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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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冥觉得自己脑子跟不上了,拿出小本子自觉记起来。
“我们可以去找傅文。”温时初点开手机屏幕。
“傅文你别想了,我去试过开导他感化他,结果差点被他咬到。”江冥想想就害怕。
傅文现在视祁家人跟仇人一样,那天江冥尝试去找傅文谈谈,希望傅文能提供一些线索,结果瘦得跟什么似的傅文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要咬他,还好他跑得快。
温时初轻笑:“傅文是不是一直觉得,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害死的?”
“对,怎么说他都不听,就跟种了蛊似的,就觉得是你害的。”江冥连连点头。
“如果让傅文知道,其实害他孩子的是周宁呢?”
“啊?这不太可能吧,傅文现在这么仇视我们,对我们的话根本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可以用'周宁'的身份。”
“这要怎么做?”江冥又不懂了,忽然发现自己的智商跟温时初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果然,曾经保送进重点大学的学霸智商就是高。
他就说,一向脑子不怎么好使的祁总,后来怎么也会推理和反思了,原来是被温时初感染的。
“我和周宁都是学表演的,虽然我没上过几天大学,但那些书和课程我都有自学过,周宁会学别人的声音说话,我也会一点。”
“你要装成周宁的声音然后去套傅文的话?可是用陌生电话打过去,傅文肯定不会信的吧?”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自从几个月前傅文被软禁在家后,傅文就再也联系不上周宁了,对吧?”温时初看着江冥的眼睛。
“对,我找人暗中查了傅文的电话卡,也找到了周宁的手机,可是那个手机号打过去,一开始是显示已关机,后面直接变空号了。”
温时初左手握拳,轻轻敲在右手掌心:“变空号那更好办了,我们可以直接找通讯公司买下这个号码。如果这个号码已经被注册,就跟这个手机号的号主联系,给他点钱买下来。”
江冥像学生一样举手提问:“那如果号已经被注册了,号主不卖怎么办?”
“那就在金额后面再加一个零。”温时初在手心画了一个圈。
江冥茅塞顿开:“我懂了!所以我们只要能买下周宁以前用过的号码,然后再用周宁的声音跟傅文联系,这样就可以很容易地从傅文口中套出点什么了!”
“然后有了傅文的口供,再派人去找周宁整容的线索,这样人证物证具在,周宁就是说破天,怎么都无法脱罪了!”
绕了大半圈,江冥忽然有种解开了高中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的那种满足感和自豪感,甚至还有点想被老师夸奖和发小红花。
“嗯,分析得很到位。”温时初点点头。
江冥更激动了。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办!”江冥很快恢复理智,联系了通讯公司的人。
……………
温时初本来是想跟江冥多跑几趟的,可坐车来回跑了两个地方,身子就有些熬不住了,胃部的恶心感愈演愈烈。
因为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都是酸水。
这可把江冥吓坏了,当即把温时初供着,送了回去。
“粑粑!”刚进门,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忽然扑进温时初怀里。
“软软?你怎么在这?”温时初捏了捏软软的脸蛋,正惊讶着,又看到了祁明睿。
“软软说好想你,所以把他带过来了。”祁明睿拉着温时初的手坐到沙发上,抱了抱温时初。
温时初身体有些发僵。
“嫂子,有什么难受的可别一个人憋着,我们是一家人。”
祁明睿的身体很瘦,所以抱起来并不是很软乎,还能隐隐感觉到祁明睿手臂上的骨头。
可这怀抱却莫名地,让温时初感到温暖。
温时初本以为,祁骁出事,祁明睿一定会很伤心,可没想到,竟然是祁明睿主动过来安慰他。
“你知道吗,我得知我哥出事时,脑海里下意识地就想到你了。”祁明睿眼睛红了。
“会好起来的。”温时初回抱住祁明睿。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爹地肿么样了?”软软静静地坐在旁边,忽然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
这些天大人们都刻意瞒着他好多东西,可是小小家伙也很聪明,也有自己的思维,从大人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汪汪汪爹地出事了,还住进了医院。
“你爹地……”温时初意识到,这好像还是软软第一次叫祁骁这个称呼。
要是祁骁能听到就好了。
“他在医院接受治疗,会好的。”
软软趴在温时初腿上:“那爹地为什么会生病病?”
