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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第2部分

小说: 败家先生叕在扔东西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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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
  汪泊言笑笑,他知道岑棽的性向,小声说:“我知道,你想找个男保姆。”
  岑棽伸腿出去踢汪泊言,力气还不小,却听到另一个人哼了一声。
  好吧,可怜的小个子。
  岑棽马上睁开眼看了下,小个子闭着眼,看得出来很用力。
  自己那一脚是踢重了,自己经常和汪泊言大打出手,没注意过轻重,看着小个子忍痛,但就是不睁开眼,岑棽就没道歉,他几乎不怎么和人道歉,是个怪胎。
  小个子似乎是怕再被踢到,双腿往里面挪了挪,和那个姑娘的腿靠得特别近,岑棽突然就感觉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这个小个子树立的小可怜形象全毁了。
  正好,岑棽想,这样他就不会被姑娘的腿碰到了,他放心地把长腿重新伸出去,闭眼酝酿睡意。
  岑棽半睡半醒的,睁眼一看,外面天黑尽了,汪泊言白天太健谈,现在睡成了猪,对面的小姑娘和小个子也呼吸平缓。
  耳边没人聒噪,岑棽心情平静不少,眼睑微微下垂,发现小个子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靠到了自己腿上,膝盖并拢着,随着列车的晃动轻轻磕着自己小腿。
  小个子不太高,顶多170,一双腿曲起来只够到岑棽那双腿的膝下小腿处。
  岑棽莫名地心虚,连忙别开头,但却没有把自己的腿收回来。
  默了好久,他才又十分平静冷漠地扭过头,细细看了一眼小个子的脸,列车里亮了灯,小个子长长密密的一排睫毛透射在脸上,很温柔。
  岑棽莫名其妙地笑了,拿外套罩上脑袋,故意动了动腿,小个子的膝盖跟着倾上来,依然很有节奏性地,一下一下温热地撞过来。
  “得。”岑棽想。
  小个子长得还不错,是自己的菜,这也算是艳遇吧。
  但岑棽拎得很清,小个子一看就还很小,他连搭讪、照顾的想法都没有,占点腿上的便宜就得了,然后他就这么想着,一觉睡到了西安。
  汪泊言对面的姑娘早下车了,人家也是个明白人,撩了汪泊言整天,连个微信都没给,汪泊言闷闷不乐,在岑棽的前一站也下了。
  西安到站,岑棽没什么行李,一个胸包,一个书包,走出火车站呼吸了一口西安深秋的浑浊空气,然后看了一眼人潮涌动的出租车候车道,破天荒地往地铁入口走了。
  国庆假期还在进行中,西安各处灯火辉煌,红黄交映,是盛极一时的大唐。
  岑棽打算走回学校,一路看灯看人,看到自己身旁一直距离相当的影子,连影子都那么瘦小,想来不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岑棽突然一回头,小个子来不及躲,全部暴露在岑棽面前。
  奇怪,像是被人监视了一路,岑棽却没有生气,他凝视小个子,眼中像是结了一层冰,眼睛蓝得深邃,岑棽说:“不要说你和我同路?”
  小个子没回答,岑棽没有耐心等他,扭头就走。
  小个子这才追上来,拦在岑棽面前,仰起头看着岑棽,脸上有些红,“我可以去你家当保姆吗?我做饭洗衣服做家务,我都会!”
  原来这小子把汪泊言在火车上说的话当真了。
  岑棽无奈地笑笑,立马拒绝:“我家有保姆。”
  “你不是想要男保姆吗?”小个子不放弃,走得飞快,想要追上岑棽,但腿长限制,他落得越来越远。
  岑棽转过头来,小个子还有一两米才追上他,此刻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岑棽大声说:“他开玩笑的话你也信?那我要是说我家缺个儿子你也来?”
  说完,他转过头,毅然决然走了。
  走了不过几分钟,岑棽觉得有些冷,拢了拢外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小个子的脸,白天那么白的脸,怎么晚上就变红了?
  冻的吧?十月初的西安开始上霜了,小个子还是只穿着那件泛黄的T恤。
  岑棽又想起小个子双腿往自己腿上靠的感觉,那人体温并不高……
  明天的太阳估计要打西边出来。
  岑棽原路返回去,远远地看到小个子还站在那里,垂着头,腰背却挺的老直。
  “现在都十一点了,要是没听汪泊言说我家要男保姆呢?他打算去哪?我也和他说了我家不需要保姆了,现在他又要去哪?”
  岑棽想完,大踏步走过去,趁着小个子没抬起头之前,一把拽过小个子的胳臂,刚好一把,拽着就走。
  小个子起先还挣了一下,反应过来发现是岑棽,立马笑了,他说:“我还会织毛巾织毛衣,还有毛绒鞋,我都会做!”
  岑棽停住脚,回过头看着小个子,脸依然红,眼睛里闪烁着火花,“我再说一遍,我家不要保姆!”
