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职业-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有时当时也没多想,直接回了一句,“暗恋你妹,你谁啊”
结果那边居然说——我是你哥啊妹妹,暗恋你自己也太自恋了吧。话说你把骂大佬的人怼了个遍啊,还特意申请一个小号来,你不会就是大佬本人吧?不会吧,我看大佬上课的时候也没玩手机。
陆有时看见那个“哥”字登时就怒了,从此走上了和煞笔对怼的不归路。
至于现在的陆有时,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穿越时空的机会,他一定会选择无视这个二货,而不是和这人浪费时间。
“诶,陆哥,你说我怎么回复她?”
陆哥表示心很累,灵魂很疲惫,一点儿搭理这二狍子的精神也没。
“这妹子肯定是害羞了,居然说自己是男的。”然而王二哲这没眼力见的并不能察觉出他陆哥的疲惫,“陆哥你看她的头像,这不就是荆棘丛吗?你说她要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暗恋大佬就不要用这么明显的头像嘛。”
这是他在网上随便宕的图!——陆有时告诉自己淡定。
“还有你看,”王哲指了指屏幕上的ID名,“她这一长串英文‘ghjmnb’。这里面有‘jm’!这不就是大佬名字的首字母嘛!后面是牛、逼的意思?”
“哈哈哈哈,大佬确实牛逼。”王二哲还又接了一句。
陆有时缓缓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和王二哲这个二狍子一般见识,好歹是同班同学,要是就地把他给宰了,那可太容易被警察叔叔查到了。他可是五讲四好的当代美少年,这样不好不好。
而且——这ID名就是他随便滚键盘滚出来的好吗?牛逼你个头。
王哲忽然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悄咪咪地对陆有时说:“我跟你说陆哥,我怀疑这妹子就是我们班的。”
“嗯?”陆有时一惊,拿着手机的手都松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到了地上,还好他地接住了,还故作淡定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王二哲把帖子回复往前翻了翻,“你看这个,‘你也来综艺班’,这不就说明她是咱班的吗?不然怎么会用个来字呢?”
我去,盲点。陆有时心里一咯噔,万万没想到王二哲能察觉到这种细节,他自己都没发现。这小子怎么读个书读半天也弄不明白,在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儿上都这么敏感呢,动物本能吗?
陆有时微微皱起了眉,要是让这二狍子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的话……要不还是杀人灭口算了,干脆利落的。
“ghjmnb……诶陆哥你说既然中间是大佬名字的首字母,那前面这个‘gh’是不是这妹子名字的首字母啊?”
“有道理啊,我真是个天才!”王二哲非常给自己捧场,一边跑火车一边自夸,“G……高?关、古、顾?还有什么姓吗,咱班有这几个姓的女生吗?”
“好像没有啊。”
王二哲的思维就这么朝着一个歪到太平洋的方向跑远了。
陆有时松了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声“阿门”,神哪,感谢你让这家伙作为一傻狍子出生。
这一次期中考试的阵仗很大,形式上参考了模考,兴城的四所高校统一出卷来了一次四校联考。
上面很重视的结果就是学生们苦不堪言,特别是综艺班的学生们,考前一周的体训和美术课都给取消,这帮人被生生按在了椅子上一个礼拜,简直跟要他们的命似的。
可陆有时却很开心,因为学校为了准备这次模考,要求所有走读生也必须参加完夜自习再回家。这样一来他不仅不用在家里吃晚饭,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哥一起在天台吃饭。
自从上次他哥以“他得和篮球队员联络感情”为由拒绝了中午和他一起吃饭以后,他们在学校里几乎都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了。
第20章 家长
“这种题上次你不是问过我了吗?”荆牧画了一下题干叫陆有时自己看。
陆有时扫了一眼,“我问过了吗?额,我给忘了,还是不会做。”
荆牧把陆有时的错题本往前翻了两页,“这里,只是数字变了而已。你看一下之前的解题步骤,不要在同一坑摔两次。”
“噢。”陆大少点点头,郁闷地自己解题去了。
题目不难,他也不是不会做,就是想听他哥给他讲题而已。唉,忘了之前问过了,下次换一道。
荆牧坐在他身旁,手里是一本素描本,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不断。陆有时的余光里,荆牧画画的模样分外专注。
怎么停下了?
荆牧忽然放下了纸笔,双手紧握在了一起,将十指捂热之后才重新拿起画笔。一侧眸就发现陆有时题解了一半望着自己:“怎么不写了,不会了吗?”
