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和反派HE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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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苏大嫂点头,继续干活。
他们口中的当家的便是苏大哥,苏家几个兄弟,还有宋家的那个,都上了火车跑到深市进货了。
因为不是衣服,不需要苏雅的眼光帮忙挑选了,又是长途火车,听说自己可以不去,苏雅便没有坚持。
反正好几个大男人,而且那些东西又不重,回来方便,大家都很放心。
他们去过不止一次了,每次都安安全全的,没有出现传闻中的意外,估计是意外很少了,不会发生在他们头上。
晚间,在娘家吃了晚饭,苏雅就在这休息了。
她虽然嫁人,但之前的事和宋家闹得并不愉快,即使妥协,但她自己也同样得到了一些好处,那就是宋建国说过,她不需要住在婆家,以后想住哪里都可以。
因为宋建国自己常年不在家,他离开了,苏雅和父母再闹矛盾,吃亏的自然会是苏雅,毕竟打也打不过。
他算是很为苏雅着想了,军人的身份让他只能如此处理。
……
次日。
苏雅早早就醒来了。
一起来就喊一声:“妈!”
苏母快步进了房间,根本不用问都知道女儿要说什么,回答道:“知道啦,今天一早就守在那路口了,跟你嫂子轮流守着的,没见祝长安回来。”
苏雅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妈,辛苦了!”
苏母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说:“不辛苦,你就少给我闹腾就好了,早点跟宋建国生个孩子,到时候宋家那群人也奈何不了你了,他要是再给你委屈受,你就拍肚子给他看……”
熟悉的念叨,苏雅苦恼的捂着脑袋,逃避的躲开。
苏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还是出去了。
苏雅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老旧长霉的房梁,皱起的眉头松开,勾唇笑着。
一晚上没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
看来昨天做的事没有白费,如今正好是严打的时候,赌博这些屡禁不止,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大,都好。
但真有去举报,被重视的可能性也极大。
一旦被抓了,按照如今的形式,祝长安也只能和上辈子苏雅记忆里那般下场了。
他出事了,桑染就是寡妇,就算再有钱,再厉害,她也是个寡妇。
苏雅心跳越来越快,有些过于激动了,她两手捂着胸口,昨晚盼了一晚上的事,总算是成真了。
她忽然躺不下去了,赶紧爬起来,看看天色。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昨夜本该早早就睡着,只是记挂着这件事,心中无限畅想,导致失眠了。
“妈,我出去一趟。”匆匆吃了一点早饭,苏雅便拿着点平日里人情往来的礼品离开了。
苏母探头看了两眼,见她走的这么快,嘟囔两句:“赶着去投胎啊。”便没说什么了。
苏雅去哪?
当然是去看好戏了。
祝家村离苏家村很近,走路不过十分钟就到了。
祝长安家,她自然也知道在那,熟门熟路的找到地方。
只是看见这房子,她心中还是多了一丝畏惧。
桑染留下的阴影还没彻底消除。
但在苏雅心中,看她倒霉惨样的想法占了更多,她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直到一个祝家村的路人经过她身边,疑惑的看了一眼,道:“你是要去这家啊?他们家有人!”
苏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抬脚进去。
祝家的房子比他们家好不少,庭院很大,堂屋宽敞明亮,两侧的房间一看也很宽敞,是这个时代别人羡慕的对象,同时也是她羡慕过的。
张翠霞在井边洗菜,动作麻利,脸色不算好,但也没太难看,听见动静,一抬眼,看见苏雅,她还愣了一下。
都是周边的,而且跟自家还有那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还是认得的,就是认识,才更加疑惑。
“宋家的?有事吗?”张翠霞问。
苏雅心颤了颤,握紧了手里的礼品,强笑道:“之前不小心和小染有些矛盾,昨天听说小染回来了,就想过来跟她说一下,小染在家吗?”
“在。”张翠霞点头,扬声喊道:“小染,苏雅来找你了。”
又礼貌的说:“先进屋进屋坐会儿。”
苏雅跟着她进了堂屋,正好看见穿戴整齐的桑染从房间里出来,几乎瞬间,她脸白了。
被丢到河里的痛苦再次出现。
桑染仿佛没瞧见她的变化,唇角微勾,有些疑惑,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暗示着什么,轻声道:“有事吗?”
又是这三个字。
苏雅脸色有些僵硬,目光在她脸上仿佛扫过,逐渐带上一点疑惑的神色,进来之前还很自信的心忽然有些不太稳了。
她不说话,张翠霞都觉得古怪,更不要说桑染了。
因为知道的更多,桑染想的也更多,几乎眨眼就明白了一些事,弯唇一笑,只是眼神有些冷意:“怎么?不方便说?”
