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总撩我[娱乐圈]-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熠早在来之前就把司机赶回去休息了,这时候便自己上了驾驶座。
沈曜坐在副驾驶,刚关上门准备系安全带,花熠就倾身靠了过来,像所有俗套的玛丽苏电视剧中的男主一样,替他系好了安全带,还顺势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
“老掉牙。”沈曜笑着嗔了一句。
可话是这么说,他却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酸酸甜甜的,像花熠刚喝过的橘子汽水。
沈曜划开手机,想在“我们现在是朋友了”的群里说一声,让他们提前清场。
可打了两个字,沈曜就又删掉了。
他这次回来海城,本来没告诉魏陶他们,因为时间确实短暂,回来了又没空见面,少不得被他们三个半真半假地念叨。
现在直接过去,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惊喜了。
Spoil大楼离酒吧街不算远,开车一刻钟就到了。
花熠凭着当年记忆竟然找对了另一条人少的岔路,车子停在沈曜的酒吧门口,纯黑底色,外围一圈莹白色的小灯泡,里面笼着一个极具艺术感的“酒”字的牌匾悬在头顶的时候,两人都不由生出股恍如隔世的怔愣。
故地重游,身边人依然是故人,好像他们分开的那五年,在这一瞬间都忽然不存在了。
像是五年前很普通的某个周五,一个才放学,一个才下班,一起来喝酒。
直到后边的车按起了喇叭,两人才倏然回神。
匆忙下车绕到酒吧的后门,沈曜摸钥匙,花熠在旁边等着,谁也没说话,气氛沉默得近乎压抑。
后门打开,没见着人先听见了魏陶的那把烟嗓,“小喻还是老穆啊?过来怎么也不。。。”
“我操!”魏陶走过来,看清站在门口的沈曜和花熠,夸张地用两只手撑起眼皮,“这谁啊?沈大歌星怎么有空光临陋室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沈曜和花熠之间的古怪气氛倒是散了不少。
“惊喜吗?”沈曜唇角扬起来。
“惊吓还差不多!”
嘴上这么说,魏陶脸上的笑却是藏都藏不住。
不过很显然,他提都没提花熠,直接把他当透明人。
毕竟“娘家人”,看拱了自己家白菜的猪,还是头拱完就跑的,跑了还让自家白菜一直惦记着的猪,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花熠倒是没觉得什么,他与魏陶他们当年本也不算熟,完全是因为沈曜才认识,现在又这么久没联系,生疏了是自然的。
不过现在,他已经决定要重新“追”回沈曜了,就不介意在这种小事情上卖个好,便态度良好地开口叫了一声,“桃子哥。”
魏陶本来还不想理他,奈何自家白菜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他递眼色,无法,魏鼓手只好自认为非常酷地吊着眼角“嗯”了一声。
进了他们自留用来喝酒扯淡的包间,魏陶站在门口,问沈曜,“你喝什么我给你调,还是草莓代基里?”
沈曜刚点上根烟,听见这话顿时咳得天崩地裂,“桃子你在说peach?我肯定是喝野格啊!”
魏陶瞪着他,沈曜回瞪回去。
三秒钟,魏陶败下阵来,转头看花熠,“你也喝野格?”
“我喝什么都行,”花熠斜斜叼着烟笑,“和阿曜一样就行。”
你花爷就是这么滴水不漏。
换了环境,连称呼也带着一起换。
魏陶“啧”一声,转身出门拿酒去了。
看着包间门关上,花熠才偏头看向沈曜,挑了挑眉毛,“草莓代基里?阿曜现在都喝这么——软的酒了?”
花熠记得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沈曜酒量是真好,多烈的酒都随便喝。
沈曜吐出个烟圈,面不改色丢出一句,“你听他瞎扯。”
魏陶回来得很快,把一瓶野格和一桶冰放在了矮几上。
沈曜还没说话,花熠先惊了,“就一瓶?”
魏陶和沈曜这么多年朋友,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他没多说,只含糊道,“先拿一瓶你俩喝着,我给小喻和老穆都发过信息了,等他俩来了我再过来。”
说完,他就又转身出去了。
沈曜随手从矮几上拿起蛊骰子,朝花熠晃了晃,“来玩?”
“玩可以,”花熠也拿了一蛊摇了摇,又忽然凑近沈曜,嘴角勾起来,“不过,要先定好规矩。”
“行,”沈曜应得干脆,“规矩你定,我奉陪。”
“说好了哦,”花熠唇角的笑意加深,“不准反悔。”
“不反悔。”沈曜痛快答应。
“规矩就是——”花熠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赢了,你就亲我一口;你赢了,我就亲你一口。”
沈曜:“。。。。。。”
虽然但是,这怎么听怎么觉得都是你花爷占便宜啊?
