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治愈的那些年-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话无奈失笑:“比起我哥,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不过是看在你孤家寡人的份上。”
“现在我有人罩着,你更得对我客气点!”焦臣熙说不过他,只能临时把邬棋搬出来制敌了。
“我……其实……”童话吞吞吐吐了一会儿,然后凑近焦臣熙,问:“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焦臣熙不解:“快14个月了,怎么了?”
“他是……”童话欲言又止,口型说道‘上面的?’然后搞事情的一挑眉,暗示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其实他从刚才起就隐约看见焦臣熙脖子上的小阴影,倒是在刚刚才确切了这是吻痕。
焦臣熙一下尴尬僵住:果然遮不住就是遮不住。
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口吻小声嘲笑他:“没出息。”
又被这小屁孩给揪住尾巴嘲笑了,焦臣熙立即回头瞅了眼邬棋对面的小哥,于是轻笑了下,回头反击。
“不用你现在得瑟,早晚你会后悔今天的言论。”
“哈??”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玄机。
……
又聊了些有的没的。
童话就以有事为由,带着何茶先离开了。
焦臣熙目送他们出了门,就迫不及待地偷笑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童鑫,我得提醒你置办嫁妆了啊!”
邬棋挑眉。童鑫,是他的那个大学室友,童话的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浑厚的嗓音:“置办嫁妆,给谁的嫁妆?”
“给你弟童老二啊!”焦臣熙忍不住一直在笑。
童鑫:“不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焦臣熙:“小鑫啊,咱们老童家传宗接代就靠你了。”
电话里,童鑫那边沉默了几秒后。
“你有事吗??突然学我爷说话干啥?”
焦臣熙皮这一下特别开心,笑得直不起腰来:“没事没事,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家里要添男丁了。”
童鑫没去细想焦臣熙话里的内容,而是关切又狐疑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这年头过敏也上头??”
焦臣熙缓了缓情绪:“事情没板上钉钉,我也只是先给你打个提前量。大鑫,你弟弟现在都有着落了,你怎么还单着呢?”最后还欠嘴地挑衅了一句。
“焦疯你大爷!”
在童鑫的谩骂声中,焦臣熙优雅地挂断了电话,看邬棋表情有点复杂,估计是被有着学霸人设,又脏话连篇的童鑫击中三观了。
焦臣熙一脸过来人的样子,拍拍他:“别怕,虽说是高材生,但他也是凡人,凡人都是有压力的,压力大了就需要宣泄,宣泄最省时间的方式就是骂人。”
然后看着童话和何茶两人在街对面并排站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焦臣熙眯了眯眼睛:“我就是觉得他俩,没那么简单。”
邬棋轻轻端起杯子,睇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焦臣熙激动拍桌。“我一看那小子眼神就不对!”
突然激动,把邬棋吓一跳,拿杯的手都不稳,洒出了一道咖啡在桌上。
焦臣熙见状,赶紧抽纸巾给他。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觉得……我弟这么优秀,便宜给他了。”
当焦臣熙再次看向街对面的时候,那俩人已经离开了。
邬棋擦了擦手指间的咖啡渍,又不怀好意地抬眸看向焦臣熙。
“你这么会看,那之前怎么没看出我喜欢你啊?”
“昂?”
邬棋没继续追问,而是笑了笑:“天也不早了,路上保不准还会不会堵车,我们回去吧。”
“嗯。”焦臣熙点头。
果然,车子不出意外,又堵在路上了。
焦臣熙坐上副驾驶,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种爸爸逮住女儿偷偷谈恋爱的感觉,就是那种自己家养了好几年的白菜,一夜之间被猪拱了的感觉。
焦臣熙无奈叹气,仿佛一下子就能体会岳父第一眼见女婿时的不顺眼了。然后倏然惊觉。
岳父?!
一想到这,焦臣熙试探性地往邬棋那瞥了一眼。
突然想起来自家爸爸。之前虽然有告诉过家里人自己谈恋爱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接受,所以并没有正式把邬棋向他们介绍。
焦臣熙又偷偷看向邬棋:要不找个时间……
“别急,过了这段路就好了,咱们马上到家。”邬棋伸手在焦臣熙的头顶轻揉了揉。
“呃……好。”焦臣熙轻轻点头,估计是看见自己眼神总往他那瞟,以为自己着急了。
“啾。”
“啊!”
邬棋过来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心事重重的焦臣熙吓了一跳。
邬棋蹙眉,攥起他的手腕:“从刚才开始你就不对劲,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的,又在想谁?”