苏雅下意识感觉背后有些发凉,赶紧笑笑,说:“没有,就是……就是来给你……给你……”她干巴巴的说着,实在不好意思将赔罪这两个字说出来。
虽然她来时,想的挺好的,以这个为借口,怎么着也能见桑染一面,能看见她那难受的样子。
谁知没看见,反而自己像是送上门的肉。
桑染皮笑肉不笑的接过,也不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苏雅被看得难受得不行,最后还是说了:“给你赔罪的。”
“哦,我知道了,你下次悠着点就是了。”桑染勾了勾唇。
她现在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就不多说了,反正……若是真的和她想的一样,她有的是法子折腾苏雅。
被她这模样看得,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苏雅在那一刹那,忽然想起上辈子自己穷困潦倒时,遇见的桑染,和现在这模样,仿佛有几分相似。
一股浓浓的羞恼漫上来,苏雅脑子一空,忍不住道:“家里就你一个人啊?你男人呢?”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桑染放下苏雅送过来的礼品,随口道:“早上让他去给我买早点了,结果不知道怎么还没回来,放心的,能他回来,我再跟你说。”
买早点?
怕不是买到局子里去了吧!
苏雅很想笑,可听到后面,身体陡然僵硬,头皮微微发麻,不敢再待下去,说了两句,匆匆转身离开。
没事的,反正今天看不见,明天也能看见的。
只是才走到门口。
忽然一人急匆匆推门进来,苏雅鼻尖飘过一阵早点的香味,她脚步一顿,懵逼的看着那瘦高的青年完全无视自己,直冲冲到身后的桑染面前,又急刹车,讨好的笑笑,语气亲昵:“小染,我给你带了早点!你尝尝看?”
他居然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
桑染也觉得奇怪,苏雅说的话,联想到上辈子事情的发展,故事是什么样子的,谁都能猜到大概。
桑染其实也很担心。
但在苏雅面前,她不愿意露怯而已。
可谁知祝长安没出事?
眼前的青年面色憔悴,俊脸上黑眼圈明显,衣服也皱巴巴的,身上蹭了不知道哪里的灰,原本干净的皮鞋上还有不少泥土,脏兮兮的。
她目光打量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没有立马出声。
祝长安苦了脸,他还在喘息,一路跑回来,满头大汗,身上的两件衣服都汗湿了,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可怜兮兮的往前送了送:“小染,尝一尝?很好吃的!”
说完便看见桑染目光落在自己鞋子上,当即眼皮一跳,差点跳起来了。
他就知道那几个人出的注意是没用的!
桑染忽悠不过去。
他瘪了嘴,焉嗒嗒的收回手。
却见桑染忽然稍稍转头,看向院子,扬声道:“宋家的,还站在这做什么?要我送你一路?”
默默停留在院子里,没有离开,想要看个究竟的苏雅一抖,双脚自动离场,跑得飞快,心慌意乱。
祝长安没事!
他居然没有被抓到局子里!
那自己还留在那做什么?桑染若是猜到什么,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苏雅脸上血色越发少了,闷头一路跑回去,甚至不敢在路上停留太久,这段时间她不打算出门了,就躲在家里,出门也得让人陪着。
就不信这样,桑染还能把她怎么样!
苏雅欲哭无泪,唇*瓣都在发抖了。
只是等她跑回家,苏母和苏家大嫂哭哭啼啼满脸焦急的迎接上来,委屈得直喊:“小雅,完了,你哥他们被打劫了,东西都被抢走了!”
“什么!!!”苏雅失声尖叫,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一样,晕乎乎的。
“……都没了,完了,你哥刚刚打电话回来,说他们买了东西在去火车站的路上,被那黑车带走打劫了,身上的东西都没了,这电话还是警察局打过来了!”
苏大嫂害怕的不行,说话也沙哑着,说完便直哭,撕心裂肺的哭。
这是多少钱啊!
就这么被打劫了。
苏母恨道:“这些杀千刀的啊!抢劫犯啊……”
苏雅听到准确的内容,有些不敢相信,浑浑噩噩就要转身去大队长那里打电话。
她不信!
她才不相信!
之前她都带着他们走过几次了,都没出问题,怎么就这次出问题了?
