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的反派情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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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子闻接过矿泉水瓶,拧开,仰头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非常满意的表情。
林微微的脸色更加难看,难看到好看的眉眼都带着戾气。
“所以,你明白了吗?”祝泊转身看向林微微,气场直接压倒她。
“问题不是蒲子闻不喜欢这个牌子的水,而是,”祝泊微微停顿,“他不喜欢的是你。”
嚣张又有底气。
林微微受不了了,泪珠直接顺着脸掉下来,祝泊不想看她这样。
“别纠缠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回头看看喜欢你的。”
林微微身后不远处站了男生,见着林微微哭,男生急得直跺脚。
“走了。”祝泊示意蒲子闻走开,把林微微留在原地。
…
“我去,这可太帅了,明知道闻哥不喜欢她还纠缠也是过分。”
“可不是嘛。”
“哎呀,太晚了,我后妈叫我回家,包包也跟我走吧,闻哥你俩走吗?”
蒲子闻和祝泊纷纷摇头。
“那你俩慢慢练,我们先走了。”
丁唯松和包顺生到头来也没连上,划水一圈就跑了。
没人在他俩身边,蒲子闻和祝泊对视一眼,两人忽然都笑了,还有点脸红。
“李微微,蒲子闻你真有创意。”
“祝泊同学,你也不赖。”
灯光移动,把两人身影拉得更长,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搭对。
作者有话要说: 脸红了,脸红了。
脸红什么啊!
……
感谢小天使阅读,鞠躬。
今天睡了好久啊,外面又下雨了,
估计又会睡很久。
第19章 受伤
后来祝泊和蒲子闻也没跑上,因为蒲子闻被班主任刘萍菊给突袭家访了,林念屏让他快点回家。
“真没完没了的,我都说了我没病。”
蒲子闻嘴里砸吧,本来还想说陪祝泊跑两圈,全都泡汤了。
没想到罪魁祸首的祝泊还幸灾乐祸。
“回去吧蒲同学,有病该治还得治。”祝泊背上书包笑着挥手走了。
蒲子闻不想回家,想直接跑去网吧住一宿,没想到刚走近网吧门口附近就见着阎王爷在线抓人。
阎王爷凶神恶煞,网吧惯犯们抱著书包跑得比百米冲刺都快。
“站住!你们几个,我看见你们了!”
“再跑每个人加三千字检讨,给我站那!”
阎王爷的腿脚自然比不过年强力壮的小伙子。
根本追不上,阎王爷在线给各个班主任打电话批评。
蒲子闻要迈出去的脚堪堪收回来。
真是打扰了。
…
蒲子闻开门在玄关换拖鞋就听见刘萍菊的声音。
“子闻妈妈啊,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只要相信我们学校,相信我们老师,这孩子的心理症状一定会好的。”
“我放心,很放心,”林念屏点头,“小闻回来了。”
“正好你们老师来了,快,跟我们来聊聊。”
蒲子闻:“……”
好像还不如去网吧顶风作案。
蒲子闻听刘萍菊和林念屏对他苦口婆心的教育,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来,真的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
真的不是他不想考高分,实在是他实力就这样。
蒲子闻忍不住出神,原身蒲子闻每天都活在这样死板又压迫的环境里,真的开心吗?
难道只有做老师家长眼里传统意义上的高分学霸才是唯一的出路?
蒲子闻想想自己原来忙于做生意的父母,再放任他也觉得考倒数是个丢脸事,蒲子闻忍不住轻笑。
都一样,没人会看他学习之外的成绩。
没什么好想的,蒲子闻干脆不思考。
蒲子闻偷偷从身侧摸出手机,趁着俩大人没顾得上看他,蒲子闻打开了QQ。
点开那一条黑线头像的对话框,蒲子闻趁人不注意给他发消息。
…祝泊,夜跑约吗?
…我整理了一整套的长跑训练教程,无偿亲身传授给你,行不?
祝泊没回,蒲子闻又继续发。
…你就当救救我,菊姐还不打算走。
…我手里新买了两本编程书给你。
蒲子闻把那两本书极其绕嘴的名字给祝泊发过去,这是上次他发现祝泊喜欢编程书后特意买的。
总想着有用得到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
果然,祝泊对这两本书很有兴趣。
…装个袋子,小区东门等你。
…五分钟,等我。
蒲子闻关了手机噌地站起来,给聊天中的林念屏吓一跳。
“妈,老师,我有点急事,我同学让我给他送书去,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谁啊?这么晚来。”林念屏有点疑惑和不相信。
“真的,是祝泊,我给他送两本五三。”
蒲子闻怕林念屏不信,还特意去房间拿了两本新的,实际是他自己一个字没写的五三出来。
“行吧,快去吧。”
蒲子闻微笑点头,临走前把五三换成了那两本书。
…
小区东门是应急车道,不让过私家车,小区大门又高,只有个小门。
东门临近公园树林,一到晚上东门这边显得寂静阴森,所以鲜有人走。
祝泊已经在东门等了三个五分钟,等不下去的空档还以为蒲子闻在泡他。
等到蒲子闻拿了个牛皮纸袋子走过来时,祝泊神色才放缓。
“给你,看看吧。”
祝泊接过去拿出书,蒲子闻还真歪打正着拿了他最近最想要的两本,还不赖。
“这么喜欢啊,”蒲子闻嘴角一软,“要不要子闻学长再给你买几本?”
