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莫怂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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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公会,章夏与李清茗回来交过差后,却发现与林唐一起袭击她们的药宗长老就在公会门前。
此时的林志已除去伪装,一身厚重的长老服饰,倒像个得道高人的模样,而他看到章夏和李清茗后,则面色自然的假装看不见,依旧候在门外,眼底掩不住焦急,似是在等什么人。
“走。”章夏不傻,便也假装不识,先不说这任务公会态度不明,会不会站她们这边,药宗也不是她们所能惹得起的。
“嗯。”李清茗点头,随后便跟着章夏走进大厅,然后和众人三三两两地坐在那里,佯装查看任务,实则留心观察着门口处。
大约一刻钟后,一身着华贵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了,只见林志极其尊敬地朝着那人行了礼,然后才步履匆匆地一起朝管事院子里走去。
她们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静默片刻,齐齐跟了上去,正要跟进院子里的时候,却被早早等候在这里的人拦了下来。
“哟,两位做完任务了,这效率还真快啊。”巫雁去从院门内走出来,好像专门是在等她们一般,眼神别有深意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看起来没什么进展,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挑了下眉梢,捉几条雪灵鱼捉了一天一夜,还跟着一个金丹期剑修,若说没有偷懒,说出去谁也不会信。
“巫管事,我们刚好找你有事。”章夏嘴角微扬,脑海里迅速地思索着找什么借口,来解释她们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哦?何事?巫雁去不在意的随口一问,心道我还不知道你们来干嘛的,要不是在这等着,肯定就让你们悄悄追进去了,也不看一下自己的实力,里面那位可是元婴期,神识近百米。
等你们跟进去了,保准不出三步就会被发现,年轻人啊,真是鲁莽。他自持年长几岁,这会便生出一番感慨来,还是爷爷算得准啊。
“我们此行结识了一位前辈,乃是天剑宗长老骆天机,只是他不知为何非要强行收我为徒,我不知此人深浅,不得已被迫答应,回来后又觉得不妥。便想着巫管事见多识广,或许能知道那前辈的用意,这才来此。”
章夏原本还在想找什么借口,但看着巫雁去的那双眼睛,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便半真半假地试探一番,而结果显然没有让她失望。
“这……我也不知为何,骆前辈德高望重,应是看你骨骼惊奇吧。”巫雁去干巴巴地说完,眼神不再揶揄打量,而是飘向了别处。
“既然管事也参不透,那我们便回区自己想了。”章夏转身,嘴角轻扬,她来自现代,看问题自然没有那么耿直,且习惯脑补。
方才看到巫雁去那与骆天机仿佛复刻版的眼睛和下巴后,她就在脑海中脑补了巫氏一族的那位国师,还有皇宫里的那位不知名的御医,这些人啊总把人当傻子耍,以为换个马甲,披个小号出来就能瞒天过海了,也不知是谁天真不自知啊。
“那是药宗宗主,林师兄与药宗之间关系匪浅。”李清茗曾见过那位传说中以一己之力开创药宗的元婴期药师林子桑,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依稀能认出就是那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
“林子桑?林唐?或许不仅是关系匪浅那么简单,隔墙有耳,我们回去再说。”章夏脸色一沉,想起方才那一撇,世间有这等巧合之事吗?
