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校霸看过来-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半夜三更偷偷爬你床上。”
“你他妈敢,老子一脚踹飞你。”
“那我待会就进去不走了。”
“时敢敢我警告你啊!你他妈要是再蹦不出一个屁来,我让你睡狗窝!”
厕所里面的人不说话了。
岑意倚在门口听到水声才离开。
时荏冉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放在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小的一张脸,长的也不好看,脑子还经常犯抽。
一点也不可爱,脾气也很怪,还死皮赖脸。
全身上下一点讨喜的地方也没有。
不像虞思航。
那是个很优秀的人。
跟岑意一样优秀的人。
差距很大。
但是他有在戒烟,有控制自己不说脏话,也不惹是生非,只是偶尔会打一打架。
也有很努力的在长高,很努力的保持自己是第一。
时荏冉拍拍自己的脸,小声道:“没事的没事的,时小冉。今年追不到明年就继续追,明年追不到大后年 也不放弃,只要岑意没有喜欢的人,就不放弃。”
坚持,真的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但这个词换一句话又叫死脑筋。
岑意敲敲门:“衣服放在门口,自己来取,别洗太久,对身体不好。”
时荏冉没吭声。
岑意顿了下,把耳朵贴在门上。
他这边刚贴上去,那边就开了。
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设计的。
时荏冉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在心里狂笑。
岑意觉得手感没对,很滑。。。。。。:“我操!你他妈没穿衣服啊!? ”
“对啊对啊,衣服还放在门口呢。”
岑意:“._
他眯着眼撑着两边的墙起身。
时荏冉从他咯吱窝地下钻出去拿衣服。
头发碰到胳膊的时候很痒,但又不止是痒。
岑意偷偷睁了下眼。
时荏冉的背很瘦,骨头的轮廓也看的很清楚,但上面大大小小的疤倒是不少。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突然心疼了一下。
这样一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带着一身的伤,每天还活的一副屁事不在意的样子。 岑意伸手碰了一下时荏冉的肩胛骨。
这是少年的情不自禁,里面带着心疼和克制。
好像是喜欢在萌芽,好像是慢慢要把这个人刻在骨肉里。
总之现在,岑意只能看到时荏冉。
看到这个站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把所有都给他的人。
过去。
现在。
未来。
好的坏的。
全都摊开。
时荏冉把衣服套上,一抬头就看见岑意一副出神的模样。
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在想黄色?”
没有。
岑意笑了下。
就只是很突然的想了一想有你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结果不太好,自己被早早的气死了。
然后被棺材板还让你给掀了。
时荏冉皱眉:“虽然我穿你的衣服是有点不合身,但也不至于要嗤我吧?”
岑意弹了下他额头:“没有嗤你,外卖送来了,衣服丢洗衣机里就好。”
“有小龙虾吗?超大只那种。”
“有大龙虾,超小只那种。”
“。。。。。。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时荏冉双手交叉挡在自己胸前:“你不会是对我产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想法
吧?”
岑意好笑的哼哼:“刚刚是谁他妈投怀送抱来的?碰瓷也不带这么碰的吧?有没有点公民的道德标准?”
时荏冉拍拍自己的肚子,那里咕噜了好几声:“不说这个了,吃饭吧。”
楼下大狗早就蹲在了自己的饭盆面前,岑意先给它倒了碗狗粮再准备喂饱自己。
时荏冉剥好虾,舔了舔手指头,看着岑意来了就把碗朝他那边一推:“我都给你剥好了,十只,没有偷 吃。”
有时候喜欢不能多说,但它真的藏不住,在只言片语里,在一举一动间,都在告诉着别人,你心里有人, 那个人占据了你半个青春。
岑意把碗推回去:“你自己吃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肚子都要叫破房顶了。”
时荏冉眨巴眨巴眼,想了下分了一半在岑意碗里:“我乐意给你剥虾。”
这是他对一个人好的方法。
因为岑意好像什么都不缺,他能给的也只有那么一点。
无所谓看不看的起,也无所谓有多贵重。
只要是岑意想要的,时荏冉就算飞上天摘月亮都可以。
虾很辣,时荏冉暍了好几大口水才呼呼道:“明天早点去学校吧,图书馆好复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期末 考了。”
