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为公主裙下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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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一会儿的手,她又问道:“我想搂你的腰,可不可以?”
赵沁抓着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她本以为沈浮会借此更进一步,没想到某个人就这么抱着她,傻乎乎地在那里笑了起来。梦外两人什么都做了,到梦里反倒突然羞涩起来。
“阿浮,你在想什么?”
她忽然好奇道。
沈浮傻乎乎的笑着,“你好香啊。”
“你身上也很香啊……”两人的衣服都是下人一起处理的,用的熏香自然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你就是不一样……”
她抱着赵沁,跟个小狗似的在她脖颈处闻来闻去的,“你就是要比我香一点,香的我想咬一口,想吃了你,可是我若是把你吃了,我就没有沁儿了……”
电光火石之间,赵沁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某人不是不想深入一步,而是生活在神剑山庄的她,在没有成亲之前,压根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哪像现实中的沈浮,在江湖上晃荡的那些年,不知道看了多少辣眼睛的东西,又学了多少理论知识,这才用在了赵沁的身上,让她□□。
赵沁无语,她用手推开像是小奶狗一样的沈浮,疑惑地道:“阿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连我是什么人就不清楚,就说喜欢我,不会觉得太轻浮了吗?”
“不轻浮啊!”沈浮理直气壮地道,“你是什么人,同我喜欢你这件事情,有联系吗?你是公主还是乞丐,都同你这个人没有关系,我喜欢的是你的样子,喜欢的是你说话的语气,我见到你就觉得欢喜,摸着你的手就觉得高兴,喜欢对我来说,就像是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哪需要去想那么多的事情?”
赵沁得承认,这一刻沈浮在她眼前剖白内心的时候,她的灵魂都是震颤的。
像她这样的人呢,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把一颗真心捧在她的面前来。
寻常人的真心当然算不得什么,长公主的名头,真要寻几个愿意将真心挖出来掏给她看的人,肯定还是能找着那么几个傻子,可是这些人的真心有什么意义,不是她想要的东西,就是摆在她面前,她肯定也是一脚踩上去,狠狠地碾个稀碎。
但这么做的人是沈浮。
她便觉得整个人都好像泡在了温水里头,一点点地被融化了进去。
“我、我不值得的……”
她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些什么。
沈浮疑惑地反问她,“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值得?”
“你并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我,真实的我其实远比你看到的我恶心,恐怖……”
“沁儿!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沈浮不知道哪里来了胆子,竟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像是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说道,“我才不在乎这些呢,我只要知道你不是无恶不作的人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哪管得了那么多?谁又是完美无缺的人呢?为什么你总让我觉得,你非得一点坏的地方都没有,才值得我喜欢呢?难道我就不能喜欢你身上那些不好的地方吗?”
“可是……可是……”
她还有好多疑惑想问,但沈浮给她的答案却是那么的简单粗暴。
“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是……喜欢。”
“那不就得了,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哪用得着去顾虑那么多,我们就应该是天生一对,就应该永永远远在一起,若是哪天你不喜欢我了,咱们再说分开的事情。”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到近乎粗暴,赵沁却发现自己竟然被说服了。
她不由得在心中笑了起来。
笑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多愚昧,多痴傻,那么简单的道理,偏偏现在才明白。
她喜欢阿浮,阿浮喜欢她,她们都享受这份喜欢里情/欲的存在。
那这件事情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哪有那么多想不通的。
她主动地伸出手臂,勾住了沈浮的脖颈。
既然都是老夫老妻了,哪有那么多的害臊。
许是赵沁自己思维畅达,她发现自己和赵沁的关系,竟然在一夜之间突飞猛进。
这里的突飞猛进不仅仅指的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是说神剑山庄和皇室之间,竟然开始筹备起了两人的婚礼——是的,两个人的婚礼,没人觉得两个女子成亲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一夜醒来,赵沁就收到了绣春刀已经在为婚礼筹备的通知。
赵沁这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这不单单是沈浮的梦,也是她自己的梦。
怪不得两人之前的关系一直没有很大的进展,原来是因为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所以沈浮也无门可入,如今她想明白了,于是整个世界就再度转动起来。
