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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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总,我用也被你用过三次了,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您也该换换口味了,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如果您觉得心有不甘,又想封杀我,那您大可以继续,我温时初,不靠演戏,也能活下去。】
房间里,原本安详的气息陡然被冰冷冻结,一股强大的气场在空间里悄然横生,任何微生物都瞬灭于无形之中。
“温时初!!!”祁骁气炸了,当即拨了微信电话回来去。
〔软软的小初爸爸〕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你什么意思?!拉黑老子??”
祁骁气红了眼,一连发了五六条质问,然而发出去后,回复男人也只有微信官方的五六个红色感叹号。
“温时初,算你有种!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退出《秦汉明月》剧组,让你跟那个闻秦一样,没有好下场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江冥打来的。
祁骁气不打一处来,正愁没人发泄,嘴角抽搐,眼底泛着阴光,接通了电话。
之前祁骁叫江冥再去做一份自己和软软的亲子鉴定,现在过去三天,鉴定结果出来了,江冥正打算告诉祁骁鉴定结果,可是他还一句话没说呢,电话那头的祁骁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祁骁一连骂了一个钟头,停下来喝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咳……咳咳!祁总您消消气哈。”
江冥早就习惯了被祁骁炮雨连珠似地怒那么久了,所以江冥跟往常一样,把手机开扩音后,用另一个手机玩了两把吃鸡压压惊。
“你到底有什么事?”祁骁声音低沉。
“祁总,就是……那个,您三天前让属下测的亲子鉴定出来了,我这次特意换了家医院,然后结果发现,
软软是您亲生的。”
“果然。”祁骁深眉紧蹙。
“祁总,您知道什么了?”江冥一头雾水。
“江冥,你上次去上一家医院测亲子鉴定的时候,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人吗?”
“上次?就是鉴定软软不是您的孩子那次?”江冥想了想:“上次我在医院遇到了周宁。”
江冥特意省去了’少爷'二字。
这两天,祁骁用非正常手段,把周宁频繁送上热搜,都是一些不好的新闻。
有周宁插足别人婚姻的、有周宁杂志封面抄袭外国大咖的、还有周宁正在拍的剧涉嫌洗黑钱的……
尽管都是一些谣言,但网民们看得乐呵,能起到抹黑作用,目的就达到了。
不过周宁本身就有周家作后盾,所以这些黑料大多出来没几天就被压了下去。但尽管如此,周宁本身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困扰。
“属下明天就去查!”江冥不敢怠慢。
虽然说上次在医院里,周宁并没有接触到他手里的毛发,但是并不能保证周宁没有做手脚。
清晨,阳光透着晨露,折射出七彩炫光,温时初做完早饭,给幼儿园的白老师打了电话。
“嗯,软软已经回来,谢谢白老师的关心。”
“你问软软什么时候能回学校?”温时初看了眼床榻上睡得正沉的软软。
昨天夜里,小家伙忽然全身发抖,抱着头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直至温时初强行把他摇醒了,小崽子还哭得一抽一抽的,吓得躲进温时初的怀里。
青年不知道小家伙丢掉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一定是非常痛苦的经历。
在孤儿院里,每一个孩子都会提醒他说:你是孤儿,你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再等等吧,软软现在还没恢复好,等我跟软软沟通好了,我再送软软去幼儿园。”
挂了电话,温时初一个转身的功夫,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腿部传来一个软乎乎的力度。
软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抓着温时初的大腿裤子,打着哈欠。
“软儿,刚刚是幼儿园的白老师,她问你什么时候能去上学。”
“窝……窝不想去上学。”软软眼里闪烁着怯懦。
“那我们晚几天再去。”
软软小嘴巴揪着,很委屈,很不开心。
“那你也不想你幼儿园的好朋友吗?”
软软整只崽愣住了。
他竟然把小辰哥哥给忘了。
“可是窝……我害怕。”
“爸比知道。”温时初蹲下身,抱住了脸蛋皱在一起的软软,用自己的额头抵着软软的小脑袋:“但是软软啊你要知道,如果因为害怕就再也不敢向前迈步,你只会越来越弱。爸比总有一天会老的。”
“爸比不会老的!窝、窝,唔……”小家伙眼圈红彤彤的。
温时初亲了亲小家伙的脸颊。
“不开心的事咱们先不要想,等下吃完早饭,爸比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去走童话迷宫,去吃七彩棉花糖。”
软软擦擦眼泪,奶声奶气地喊着哭腔:“嗯,还、还要去坐摩天轮。”
软软也踮起脚尖,亲了温时初的脸颊。
六月末的天气裹挟着慵懒的燥热,温时初出门前绐软软戴上小黄鸭帽子,自己则带着蓝白相间的棒球帽,胸前背上一只大背包,拉着小家伙出门。
今天周五,游乐场的游客现在这个点还不是很多。
游乐场里卖七彩棉花糖的小姐姐见软软长得可爱,又多给了软软一块阵子巧克力,小家伙笑得开心极了,把巧克力掰开:“爸比,窝们一人一半!”
