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家里有道观-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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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执名心里顿时升起暖意,勾起温柔笑容。
“我刚才——”
他话音未落,若沧伸出了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房间里带。
并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船舱小窗户,映照进来的清亮浅白。
然而,比月光更冷的,是若沧的掌心。
他握住欧执名的手腕,将人压在房门上,呼吸近在咫尺,视线茫然朦胧,似乎透过欧执名的眼睛,见到了遥远辽阔的海洋。
这样的若沧不对劲。
气氛沉默诡异得令欧执名瞬间回想起第一次施以命脉流转之术的异样夜晚。
欧执名的后背抵在坚硬门上,沉重呼出带有铁锈血腥味的气息。
瞬间,若沧松开了他的手腕,冰冷的手指触及他的嘴角,动作缓慢而痴迷的抚摸凝固了血痕的唇。
欧执名的呼吸都凝滞了。
他实在不清楚若沧这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一腔倾诉外人外事的欲望,变为了月光笼罩下的绮丽心思。
若沧那么冷,靠得那么近,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备受折磨。
——若沧?
欧执名尝试在心里不停的温柔呼唤他的名字。
——嗯。
然后,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清楚回应。
欧执名松了一口气,他舔了舔唇,正要和平时一样,轻松愉快的在心里戏弄若沧。
下一刻,他擦过唇角的舌尖,被若沧含了进去。
欧执名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反抗,整个人的感官凝固在了若沧覆上来的唇间。
这绝对不是饿得发晕的啃咬,而是温柔的舔舐。
若沧,在沉醉的汲取他口腔里残存的血液,卷过他破损的伤口,贪婪的讨好温热的软肉。
轻微的刺痛感,因为若沧的轻舔变成了微妙的拨撩。
猫儿一样的动作,挠得欧执名耳根后脑背脊一片战栗,只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冰冷的触觉,还有水声啧啧低吟,和藏不住的喟叹。
明明是若沧主动,等欧执名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手掌用力的将这具身体楔进怀里,耳边尽是沉重的喘息。
是他自己的声音。
迫不及待,饥渴难耐的声响,唤醒了灵魂沉寂已久的野兽。
怀里每一寸冰凉的肌肤,都有他炽烈手掌抚过的温暖。
若沧只用心里回应半分,他就能攻城略地直捣黄龙。
天地静谧,海潮汹涌的声响远去,只剩彼此的呼吸和低沉轻哼。
仿佛他与若沧本该一体。
不过是长久分离,终于重归两身一心。
——别。
若沧略微抗拒的思绪,轻松的传入欧执名混沌的脑海。
欧执名轻笑,吻在若沧迷蒙的眼角。
——那好,换个地方。
若沧的意识处于清醒和迷茫之间。
欧执名走后,他就躺在床上闭眼休息,耳边尽是海浪滔天。
南海今夜没有暴雨,应该是宁静的。
他却止不住心里狂风骤雨的错觉,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船体漂浮波荡没摇摇欲坠。
若沧不适应长久的海上生活。
他像是不懂水性的陆上生物,被拽进了深海之中,浸泡在腥咸的海洋里,四肢发冷的等待溺水而亡。
后来,他混沌的神志被一股浓烈的酒香气唤醒。
近在咫尺的气息,驱使他挣扎前行,本能的想要摄取这醇香陈酿,缓解他一身昏沉痛苦的折磨。
然后……
然后他被咬了。
他的意识朦朦胧胧,只觉得这盛装酒液的巨大瓶子,脾气暴躁,动作粗鲁。
——疼。
若沧的抱怨刚起,微疼的地方,又暴露在空气微凉,没了湿润的温暖。
——冷……
他如实的感慨后,听到一声叹息,还有温柔顺从的问话。
——哪里冷?这里?