梦中的婚礼没有逻辑可言,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成亲的那天。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昨儿就该更新了……
周六日上课给整懵了,一整天上下来强度大的怀疑人生。
昨儿又恰逢大姨妈,疼得我满地打滚,哎……什么时候合同才到期啊,我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写文更合适。感谢在2020…05…22 23:40:02~2020…05…27 00:31: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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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086醒来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神剑山庄大小姐和赵国长公主的婚礼,可谓是极尽奢华。
沈浮无所谓在哪里举办婚礼,于是赵沁就将婚礼的地点定在了神剑山庄,两个女子之间,本是无谓嫁娶的,但神剑山庄与皇室之间,却有嫁跟娶的分别,赵沁做出这个决定的意思,无非是愿意以妻子的身份,嫁到神剑山庄中来。
孤夫人和孤云长母子俩,自然是巴不得她这么做。
孤夫人舍不得女儿,孤云长舍不得妹妹,若是沈浮嫁给赵沁,两人要到京城生活,两人心中不知道该有多痛苦难过,现在反过来,赵沁放弃自己的公主身份,甘愿像当年孤夫人做的那样,嫁到一个江湖势力的家中,于是一切皆大欢喜。
赵沁倒不觉得自己放弃了多么了不得的东西。
是,她这人喜欢权势,喜欢的要命,可那是因为她受够了被人操纵,任人摆布的感觉,所以才拼命地想要把能抓住的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失去过一次沈浮之后,她现在已经明白,如果没了沈浮,不管她手里抓着的筹码再多,不管她将自己的心装的再满,空着的那一块地方,永远都会空在那里,成为她怎么填不满的一个无底洞。
比起失去权力,她更怕那种心脏空落落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还未曾遇到沈浮时,窗外电闪雷鸣,她自夜半惊醒,蜷缩在床上,在天威之下瑟瑟发抖,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一切都好似按下了快进键一般。
赵沁都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走到了拜堂的环节。
宾客挤在房间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面孔,孤夫人坐在高位上,坐在孤夫人旁边的,是赵家的一位族叔,在皇室有很高的辈分,看不清面孔的人高声呼道:“一拜天地——”
赵沁就和沈浮一起下跪,朝着门口的方向齐齐一拜。
“二拜高堂——”
转身又是一拜。
“夫妻对拜——”
赵沁像个木偶一般转身,就要顺势跪下去,手却忽然被人托住。
热闹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赵沁抬头看去,就见沈浮温柔的望着她,目光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师姐,”赵沁听见她说,“我总觉得若是这样成了亲,会太委屈你了。”
“你想起来了?”
沈浮看向四周,轻轻地叹息一声,对她道:“是啊,我想起来了。”
“师姐,我们出去说吧,他们恐怕等急了。”
说着,沈浮袖子一挥,四周热闹的场景便骤然散去,又对赵沁轻轻一推,后者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下坠,下坠——
在她快要落到地面,摔个粉身碎骨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接住了她。
同时,沈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师姐,不怕。”
赵沁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现实生活当中。
而沈浮正坐在床边,托着她的后背,扶着她坐起来。
“我……我睡了多久?”
话一出口,赵沁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虚弱。
“三天三夜,殿下,您在梦里头待了三天三夜。”
她在梦中待了三天,那阿浮岂不是昏睡了足足六天?
赵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却是这个念头,她下意识地抓住沈浮的衣袖,“阿浮,你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抬起头,却见沈浮对着她笑,明明昏睡的时间比她久,沈浮的气色却像是不过酣睡了一场醒来,面色红润,只是瘦削了几分,看不出憔悴,“师姐,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倒是你,先喝了这碗药再说话。”
药是补药,难免有几分甜腥,赵沁知道自己若是不喝药,决计别想从沈浮口中问出什么来,只好捏着鼻子灌下去,喝药的时候,她一只手还不忘抓着沈浮,像是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似的,沈浮瞧着她自己手腕上的手,眼中闪过心疼,反手抓住,轻轻地握了握。
药汁入喉,赵沁便觉得自己好似活了过来,整个人精神了许多,正准备说话,一股从手腕涌入的内力,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头,这股内力沿着她的经脉走动,引动了刚刚吞下去的药力,原本十分能够吸收三四分就已经算得上不错的药剂,竟在这内力的推动下,有七八分都融入了她的骨血当中。
如果说刚刚喝完药的精神,是她肚子里装了东西后的些许错觉,这次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元气恢复了许多,就连提着医药箱,匆匆从外面赶进来宋九针,看见她的模样,也是一脸的惊讶,忍不住询问沈浮,“沈姑娘修的是什么武功,竟有这么好的温养效果?”
