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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危险老攻太宠我-第70部分

小说: 危险老攻太宠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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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着低烧。
  据说,感染了AZ的人,症状之一就是发烧。
  这是一辈子无法治愈的绝症。
  他的人生,就这么毁了。可是温时初的却依旧好好的。
  “都是你害的……”傅文呼吸急促。
  “要不是你挡我的路,我也不会出下策去找鸭子,就不会感染上,都是你这个贱人!”傅文越说越气,手狠狠甩到折叠桌上。
  “唔……嘶!”手恰好砸到了桌子的边缘,手心瞬间划开一道血,鲜红的血珠从血口里冒了出来。
  对了,他怎么没想到呢?AZ病,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呀。
  傅文眼睛一亮,恰好在这时,手机响了。
  傅文本不想接,但看是父亲打来的,还是接通了。
  “干什么?”傅文冷冷道。
  〔小文啊,我听警视厅那边的人讲,你动用家里的关系绐警视厅的缉毒组打举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般的民众电话,必须要切确的证据在手才能举报,而且就算举报成功也不一定会立刻行动,所以为了确保温时初能够尽快被铲除,傅文不得已只好动用家里的关系,走了捷径。
  “关你什么事?你拿我爸电话干什么?”傅文听到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排斥。
  这女人是父亲后娶的小妈,傅文从小就讨厌她。
  〔我去医院看过你了,医生说你得了那什么病,我担心你,所以想问问你在哪。〕
  “你还跑去医院?那医生跟你说了!?”傅文气得咬牙切齿。
  “我是你妈,当然有权知一一”
  “你算哪门子妈,别绐自己戴高帽子了!”傅文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等回去,他就把血滴在小妈的化妆品里!多管闲事的死女人。
  另一头。
  龚思蕊望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忽然想起什么,迅速给警视厅的熟人打了电话,查询刚刚傅文打电话时所在的位置。
  “您说小文是在帝都影视城是吗?好的谢谢,麻烦你了。”
  结束通话,龚思蕊把手机捂在胸口,心脏砰砰跳。
  “傅夫人,床已经绐您铺好了,我们店的金牌美容师已经在里面……”
  “我临时有事,不做了,下次吧。”龚思蕊打断美容院顾问的话,提着普拉达鳄鱼皮包,踩着高跟鞋,近乎狼狈地跑了出去。
  温时初抽完血,就给祁骁打了电话。
  可这大猪蹄子竟然把他给拉黑了。
  温时初急得慌,又拨通了江冥和伶俐打了电话。
  可是这两个祁骁的金牌助理,一个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另一个直接显示关机。
  陆琛在旁边跟导演谈事情,大概是在说退剧组的事。
  温时初不好去打搅,随便走了几步,又怪异地停下了一一
  那里,粘稠湿润的感觉随着双腿走动摩擦着,只要稍稍一动便能感觉到内库与肌肤的接触,又湿润又难耐。
  想必,女生来大姨妈没垫卫生/巾就是这种感觉吧。
  还好包里备了充足的纸巾,温时初双腿怪异地迈着,进了附近的一处卫生间。
  卫生间里,此时还空无一人。
  随意推开一间,温时初脱下内库检查。
  “怎么会……”青年望着沾染在纯棉布料上的一小滩血红。
  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温时初急忙用纸巾擦了擦,提上裤子。
  因为提得太急,手背一不小心划到了旁边用来放包的铁架子。
  —道偏白的口子出现在手背上,没有出血,在一分钟内渐渐凸起,形成一道红彤彤的痕。
  温时初草草冲了马桶,推开厕所隔间的门。
  —个人影,恰好打在温时初脸前。
  傅文双手插兜,头缩在连帽衣服里,看到温时初的一瞬,露出和蔼又诡异的笑。
  “好巧啊小初,在这里遇到你了。”
  温时初感觉到情况不妙。
  “你怎么在这里?”温时初一边警惕着傅文,脚步放缓,屏住呼吸,从傅文身边擦肩而过。
  —切进行得都非常顺利,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单纯在厕所里偶遇。
  “装你吗呢装!死贱人!”傅文突然伸手,抓住温时初的背包,狠狠往后拉。
  温时初也早有准备,当即放弃了背包,朝着门口跑。
  〃救命!救唔”
  傅文突然跳起来,死死捂住温时初的嘴。
  绝望的人往往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傅文赤红着双眼,力气比平日里大了好几倍,三两下就把温时初拉得摔倒在地。
  温时初在地上滚了一圈,一脚踹开傅文,摸出口袋里的刀,对着傅文:“别过来!”