“啊,不是,会写的。”陆有时转过头迅速地把那道题给写完了。
他自己成天运动,每天都热血沸腾的,大冬天穿短袖也不嫌冷,可他哥不一样。现在已经是十月底,昼夜温差大得惊人,黄昏时的天台简直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
“哥,我写完了,我们回教室吧,突然觉得外边怪冷的。”
“确实有点冷,”虽然这几天他们都是在天台消磨完休息时间才会回教室,特别是陆有时,恨不得踩着点回去。不过这会儿正好一阵冷风吹过来,荆牧也就没觉得哪里奇怪,“回去吧。”跟着他弟一起下了天台。
学生时代每逢期末考必下雨几乎已经成了自然规律,这次不过是个期中考居然也赶上了连天的大雨,低气压让原本就不堪折磨的学生们更是黯然销魂。
好不容易熬过了考试,居然连王二哲都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没有时刻准备着搞点什么事情出来。
期中考之后就是双休,老李赶在大家回家之前冲进了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了铁画银钩的三个大字“家长会”。
“期中考试之后就开家长会这是华兴的传统,同学们应该都很清楚吧。邀请函已经通过校讯通发到了各位家长的手机上,时间是下周一下午一点半,也是期中考成绩放榜的时候。”
“你们自己考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也不用我多说了。回去该拖地的拖地,该洗碗的洗碗,都自求多福吧。”
“行了,放学了都赶紧回家。值日生记得把垃圾到了。”老李说完也懒得看这帮耷头拉脑的兔崽子了,干干脆脆地放了学。
原来是要开家长会,怪不得这帮人这会儿一个个跟十天没浇水似的。陆有时收拾完了东西准备回家,不知道他们家谁会来,估计是沈清女士,真是想想就头大。
“哥,”陆有时在政教楼后头的停车棚果然看到了荆牧,这人总是一到放学时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他有好几次都没逮住,“咱妈会来给你开家长会吗?”
荆牧垂着头给自行车解锁,“她没时间,现在外派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哦,”陆有时有点失望,他很想再见荆牧的妈妈,就像怀念那两年的生活一样,“那你表舅来?”
荆牧摇摇头,“我家没人过来,前两天已经和班主任打过招呼了。”
“这样啊,不过也是,你的成绩也完全没必要搞什么家长动员了。”两人一边朝学校大门走一边聊,“唉,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考试之前叫你好好背的那些地方都背了吗?”
“报告组织,绝对已经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了。”陆有时边说还便朝着他哥敬了个礼。
荆牧一挑眉,眉尾带出笑意,“行,组织收到了。既然已经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任务,结果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虽然说是临时抱佛脚,不过你脑子也不差,这次是摸底考不算难,应付得过去。”
“对了,陆叔叔会来吗?”
“我爸?”陆有时摇了摇头,“他现在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完全没时间管我,不然我也不会来我外婆家。估计家长会也是我外婆过来。”
“你外婆好像挺严格的?”
“也算不上吧,就是家里规矩多,你说她刻板吧我来综艺班的事情也没太被拦着,搞不懂那些大人在想什么。”
“嗯。你该往那边走了,拜拜,下周见。”
“下周见,哥。”
班里的低气压一直延续到了下周一,下午美术生去了画室,体育生照常训练,教室空出了开家长会。老李是班主任得负责家长会就不能盯着陆有时他们训练了,于是找了另外一个体育老师帮忙盯梢。
这老师很松,训了俩小时就放他们休息去了。
陆有时忽然想到画室,上一次和他哥说以后有机会去参观一下,现在不就是机会吗?教他们班美术的韩老师是教务主任,现在好像也在忙着家长会,这会儿过去还不用担心被抓着当模特。
“陆哥,你干嘛去?”王二哲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面包,一边啃一边朝陆有时问道。
“我去五楼看看。”
王二哲眯起的眼睛里透着大大的疑惑:“你去尖高班干嘛?”