  说完,他卸下背包,把自己外套扒了,套在了小个子身上,“冻不死你!”
  人家家里不招保姆,李他的心冷了一半,想挣开岑棽另谋出路,但又看见岑棽左胸那朵鲜红的花,他放弃了。
  岑棽力气大,一路上拽个人走轻而易举,况且这个人不挣扎,就愿意跟着他走。
  很快,岑棽到了A大,在校外随便找了家酒店。
  “身|份|证。”岑棽冷冷地问小个子。
  小个子愣了一瞬。
  然而就这一瞬,岑棽已经没有耐心了,“你出来打工不带身份证?”
  小个子吓得咽了一口唾沫,从裤兜里掏出证件,恭恭敬敬递给岑棽。
  前台还在操作电脑,岑棽趁空瞥了一眼小个子的证件,李他?什么破名儿,还有半年多才十八,未成年出来打什么工?
  送佛送到西,给李他办好住宿后,岑棽又跟着进房间看了一眼,用几乎是质问的语气问李他:“你不是出来打工的吧?”
  李他正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他从没住过这么豪华的房间,居然还有独立的卫浴,听岑棽这么问,立马顿住了,支支吾吾,“我,是啊。”
  岑棽看着李他的背影,嗤了一声:“那你打算做什么?你出去看看那家企业小单位敢收童工?”
  李他转过身,理直气壮的:“我已经满十六岁了!”
  “哟。”岑棽心想,“还懂这个呢。”
  岑棽看着骗人没骗成,瞬间少了大半乐趣,又重新逗李他:“你离家出走的吧?”
  李他抿着唇,抬头怯怯地去看岑棽,发现岑棽眼中的那层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融化了,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温柔。
  李他摇摇头,又牙齿咬在下唇上,默认了。
  岑棽走上去拍拍李他的肩膀,“离家出走啊,你还是太没经验了,光带身|份|证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带银|行|卡和钱,但也别吃吃喝喝花光了,得把回家的车票钱留出来。”
  “我!”李他攥着拳头,“我就是出来打工的,怎么了!”
  他生气极了,继续说:“我家里就是穷,我就是没带钱出来,我就一分一分靠自己挣,要你管!”
  这话不知道那里戳到岑棽的旧伤疤了,岑棽也不和他计较,背上包,一言不发走了。
  李他依然赶不上,追在后面:“住宿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说完,岑棽也走得不见人影了,他才反应过来,他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还钱?
  他恹恹地走回去,倒在床上,觉得左肋有些冷,扒着外套口袋一看,里面是一张湿手帕,还有半张火车票,那个人叫岑棽。
  两个字李他都不认识,但是有了名字、外套和手帕,他一定可以把这笔钱还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改封面第一狂魔(吐血)


第3章 木
  汪泊言家也在郊外,回去和猪朋狗友们喝了一天酒,还是舍不得留校的漂亮学妹,叫司机把自己送回了学校。
  他回学校,自然不是真的回学校宿舍住,他在外面租了房,一居室,一米八大床,床头柜用来装安全套和各种情趣用品,偶尔带人回去睡。
  这一栋楼都是富二代在校外的栖息地,到了晚间,特别是情人节和七夕,耳朵好点的可以听到楼上楼下此起彼伏的呻|吟。
  岑棽作为富二代其中的一员,盘踞在汪泊言楼下。
  汪泊言一回去,不好一身酒气去找学妹,先去拜访了猪朋狗友之一。
  岑棽正在上网,愁眉苦脸。
  汪泊言瘫在岑棽家的地毯上,惬意地拍肚子,“哎,你愁什么呢?眉毛都拧成麻花儿了。”
  岑棽眼睛有些酸了,合上笔记本,问汪泊言:“我们学校附近有没有什么小公司小单位,招未成年员工的?”
  “咋?”汪泊言来了兴致,一下从地上弹起来,“你看上哪个小姑娘哦,不,小学弟了?还没成年?大一的?”
  岑棽是个暴脾气,但不怎么在汪泊言面前发作,毕竟两人认识时间太长,他没好气地摇摇头,换了个话题:“我昨晚回学校的路上,被人跟踪了。”
  汪泊言猎奇,想象力又丰富,“谁?你被谁跟踪了?他要挟你给他找工作?”
  “唉……”岑棽长长叹一口气,长话短说:“你昨天说什么不好,说我家缺什么男保姆,昨儿火车上坐我对面那个小个子,叫李他,跟了我一路,说要去我家打工。”
  汪泊言切了一声,又倒回地毯上,他感觉就小个子那身板,再来十个都不够岑棽喝一壶的,他说:“甩了不就得了呗。”
  岑棽没理他,继续打开笔记本浏览附近的招聘信息。
  汪泊言又打了一阵饱嗝,猛地又立起来,看见脑袋还凑在屏幕面前的岑棽,“卧槽!岑棽,你不会看上那个什么什么李他的了吧?”