软软手里拿着半块巧克力,手举得很高,温时初蹲下身,眼里含笑,一口咬掉了软软手里的巧克力。
“软,跟爸比去迷宫探险吧。”
“好鸭。”
游乐场里的童话迷宫,入口是一个巨型红色蘑菇。
其实迷宫很简单,成人很容易就能通过,但这次为了让软软玩得开心,温时初从头至尾一句话没说,都是让软软找路,自己则在身后耐心地跟着。
迷宫走完了,温时初又带着小家伙玩了其他几个项目。
—直到傍晚时分,游乐场里的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旋转木马在夕阳消失在地平线的一瞬间开工了,工作人员打开旋转木马上的亮灯,五彩斑斓的小彩灯伴随着欢快梦幻的音乐,木马轻轻摇曳。
温时初带着软软坐上了一辆白色木马。
梦幻迷醉的音乐声里,一切都好像变得十分缓慢,青年一手抓着旋转木马上的固定器,一手搂着怀里软乎乎奶香香的崽,眼底缀满了对小家伙的爱。
医生说,他这辈子,大概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嘛,这样也好。
至少他的软软还在。
旋转木马缓慢旋转,忽地,温时初在对面马上看到了男人熟悉的身影。
而男人也正眼神鹰锐地盯着他。
第69章 颗鸡蛋只能灌溉一张饼
温时初瞳孔骤缩。
他怎么也在?!
“爸比,你在看什么鸭?”软软感觉到温时初的手有些僵硬,好奇地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顺着温时初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在对面的马儿上,坐着一名身形健硕的男人。男人面带遮了上半脸的绅士面具,软软并不能认出是谁。
软软歪歪脑袋:“爸比,那是谁鸭?”
“那是大猪蹄子。”
“谁?”软软挠挠头,有许多问号。'1'
“不认识。”温时初眼神冷漠,收回视线。
这种戴面具的小把戏,骗骗小孩子或许能糊弄过去。温时初从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祁骁。
夜幕在游乐场的欢笑歌声中悄然降临,坐完旋转木马,温时初拉着软软的手,去了游乐场外的一家便当店吃晚饭。
身后,高大的男人一直尾随。
温时初点了两份鸡排拌饭,两杯热饮,小家伙吸溜着口水正准备把脸埋进饭盒里大吃特吃,一道阴影忽然打在了小家伙脸上。
“唔?!大、大灰狼!”软软抬头看,发现是祁骁,吓得小勺子扔出好远。
祁骁满脸阴沉,手里拿着面具,相对而坐。
“软软,好好吃饭。”温时初没抬头,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坐下的男人一般,把软软放到座位里面,重新给软软塞好勺子。
软软两颗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可最后还是没抵抗住鸡排的诱惑,舀着勺子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警惕地盯着祁骁。
“温时初,我们谈谈。”
温时初没抬头,摸了摸软软的脑袋;“软软,还想吃别的什么吗?爸比再带你去买。”
“温时初,我再跟你说话。”祁骁眉头微蹙。
“你看你,饭粒都吃鼻孔里去了。”温时初拿着纸巾,绐小家伙擦了鼻子和嘴巴。
空气间,身体可以感觉到周遭的温度降低了好几个度。
男人憋着气,黑如碳墨的脸阴森涔涔。
无视他?
好。
很好!