沈曜忍不住乐了,这么“不要脸”的规矩,也真就你花爷敢提。
只不过,他也确实没打算反悔就是了。
“来不来?”花熠催他。
“来!”沈曜说着,已经先一步摇起了骰子,“玩什么?”
“规矩我定过了,”你花爷非常公平公正,“玩什么你定。”
“那就先来吹牛。”沈曜说。
“没问题。”花熠一边应着,一边手握骰子蛊飞快离开桌面又回来,架势看起来颇为专业。
“这还是当时我教你的,”沈曜喝了口酒,冰凉的涩味在舌尖上打转,他笑了笑,“现在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当初的花熠再爱玩,也还是个高中生,摇骰子这类的游戏在同龄人中厉害得能装逼,真放在沈曜这种常年泡在酒吧里的,就不够看了。
不过不得不说,花熠不碰上正经学习,学起这些东西来倒真的很快,无论是“飞桌”摇骰子,还是各种小技巧,没过多久就都手到擒来了。
“哪里的话,”像是没想到沈曜会突然提起从前,花熠愣了两秒,才不正经地抛出一句,“小爷我现在这么厉害,可都是沈老师教得好。”
沈曜没再跟他贫,先开口叫了数,“三个一。”
“哇哦,”花熠笑,“阿曜一上来就这么猛吗,三个六!”
“没你猛,不带一了还敢开口就叫三个六。”
“这就怕了?大胆往上加啊,输了不就是亲我一口吗,可不亏。”
“那就加一个!”
“我再加一个,五个六!”
“小熠你这么想亲我啊,开!”
说完,沈曜就先一步揭开了骰子蛊,花熠紧随其后,也开了。
看清花熠的骰子之后,沈曜就忍不住“操”了一声,“牛逼啊,豹子!”
他自己摇出来三个一,已经算不错了,没想到花熠第一把上来就摇了五个六!
“承让,”花熠得意洋洋地笑,伸出根食指勾了勾,“阿曜,来亲我。”
沈曜一口气干掉一整杯酒,大大方方凑过去,毫不犹豫,直接覆上了花熠的唇瓣。
不是一触即分,而是探出舌尖去舔花熠的唇缝。
花熠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他抬手按住沈曜的后脑勺,不让他躲开,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冰凉酒液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苦的,涩的,却也是烈的,焦灼的,自带着股xing感。
。。。。。。
一吻结束,两人继续摇骰子。
“两个二。”
“两个三。”
“怎么?小熠这次改走保守路线了?三个五!”
“算了,保守他大爷,输就输,小爷想亲你,五个五!”
“开!”
揭开,沈曜有两个五,花熠竟一个都没有。
“准备好啊,”花熠也干了一满杯酒,混不吝地抬手用拇指在唇角蹭了一下,“小爷我要亲你了!”
“神经病啊,”沈曜笑骂一句,“要不要我再给你喊个一二。。。”
可“三”只来及出来个“s”的音,就被突然扑上来的花熠硬生生阻断。
两只手腕都被花熠扣住牢牢锢在了身后,落下来的吻却不在嘴唇上,而是在耳垂。
知道沈曜那里敏感,花熠就故意使坏,偏不肯放过他,探出舌尖不断舔舐,轻咬。
。。。。。。
两个人靠得近,自然早发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却都像是赌着一口气,谁也不说破,亲完就继续摇骰子。
沈曜和花熠的水平不相上下,真玩起来,输赢也就基本五五开。
你喝一杯酒我喝一杯酒,你亲我一下我我啃你一口。。。
包间的灯光朦胧而梦幻,蓝牙音箱不知疲倦般放着一首又一首迷幻摇滚。
天雷勾地火,恣意的暧昧与情|欲飘荡在空气里,整个房间都仿佛被带着升温。
花熠亲吻沈曜的嘴唇,耳垂,锁骨,亲吻他眼尾那颗笔点上去的朱砂色的小痣,也亲吻他腰窝那颗真正的朱砂痣。
沈曜亲吻花熠的嘴唇,鼻梁,喉结,亲吻他衣领散开露出的精壮胸膛,更想亲吻他左耳下方的漂亮漩涡。
可那里被花熠的头发遮了起来。
沈曜已经有些醉了,他其实很久不曾喝得这么急,又喝得这么多了,不争气的胃又开始造反,他却刻意无视胃部翻搅的疼痛,抬手,想要撩起花熠那里的碎发。
可他只是动了一下,手就被花熠捉住了。
“换个地方亲,”花熠低声哄他,语气听着温柔,却暗藏着某种危险意味,“这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沈曜抬眼,定定地看着花熠,酒精作祟,他格外坚定地表态,“我偏要亲这里。”
“这么倔?”花熠笑一声,一手揽在沈曜后背,一手掠上他精瘦胸膛,轻轻摘下颗小樱桃。
被胃痛与渴望同时煎熬着,沈曜忍不住开口讨饶,“不亲就不亲,你说亲哪儿,就亲哪儿。。。”
说到最后,尾音明显已经打起了颤。
花熠这才勉强放过他。
要是搁在平时,沈曜可能真的会说话算话,即便心里会在意花熠为什么不让他亲那里,却不会再表露出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喝醉酒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花熠一放开他,沈曜就赶在花熠反应过来之前,飞快撩起了他左耳耳后的碎发。
可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花熠就立刻抬起手,把头发原拉直了,还用另一只手捉住了沈曜的手腕,加了点儿力道,又一次直接锢在了沈曜身后,“阿曜,学会偷袭我了,嗯?”