岑意比个0K;把一桌子的垃圾收拾好,逮着时荏冉去漱了口站在他门口道:“晚安。”
时荏冉挥挥手,爬上床盖好被子:“晚安。”
这会儿倒是老实的不行。
岑意关好灯,确定那人不会出来后才放心的回自己房间。
雨已经停了,偶尔能听到两声狗吠。
时荏冉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因为辣的肚子痛又在厕所蹲了半个小时。
他住的屋里已经没有虞思航的东西了,很多地方都是空的。
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一点的旅店。
窗户边有一盘多肉,时荏冉小心的把它拿进来放在桌上,用手机拍了张照,锁到自己空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岑意养的。
但虞思航没带走,那大概就不是他养的了。
时荏冉美滋滋的在被子里滚了一圈,还是那股很淡的奶香味,和上次在岑意床上闻到的昧道一模一样。 他裹着被子卷起枕头,偷偷摸摸的开了门,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岑小意在院子的狗屋里睡觉,没有人。
因为怕有动静,他鞋都没穿,猫着腰一点一点的挪到岑意门口。
门没锁,里面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人。
时荏冉轻轻推开,然后巡视了一圈,按照自己脑子里的路线,摸摸索索走到了他床边。
可以看到被子里鼓起来的那一坨。
轻轻浅浅的呼吸着。
时荏冉把枕头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上去,然后就那么趴在了床边。
只要挨着岑意,就很好了。
没有月亮,只能借着那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透进来的光看到面前的人。
很安静的睡着。
时荏冉在心里给自己竖个大拇指:很好,没有吵醒岑意,明早就溜回去。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很轻很轻的叹口气。
时荏冉一愣,尴尬的挠挠头:“你。。。。。。没睡着啊?”
“睡着了,不过你一进来就醒了。”
岑意把被子掀开一个角:“我真的服了你,脾气怎么这么倔。起来吧,别睡地上。 时荏冉抽出自己的枕头,欢欢喜喜的就要往上爬。
岑意把人拦住了 : “把你垫了屁股的那东西拿开啊。”
“可是我只有一个枕头。”
岑意打开床头灯:“你把被子卷卷就行了。”
时荏冉卷了半天,不是太高就是太宽。
反正睡着不舒服。
岑意揉揉自己眉心,一脚把被子蹬了出去,伸手将他一拉:“睡觉!”
脑袋底下什么都没垫,睡不踏实,时荏冉来来回回翻了好几个身。
岑意把自己胳膊一伸:“姑爷爷,咱们睡觉吧,别折腾我了,生物钟在抗议。”
时荏冉满意的枕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岑意睡一张床。
很大,一点也不挤。
很安心,没有梦到那个从楼上跳下来砸在了他眼前的人。
倒是岑意半夜翻身的时候把时荏冉揽进了怀里,迷迷糊糊的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时荏冉推了推他,睡的很死,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他小心的转了个身,和岑意面对面,然后缩进被子里,把脸埋在了他胸口。
作者有话说
还是那个问题,头秃作者因为上架后数据实在太烂,搞的心情也很烂,连锁反应下来就容易卡 文,卡久了心情更烂,无限死循环,所以九点没更那就是迟到。
反正每天一更会有的,也不会弃文不会烂尾。
时敢敢和意哥还有那一群小孩儿,是我很喜欢的小崽子们,所以请放心,他们是我的心血,也 是我熬秃了头写出来的,会好好对待。
好了,啰哩巴嗦了半天,小拖拉机咱们撤退!
第52章 泥塑
时荏冉的生物钟难得的罢工了,十点都还没叫醒他。
岑意站在床边啧了声,想了想,还是弯腰把人一裹,连着被子一起扛去了阳台。
昨天晚上的暴雨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洗了一遍,常年待在马路边的花都迎着太阳抬起了头。
时荏冉还在做梦,梦到自己被一只螃蟹扛着扔在了海里。
他迷迷糊糊的睁眼,愣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而且动不了。
岑意就蹲在旁边,见人醒了,戳戳他的脸道:“睡够了?”
“还行。”
“那你看看我这胳膊,都给你压出印儿了,现在还没消。”
时荏冉伸个脑袋瞅了瞅,岑意手臂上一大坨红的,还有林林散散的头发印子:“那我睡相挺好,都没乱 动。”
“你他妈那是好啊?早上硬生生把我麻醒的。”
“下次换你枕我胳膊。”
“算了,你那点肉看着都硌脸。”
时荏冉手脚并用的从被子里爬出来,然后把它抖了抖晾在围栏上。
缪宛旋还没回来,岑意点了一堆早餐。
时荏冉刚刷完牙,往镜子上一瞥,看着自己下巴上冒出来的那点胡碴子,喉咙一动就把漱口水吞了进 去:“岑意!”
“怎么了?有屁快放!”
