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书的主角都觊觎豪门老男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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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朽认为,这本诗稿确确实实就是行云先生的墨宝无疑,先生的一手好字,我绝对不会认错。”几位专家的意见都不同,这本诗稿就是一个矛盾体。
傅云深只觉得,这确实是谢景行的笔迹没错。
他看着大屏幕上的艳诗,内心复杂。
这不会是自己叫他写的吧?看看诗里那种无奈的语气,不就是他对自己那种纵容的态度吗?
不过这个诗稿,简直是男朋友隔了千年给自己留下的彩蛋。
“《行云先生诗稿》,起拍价两百万。”
陈东凯身边的专家低声道:“真是想钱想疯了,两百万,当成真迹打折卖吗?行云先生风光霁月,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淫词艳曲?拍卖行找几个专家说一说存疑,就不担责任地把这假东西卖出去,真是想的美。”
陈东凯也觉得这玩意儿没人会举牌,可是拍卖官话音一落,傅云深就举起了牌:“五百二十万。”
陈东凯:“……”诗里有云深两个字,你就当是那个艳诗是写给你的吗?还520万?疯了?
但陈东凯还是手痒想给傅云深抬一抬价,举牌:“六百万。”
傅云深对他微笑了一下:“一千三百一十四万。”
陈东凯:“???”真的疯了?还是说……这是傅云深给自己下的套?陈东凯犹疑地适时收了手。反正这假玩意儿不值钱,傅云深已经算是亏了上千万了。
拍卖官落锤:“一千三百一十四万,成交。”
傅云深心情愉悦。
拍卖结束之后,还有一个酒会,陈东凯端了杯酒,过来对傅云深洋洋得意道:“恭喜傅先生一夜损失数千万。”
傅云深低笑:“毕竟傅氏的财务情况不像陈氏,随手买点喜欢的东西的钱还是有的,不像陈先生需要精打细算。”
况且自己男朋友的真迹,一张书画都拍过上亿的价格,这本诗稿能用钱来衡量吗?
陈东凯被傅云深这句话脸都气绿了,道:“傅先生自己当了冤大头似乎还挺满意的样子……”
傅云深对陈东凯举了举杯,打断道:“请便。”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去找刚才那几位专家攀谈一下。
然而,这时候,一个西装革履冷着脸的男子,却拦住了傅云深的去路,他道:“你就是傅云深?”
系统适时道:【剧情触发,资料读取中,请稍后……】
【书名:《四个豪门老男人的修罗场》】
傅云深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豪门老男人:【……撞人设了吧?】
第42章
【不不不; 骚还是五爷您这样的老男人骚。】
【读取资料吧。】傅云深一边对系统道; 一边说; “先生有什么事吗?”
“雨霁在你那里吗?”对方十分不客气,危险地眯起眼道,“你最好马上让他来见我,否则……天凉了,傅氏该……”
系统忽然激动:【打起来打起来!】
“……”傅云深打断道; “抱歉,也许先生你找错人了; 我并不认识你说的这位。”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们的台词未免也……】但想想那几个形容词; 这也不算什么,傅云深道,【算了,赶紧读取资料吧,嗯?】
「文案:意外死亡的林雨霁为了重生; 接下了主系统发布的快穿任务:
拯救落难的世界首富、顶尖黑客、豪门影帝、清冷教授; 帮助他们走上巅峰……」
看了两句,傅云深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不会就是那个世界首富吧?】
系统骄傲:【当然,五爷您的有钱人人设怎么会崩呢?无论到哪里您都是最有钱的。】
傅云深想说的不是这个; 但暂且按下不表,他说:【继续。】
「林雨霁走剧情不走心; 只撩不娶; 完成任务后拍拍屁股走人; 随便找了个世界养老。
却没想到,四位大佬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可怜的小歌手,面对四个男人的巧取豪夺,林雨霁每天都在努力分手。
却悲催地发现……这手分不掉了!」
傅云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等等,我有一点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对这个林雨霁巧取豪夺?】
系统说得头头是道:【因为可爱的受受他是万人迷啊!在你们身处困境时,是他雪中送炭拯救了你们!他就是你们生命中的阳光,所以你们都深深地爱上了他,豪门老男人们的爱情,就是这么简单。】
傅云深一时竟无言以对。
文案继续:「四个男人将他宠上了天。
作品被垃圾公司窃取反告他抄袭,
黑客为他黑掉破公司的全部网站;
教授替他将公司告到倾家荡产;
影帝以直接强势摁头公司道歉;
首富说天凉王破,并为他买下知名唱片公司;」
【这公司何必呢。】傅云深感叹,【还有你们的题材,是不是绕不过影帝这个坎了?】家里已经捡回去一个未来影帝一个当红影帝了,要是再捡一个,恐怕娱乐圈所有男角色的奖杯都要放家里了。
「直到四个男人发现了对方的存在——林雨霁终于翻车了!」
#脚踏四条船的海王翻车现场#
#被渣过的男人发现我还渣过三个男人怎么办?#」
【林小朋友还是有点厉害的。】傅云深道,【完了吗?】
【完了。】
这回文案总算放过了傅云深发麻的头皮,他叹息道:【终于没有那几个词了,可喜可贺。】
多了三个难兄难弟,自己的戏份减少,傅云深觉得很愉悦:【这次这个故事有四个豪门老男人,我看起来不像是主角吧?】
系统却道:【这是买股文呀!五爷您怎么不是正攻了?可爱的受受最后当然是要跟最有钱人气最高那一个在一起!这个人当之无愧是您啊!】
【买股文是什么东西?这个里面应该没有涉及股票吧?所以为什么要跟最有钱那个在一起?】股票傅云深当然是懂,但是买股文的话,攻是不是应该是金融行业的好一些?
