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喜欢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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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实现了。
他有点认不清现状,有时候早上醒来时还是会蒙几秒,看着怀里的陈砚睡得正香,脑子里就开始炸烟花。
陈砚,陈砚,陈砚。
这是真的,他没在做梦。
陈砚现在就在自己怀里睡觉。
他的胳膊还搭在自己腰上。
所以这是真的。
看得见,摸得到。
于是一整天心情都特别好。
*
但陈砚心情不怎么样。
尤其是从那天湛柯借着酒劲发狠地吻了他开始,他就感觉这个人可能配置出错了。
早上醒来亲他一下,去上班前亲他一下,下班回来再亲一下。
下午时常是他打游戏,湛柯看书或者看邮件。
而这人就会在他不设防的时候凑过来偷亲一下。
“我他妈打团!”
“艹,输了都赖你。”
被队友举报后陈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
约莫持续了一周之后陈砚忍不了了,在湛柯又一次亲过来的时候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后者疼得倒吸凉气,可见了血他才松口。
陈砚舔了一下牙尖的血,“你再亲一个试试。”
湛柯听话地试试。
力气的悬殊让陈砚深感无力,挣扎间手机掉了下去。
一直到被湛柯松开时他才弯腰去捡,屏上裂了一道,陈砚气得不行。
湛柯“嘶”了一声,“给你换新的。”
“新手机吗?”陈砚心情好了一点点。
“新膜。”
“你去死吧。”
*
隔天湛柯下班回来时陈砚气还没消,湛柯找他说话他也不理,一直到湛柯双手奉上新手机。
陈砚还是气不过,“买破产了吧?”
不过还是收下了。
湛柯凑过去又亲了他一下,“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宝贝儿。”
陈砚一拳打过去,“今晚炒菜不用放花椒了。”
*
陈砚情绪依旧不太稳定。
湛柯很明显得能感觉到,每个月都有不定时的一段日子,陈砚会突然很低落,失眠,不愿意跟他说话。
陈砚不能接受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给他做心理疏导,所以要好起来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他似乎总会在心里跟自己吵架,一吵起来就会变得特别不讲理。
湛柯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他都生气。
湛柯对他没脾气,陈砚又会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更生气了。
这时他会把湛柯推出门外,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试图冷静。
有一次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
总觉得心里很堵需要发泄,但又找不见发泄的点。
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已经拿在手里了,可如愿落下去的时候自己却没有感觉到痛。
低头才发现,眼前汩汩冒血的伤口在湛柯胳膊上。
“你……”陈砚似乎清醒了些。
“我不疼。”湛柯赶忙问:“好点了吗?”
陈砚盯着他胳膊上的一片红,眼睛不自觉地泛红,“疼不疼?”
湛柯好耐心地说:“真的不疼。”
不疼就有鬼了。
陈砚开车带他去了最近的医院。
晚上陈砚会失眠。
恰好近期湛柯工作忙了起来,每天晚上都加班。
好在加班地点在家里。
陈砚睡不着就会发脾气。
湛柯紧张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迅速坐到床边,将陈砚捞起来抱着哄。
所有好话和软话都说了个遍,实在没辙了就问要不要他唱个歌。
陈砚心说这人跑调可是一绝,但还是轻声说:“嗯。”
让湛柯唱歌的确是个很为难他的事情,也比较为难陈砚。
因为总会笑得肚子疼而更无法入睡。
*
每逢假期湛柯就会带他四处走走,再加上每次自己难受时湛柯都供他发泄,后来情况一年比一年好。
的确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能有好转是因为湛柯。
他想要好转是为了湛柯。
他是很想放下所有芥蒂去拥抱湛柯的。
好在湛柯更想,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
陈砚在家待烦了想找个工作,湛柯不怎么放心。
“你又不让我买个电脑打游戏,还不让我去上班,无聊死了。”陈砚说。
湛柯装死不说话。
半夜陈砚越想越委屈,一拳把湛柯打醒,压在他身上问:“打游戏和工作,二选一。”
湛柯被一拳打清醒了,故意装瞌睡:“明天说,我好困。”他抬手想把陈砚揽过去抱紧睡觉,后者低头在他下唇咬了一下,“不行,白天又说要忙这个忙那个,你是不是有渣男基因。”
湛柯抬手抱住他的腰,“你胡说。”
“快点二选一。”陈砚就是不饶。
“找个什么工作?”湛柯问。
陈砚说:“老本行,别的我也不会。”
湛柯摇头说:“换一个。”陈砚:“别的我不会啊。”
湛柯:“找个看大门的工作,就让你去。”
半小时后,湛柯揉着被打疼的地方,“你说我渣男,你还家…暴我。”
陈砚趴着不动了,“可给你委屈坏了,要不你打回来?”