他多少有几分功夫在身,但内功这东西,适合武者的未必适合医者,适合医者的武者往往又看不上,医者修行一门内功,看重的是功法的中正平和,而武者讲究攻击力强悍,且进展迅猛,沈浮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此时见她修行的内力,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疗伤效果,顿时就有些眼红。
倒不是说他嫉妒沈浮修行的功法,而是他忍不住想到,若是天下医者,都修行了这门功法,该有多少人受益啊!
常人探询功法,乃是武者之间的大忌讳,除非是关系非常亲近之人,否则内功一类的东西,往往都是祖辈家传的,很少传给外人,也就只有沈浮这个不讲究的,会把功法传给楚白歌,更气人的是这只死鸽子不争气,机缘摆在眼前也用不了,只学会了轻身的功法。
“宋大夫,我明白的你的意思,但你恐怕要失望了。”沈浮倒不介意宋九针的探寻,她本来就不是在乎这些的人,“我修行的功法,一共有两门,一门我虽然不知道名字,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叫做长生经,至于另一门——”
她顿了顿。
“是生死决。”
宋九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白胡子一抖一抖的,看上去颇有几分可爱。
“长、长生经?”
赵沁同样讶异,“生死决?”
宋九针哆哆嗦嗦地问道:“这、这两门功法,不都是传说中的吗?竟、竟是真的?”
沈浮笑着问道:“既然大梦圣经都是真的,那么长生经和生死决又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呢?”
“传说中若是同时修炼了长生经和生死决,便能够长生不死,可是真的?”
宋九针好奇地继续追问。
沈浮摇头,“这我便不清楚了,毕竟我还年轻不是,这个问题,恐怕要再过几十年才能回到你了,不过长生经和生死决同时修炼,的确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她又转头看赵沁,“师姐不问我哪里得到的这两门功法吗?”
“长生经还是我给你的,有什么好问的,至于生死决,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便当做你的小秘密藏着便是。”
“在师姐面前,我自是什么秘密都没有的。”
宋九针和还在房间里的范柚对视一眼,同时识趣地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待人都走出去,只剩下沈浮和赵沁,沈浮拉着赵沁的手,忽然凑上前,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赵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问她,“你做什么?”
沈浮低低笑起来:“不做什么,就是见着师姐的模样,就很像尝一口。”
赵沁脸微微红,却又伸出指头,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将沈浮的脸戳的偏过去,“浪荡子,哪里学的调戏姑娘的手段?”
沈浮诧异,“对师姐还需要学吗?这些手段,面对心上人的时候,本就是无师自通的。”
赵沁羞红了脸,打了她一下,“你不是说要告诉我怎么得到的生死诀吗?”
沈浮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逗弄她,而是道:“师姐应该知道,我是在一个山村当中醒来的吧?”
赵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嘴上却酸溜溜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又迷住了一个姑娘,还给人家取了名字,尔雅尔雅,当真是动听。”
“师姐莫要吃醋,尔雅虽然是个好姑娘,可这天下谁也比不过我的师姐。”沈浮情话张嘴就来,赵沁都听出了免疫能力,有心瞪她,可气又被她三两句话给消得一干二净,只好掐她一下,算是出了心头一口恶气。
“生死决这门功法,还要多亏了尔雅,说起来,尔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谁又能够想得到,生死决这样高深莫测的功法,竟然就被刻印在一处山洞之中。
若不是还是二丫的尔雅偶然发现,恐怕从今往后,生死决就要从此埋没。
“我在水中漂流多日,身上的伤倒是其次,最严重的,还是头上的伤,只是当时醒来,并不知晓脑子里头还有淤血残留,只以为不痛不痒就是好了,后来练了生死决,脑海中的记忆才一日日的复苏起来,不过最先想起来的,多是些零零散散,不重要的画面。”
“若非姨母的死,我恐怕还要好些日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