孙路宁拍了下这二狍子的脑袋,“你陆哥说的是画室,”他跑了两步,走到陆有时身边,“陆哥,我和你一起去,还没去画室看过呢。”
“诶,你们俩别丢下我呀,我也去。”王哲瞬间塞完面包,跟了上去。
实验楼是没有固定班级的,只有物化生的课需要做实验的时候才会来这边,大多数时候这里都人烟稀薄。
他们几个没有走常用的那个楼梯,而是从离操场近的这个楼梯上去。越往上走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栋楼越来越有鬼屋气质,这楼道在背阴的位置,四楼和五楼的灯都是坏的,导致目之所及都是一片昏暗。
四周都是光/裸的水泥墙,墙面上有各色水粉的涂鸦。黑色涂的鬼脸,红色画的心。大概是画那颗心的时候颜料太湿,往下滴挂的红色效果就跟杀人现场一样耍跋恃芾臁钡男呐员呋剐醋拧澳衬澄野恪保敲衷缫驯换闷吡惆寺浔缡恫磺辶恕�
也不知道角落里堆叠着多少烟头,还隐隐散发着廉价烟草的味道,混合着空气里陈年的霉味儿,叫人恨不能就地丧失呼吸功能。
“我去,这地儿怎么阴嗖嗖的,咱快点走快点走。”王二哲一边催促一边迈开长腿往上跑。
“大哲子,你跑那么快干嘛。诶你看,那边好像有个人。”孙路宁不怀好意地追上他,指着楼梯口说道。
王哲下意识地往那瞟了一眼,整个人挂到了他同桌身上,“卧槽,卧槽,鬼!卧槽!”
“快跑,快跑,路子快跑啊。”
“哈哈哈哈哈哈。”孙路宁笑得直不起腰,还推不开王哲这八爪鱼,差点没站稳。
陆有时往楼梯口那边一看,发现那边是个放教学器材的教室,一个人体骨架模型,俗称骷髅的东西正张着空洞洞黑黝黝的大眼睛,大拉拉地望着这边。
陆大少没想到王二哲居然还怕鬼,大白天看见幅模型都吓成这样,以后约女孩看恐怖片可怎么办呐。
“行了大哲子,那是模型。路子你别笑了,这家伙吓得都出冷汗了。”
“模、模型?”王哲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确认了一下,然后非常愤怒地松开了孙路宁,“还是不是兄弟啊太不厚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激烈争吵。
“你们学校忽悠着我们孩子来了这破综艺班,收了钱就不管了是不是?他上一次还能考462,这一次才四百二难道老师没责任吗?”
“搞不好美术教育就不要随便开班,还把美术生和体育生放一个班级,多少搞体育的不是小混混你们以为我们家长不知道吗!?”
这炮火直接烧到了体育生身上……他们班班主任好像就是体育生来着。
还在楼梯间里的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轻手轻脚地往上走,叠罗汉似的趴在在楼梯口往那边看。
“那是谁的家长?”王哲小声问道。
“周详的。”孙路宁回他。
“你怎么知道?”
孙路宁:“上次他考462啊。”
“你记性真好。”
画室门口站了好几个人,陆有时竟然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外婆,沈清女士身边就是他们班主任,这个标准体育生出身的班主任被周详家长一统炮火无差别攻击到面色乌黑,还不能发作。
“周太太,您冷静一点,周详同学的成绩在我们班排第三,在三个艺术班班所有的美术生里排第七,其实是个很不错的成绩。”
“这还不错?”
沈清女士非常端庄地点了点头,“作为校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我们的老师都是很用心的。而且周详所在的综艺班也是几个艺术班里平均分最高的班级,可见李老师平时督促大家学习十分尽心尽力。”
“哼,”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应该是周详父亲,“沈校董别想这样忽悠我们,高二十一班的平均分高真是因为老师水平比其他两个班好吗?别以为家长都是傻子。”
“你们班那个叫荆牧的同学这回考572分吧,班里平均分328,一共四十二个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一个人就直接把班级平均分拉高了五分不止。我知道那个同学原本是尖高班的,本来成绩就好。不过你们就这样拉他出来暗地里充门面,倒也真是不嫌脸大。”
“我们不想听这些虚的,”周详妈妈说,“让我儿子回实验班就行,既然拿不到艺术生的推优,我们详详也没有必要待在这个班。”
被说脸大的沈清女士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生气,依旧得体又端庄的模样。她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分班的时候学生们都是签过字的,学校没有办法同意学生无缘无故地转班。而且综艺班和实验班的进度不一样,周同学现在转过去只会对他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
“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们家详详本来就是实验班的,我们只是想让他回去而已。再说了,当初分班的时候你们说的好听,说什么以详详的成绩,艺术生推优也十拿九稳。那你们已经有个尖高班的学生进来了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推优就这么一个名额,你们这是在欺骗家长!”周详妈妈出离愤怒。
“周太太,”沈清女士的嗓音十分温润,衬得周详他妈妈的一通咆哮更加尖锐,“在推优这件事上,周同学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荆牧同学。”
“荆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