温时初想了想。
“因为爹地是个英雄,他救了爸比和软软的弟弟。”
“奥。”软软并没有察觉这句话有哪里不对,软乎乎的小脑袋蹭着温时初的小肚子。
管家恰好把午餐摆上桌,“温先生,祁少爷,过来边吃边聊吧。”
“正好有点饿了。”温时初拉着软软去餐厅。
“软软的弟弟?”祁明睿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么,赶紧追上去:“嫂子,你说实话,‘软软的弟弟’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嘘。”温时初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微微笑了笑:“明睿,你要帮我保密,现在你哥的情况还不太好,所以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祁明睿想想也对,点点头。
坐在旁边的软软忽然奶声奶气地问:“爸比是有小宝宝了吗?”
第137章 你不想摸一摸它吗?
温时初没想到,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软软,竟然连这个都懂。
还好,软软知道自己要有个小弟弟后并没有那么排斥,反而还很开心,傻傻地乐了一整个下午。
江冥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上午就来了消息,成功拿到周宁已经注销的手机号码。
“辛苦了。”温时初给江冥递了张纸巾。
江冥满头大汗,擦擦汗,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套傅文的话?”
“下午吧。”温时初看了看时间。
祁骁的腿上很严重,需要做多次手术,温时初问过祁骁的主治医生,祁骁今天中午还有一场手术要做。
江冥知道温时初是要去看祁骁,道:“嫂子你放心,祁总的命很硬的。”
“不,我是在想,你能不能利用手里的资源,制造一则假消息?”
“可以啊,这事儿伶俐在行,她手里养了一堆百万粉丝的营销号。”江冥也不准备猜温时初想干什么了,干脆乖乖洗耳恭听。
“如果突然用这个号码联系傅文,傅文恐怕会起疑,所以我想让你们制造一个假新闻,标题就叫'在逃犯倪传舟 疑似周姓艺人'”
“在逃犯倪传舟,疑似周姓艺人。”江冥乖乖拿笔记下来。
“微博文案你让伶俐随意发挥,写得隐晦一点,大体要表达的内容就是,‘倪传舟就是周宁’这个消息是傅文透露出来的。”
江冥仔仔细细记下来,心里对温时初更加佩服了:“我懂了,你是想让傅文起疑心,然后我们再以周宁的身份跟傅文联系,这样就可以轻易撬出些东西了。”
一边要照顾崽和家里的宠物,一边又时刻挂念着医院里祁骁的身体状况,不仅如此还要负责出谋划策。
“没错,不过这个方法还有个漏洞,就是一定不能让真的周宁联系到傅文。”
“嫂子这你可以放心,舆论发酵需要时间,我们只要赶在真的周宁联系傅文前,先与傅文取得联系就可以了。”
“好,那就辛苦你跟伶俐了。”温时初笑了笑,目送江冥离开后,回到厨房。
像昨天一样,青年做好饭,抱着保温饭盒去了医院。
时间刚刚好,医生们正在手术室里准备,祁骁还在病房里。
看到温时初,祁骁还是下意识地有些遮掩,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乖一点,好好躺着。”温时初赶紧过去阻止。
“对不起。”祁骁声音低沉,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像只病猫,连眼里的威风都没了。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以后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了。”温时初坐到床边,能感觉到祁骁的身体微微远离。
“昨天——”昨天,他差点亲手赶走了那么好的温时初。
“真是个大傻瓜。”温时初轻轻枕到祁骁身边,湿润的唇趁着男人一不留神,吻过男人苍白的脸。
“你没听错,昨天,我说我爱你。”说完,青年在祁骁木楞的震惊中,又亲了祁骁的唇:“今天爱你又多一点。”
“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咳,可以准备手术了。”站在门口的护士被喂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狗粮,忍不住出声打断。
祁骁被护士推出病房。
温时初跟着出去。
“小初!”临进手术室前,祁骁忽然握住了温时初的手。
“我答应你。”
“什么?”温时初脑袋一歪。
“不让你等太久。”
……
……
下午,一则由伶俐操控的热搜词条成功出现在微博热搜上。
温时初与江冥一起来到公司,用周宁曾经用过的号码,拨通了傅文的电话。
“嘀。”电话被接通了。
“喂……喂?”傅文充满不确定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与此同时,江冥也按下了录音。
“是我。”温时初学着周宁的声音。
“周……周宁?”傅文死寂的声音有了拔高的迹象。
因为通过电话传到另一个人耳朵里的声音会有所改变,所以温时初虽然只学了个七八分像,但傅文也并没有察觉。
“微博上的那条热搜,真的是你干的?”温时初问。
“热搜?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傅文声音很激动。