重新覆盖上的湿热温度,让若沧觉得赧然。
他想躲开,却又贪恋那几分温柔,最终随欧执名去了。
耳边一直有人说话,是他熟悉又能依赖的人。
若沧微微掀开眼睑,就能见到欧执名深邃的视线,凝视他的灵魂。
这样俊朗的男人,浑身弥散着令若沧安心的酒香气,逼退了潮湿海洋带来的阴寒,挥退了一身不适,让他冰冷的身躯温暖起来。
若沧产生了自己是冷血动物的错觉。
像蛇一样,缠在坚实的温热身躯身上,依赖着熟悉的体温获得解脱。
他渡过了难得温暖的一夜。
甚至有些燥热,烧灼得精神恍惚,似乎被一个巨大的暖酒炉子罩在怀里,浑身氤氲出他贪恋许久的酒香。
等若沧醒过来,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香味,混杂着醇厚酒液和海水冷冽的气息,还有光滑温暖的触感。
若沧迎着光,眼睛微眯着打量什么都没穿的欧执名。
脑海刚刚升起疑问。
欧执名的吻就落在了他的眉角,低声控诉道:“是你强迫我的,不能赖账。”
理直气壮,还很委屈。
若沧动了动酸胀的身体,本能的想要反驳,却欲言又止。
他的记忆太清晰了。
清晰的记得是他主动伸手抓住欧执名,是他主动含住欧执名,是他主动允许欧执名的全部动作。
没有喝酒。
依然酒后乱性。
味觉、嗅觉仍旧溢满了独特的酒香,浓烈的从欧执名的唇齿间散发出来。
即使他意识清醒,也非常想吻上这双唇,索取他渴望已久的醇厚酒液。
念头一动,有人就动了。
欧执名挑起眉,吻住若沧的唇,满足他的想法。
低吟喟叹之间,只剩下若沧的沉醉情迷。
他们两人心意相通,欧执名能够感受到若沧所有思绪。
欧执名……虽然没有反抗,但是基本反抗不了。
一觉醒来,他只觉得,男人果然是不知疲倦的禽兽。
他满意的同时,还感到极大的不满足。
——还要吗?
欧执名眼神放光,写满了“要啊快要!”
若沧叹息一声,心里确实想,还是强忍着欲望伸手把人给推远一点。
经过一整晚的混乱,他手臂都有些酸胀。
常年习武的身体,居然会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情感到不适应。
若沧相当不服气。
“说吧。”他抬手抓过被子,特地把自己和欧执名隔开距离,“昨晚到底怎么了?”
若沧的声音有些喑哑,低沉磁性的腔调,撩得欧执名上下心动。
无情人,大约就是若沧这样的了。
思绪明明还浸润在温存里,表情却故作淡定,只剩脸颊温热红晕,透出丝丝心绪。
欧执名眉眼尽是餍足,连聊起尹路的事情,语气都温柔无比。
“他确实会点邪门法术,戴着条邪门的项链。本来想控制我,结果你的符把我烧醒了。”
欧执名轻笑出声,“然后,我把他打了一顿,还告诉温如敏,必须换人。”
“什么项链?”若沧接触过佛牌,对这种装饰物格外敏感。
欧执名抬起手,捉住了若沧捏住被边的手指,细细摩挲着若沧的骨节,悠闲说道:“不要急,项链在我手上。而且……昨晚我扯下来之后,他的气运就变了。”
从阴森漆黑,到灰黑颓然,让欧执名拒绝的阴损气运,全都是因为一条项链。
哪怕他舍不得温暖床被,也掀开被子下床,坦然的赤足走在船舱里,迎着晨光,找到了扔在地上的外套。
他弯下腰,拎起外套,拿出了那条黑色绳索绑起的吊坠。
一转头,却发现若沧直愣愣的看他。
欧执名扔掉外套,肆意的炫耀自己完美的躯体。
也许是因为被他彻底沾染过,若沧纯粹澄澈的光亮,透着隐约的粉,还有些微的黑沉灰迹,暗藏忧伤烦恼,证明若沧受到了他这样气运阴晦的人沾污。
气运变得阴晦,本该是难过的事情。
欧执名却心思狭隘得感到快乐。
他不敢奢求的唯一男主角,终于还是他的。
欧执名能够顺利的从若沧混沌诧异的思绪里,听到若沧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后他单膝跪在床沿,双手伸展开撑着床架,俯视着视线失神的若沧,勾起温柔缱绻的笑。
——看呆了?爱上我了?
若沧情绪里满是震惊,他甚至没有办法反驳欧执名的自恋。
狂风骤浪般的思绪,随着他眼前所见的一切感到震惊无比。
“不。”若沧整颗心剧烈跳动,那种直面炽烈白皙光芒的压迫感,令他没有办法理清思绪,只能喃喃说道——
“欧执名,你的气运好漂亮。”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气运,光辉灿烂的白皙色泽,如同一汪泉眼,汩汩流淌着温润清亮的溪水。
不,不应该是溪水。
而是醇香酒水,散发着香气四溢的气味。
欧执名不管什么气运漂亮不漂亮。
若沧澄澈的双眼,盛满了他的影子,纯粹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服从本能的撑在若沧两侧,压过去狠狠咬了咬若沧的唇。
两个人喘息着分开,欧执名才语气埋怨的无奈说道:
“你这个表情,根本是在邀请我。”
他可没忘记若沧多么容易被漂亮气运吸引,又多么轻易的被尹路欺骗。
既然他见到黑,若沧就见到白。
他这样漆黑深沉的气运,遇上尹路的诡异项链,就算气运变得有多漂亮,也不是他本来的样子。
果然,欧执名将项链放在若沧手上,他那身漂亮白皙的气运,消失得干干净净。
重回了平日熟悉的漆黑斑驳。
若沧有些愣,短暂存在的幻觉,掠夺了他全部心神。
欧执名却笑得无奈,“抱歉,我没有你喜欢的气运。”
他温暖的指尖点了点若沧手心的吊坠,“你喜欢的气运,应该在这里面。”
若沧低头看向那枚菱形镂空吊坠,准确无误的发现了本该属于尹路的华光。
灿烂的辉光,萦绕着这一小块器物,把它衬得格外神圣。
他难以置信的捏起冰冷的吊坠,凝视着这块聚集了贵人辉光的容器。
“……这到底是……什么法器?”