时荏冉带着满嘴泡沬冲到岑意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住,指着自己下巴道:“有胡子了!”
岑意翻个白眼,把衣服收下来放在床上:“剃须刀架子上放着,有一个新的,你用那个。”
“不是!我长胡子了!”
“老子他妈去年就长了行不行!? ”
时荏冉猛一用力把岑意踹倒在床上,压上去道:“长胡子说明我长大了,长大了就可以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了。”
岑意推他脑袋:“你他妈一嘴巴牙膏沫,离我远点。法律规定十八岁成年,还做奇奇怪怪的事,美的
时荏冉把脸往下一埋,在岑意睡衣上蹭了一领口的白沬:“再见!渣男,睡了我还不负责。”
“。。。。。。你他妈戏怎么这么多,快点刮你胡子去,等会粥要凉了。”
“我不想刮。”
“你觉得你那张低龄儿童的脸,配的上你的胡子吗?”
时荏冉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最后老老实实的把胡子刮了,然后套好内裤,穿好岑意的外套,美滋滋的下 楼。
吃过早饭又给大狗准备好了一天的粮,他们才摸索着准备出门。
学校这个时候还没闹腾起来,大部队基本都是三点过后才会陆陆续续的来。
时荏冉胳肢窝底下夹了一堆书,站在门口冲对面喊:“好了吗意哥?我准备好了。”
寝室空,这声音回荡了好几遍才消下去。
岑意低头锁门,转身一把搂过时荏冉脖子,揉了揉他头发道:“能不能他妈小声点,就隔着一条过道,非 要喊的整栋楼都听见?”
“天生的,没办法。”
图书馆一楼里只有管理员,戴着一副老花镜,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杂志,看到时荏冉后冲他点了下头, 小声道:“今天来晚了啊。”
时荏冉笑:“我去游乐园了。”
管理员比了个大拇指:“很好,别一天到晚闷在图书馆,多出去转转。”
“那我下次去动物园。”
时荏冉领着岑意去了二楼,找到他经常坐的靠窗位置,很小声的拉开两张凳子。
周围坐着几个学生,看校服是高三的。
岑意把耳机塞好,轻手轻脚的翻开书。
这里他不常来,周末的时候一般都在自己家蹲着,现在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吵到高三的学长学姐。
时荏冉拐了拐岑意胳膊,用指尖往前推了推,递一张小纸条给他:待会你要是想走就戳戳我,戳一下就可 以了,不然我可能会揍你。还有,不要戴耳机,久了对耳朵不好。
岑意:“……”
这人怎么还有老妈子的一面啊。
他点点头,把耳机取下来挂在了脖子上。
在这个地方只能听到沙沙沙的翻书声。
连窗外停着的鸟都没有叫。
他们就这么坐了一个下午,胳膊挨着胳膊,谁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等到要上晚自习的时候,管理员才来敲了敲他们桌子。
时荏冉刚好完成今天的任务,活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凑近岑意小声道:“我们出去吃烤肉饭吧?跟老 童请个假,去天台。”
岑意眉头一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放进包里:“你是不是又没憋好事?”
“没有,今天我生日,你偷偷给我过个生吧。”
“那是不是要给你买个大蛋糕?”
“要里面很多水果外面很多奶油的。”
岑意笑了声:“你他妈还真不客气啊。”
时荏冉挺挺自己胸脯:“那是。”
小吃街这个时候都是出来觅食的人,卖蛋糕的地方一家比一家挤。
岑意小心护着自己的鞋,稍稍往后退了些,然后一脚踩在了后面的人身上。
好在人小姑娘脾气好,没说什么。
就是岑意看着这人觉得挺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时荏冉提着一堆吃的奋力挤到岑意面前:“我给魏震绍和任颖他们发消息了,现在都在天台等着我们。蛋 糕买大一点,好分一些。”
岑意嗯嗯啊啊的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装在了书包里:“老童肯给假?”
“给的,但是他也要来凑个热闹。”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老师不太正经?老跟着我们做偷鸡摸狗的事。”
时荏冉轻飘飘的踢了岑意一脚。
好在店里每天都备着现做的蛋糕,岑意挑挑拣拣的选了个最大的。
虽然没有很多水果,但奶油足。
时荏冉赶着晚自习铃声冲进了教室,把书咚的一声砸在桌上,缓了口气才把岑意的挑出来给他规规整整的 放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老童才叫他出去。
两人猫着腰悄悄的去了天台。
蛋糕上已经插了个十七的蜡烛,一群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