湛柯凑过去将他抱住,蹭了蹭,“舍不得。工作太累,怕你受不了。”
陈砚说:“别把我当什么小娇娇。”
良久后,湛柯轻轻叹了口气,“都行,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累了就辞职,不用扛着。”
陈砚回抱住他,“你还能养我一辈子不成。”
湛柯挑眉,“为什么不能?我就养你一辈子。”
陈砚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现在可不太好养,没个上千万存款都养不住的。”
湛柯感觉到他的动作,下巴在他头顶又蹭了蹭,“这么不好养啊?那看来只有我养得起了。”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永远支持。”
“就是不能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也不能伤害自己。”
陈砚应下:“嗯。”
湛柯突然说:“我们会这样好好过一辈子的。”
“嗯。”陈砚说。
“砚砚……”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喊没了半个魂儿,陈砚愣了好半天才问:“嗯?”
“我爱你。”湛柯笑着说。
陈砚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又低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不可闻地说:“我也爱你。”
湛柯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陈砚说爱他了呢。
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只知道三十岁的他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一句告白怎么也睡不着了。
辗转难眠。
他看着已然熟睡的陈砚,在心里说了无数次“我爱你”。
终于有了睡意。
夜还很长,月光穿不透窗帘,微风带起的沙沙声也隔绝在外。
夜很安静,静到陈砚可以在梦里接收到湛柯那无数句的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话就不放了,想看虐的姑娘可以到wb私信我~
@驿使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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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4
“要出去了?”连涔将手送到水龙头下冲洗。
话是对季漪说的。季漪凑在镜子跟前看额头上冒出来的一颗痘,挺红。她手指在周围压了压,面露难色,“对啊,还说吃火锅,你看我这痘儿。”
连涔要比她提前一些发现,“没事儿,长不长痘儿都一样好看。”她擦干手上的水,一边抬手绑头发一边走向厨房。
“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话是这么说,但季漪心情还是好了很多,她把痘痘遮了遮,看着不太明显了才说:“不管了,就这样儿吧。你要自己做饭吗?叫个外卖也行,省事。”
连涔打开冰箱,“不,自己做干净。”
“讲究。”
“嗯,怎样,我就讲究。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你随随我。”
季漪笑着推开门,“我走了啊。”
晚上约了陈砚。
这么些年过来,各自的日子也都安顿下了。季漪照旧时常给陈砚送点吃的,再有空了就把人叫出来吃饭——她不想去陈砚家里,一见湛柯她就头疼。
这种头疼是很复杂的,不是单纯的讨厌,当然也并不是非常讨厌。是一看到湛柯一天哄小孩一样照顾陈砚她就纠结着难受,既想着陈砚可算是过上舒坦日子了,又压不住自己心里矛盾,为什么非得是湛柯。
更气的是当时她脑子一抽居然还真就……同意了。
要问气人不气人?
那可太气人了。
“到哪儿了?”陈砚拿着手机进店,在服务员问几位的时候比了个“二”。
“先生这边请。”服务员话音刚落,电话里季漪也回答了,“马上到了,刚堵车呢。”
陈砚坐下,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看了看,“要吃什么?”问季漪。
季漪捋了捋头发,“随便点,堵车堵得我心烦意乱,想吃人。”
陈砚笑说:“那把我煮了?”
季漪也笑,“光说不做?你倒是往锅里跳啊。”
季漪赶来的时候锅底已经煮上了——菌汤。菜也陆陆续续端上来。
她把包扔下,看到锅底先松了口气,紧接着就问陈砚:“看得出我脸上有痘儿吗?”
陈砚正在回微信消息,闻声放下手机抬起头,盯着季漪的脸仔细端详:“痘我是真没看出来,胖了我倒看出来了。”
季漪瞬间拉下脸,片刻后又冷笑一声,“某些人也胖了不少。”
陈砚摸了摸自己下巴,“没辙,家里伙食好。”
季漪给连涔发微信:我到啦,你吃上饭了吗?