系统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唉,五爷,脆皮鸭女孩的快乐,你们豪门老男人不懂。】
傅云深:【……我差点忘了我年纪轻轻。】
听傅云深说不认识林雨霁,对方沉吟,打量傅云深,道:“但是雨霁说他爱的人是你。”
傅云深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道:“先生应该是误会了,我和你说的那位先生还从未见过面。”面前这个人应该就是剧情里的顶尖黑客商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雨霁会对他说爱的是自己?
系统忽然奇怪道:【咦!原剧情里什么时候有这一段了?】
没见过面?商陆蹙起眉头,下意识道:“难道……你忘记了……”
傅云深立刻问:“什么?”刚才他就想问系统,他是不是在林雨霁完成快穿任务时,在另一个世界,以落魄世界首富的身份,和林雨霁确实有那么一段故事。是剧情设定,还是真实发生?
“没什么。”看傅云深确实不知道的样子,商陆摇摇头走了,“打扰了。”
系统道:【不对啊!五爷,林雨霁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说爱你,他不是该面对四个大佬的步步紧逼,疯狂逃跑左支右绌吗?要到后期他才会选择你呀。林雨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商陆的背影,傅云深却问:【在别的世界,我和林雨霁确实像原剧情说的那样吗?】
系统无意识道:【当然,我们的剧情都是真实发生的哦!】
【!】说了又忽然觉得不对,系统道,【QXQ呜呜呜,没有没有,这都是剧情设定而已。】它竟然忘了这位大佬不一样,记忆已经被全部清除了,就算是和剧本相关的内容也被清除了。
它听说,主神觉得如果不清除全部记忆,根本控制不住五爷这位大佬,当然,五爷现在好像也已经把前面四本书剧情,玩成了这个魔鬼样子。
【那么为什么商陆能够记得呢?】系统改口补救也没用,傅云深笑了笑说,【我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系统:【呜呜呜……】
傅云深觉得还是不欺负自己家傻系统了,他调侃道:【比起林雨霁,现在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我脚踏两条船翻车?】
系统一脸懵逼:【什么?】
剧情里写,自己和林雨霁在另一个世界里有这么一段过去,虽然傅云深自认不会和林雨霁发生了什么,但是真相明晰之前,他总感觉有点心虚呢。
傅云深道:【这可能就是拥有男朋友的人的想法吧。】
【……】系统瑟瑟发抖,【五爷你不要跟我秀恩爱,我害怕。】要是谢大佬知道了主系统还给他的男朋友整了个前男友,不知道会不会把它的头拧下来,虽然谢大佬已经拧过一回了。
【正好我要去过去,今天你可以休息了。】
系统:【QAQ】
傅云深到梧桐街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夏日的夜晚十分凉爽,微风习习,蛐蛐声起伏,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上,蝉不停歇地叫。
凤栖梧桐,不知道这棵百年老树上住的是哪一只凤凰?
掌柜给他开了门,傅云深带着助理踩着木制楼梯上了楼,谢言招呼他去书房里坐,但书房里没人。
谢言笑道:“五叔我回房间了,你稍等一会儿让四叔出来给你泡茶。”
傅云深把东西放在书桌上,对助理道:“让司机送你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里歇。”
助理应声走了,傅云深坐下来,又翻了翻诗稿那几页,舌尖抵了抵牙根,这个诗虽然香艳,但写得确实是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诗里描绘得那么美妙?