  温时初的脸上,沾染了傅文双指的血掌印。
  “呵,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怕这种东西吗?”傅文冷冷嗤笑,吊儿郎当地一步步靠近温时初。
  余光里,傅文注意到了温时初没拿刀的手。
  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处红色的刮痕。
  要是那里不小心滴上了AZ病毒的血,应该也能传染的吧?
  傅文张开手,手心里的血口已经不流了,傅文笑着狠狠挤压自己的手掌,血流再次被打开,流鲜红得像条
  溪流,渗进衣袖。
  “你疯了吗?你得病又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噗!我咎由自取?我才是祁骁堂堂正正应该娶的人,我们俩从小就就在两个家族的见证下定了亲,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现!你抢走了祁骁,你还害得我得了这种病,哦对了,你还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
  “你少自我催眠了,你跟祁骁在18岁时就解除婚约了,你得病也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有你的孩子……”
  “你绐我闭嘴!闭嘴!”傅文突然疯了似地扑了上来。
  温时初往后倒退,后背撞到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傅文狰狞的面孔在瞳孔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瞬间,温时初似乎感觉到,天,塌了下来,任何思考都变成一片空白。
  青年下意识地闭上眼,刀子举在面前,做着最后的保护动作。
  —秒。
  两秒。
  三秒。
  傅文始终没扑上来。
  耳边,传来傅文气急败坏的声音:“龚思蕊你这个贱人,绐我放手!”
  作者有话说
  猜猜龚思蕊是谁八_八


第130章 再也不对你凶了(超甜超甜超甜!)
  温时初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名中年女人头发凌乱,细白的双臂死死从后面缠住了傅文的腰,锋利修长的指甲掐着傅文腹部的肉,双脚是赤裸的。
  一只高跟鞋在女人脚下,另一高跟鞋落在不远处的厕所门口。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女人朝着温时初大吼。
  温时初从女人的眼里看到了通红的血丝,还有似有似无的,温热的水雾。
  “跑啊!”女人的声音更加尖锐,傅文扯住了女人的头发,疯狂往上拔,女人的脸因此扬了起来。
  温时初回过神,望着女人那张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的脸,呼吸急促。
  温时初举起刀,想要给傅文来一下,不想傅文直接扯着女人往后倒,两个人直接扭滚到了一起。
  “他的血有病毒,跑啊!你不是还有孩子吗?!”女人喊破了音,用双腿死死缠住傅文的下半身,毫无形象可言。
  “死老女人,放手……放手!”傅文用胳膊肘不停捶女人的胸口。
  温时初惊魂未定地绕过傅文:“我去叫人来。”吃力地跑了出去。
  青年跑出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抖。
  那个女人是……
  ……
  ……
  很快,几名警员在温时初的带领下闻讯赶来。
  女人手臂上被傅文咬了好几下,警员不得已,给傅文远程注射了麻醉剂。
  可以在几秒内将人麻醉的药具有强烈的副作用,傅文只感觉头疼欲裂,整个身体逐渐不听使唤,很快就倒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都毫无感觉。
  温时初站在警员背后,眼睁睁看着傅文那双失控愤怒的眼神变得不甘,最后成了一团灰黑。
  不知道是谁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傅文被拷上镣铐,用担架抬走了。
  外面的天转眼间已经完全黑了,血液抽检结束,医护人员给温时初处理了伤口,喷了专用的消毒药剂。
  一名医护人员路过,温时初抓着就问:“请问,刚刚那个女士,你们知道在哪吗?”
  之前现场太乱,温时初第一时间被两个医护人员拉去隔离消毒,所以没能看到那女人之后怎么样了。
  “噢,你说傅夫人吗?她在医疗车里。”
  医生在判断女人没有生命危险后,便让救护车载着傅文和两名警员离开了,而女人则留在之前用来抽血的医疗车内。
  温时初站起来,又手足无措地坐下。
  “那……她怎么样了?”