“我……”焦臣熙刚想狡辩说自己没有,但对方可是小醋王,于是当即话锋一转:“在想你啊。”
严格来讲,他也确实没说谎。他当时脑海中设想了八百种爸妈与邬棋碰面时的场景。
“哥,要不咱们,跟爸妈摊牌吧。”焦臣熙看着前方,缓缓说了一句。
“好啊!那你亲我一下。”
“?”焦臣熙迷惑。这俩者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而且,本以为是个沉重一点的话题来着,毕竟当初还是邬棋提议不要和两位长辈说得太具体,怕他们当场抗议。没想到现如今他居然又一口答应下来了。
看邬棋把脸都凑过来等着了,焦臣熙不禁想到网络上玩烂的把戏,无奈失笑,也靠上去。
在他马上就要亲到脸的时候,邬棋果然一个转头,面前的脸颊变成了双唇。
焦臣熙却霎时往后退了一下,没让他得逞,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诶嘿!没上当。”
刚还笑的正欢的焦臣熙,下一秒就被人勾着脖子,强行吻住。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是邬棋的一贯风格,他借着堵车的时间,肆无忌惮地给了焦臣熙一个深吻。
直到焦臣熙面色有些潮红,他才轻轻离开,然后扬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焦臣熙红着脸:“哥!在外面别这样,你好歹是个总裁,能不能……克制一下啊。”
邬棋想了想,然后笑着点头:“克制……行啊。从这到家的距离也就二十分钟路程了。”
看着邬棋满脸,还挺开心?
焦臣熙下意识捂住脖颈,苦着脸:“我身上的可还没消呢?”
邬棋笑了笑:“这次不种小草莓了,只浇水。”
第34章 番外2(上) 有个醋精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番外2(上) 有个醋精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搬进别墅的第二年。
这天正值新春佳节,焦臣熙又光荣地被投诉电话指派来别墅后院收拾垃圾。
“小妹妹,哥哥上次不是说过不可以随便扔垃圾吗?”
焦臣熙叉腰对着隔壁家的小孩,苦口婆心的进行了一番幼儿园老师式的温柔说教。
“有垃圾要丢到垃圾箱里去,而且现在全市都在普及垃圾分类,来!我问问你,苹果核属于什么垃圾啊?”
焦臣熙趴在墙头,小女孩站在墙边堆起来的箱子上,刚好两人一边高。
小女孩今年换了个樱桃小丸子的围脖,和粉粉的帽子,看上去也不像假小子了。
她不知道苹果核是什么垃圾,渐渐涨红了脸。继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递给焦臣熙,试图用贿赂手段转移对手的注意力。
“大哥哥,给。”
焦臣熙接过来,看了看:“棒棒糖?给我?这是你妈妈给你买的?”
小女孩摇摇头:“是幼儿园的桃子老师给的。”然后红着脸蛋跑开了。
她小短腿倒腾的极快,焦臣熙在后面叫都叫不住。
小女孩跑没影儿后,焦臣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生出满头问号。
OS:幼儿园老师给的?幼儿园什么时候放的假?这糖放了多久了?还能不能吃?
恰好邬棋从前院拎着袋子过来帮忙,指了指焦臣熙手里的糖。
“这是什么?”
焦臣熙拿在手里晃了晃:“糖啊。”
邬棋不禁诧异,他为了控制焦臣熙吃糖,明明都把家里的糖锁起来定时发放了,怎么还是没阻止了焦臣熙??
“哪来的?”
“就……对面,一个小姑娘给的。”
闻言,邬棋蹙眉,警惕地眯眼:“小姑娘?这家不是住着一对老人吗?哪来的小姑娘?”
焦臣熙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大概是家里的孩子吧,看着不大,应该是跟着大人来这过年的,……去年看见这小姑娘,我还把人家当成小男孩了。”焦臣熙最后两句口齿不清地说着。
趁这一眨眼功夫没看住,焦臣熙就把糖纸给剥了,塞进嘴里含起来。
邬棋纳闷地朝他瞥了他一眼,顿时蹙眉不悦,明明才吃过一整个提拉米苏,又吃上糖啦!
于是,出于考虑到焦臣熙的牙齿健康,邬棋硬是揪着棒棒糖的纸棒,把他嘴里的糖整个薅了出来。
并赋予警告:“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乱吃,没收!”
然后眯眼看向隔壁,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焦臣熙震惊诧异:“不是吧哥!连小孩儿的醋你也吃?”