巫雁去见她们两个走远,这才回身关门,却也只规规矩矩的在院中侯着,没有靠近里面。他想起章夏的话,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感觉自己的辈分又低了。
房内,除了躺在床上叫痛不止的林唐,和后来的宗主林子桑,就是跪在地上的林志了。
“我让你全力辅佐唐儿处理天剑宗一应事物,你就是这样辅佐的?”林子桑随手一挥,跪着的人晃了晃,嘴角溢出血丝,却依旧笔挺地跪着,脸上满是愧色,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属下有罪,属下该死,宗主息怒,快给二少爷瞧瞧吧。”林志说着又朝地上重重磕了两个头,额间已经磨破了皮还不自知。
“不必看了,唐儿今生都没有机会做父亲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后就让你的儿子来给他尽孝吧。”林子桑漫不经心地抛出自己的决定,然后等着林志的回答。
“宗主放心,我一定让恩儿好好服侍二少爷,属下这辈子也会给二少爷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林志又磕下头去,他本是无人问津的街头乞丐,若非林子桑出手救他出苦海,便没有此时的他,也没有尊贵的药宗长老林志。
“父亲,我不要他伺候,我要回天剑宗,我要李清茗。”得到抚慰的林唐感到身上不再痛后,就从床上下来,抱着林子桑的腿,眼里诡谲不明。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他要回去,让李闲智亲手把女儿送到他床上,他做不成男人,就让李清茗来偿还自己欠下的债吧。
“唐儿,不要任性,随我回药宗,没有人会知道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和你大哥会护着你。”林子桑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他似乎看错了这个儿子,到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咬牙坚持,也不枉这么多年的栽培。
“大业未成,我又岂能半途而废,况且儿子变成现在这样,都是那个女人害的,我要李清茗一辈子都活在那样的痛苦之中,我不甘心,求父亲成全。”
林唐抱着林子桑的腿,跪在地上祈求着,而后冷眼看向林志,这个废物,这件事他的好儿子也有份,等事情过去,一个都跑不掉。
林志被盯得心里一凉,他对林子桑感恩戴德,可以说是又敬又怕,可对这个二少爷,就只有怕了,此子心狠狡诈的程度,胜过他见过的任何人。
“唐儿,我好后悔,父亲不应该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肩上,随我回去,天剑宗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林子桑闭了闭眼,面上一片沉痛。
“不,我要回天剑宗,我要和李清茗那个女人结为道侣,父亲你帮我,你帮帮我,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林唐跪在地上,眼底的执念带出一丝丝血色,看那样子已经几近疯魔,若是不答应怕是要跪一辈子。
良久静默之后,林子桑叹了又叹,仿佛在心底做着挣扎:“罢了,林志,我再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若是唐儿再有一丝一发的伤害,你就自我了结吧。”
“宗主放心,属下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好二少爷。”林志练练磕头,仿佛不觉得痛似的,直到林子桑离开了此处,他仍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既然父亲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那我也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那个宝贝儿子跟李清茗他们走得近,想个办法利用一下,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棋子。”林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几句话,他推开门,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飞身回了天剑宗。
李清茗,既然你不肯从我,那我就把报应都还到你父亲你二叔身上,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外面快活。
章夏目送林子桑、林唐、林志相继离开,才回了自己房间,她拿出玉牌,传讯与陆藤。
“药宗林子桑有几子,都是什么底细,我怀疑林唐和这个林宗主之间不简单,事情或许就要有眉目了。”
秋山萧萧,秋风瑟瑟,夜半十分,陆藤的调查才有了结果。药宗宗主林子桑有两子,长子林冠刃,金丹期剑修,沉溺修炼,不理宗门事。次子林冠唐,自幼体弱多病,一直闭关修养,修为不知,也无人见过其面目。
“林冠唐,要我说他就是林唐,陆兄你怎么看。”章夏若有所思,仅是一字之差,若说巧合,这一宗宗一桩桩可不像巧合那么简单,不过这些人都是什么毛病,换马甲就不能换彻底一点吗?至少象征性的改个不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名,太低估别人的智商了吧。
“英雄所见略同,我猜李姑娘的父亲一定不知道他的好徒弟是药宗的人,你说咱们要不要做个顺水人情,帮他擦擦眼睛,好好把人看清楚呢。”陆藤手里转着一个空酒壶,回到宗门就被娘亲们管着,只能抱个空酒瓶画饼充饥了。
“除非有确实的证据,不然咱们这样做不仅打草惊蛇,还容易被蛇反咬一口,毕竟对清茗她父亲来说,林唐比我们可信。”章夏沉思一番,不建议贸然去戳破林唐的伪装,万一打蛇不成反被咬,就得不偿失了,他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打到蛇七寸的机会。
“咱们不可信,李清茗这个女儿总可信吧,让她去说,李宗主总能信了吧。”陆藤迫不及待地想撕开林唐的伪装,敢披小号三番五次的找麻烦,小爷也不能让你痛快。
“父亲信林师兄。”旁边忽地插了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来,惊得陆藤手里一滑,被用来当大饼的酒壶脱了手,变成了一堆青瓷片。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来啦,晚上还有二更~
为庆贺入V,本章评论前十有惊喜(捂住荷包,我也想给每一个同学惊喜,可是,我穷,哭唧唧)
PS:下章评论惊喜继续,今天的七月是失去理智、丧心病狂的七月,呜哇……伤心难过完全忍不住!