  岑棽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不至于。看他挺可怜的,应该是家里有点困难,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打工,就带了个身|份|证,一分钱都没带,连件衣服都没有……”
  汪泊言咂咂嘴,傻了,半晌,又说:“幸好还记得带身|份|证。”
  说完又躺下:“你别看那些野鸡网站了,全是传|销,找工作上什么网啊,你歇着吧,我明儿找个兄弟问问。”
  岑棽手指在鼠标上移动,“算了吧,你能找出什么正经工作来?我还得快点,越快越好,他好像很缺钱。”
  汪泊言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啊,你就是看上那小子了,别人谁见你这么上心的。”说着左右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没把人家带回来啊?”
  岑棽揉揉眼,没否认汪泊言前一句话:“没,在阿旁宫给他开了一间房。”
  六百一晚的阿房宫,汪泊言说:“哎?金屋藏娇?”
  岑棽下意识地解释:“就订了一晚。”
  “哦……”汪泊言的八卦之火渐渐熄灭,“等等……”
  “你就订了一晚?”
  “嗯。”岑棽还点头。
  “那他现在人在哪?”
  岑棽仿佛当头棒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了。
  “卧槽!”岑棽电脑都没关系,抓了手机就往门口跑。
  “哎!你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找!”汪泊言跟在后面锁门,醉醺醺地追上去。
  前台还是昨晚那个姑娘,看着岑棽又来了,身后还有一个帅哥,笑得比花儿还好看,“李他?2403房?噢,就那个小帅哥啊,我记得,他好像上午八点就退房了哦。”
  “操!”岑棽骂一声,“你有没有看到他去哪了?”
  前台姑娘虽然喜欢帅哥,但不喜欢粗暴的帅哥,眼神里面的桃花瞬间枯了,说:“我怎么知道。”
  岑棽也不多问了,径直又冲了出去。
  汪泊言镇一半胳臂在前台,笑着和前台姑娘解释:“他今晚心情不太好,别跟他计较。”
  说着,打开手机,拿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对着监控亮了亮,“改天聊。”
  前台姑娘桃花眼垂下去,等汪泊言也走了,才去调取两分钟前的监控记录。
  岑棽不像汪泊言那么善于交际,晚上几乎不出来流连这些花红酒绿的,现在冲出来,跟进了迷宫似的,哪条街是哪哪都不知道了,只能一条街一条街地找,遇到饭馆就钻进去一通问。
  A大外面就那么几条街,再往外走就是CBD和商场,李他那个怂样儿,在那些场合不用说是找不到工作的,除非他靠脸。
  岑棽有些气馁。
  这件事他完全可以置之度外,可他刷了一整天的招聘网站,临了这人却不见了,心里还是有些堵。
  他抬起头,吐出一口气,天冷,透过雾化的白茫茫一团,岑棽似乎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
  白雾散去,李他正穿着岑棽随手套在他身上的那件外套,在路边的快递分发站分拣包裹。
  “靠!”岑棽骂一句脏话,又笑了出来,侧脸朝着旁边空气说:“害我找这么久。”
  他怒气冲冲地走进去,双手插进裤兜里,饶有趣味地看着李他拣货。
  李他没抬头,那里就他一个人,他说:“同学拿快递去隔壁哦。”
  “同学”没吭声,李他这才抬起头来,手里的一个纸盒啪一声掉下去了。
  他愣了一瞬,打量岑棽的表情,马上开始七手八脚脱衣服。
  “你再脱!穿上!”岑棽语气像要吃人。
  李他又只得把脱了一半的外套拉链拉上去,声音很小:“外面太冷了,我没有多的衣服,我挣到钱了就马上买一件新的还你……”
  “你在这干一个月多少钱?”岑棽突然问。
  岑棽不是个出街一定要往脖子上挂金链子的富二代,那件外套一千块不到,他随手送给李他,没想过要他还。
  这时汪泊言也晃晃悠悠找到了这里,听了两人两句话,在岑棽耳边小声提醒:“他们这种一般日薪制。”
  岑棽:“……”
  岑棽咳了一声,重新问:“一天给你多少钱?”
  李他破解题目成功,小声答:“五十。”
  “哦。”岑棽依然插着兜,在分拣区绕圈子,一边给李他算账:“一天五十,一个月一千五,我的衣服一千吧,你再租个便宜点的房子,五百刚好,你可以饿死了。”
  李他吓坏了,手还攥着外套领口,“这衣服一千八?”
  “噗!”汪泊言笑出了声。
  岑棽鼻子里出一口气,骂李他:“你会不会算数?我说!你这点钱,除了房租,啊?你还要寄钱回家,你吃什么?你喝西北风啊!”
  李他毫不示弱:“我可以睡仓库!”
  两人在这里吵架,隔壁正在收货的老板跑了过来,看到汪泊言也在,顿了顿,走到李他身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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