邬棋没理会焦臣熙抗议,默默把糖塞到自己的嘴里,转身收垃圾去了。
“看不出来,你还蛮吸引异性朋友的。”
邬棋一面感叹,一面拾起墙根下被雪埋住的垃圾,扔进手里的黑色垃圾袋,用手抖了抖袋子,让空间变大一些。
这话听上去虽然醋意十足,但邬棋确实真心实意的在感叹。像他就没那么招女孩子喜欢,从小到大无论是始于颜值还是才华而走向他的女生,最后都会莫名下线。
大概也只有像焦臣熙这样搭讪碰壁之后,反而越挫越勇的人才能接近他了吧。
而邬棋自己也打死都没有意识到他给所有人留下的第一印象都是冷漠的这个事实。
“异性朋友?你说大朋友还是小朋友?”焦臣熙勾起嘴角,突然就想皮这么一下。
邬棋闻言眯起眸子看向焦臣熙,继而挑眉,冷哼了一声:“除了我,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小朋友?嗯?”
邬棋声音压的有点低,一般他这个语气的时候,非醋即怒。意识到不妙的焦臣熙赶紧错开视线,不敢再皮。
“呃,没……没有。”焦臣熙蹭了蹭鼻尖,老老实实摇头。
试问观今当下,谁又能想到当初以戏弄邬大可爱为乐的皮皮熙,现在在蜕变的小邬总面前根本皮不过三秒。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小邬总在治人这方面,可以说是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女生缘其实一直都挺旺的。要不是大学时候的Ryan,说不定我也能被人疯抢。”焦臣熙认真地摸摸下巴。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邬棋淡淡飘出一句。
焦臣熙一惊,立刻解释道:“开什么玩笑,他就一地痞无赖,我和他之间真没什么,你别……别总把这事挂在嘴边。”
说完还一副窦娥冤似的撅起嘴。
这边邬棋反而一脸无辜:“我没挂在嘴边,是你先提起来的。”
焦臣熙瞬间失忆:“啊?是吗?”
邬棋点点头。
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其实……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焦臣熙抬头。
“你的那个初恋女朋友,你们……”邬棋看向焦臣熙的眼睛。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话落,焦臣熙缓缓放下手里的袋子,兴致勃勃地看着邬棋。
“想知道?”
“想知道。”邬棋点点头。
焦臣熙傲娇一哼:“我偏不说。”
邬棋垂头,像失意的小狗一样,轻轻“哦”了一下,没再继续问。
这一平淡的反应,却把焦臣熙弄得心绪复杂。
OS:按理说现在的小邬总被我拒绝回答问题后,不说是软磨硬泡,起码也得威胁一下,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等了一会儿,确定这不是邬棋逼良为娼的新套路,焦臣熙这才开口妥协。
“要我说也可以,除非……”
邬棋:“除非?”
“你去把午饭做了,我好饿。”焦臣熙揉揉肚子,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饭吃的太早,这才刚过中午没一会儿,就饿了。
邬棋笑了,点头答应:“好。”
然后起身,一手提着一个袋子,领着自己家的小朋友回了家。
在客厅,小朋友焦臣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待开饭,回头贼兮兮地看了眼厨房,邬棋忙碌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
焦臣熙抓住机会,转身迅速弯腰溜了出门。
重新回到后院的焦臣熙,蹲在那棵树下,捡了根枯树枝,在地面上划出一块方形区域,把其中的雪拍拍,让它变薄。
然后跑去大老远的墙根底下,捧了一手掌的雪,攒了几下,成一个圆滚滚的雪球。
又捧了一捧,继续攒成雪球。
这样的操作反复进行了两次,焦臣熙得意洋洋地看着树下的两个小雪人,和之前邬棋堆得也不相上下。
但唯一不足之处就是——
“我不会画脸啊……”
焦臣熙挠挠头,这可着实触及到他的技术盲区了。
抬头不经意瞥见了树上挂着的卡片,灵机一动。
他让两个雪人面对面,用小树杈分别在雪人脸上点了三个点作为眼睛和嘴。
然后在它们嘴的地方塞了一个极小的树枝,作为稳定点。
再慢慢把两个雪人的脑袋往中间推,直到嘴巴贴紧。
这样既看不出五官画得瞎,又意义非凡。
“噗,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焦臣熙拍拍屁股起身,又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艺术品后,才蹦蹦跶跶地回了家门。
……
焦臣熙几乎是算好了时间回家,既没被发现偷跑出去,又错过开饭时间。
吃饱喝足了以后。
邬棋把碗筷收进洗碗机,然后返回餐桌坐好。
“现在,可以说了?”
焦臣熙点点头:“但是,从哪儿开始说起呢?”
邬棋果断:“当然是越早越好。”
焦臣熙支肘,面色严肃地说道:“那得从23年前我出生那年说起……”
他本来是想逗逗邬棋,可不料,后者大大方方地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说,我听着。”
焦臣熙当即吃瘪:“呃,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