  “被咬伤了,不过来之前好像服用过艾滋病阻隔药,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噢。”温时初眼眸低垂,窸窸窣窣的光从瞳孔里漏出来,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旁边的医护人员在收拾东西,要撤走凳子,温时初站起来,离开了临时搭建的棚子,冷风吹在身上,小腹好像隐隐在抽疼。
  恰好,那个女人也从医疗车里走了出来。
  不似在厕所里见到的凌乱,此时女人已经恢复了端庄的仪态。
  标准的贵妇发型,被一个女佣打扮的小丫头搀扶下来,耳边是两颗很大很圆的珍珠耳环,白色毛衣长裙下踩着极细的恨天高,披着毛茸茸的小坎肩。
  温时初怔怔地望着这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一股冲动,自年幼时积攒了好多年,酸楚和更加复杂的情愫交融在一起,青年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下意识地走近女人。
  “傅文那个不孝子!竟然连他母亲都敢下手!”一名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气呼呼地从一辆豪车里出来,走向了女人。
  女人迎面笑了笑,挽住了中年男人的手。
  中年男人名叫傅季,是傅文的生父,也是现在傅家的掌权人。
  温时初倏地一顿,停了下来。口中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显得极为突兀,像被人丢掉的那一团蒲公英,散落在有光的冷空气中,转瞬被孤独吞噬,湮没。
  女人跟着傅季往车的方向走。
  临上车前,女人不知是无意还是怎的,目光流转,落到了几步之外的温时初身上。
  傅季注意到了妻子的目光,“怎么?认识?”
  女人笑了笑:“他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演员,叫温时初。”
  温时初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走上前。
  拼命眨了眨眼睛,青年吞没了眼底的情绪,靠近几步:“今天谢谢您。请问您……怎么称呼?”
  女人也是微微一愣,看着温时初,嘴巴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她是我夫人,你可以叫她傅夫人。”傅季说。
  “原……原来是傅夫人啊。”温时初唇角温柔地笑了笑:“今天谢谢您了,傅夫人。”
  “没事,我觉得你未来一定会更加出色,期待你以后更好的作品。”女人笑了笑,挽着傅季的臂膀,端庄优雅地进了车里。
  汽车的引擎发出声音,温时初呆滞地望着那辆车启动,渐渐远去。
  直到被其他障碍物遮住视线,温时初后知后觉,颤抖着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早已蓄满了眼睛,连视线都被模糊得看不清晰了。
  温时初环顾四周,拍摄现场的道具撤掉了,剧组的人也早已走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青年自己,这里已经是一片寂寥无人。
  僵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下弯曲,温时初缓缓蹲下来,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咬紧牙关。
  哭得像个无声的、没有妈妈的孩子。
  就……哭一小会儿就好了。
  ……………
  因为傅文打了举报电话的缘故,原本预备拍夜戏的剧组也提前结束了行程,因此当脚步声急促地越跑越近时,温时初清楚地听到了。
  像是个偷东西害怕被人发现的小偷,温时初草草擦掉眼角的泪痕,猛地站起来就想逃跑。
  可一瞬间,天旋地转,大脑晕得厉害,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恰好,温时初看到了脚步声的主人。
  祁骁跑起来的样子实属笨拙,那双腿一旦加快速度便会露出马脚,好像在时刻提醒腿的主人——这是一双残缺的双腿,永远都不会好。
  “嗝——。”温时初打了一个嗝,红彤彤的眼睛呆滞地望着祁骁。
  在距离温时初一米远的地方,祁骁停了下来。
  明明在得知青年出事的一瞬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可是当看到温时初时,祁骁又一时语塞了。
  “协议书,签了吗?”祁骁的脸上一如往常那般,是冰冷的表情。
  温时初这才想起包里的离婚协议书。
  青年喉结滚动,所问非所答:“祁骁,我站不起来了。”
  从下午拍戏到现在,温时初滴水未进,小肚子已经分不清是疼的还是饿的了。
  “我让江冥过来扶你。”祁骁并没有要上前的意思,背过身,拨通了江冥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一直没人接。
  祁骁继续打。
  倏地,祁骁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一个轻轻的力度扯了扯。
  转头,温时初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他后面的,仍旧坐在地上,冻得通红的手在拉他的裤襟。
  青年像只温顺的小猫,小巧的脸蛋在路灯下发着苍白无害的光,那双眼睛像是刚哭过,红彤彤的。
  祁骁感觉胸口被人开了煤气灶,锅里的心软化成了棉花。
  “别闹。”祁骁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往后走了几步,甩掉温时初的手。
  “为什么要忽然给我离婚协议书?你不是一直说在清算吗?”
  “已经清算好了,所以现在是来找你拿签好的协议书。”
  温时初捏了捏小腿,发现几乎只能感觉到麻,“是这样吗?”
  “那你以为呢?”祁骁声音冰冷。
  目光里,温时初瘦弱的身体坐在地上,在有寒风的夜里冻得微微发抖。
  祁骁往旁边走了几步,挡住了风口。
  “傅文染上艾滋了,对吧?”温时初把手缩进衣袖。
  祁骁眼神躲闪,不在意地:“嗯。”
  温时初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知道,那天你跟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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