那一下真的太快太短暂了,短暂到沈曜恍惚觉得,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纹身。
可他却不敢确定,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又或许,只是他喝醉了酒的臆想。
毕竟当初,他最爱的就是亲吻花熠左耳的耳后。
曾到情动时,他和花熠讲过很多次,让他高中毕业就在那里纹一朵玫瑰,这样,他的每一次亲吻,都能让玫瑰常开不败。
只是很可惜,没等到花熠毕业,他们就分手了。
回忆翻涌起来,胃上传来的痛感也愈发强烈,沈曜情|欲散了大半,他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厕所”,就往外走。
花熠“嗯”了一声,没跟上去,而是陷进沙发里,抬手遮住了眼睛。
要是他今天没喝酒,要是沈曜刚刚没突然撩开他耳后的头发,花熠就一定能发现,沈曜刚刚的状态已经很不好,脸色苍白得厉害。
可偏偏他喝了酒,即便没醉,洋酒劲头大,也总归不像平时那么清醒,况且,沈曜那一下,自然也勾起了他无数回忆。
有五年前的,也有这五年之间的,一幕幕画面像过电影般在他脑海里滑过,花熠只觉得头昏脑胀,这才没有注意到沈曜状态不对。
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放他一个人去厕所的。
包间门突然敲响,花熠睁眼,懒洋洋应了声“进来”,才发现是魏陶他们三个来了。
“曜曜哥呢?”邹喻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沈曜。
“他去厕所了。”花熠指间夹着根烟,指了指外边。
魏陶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的那瓶野格,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就变了,“还不到四十分钟,你俩,这一瓶全喝完了?”
花熠点了点头,不以为然,“很快吗?”
他记得他们以前,可比这喝得更猛。
“花熠你大爷的!”邹喻直接就骂上了,“你他大爷的不知道吗!不知道曜曜哥现在根本就喝不了酒吗!”
花熠的酒劲登时散了大半,他猛地站起来,紧紧攫住邹喻的眼睛,“你说什么?你说谁现在喝不了酒?”
邹喻气得不行,上前一步就要去揪花熠的衣领。
魏陶和穆萧急忙拦住了他,“小喻你冷静点儿!花熠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他妈的快去看沈曜!”
他们话音还没落下,花熠已经像一阵旋风般卷了出去。
他一路狂奔,冲进卫生间,看到的就是倚靠在洗手池边,整个人蜷成一团,脸色比纸还苍白的沈曜。
第26章 二十六颗星
“阿曜!”花熠顿时慌了神;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又在手指要触碰到沈曜的刹那堪堪停住; 少有的无措,“你还好吗?我。。。我能抱你吗?”
“我没事,”沈曜抬眼看他,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弯了弯; “老毛病,缓缓就好了。”
“老毛病”,这三个字就像把利刃,直直刺进花熠的心口。
他们原本是最亲密,最熟悉,最了解对方的人。
然而现在; 沈曜什么时候又添了胃疼的“老毛病”,他竟还需要被别人告知了。
花熠紧攥住拳; 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起来的莫名痛楚; 弯腰; 一手扶住沈曜后背,一手绕过他的腿弯,把人抱了起来。
“我要做什么?”花熠垂眸看着怀中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两天,花熠却突然觉得沈曜的脸比起之前在剧组的时候,更尖了; “药在哪里?还是喝热水?沈大夫,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沈曜轻叹了口气,他那时候跑来卫生间,就是因为不想吓到花熠。
他知道自己胃不好,可也确实养了挺久,有周未又有魏陶他们盯着,吃饭规律了不少,更是很久没像今天这样喝酒了。
沈曜原本以为,今天就算会有反应,也只是轻微的不太舒服,完全能忍受的那种,偏偏这胃实在太不争气。
“真的没事,”沈曜一只手绕过花熠的后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你把我放下来,去找魏陶,他那里应该有备着药。”
只是这时候的花熠哪里肯听沈曜的,不由分说地抱着他回了包间。
进去,沈曜还没来及张口,魏陶邹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