陈砚趁这个空档把自己没发出去的话补充完整。
时间:我已经在外面了,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连涔那边估计是正忙活着没工夫看手机,湛柯倒是回得快。
湛柯:那我不吃了。
时间:??
湛柯:反正我也不饿。
时间:胃不要了?
湛柯:反正你也不管我
时间:'微笑'
湛柯:你快吃吧,别吃辣,别吃凉的,晚上我去接你。
时间:行。
陈砚把定位发过去之后将手机装进兜里,拿起了筷子。
季漪说:“感觉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也不知道你一天瞎忙什么呢。”
“上个月刚见过,”陈砚说:“我正经工作怎么就瞎忙了?”
“正经工作一月四千块钱啊?吃饭都不够。”季漪从他一开始工作就不赞成,多方面不赞成,最不赞成的就是工资低。
“怎么就不够了?我又不吃金子。”陈砚为自己辩解,“没什么事儿,打发时间而已。”
他这找工作算是废了些功夫,按道理来说以他的资历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并不是件难事儿,但陈砚身体不太扛得住。
其实也不是他自己扛不住,湛柯觉得他扛不住。
陈砚似乎久而久之就潜移默化地也觉得自己这破身体不太行了,但归根结底他也清楚,他这就是被惯出来的毛病。
之前没人惯着的时候,夜里加班到十二点也没见他一病不起。
人还是不能太惯着。
但湛柯不听。
他什么情况季漪还能不懂?但季漪也是从小糙惯了,捞着个稳定对象之后是精致了不少,骨子里那个糙劲儿可改不掉。都是泥里长大的孩子,那有什么事儿是扛不过去的呢。
“你迟早让养废了。”季漪摇头。
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这个话题,陈砚想起她朋友圈里发的东西,“要开分店?”
季漪咬着筷子点头,“最近跑装修呢,累人。”
“找个人盯着。”
“不放心啊,现在这装修队的,真滑的要命。个个都跟那建材市场串通好的,那一进去就开始漫天要价了。”
“啧。真黑。”
季漪突然想起来,“你两套房子装修都谁给你弄得?”
陈砚说:“杨戚,我没咋管。”
季漪叹了口气,“可惜我跟他不算多熟。”
陈砚笑:“熟可能也不行,那家伙现在一天到晚躲女人跟躲什么似的,生怕被他老婆抓到一点把柄。”
“我还真没想到他这种人也能收心。”季漪跟杨戚会认识,完全是因为陈砚。互相了解都并不算多,但杨戚那点风流事儿可太出名了,她想不知道都难。
陈砚突然想起有一次出去喝酒,杨戚手机一响他条件反射就站起来了,接电话的时候毕恭毕敬——
“好的,好的老婆,我马上就回。”
“一杯一杯,真的只喝了一杯。”
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已经出来了。”
一边出门一边说:“我已经在路上了。”
还没吃完,陈砚手机就响了,季漪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电话。
陈砚也不惊讶,接起来就问:“到了?”
湛柯说:“在门口。”
陈砚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位置不大好,看不见。
“先进来吧,没吃完呢。”
季漪抢在湛柯进来前猛吃了几口。
湛柯一进来就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陈砚身侧,对季漪点了下头问好。
季漪捏着筷子的手僵硬地挥了挥。
“你们吃,不用管我。”湛柯见两人都停了筷子。
季漪很尴尬地笑了一下,心说您这存在感谁能做到“不用管”?
紧接着陈砚就拿起筷子继续吃,季漪心说:哦,是有一个。
下一秒,陈砚将夹着的一筷子肉送到湛柯嘴边,另一手拿着碗在下面接着,“吃一口?”
季漪:“……”
她收回上一句话。
没有,没有人。
湛柯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就这陈砚的手低头吃了。
“还要吗?”陈砚倒是面色不改。
季漪扶额,“哎呦我天。”
季漪觉得自己刚才猛吃那几口可真是明智啊,有这智商清华北大躺平任选了吧?
好在原本就吃的差不多了,三人一起站起来,湛柯去付的钱。
“送你回家。”陈砚心情很不错地对季漪说。
季漪白他一眼,“我要自己回。”
看着季漪上车之后两人才往停车场走去,最近天慢慢转冷了,湛柯很自然地伸手过去将陈砚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扣了起来。
“冷不冷?”湛柯问。
陈砚无奈,“我刚从火锅店走出来满身汗,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