第86章
菱形吊坠气息温柔; 即使没有刚才瞬间幻觉带来的惊艳,也流转着令若沧心绪宁静的漂亮色泽。
这样的气运,确实是若沧在尹路身上感受过的光亮。
配上尹路惯性的阳光笑容,极具吸引力。
然而; 人类的感官向来不知足。
见过了欧执名泉眼似的汩汩气运后,若沧回忆起尹路的光华灿烂都有些索然无味。
若沧默默感受到自己心随气走的独特喜好。
以往坚定不移认为自己公平公正的观点坍塌。
他无奈的看欧执名一眼; 说道:“我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种厉害的法器。”
改人气运逆天而为。
也不知道尹路年纪轻轻; 从哪里搞来这么一个东西。
“你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欧执名像个历经人心险恶的长辈,捡起裤子; 边穿边教训他,“难怪师兄说你单纯。”
小单纯落到他的手上,欧执名愉快无比; “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因为气运喜欢别人了。”
若沧辩解道:“也没有‘喜欢’这么严重吧……”
“严重。”欧执名瞥他一眼,意有所指; “你知道他要求我什么吗?要求我抛弃你,不要喜欢你,厌恶你。他拿着项链命令我的时候,我确实差点被蛊惑了。因为他察觉到了你喜欢他; 所以他要我不喜欢你!”
这种明抢的感觉,瞬间激起欧执名的怒火。
打轻了,真的打轻了,应该直接打死才对。
若沧视线担忧; 重点并不在命令上; 他焦急的问:“你差点被蛊惑了?怎么回事?”
欧执名向来百邪不侵; 道术无用,居然会受尹路的蛊惑。
他的担心直白坦诚,欧执名宽慰些许,说道:“确实是差点儿……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欧执名回忆起耳边蜂鸣的命令,还有混乱无章的声响,只觉得烦躁不堪。
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片段,瞬间被若沧捕获。
这样的状态,像极了方仲山多年前所说的那幕。
顾益和他攀谈,令他心里无限回荡认同的话语,造成了他后续的异常。
若沧凝视手上的项链沉思。
这块气运温润的漂亮吊坠,顿时烫手起来。
弥达斯挖角抢夺全宗娱乐的人脉,自然可能拿到七世佛留下来的其他邪门法器。
这虽然不是佛牌,但是看起来比佛牌更加恐怖。
如果不是符箓骤燃,欧执名此时……
若沧升起后怕,几乎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想把这个拥有蛊惑能力的项链拍给师兄。
可惜,他刚伸出手拿到手机,点开相机,就在突然出现的自拍屏幕上,见到了自己满是红痕的脖颈……
那种被镜头曝光私事的窘迫感,烧得若沧耳根通红。
他赶紧关掉相机。
身边却传来没心没肺的笑声。
“怕什么,师父不是说过,我们本该一体?”
欧执名抬手撑在上铺钢架上,恬不知耻的展览自己的身体,“说不定师父掐指一算,早就发现你和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枕头砸了。
“闭嘴。”若沧仍旧超凶,“不准乱说!”
维护师父形象,跟维护父亲一样。
若沧炸毛瞪他的模样过于可爱,更加衬托得欧执名禽兽不如。
师父含辛茹苦养大的小朋友,成为了恶狼爪下被咬得脖颈星星点点小可怜。
欧执名心里蠢蠢欲动,却仍是克制下来。
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他抱着枕头往上铺扔,转身捡起衣服,迅速穿起来,忍着笑说:“好好好,不说不说。我去找医生看看舌头。”
虽然他很想跟若沧继续在床上感受温暖,但是很可能再温暖下去,若沧就要打人。
太暴力不是好事,特别是这个美好的早上。
善解人意的欧执名,自己体贴的走远,给若沧挣扎纠结的空间。
关上门,依然止不住回味昨晚若沧含住他舌尖,舔舐舌尖鲜血的主动。
回忆过于黄暴,欧执名还没能深入,脑海就传来怒号。
——快走!
非常凶!
欧执名笑得格外大声,走过船舱生活区,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快乐。
昨晚甲板上尹路被打的时候,全船都知道了。
毕竟是和谐友爱的科考船,打架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