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居然还卖关子……贺琅挑眉,回头扫过那排坐在墙边的护卫。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脸是希金斯的,但贺琅有种感觉,希金斯就在这里面。
他的目光在一个悠然欣赏表演的护卫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转开。
此时,舞娘已经跳到了背对众人的地方。随着鼓点,她将头纱向上一掀,整块薄纱就腾空而起,然后翩翩落地。
“摘头纱了……!”
客人当中发生了一阵小小骚动,虽然现在舞娘还背对大家,但显然距离她露脸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音乐渐进高潮,舞娘随着节奏缓缓摆动,张开双臂,红色纱衣如展翼一般徐徐打开。舞娘再慢慢高举双臂,双手扯着纱衣轻叠,纱衣就好似幕帘,在她面前合上了。
咚——!
鼓点独响,她回旋过来,纱衣犹如花瓣绽放。
咚——!
鼓点再响,扯住右边纱衣的手一松,右侧“幕帘”一下就垂落到了舞娘的手肘处——她露脸了!
众人:“……!”
虽然还有小臂在前面遮挡了部分,这样其实已经能看到舞娘的右半边脸。正如人们所想象,明眸善睐,烈焰红唇,恰如其分的性感与魅惑。随着她的右手缓缓往下,蔻丹末处右眸尽显。那眼神里带着刀子,带着钩,刀子直插人的心脏,钩子扯着人的灵魂。
她没继续露出左脸,而是一步步接近了坐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脚踩在他的两腿之间。
不轻不重,刚好叫人兴奋。
中年男人一下捉住她的脚腕,亢奋道:“你……”
舞娘的脚趾碾磨,幽幽道:“让他们出去……嗯?”
这本不该是一个轻易答应的要求,但舞娘把她的纱衣后领扯起来往前一盖,重新把整张脸遮住之后,蹲了下来。
她伴随着音乐的旋律,贴近中年男人怀里轻轻扭动,一手扶着对方的肩膀,另一手往下伸。这实在太刺激了,她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似的,让那身材臃肿的男人欲仙欲死。男人一边喘着气,想要分散注意力来表现持久一些,一转头,刚好看到舞娘扶在他肩膀上的手。
“你怎么……戴这么朴素的戒指?”中年男人觉得那个光秃秃的银圈,实在太配不上舞娘的美艳,于是低声喘着气道,“要是你,长得够好看……今晚之后,我给你送一整套的黄金首饰!”
舞娘的脸隔着只能透出一点点的艳丽红纱,挨近他,几乎贴在他的唇边轻笑了一声,魅惑极了。
“你想看我的脸?”
“当、当然……”
“那,你让其他人出去。”舞娘低声道,“我不仅让你脱了我的戒指,脱了我脸上的纱衣,还能脱更多……”
贺琅听到这里,不由得看了一眼宋霖。
宋霖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甚至有点舒适,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贺琅暗道:……难道这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
他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那排护卫,这会儿,他忽然又觉得这排人里面没有希金斯。
——不在这里,那在什么地方……
——等等,音乐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贺琅开始寻找鼓乐声的源头时,被红衣舞娘贴住的中年男人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要是再不照着对方说的做,恐怕马上就要出丑了。
“你们都出去!”他高声道,“走!全都走!”
他的那些朋友们早就看出他的意图,一边调笑一边起身,搂着其他夜莺们出去了。这些人的护卫也跟着走了,只有其中一个看了看中年男人,似乎不是很认同对方的决定。
“大人,要是您一个人待着……”
“谁是一个人待着?没看见我正准备‘忙’吗?”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走快走!”
护卫没办法,只能出去了。
这个护卫正是贺琅怀疑过是希金斯的人,但即便现在他讲了几句台词,贺琅还是没办法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希金斯。
虽然凭借“变形药剂”,希金斯可以打扮成任何人的模样,可贺琅直觉认为这不是身边青年的前世。
果然,当护卫出去,门关上的一刹那,贺琅感觉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魔力。
在门上施加了一个锁死的阵法。
这可不是好心的护卫帮自己的雇主锁上的。
贺琅刚刚很清晰地感应到,魔力是从房间的角落里流出,悄然去锁上了门。来源的角落里装饰着一层垂下来的幔布,没办法直接看到墙面。或许,幔布后面就是一扇门。
贺琅忽然注意到,音乐声也停了。
被舞娘缠住的中年男人大概没注意到,即便注意到了,也顾不上了。他再也按耐不住,伸手就掀了舞娘头上的纱衣!
一声惊叫骤然在屋内响起:“啊——!”
这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中年男人的惶恐喊声。原因无他,只因为舞娘的左脸!
和美丽妩媚的右脸不同,舞娘的左脸居然有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附近,增生出来的肉又红又明显,像一条大蜈蚣趴在她的脸上。大概是因为这道疤痕,舞娘的整个左脸看起来显得有点歪,眼睛也被扯得变了形状。
其状恐怖,极其骇人!
中年男人被这张脸吓得一下就萎了,他久久回不过神,只有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这个可怕的丑八怪。
但舞娘没让他的愿望实现。
她抓着对方的要害,嗤笑一声:“居然就这么萎了,让我切都不好切了……”
中年男人的脸都吓白了:“什、什么……?”
“我说……有人想让你痛一下。”
说话间,舞娘手上居然突兀地出现了一把匕首。原来那枚朴素的银圈并不是普通的戒指,竟然是极其稀有的储物空间!
舞娘的动作快极了,在男人后退逃走之前,手起刀落!
“啊——!!!”
惨叫声响彻屋子,中年男人瞬间蜷缩在一起,再也没力气逃开。舞娘扔掉手上的东西,抓着中年男人的衣服抹了抹手上的血,冷笑道:“既然你只会用这个东西糟践普通人家里的小姑娘,不如就直接不要了吧。”
咚咚咚!
门外传来又急又重的敲门、或者说撞门声,还伴随着大喊:“大人?!你怎么了大人?!”
“……哦,你的护卫倒是忠心。”舞娘走上前,赤着脚踩住中年男人的肩膀,将他翻到仰躺的姿势,“可惜啊,你亲口命令他出去了。你的自大,断送了你的性命。”
“丽嘉,不要玩了。”
一道男声忽然在原本只有两人的室内出现。
贺琅一扭头,看见一个男人正掀开房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