本来,傅文看到那条热搜时也是一头雾水,正想着要怎么才能联系周宁的时候,正好周宁打过来了。
只是,傅文不知道,此周宁,非彼周宁。
“我就知道,一定是温时初那个贱人搞的鬼。”温时初声音冰冷。
旁边的江冥忽然看向温时初,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就是温时初那小bitch搞的,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就是倪传舟的,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傅文继续说:
“对了,你前几天做的那件事,真的太危险了,虽然祁骁受了重伤,可是你怎么能把你自己也卷进来呢?”现在傅文的心理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得知祁骁又成了残废,傅文反而十分高兴。
“傻瓜,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为你报仇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要让温时初和祁骁不好过。”
傅文在电话那头感动地抽噎起来。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暂时还安全,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温时初也做出声音哽咽的效果:
“现在警方在四处找我,所以这个号码我等下挂了电话就会扔掉,为了防止把你牵扯进来,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联系你。你要记住,要是之后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我周宁,那一定是警方过来骗你、想要套你话的,你一定不能上当啊。”
“我、我知道,周宁你要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啊,不管你是倪传舟还是周宁,我都一直在。”
“嗯,珍重!”说完,温时初郑重其事地挂断了电话。
前一秒还处在哽咽边缘的温时初,下一秒瞬间面色如常,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江冥被温时初的演技彻底折服,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关掉录音。
“都录下来了吧?”温时初问。
“录下来了。”江冥点点头。
仔细回想温时初刚刚跟傅文说的那些话,江冥才发现,温时初做事简直是滴水不漏。
不仅通过骂自己来取得傅文的信任,甚至还彻底断了真的周宁跟傅文的联系方式。
“嫂子,你真厉害。”江冥真想为温时初鼓掌。
“我能有什么厉害的?下面的还是要看你们。”温时初随和地笑了笑,收拾东西,“快傍晚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冥手底下的人在经过整整一周的实地勘察后,终于掌握了周宁的整容数据。
再加上傅文的录音,‘倪传舟就是周宁’这一猜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警方也很快将通缉令重新更新。
祁骁在医院做了最后一次手术后,祁家人给祁骁预约了国外的康复手术。
只是康复手术需要很长的周期,预估时间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祁骁得知后并没有答应,只是说着再等等。
1月,帝都迎来了第一场雪。
雪花从一眼不到边缘的天空缓缓落下,静默,柔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似乎都能感觉到悄无声息的冰冷。
别墅里,中央空调悄然无息地灌输着温暖,温时初站在落地窗前,正为穿什么内搭而发愁。
已经四个月的肚子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微微鼓起的小腹让青年的身体看起来发福,小小的家伙住在里面,每一天都在长大。
最后,温时初换了一件宽松的毛衣,还好是冬天,穿上肥大的外套后不会有人看得出来。
客厅的落地窗前,狗蛋趴在八折身上,一猫一狗新奇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这还是猫生狗生中,第一次见到这样雪白雪白的场景。
像往常一样把做好的饭菜捎带上,温时初准备去疗养院找祁骁。
刚走到别墅外的铁艺门前,一辆棕色车停靠在外面。
祁凌缓缓从车上下来,保镖在后面撑起一把黑伞。
“伯、伯父好。”温时初面色惊讶,反应过来后打开了铁艺门。
祁凌是祁骁的父亲,但温时初从头至尾也就见过祁凌一两次面,可以说关系非常生疏。
“还叫伯父呢?”祁凌摘下手套,也不恼,只是微微笑了笑:“你这是要去祁骁那?”
“嗯。”温时初拘谨地抱紧了保温盒,点头。
“待会儿再去吧,我正好路过,跟你说个事儿。”
“那……ba、爸,您请进。”温时初声音宛如猫叫。
“没事别急,慢慢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祁凌叫保镖在车里等着,然后跟着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