“趁着我想跟你好好谈谈的时候,最好别惹怒我。否则……”
祁骁看向正把一小块鸡排扒拉进嘴巴里的软软,声音阴沉:
“别怪我不客气。”
“噗……”温时初忽然笑了,却还是始终一个眼神都没绐对面的男人。
“温时初!”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软软是我祁家的种,你要继续这个态度,信不信我动动手指,让你们父子永远分开?嗯?”祁骁骨节分明的手掌捏得咔咔作响。
“分开?”温时初终于有了反应,温柔含笑的目光正对着祁骁时,又成了陌生的平淡和冷漠。
“不好意思祁总,在我这里,只有天人远隔,您要是想抢走软软,除非我不在了。”
青年说得很平静,可就是这样静如止水般的平静,说出这样的话时才会越发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团饭粒,忽然撒了祁骁满脸。
“大灰狼,走、走开!”软软手里抓着饭,愤愤地扔向祁骁。
祁骁瞪了软软一眼。
软软吓得缩到温时初怀里。
“不好意思祁总,这里不太欢迎您。”温时初擦擦软软的小手,把软软往自己大腿上一抱,干脆亲自喂软软。
“软软是我的亲生儿子,现在真相也大白了,只要你愿意回来,祁家男妻的位置也是你的,以后你要想接什么戏还不是任你挑?温时初,我真不懂你现在作个什么劲。”
“我作?”温时初微笑,眼底翻滚着复杂,转瞬间又淹没了:“对,我是挺作的,所以祁总更应该去找那些不矫揉造作人的做祁家太太。”
真正爱一个人,才会想对那个人撒娇发卩爹,才会变得矫揉造作,才会在乎那个人对自己的看法。
可是爱一个人,并不代表犯贱。你爱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你,宁愿相信外人说的,相信他脏他贱他跟人玩过多伦,也不信他亲口说出的话。
到头来,还反过来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矫揉造作。
既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何必还要庸人自扰?
“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分分钟让《秦汉明月》的剧组把你换掉?!”祁骁火冒三丈。
男人生来尊贵,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身边人也根本没有敢跟自己顶嘴的,可是眼前的青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逆鳞!
之前在别墅的那段日子里,温时初虽然嘴上不说,但祁骁知道,温时初为了这个剧,熬夜研究剧本,甚至还把原着小说和动画来回看了好几遍。
可以说,温时初真的很珍惜这次机会。
“打吧,我看着你打。”温时初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不打你是我龟儿子。
经历了这次软软的失踪,青年也早就看开了。
何必死脑筋去追寻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呢,有时候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有软软陪他就足够了。不能演戏,他可以回到大学城的烧烤摊上继续做他的烧烤摊小王子,还可以白天找点工作干干。
龟儿子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眸子深处似有血要滴出,声音低沉嘶哑:
〃我给你点时间考虑。”
温时初抱着软软没说话,还以为男人接下来有什么话要说,没想到祁骁复杂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后,就离开了。
周遭的气氛,终于在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餐馆后,重新变得轻松。
“爸比,窝们不要再理那个大灰狼好不好?”
“好,再也不理他。”
游乐场的门票时限是一整天,父子俩吃完晚饭,温时初又带着软软去坐了摩天轮。
硕大的摩天轮,远远看过去,像黑夜中缓慢旋转的星群,静谧美好,闪烁来自黑夜背景下的妙曼灯苗。
温时初和软软的运气很好,轮到的时候,整个小房子里只有温时初和软软两个人。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温时初带着小崽子坐上摩天轮。
圆轮缓缓转动,升空,软软趴在玻璃上,开心地哇哇大叫拍手指。
这还是小家伙第一次坐摩天轮。
软软跪在座椅上,两手扒拉窗口,藏了整片星空的眼睛望着外面的夜景,小脸蛋红彤彤的。
温时初怕他摔着,一直在后面默默地用手挡着。
“爸比,窝想幼儿园的朋友了。”
小崽子在幼儿园里的朋友其实很少。
每次都是温时初来接,其他家长也或多或少知道软软是个单亲家庭,总会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的孩子离软软远一些。
所以软软的朋友只有一个。
虽然只有一个,但是还好还有一个。
“那我们下周一去幼儿园报道吧。”
软软点点头,趴着趴着,小脑袋一歪,靠在温时初胳膊上,睡着了。
夜晚,是静谧无言,也是温馨香甜。
温时初一路背着小崽子回家,情不自禁地哼起了虫儿飞。
祁骁怒气冲冲地离开餐馆,因为步子迈得太快,装了辅助器的双腿走起路来变得怪异。
江冥坐在车里,透过倒车镜看后座的男人,整个人吓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看起来,祁总在温时初那里吃了瘪。
“祁总,您稍安勿躁,这种事急不得。”江冥小心翼翼地在被挨骂的边缘试探。
“呵。”祁骁发出渗人的冷笑。
“江冥你说,我哪里对他不好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周宁我已经逼得周家人把他送出国了,而且我都对他承诺了,只要他愿意回来,祁家男妻的位置就是他的,以后大把的娱乐圈资源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