“滚。”祝泊白了他一眼。
蒲子闻笑了,他已经完全习惯祝泊的各种口吻的滚,总能从中体会出祝泊的各种隐藏情绪。
比如现在,蒲子闻眼里的祝泊害羞了。
他今晚回去就给祝泊再买两本。
…
两个人顺着东门往公园方向走,公园里有条临近河边的路,很宽敞,特别适合跑步。
蒲子闻边走边问祝泊:“你怎么喜欢看这么枯燥的书,兴趣爱好有够特别。”
本来祝泊没想回他,可能是夜色太浓,勾得祝泊想起一些事。
“当你在乎的没了之后,你就想做点什么弥补当时的遗憾。”
蒲子闻听得一头雾水,祝泊说的是谁,那个转学生吗,转学生难道和编程有什么关系?
祝泊看他脸上纠结的表情用袋子在他眼前晃了一圈。
“别想了,你不是说有理论教学,来吧。”
祝泊说的是跑步。
“这个有,”蒲子闻被拉回来,“这里。”
蒲子闻的确是提前做过功课。
“我看过你跑步,最大的问题还是不会调整均衡整个长跑过程中的气息。”
“我们就先针对这个练,先跑着,边跑我边讲给你。”
蒲子闻说话的表情很认真,祝泊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跟着蒲子闻的脚步一起跑。
蒲子闻对理论掌握的比较熟练,能准确地点出祝泊的问题,明确告诉祝泊哪里应该缓下来哪里应该加速。
别看蒲子闻这人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真要认真起来,他周身的气场开起来,好看的眉眼间也显得很凌厉。
少年期间就长得这么端正,以后也差不了。
怪不得蒲子闻这么招女孩喜欢,长得真的很好看,祝泊没头没脑地想起这么一句。
祝泊晃晃脑袋,把自己的杂念抛开。
认真跑步。
蒲子闻注意到他的异样,直觉是自己的外貌吸引了祝泊,心尖有点痒。
“是不是觉得我还挺帅……靠!”
蒲子闻扭头看祝泊没看路,不知道被哪来的一块石头绊住了脚。
“谁他妈这么阴险,靠,脚疼。”蒲子闻停住脚步站在那看那块石头。
这么平的路上有人放石头,故意的吧。
别让他抓住是谁放的!
祝泊眼见蒲子闻差点倒了,把他自以为很帅的脸蹭到地上,忍不住说话。
“我不知道你有多帅,只知道你差点卡路上,帅气的脸贴地。”
面子掉地上捡不起来。
蒲子闻脸黑地半会没出声,尴尬地伸手揉自己发痛的脚踝,还真有点疼。
蒲子闻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一直蹲在这也不是个事,刚要站起来就听见了祝泊的声音。
“你……你脚真这么疼,伤了?”
祝泊的声音依旧平淡没什么起伏,但蒲子闻就是听出了那几不可闻的担忧。
祝泊在担忧他,这个认知让蒲子闻忍不住扯开嘴角。
担忧他就是个好事,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清心寡欲生人勿近的祝泊心里,他是有一定地位的。
这和他一开始的初衷不就合上了,祝泊肯把他当朋友就好。
于是蒲子闻将计就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咽咽装作说不清楚话。
“脚,脚太疼,不行了,祝泊,你帮帮我。”
蒲子闻的样子特别像一只伤了爪子的狗,幽黑地眼珠就那么盯着祝泊,显得可怜兮兮。
“祝泊,我脚疼。”
这是真伤了脚了?祝泊仔细看他,蒲子闻好像疼得额头都渗出了汗珠,看来是真的。
“你等我,我叫个车,别乱动。”
祝泊应急措施做得很好,拿过刚才绊了蒲子闻脚的石头垫高他脚踝,嘱咐蒲子闻一定不要动后拿着手机走开。
十五分钟后,祝泊和一个穿着出租车公司制服的中年男人一起走过来,两人搀着蒲子闻上车去了医院。
祝泊给蒲子闻挂了个急诊号,好在医院今晚急诊的人不多,蒲子闻很快就被护士小姐姐扶上轮椅推着进了处置室。
祝泊坐在座椅上等他,汪鹭闲发短信问他在哪,怎么还不回家。
…我找蒲子闻问题,今天住他家。
正巧蒲子闻的手机也收到信息,林念屏发过来同样的问题,祝泊也用同样的回答暂时应过去了。
坐在座椅上的祝泊等蒲子闻出来,恍惚间想到很多年前还不高的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坐着。
“快快快,夏医生出血止不住了,快点,血库还有血吗?”