傅云深等了一会儿,谢景行终于推门进来,不同于往日工整地穿着扣到脖子最上一颗的黑色衬衫,他刚刚洗完澡,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浴袍,发梢还微微有些滴水,顺着白皙的脖颈向下滑落。
傅云深抬头看他,觉得和他清净禁欲的样子比起来,这又是另一种性感。
谢景行神色如常地淡淡道:“深深,这么晚来,有事吗?”
傅云深笑笑,把诗稿递给谢景行,道:“这里面有几首诗,是写给我的吗?”
谢景行一看诗稿的封面,就无奈地笑了:“这竟然也被找回来了?当初只是给你的戏作,不该让人看到的。”他并没有掩饰什么,直接承认了,然后把诗稿收了起来。
傅云深觉得谢景行这样的人是不会主动写这样的东西的,毕竟那些人都赞他君子风度,光风霁月,傅云深追问:“当初是我让你写的吗?”
谢景行想起了那一日的情景。
外头下着大雪,房间里燃着红烛,烧着银丝碳,一室温暖。
谢景行坐起来披上衣服,慢慢系着衣扣,傅云深在背后侧躺着撑着头道:“京城都觉得我是攀附权贵、奴颜媚骨的小人,整天给谢相送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懂谢相的风雅。”
“却不知道,我是这样攀附的。”他坐起来,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在谢景行的肩上,道,“君子如兰,牡丹可配?”
“只有你配。”谢景行穿好衣服,把傅云深的下巴抬起来,起身道,“起来沐浴吧,我帮你清理一下。”
傅云深又躺了回去,懒洋洋地不太想动,道:“京城无数人追捧谢相的诗文,一字千金,在下也想求几首。”
谢景行无奈叹息:“不是给你写过不少吗?”
“这些都太含蓄了,我都看不出是给我写的。”傅云深挑眉道,“景行,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谢景行用镇纸在桌案上铺开一张纸,直接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现在给你写,写完去沐浴?”
傅云深微微一笑道:“类似于归霞帔拖蜀帐昏,嫣红落粉罢承恩……”
谢景行停笔失笑道:“这是描写夜晚宴席散尽,花朵凋谢的。”
“是吗……”傅云深点点头,继续道,“艳多烟重欲开难,红蕊当心一抹檀?”
谢景行道:“这是描写牡丹姿态的……”
傅云深似笑非笑道:“那…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才华冠绝京城的谢相,遇到了诗文写作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
第43章
至于最后这几首诗是如何写成的; 自然不必多言。
看谢景行似乎在回想什么; 傅云深扬唇道:“应该就是我逼你的?”
面对傅云深这个问题; 谢景行把诗稿放进书架里; 叹息道:“不是。”
傅云深坐着撑着下颌; 抬头斜看他; 说:“你就这么把过去的你给我的礼物收走了,是不是该重新送我两首?”
谢景行温和地低头笑了一下,说:“现在可没有创作背景。”
傅云深听懂了谢景行的意思,眉稍一扬; 道:“我就在这里,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然这里只有傅云深想被怎么样,谢景行还不想怎么样; 他看见搁在桌案上的古琴; 手缓缓抚过; 笑说:“谢谢你的礼物,给你弹首曲子吧。”
谢景行坐下来,将琴摆好。
看着穿着黑色浴袍的谢景行,傅云深道:“听说操琴有‘五不弹’; 疾风甚雨、于尘世、对俗子、不坐、不衣冠……”谢景行应该很讲究这些吧?穿浴袍弹琴是不是有些不妥?
谢景行瞥了傅云深一眼,道:“在你那里; 不通通都是例外吗?”
这句话忽然戳中了傅云深心底那根弦,他感受到心动的滋味; 自己就是这么“玷污”谢景行的诗谢景行的琴的……
谢景行拨弄琴弦; 然后微微调了一下音; 这把月露知音琴声音苍古清透,在静谧的夏夜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夏日月光的清辉从窗棂洒进来,谢景行自语:“乃知孤鹤情,月露为知音。”
他垂眸,弹了一首《高山流水》。
谢景行的手指修长有力,仪态优雅,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幅墨色的山水画。
过往的一切从他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一闪现,一拨一挑一抹之间,他渐渐进入到情境之中。
琴声时而旷然悠远,时而飘渺幽微,时而泠泠清越。
和喝茶一样,傅云深对音乐也没什么专业的了解,只知道谢景行弹的是什么曲子,好听与不好听,琴声里带着什么样的情绪。
他静静听了一会儿,却觉得谢景行可能不是很高兴,刚才明明口中说着刘禹锡因友人抒怀的喜悦之诗,却弹出了一种伯牙摔琴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