只是走了两步,苏雅忽然眼前一黑……
*
祝家
见外人走了,桑染抬眸看着越来越焉嗒嗒的祝长安,紧抿着唇*瓣,转身进了屋子。
是她太心软了。
从结婚后,她就极少让他打牌,到如今打牌不过两次,昨天是第三次。
全都是因为他表现得真的好。
不管是因为他喜欢自己,还是因为她的武力值,不得不屈服听话,整体来说,祝长安虽然懒懒散散,不着调,没啥大目标,但他乖,他聪明,他愿意顺着她想的来。
哪怕是自己开货车从家里去往最南边,他也从不抱怨,就乖乖听话变好。
这样子的祝长安,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好。
桑染要的也不多,就这样可以了。
所以在他求着想要去打牌时,她也不是真的完全不松口。
毕竟时间过了那么久,原本在他身上的危机也过去了,而且她规定了时间,规定了钱数。
本以为不会再出事了。
谁知就这一次出事了!
还是苏雅干的。
看来上次给她的刺激还不够!
但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她后怕得不行,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桑染一声不吭的进屋,祝长安本来还觉得委屈的,渐渐的也觉得不对劲儿了,她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彻夜不归而生气。
他从未见过桑染这般模样,往日里总是挂着笑的俏脸上神色紧绷,严肃,但同时脸色也很不好。
祝长安有些心疼,胸口闷闷的,仿佛被人勒住了呼吸口。
他放下手里的食物,跟着进屋,便撇见墙角放着的搓衣板。
这是桑染说要买的,以后他做错事,就让他跪搓衣板认错。
不过他们一次都没用过,因为每次,他就算真的犯错,腻着她一下,就能把她逗笑,又或者送点小礼物。
祝长安唇角向下,低着头,将搓衣板拿过来,然后摆在桑染面前,两腿一软,跪在上面。
新的搓衣板那一头搁在膝盖上,才跪上去,就疼的厉害。
祝长安脸色扭曲了一下,赶紧吸气吐气缓和了,这才抬起头,扯了扯桑染的衣摆,漂亮的凤眸巴巴的眨巴两下:“小染,我错了……”
桑染坐在床沿,比跪着的祝长安高不少,可以俯视他了,见他这一系列动作,桑染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冷声道:“错在哪了?”
“……以后都不打牌了,再也不打了!”祝长安闷闷道。
最后的一点侥幸,在看见桑染的脸色后,早就消失不见了。
不就是打牌么?
不打了!
零花钱就攒着,到时候给媳妇买漂亮的衣服鞋子!
桑染脸色好了些,说:“到底怎么回事?”
祝长安松了口气,跪着往前挪了挪,趴在她腿上,小声说:“我也不清楚,就是……”
祝长安昨天得了桑染的同意,因为天色还挺早的,他就很高兴,直接跑了,去张罗自己兄弟。
打牌当然不是完全打麻将,牌九才是最有意思的。
但这些人多才好玩。
他当时想着距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好长时间,可以玩好久,带的人也多。
也是人多,镇上的据点装不下他们,就去了附近的一个山头。
山头往里,这地方也没野猪什么的,安全得很,以前他们就经常在这里玩,不过是这两年没那么严重了,才去得少了。
谁知才玩了一会儿,就察觉有人搜查过来了。
猝不及防下,被抓了好些,但祝长安机灵,这阵子和桑染一起走长途,守夜的时候,就得防着,警惕性一直有,察觉到不对时,他就和几个兄弟先一步跑了。
为了躲起来,四个人一直躲在深山里。
直到天亮了,外面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这才结束。
但是他怕桑染担心,尤其是一晚没回,所以并不打算说出实情,是想着借口玩忘形了,用早点道歉,让她撒口气算了。
没想到桑染居然猜到了。
说完,祝长安仰头看她,俊脸上重燃笑意:“媳妇,你真厉害,这都猜得到。”
桑染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不是猜到的,是苏雅过来了,她想来看我笑话,估计你们被抓,也是她举报的。”
祝长安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咬牙道:“是她?”
艹!
刚刚应该直接打她一顿了!
就算他不出手,他娘,他媳妇都可以出手啊!
桑染赶紧捧着他的脸蛋哄道:“没事,咱先不出手……”
这件事祝长安牵扯其中,若是出手,怕是要被供出来,万一牵连了就不好了。
谁知刚说到一半,张翠霞陡然推开门,满身怒意快要炸开似的:“我来!”
“他奶奶的,敢举报我儿子!看我不弄死她!”
张翠霞快气死了,她本来是担心儿子被儿媳妇训得太惨,毕竟这阵子乖了也许久,偶尔闹一闹没什么,所以躲在门边偷听,谁知道听见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