“夏医生和他先生的情况都不太好!”
“快点,叫主任过来!”
“……”
记忆嘈杂喧嚣又出奇地安静,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祝泊只觉得心里憋闷,正在这是,蒲子闻被护士推着从处置室出来。
蒲子闻脸上挂着令他莫名安心的笑容。
“等我等傻了吗祝泊,我没事,看你急的。”
祝泊回过神,一圈打到蒲子闻肩膀上,“疼啊!祝泊你下手真狠。”
“滚,受伤了话还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小蒲:看见你我就想说话,这张嘴可怎么办。
………
感谢阅读,鞠躬比心。
不要熬夜,早睡早起嗷!
第20章 套路
蒲子闻嘴上说着没事,其实脚还是受了点伤的,不过很轻微,歇几天别运动的话也就没事了。
但是刚才临近出门见到祝泊的时候,蒲子闻拦住了护士。
“护士姐姐,帮我个忙呗。”
蒲子闻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尾音放得很软,让人听着根本不好意思拒绝。
何况蒲子闻这张脸,又不止是对同龄的高中女生有杀伤力。
护士不忍拒绝,俯下身问他:“你说,能帮我就帮。”
蒲子闻眼珠一转:“一会我们出去之后,你就告诉和我一起来的同学说我的情况不乐观。”
护士的眼里充满了迷惑,蒲子闻接着说。
“是这样,我朋友跟我生气了,因为我前两天把他最爱的美少女战士手办摔了。”
“我想找个机会跟他相处,然后好道个歉。”
“护士姐姐人美心善,会帮我的吧。”
护士一听这话,心里立马生出一种助人为乐的庄严使命感。
“行,姐姐帮你,好好跟你朋友道歉。”
于是,等到轻伤蒲子闻坐在轮椅里被推出去后,他十分心疼美少女战士手办的祝泊同学就听见这样的话。
“你朋友的脚现在情况不太好,今天晚上输个液,然后观察看看。”
“他住院你一定要陪着啊,我们护士有时候不见得特别及时赶来,有问题摁铃。”
护士说完就急匆匆走了,只留下了床位号牌。
祝泊:“……”
两人眼神在空气中碰上的时候都有点尴尬,祝泊有点抗拒,没立刻说话。
蒲子闻把号牌塞到祝泊手里,眼神示意祝泊推轮椅。
“麻烦祝泊同学了。”
蒲子闻笑得露出大白牙,远处偷看他的护士们心里直打鼓。
现在小伙子都长这么端正了,她们还是生早了。
…
祝泊把蒲子闻扶上病床,并不是很温柔地把被子扔到他身上,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脚,蒲子闻立刻就叫。
“祝泊你就不能对我有点耐心吗?怎么这么躁,你对我能否有一点点同学间的温暖。”
蒲子闻这话问得自己都有点虚,其实他也知道,祝泊这已经够意思了,起码没把他直接丢在医院。
“你最好闭嘴,不然我这点耐心都没有。”
蒲子闻非常识相地闭嘴了,睁亮双眼呆呆看祝泊。
祝泊移开视线,有点受不了他这样。
直到护士推车过来,因为留床住院,蒲子闻要输液,护士手法熟练地调配药液。
祝泊刚还盯着药瓶发呆,转头看蒲子闻的反应皱了眉。
“护士姐姐,要不然我们吃药?”声音有点怯生。
蒲子闻这一问把护士给问懵了,不是他刚自己说要输液住院,吃药能解决的事回家不就行了。
护士的眼神告诉蒲子闻,不行,要配合表演。
没办法,蒲子闻还是把自己的手伸出去。
然后祝泊就看着蒲子闻腕骨分明的手在发抖。
他这么大的人,居然……怕打针。
“你打架打得挺狠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怕,输液针这么小,你居然害怕?”
祝泊站在床边忍不住用手挡住嘴。
“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
蒲子闻被祝泊直戳痛处,脸上很挂不住。
他这就很单纯的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那时候蒲子闻大概也就五六岁,发烧来得快又很急。
父母不在家,还是他家的保姆过来发现蒲子闻发烧,保姆直接带他去了小区的一家诊所。
诊所大夫老眼昏花,打针的手都发抖,扎了将近十多针才扎对,扎进血管还因为针偏了直接在血管里搅。
这个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