第24章 突破了
李清茗坐在章夏对面,清清冷冷地接了句; 她敬爱父亲; 却也因此看得比别人清楚。与林唐相比; 她这个女儿的价值显然要低一些。
她不曾见过母亲; 却能从父亲偶尔失神的眼睛里知道; 自己肖似母亲,且让父亲又恨又悔; 独独没有爱。
从她步入金丹期,父亲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神色复杂地拿出两件法器来,李清茗隐约就明白了些。父亲是不爱母亲的; 因而初时对她虽看重; 却也无爱,所以才那么轻易就把重心放在了修为更高的林唐身上。
“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陆藤在那边大叫; 仿佛发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
“什么时候都没有的事,清茗只是过来一起商议; 你只顾着闻手里的酒壶了,能看见人才怪?”章夏无语; 这小子的眼睛是没睁开吧,这么大一活人都看不到; 难道酒壶不是空的,他偷喝酒了?
“怪我怪我,不说这事了; 你们小心点,回头再联系。”陆藤想到方才李清茗不露情绪的话,自知提起人家伤心事了,便慌忙收起玉牌,又拿出一个空酒壶来晃呀晃。
“清茗不必太忧心,李宗主乃元婴期剑修,一般人伤不到他的。”章夏见李清茗神情落寞,心中蓦地一软,忍不住出言安慰。
而后她又想起林唐的为人,那样不择手段的小人当然不会硬碰硬,少不得又会使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也不知那位只爱徒弟不爱女儿的李宗主能不能防得住。
“无碍,我只是想起了娘亲。”李清茗眼底微热,微微偏头,将一闪而过的柔软又藏起来,她望向窗外,娘亲应该是一个忧愁的人吧,毕竟父亲眼里只有宗门与名利。
“清茗的娘亲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她一定也希望你过得开心,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章夏不擅长安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自己的心上也是千疮百孔。
她想起离开杭城的那天,大年初二,该是在家团圆的日子,从家里到地铁口不足十分钟的路程,她走了好久好久。
杭城的雨连绵不绝,章夏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却忍不住频频回首,她不止一次在雨中听到了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可每每回头只有空无一人的街道和呼啸而过的车。
那个也令她又敬又爱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她想自己应该理解,母亲所处的环境如此,母亲受到的教育如此,自己应该原谅,应该理解,应该理解啊。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被人打破,就再也无法愈合了,她理解她也原谅,可就是无法接受,就是不懂,明明错的是哥哥啊,她反抗有错吗,为什么反抗后求助母亲的结果却是:你哥哥只是年少不懂事,女孩子应该自爱。
章夏伸手抓过桌上的茶壶,大口大口地喝完,眼里的泪水滴滴滚落,有些肮脏你没有遭遇过便永远不会知道有多恶心,可笑的是,她躲过了可怕的事,却迎来了比事情本身更可怕的审判,而那个审判结果来自她最亲的人,来自她的母亲。
隔着一堵墙,两个人都枯坐在桌前,一夜无眠到天明。不一样的心事,却有着相似的难过,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啊,从来就没有所谓平等的对待。
天剑宗。
林唐早早等在议事堂,见到李闲智后便重重地跪下去:“师父,弟子无能,找到了师妹却没能把她带回来,反而让她的朋友暗算,我……我对不起师父的教导。”
李闲智看着林唐,这个弟子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难得的是他并没有一蹶不振,反而愈挫愈勇,眼里的坚毅,脸上的沉稳,都更胜往常。
他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冷然道:“不怪你,是我太纵着她了,茗儿现在何处?”
“师妹在任务公会,我寻到她时,乃是在药宗山下,师妹与一男子正在……他们……他们,师父明鉴,弟子一直心慕师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都不会变,即使她被恶人哄骗,做出那等事,我对师妹之情,依旧甘之若饴。”
林唐确实变了,他深知是自己太大意了,太小瞧那些人了,所以才着急走错了一步。这次他主动坦白去药宗寻人,又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李清茗和她的那些朋友身上,把自己所有的破绽都堵上,看那个女人还怎么逃。
依他对李闲智的了解,这个有眼无珠的老匹夫,一定会盛怒,然后为了名声和面子,会乖乖的把女儿送到他手上。
“这个不孝女,你等着,师父一定好好教训她,去把其余三位金丹弟子叫来。”李闲智果然没有让林唐失望,他一想到女儿竟然做出有辱家门之事,顿时气急攻心,只想着赶紧派人把李清茗抓回来,免得她再做出有损宗门名声之事。
天剑宗的五位金丹期弟子中,除了林唐与李清茗外,其余三位分别是:李究,骆天机,金与眠。
听完事情始末后,金与眠第一个表态:“此事只听林唐的片面之词,不宜过早下结论,我看着清茗长大,她绝不是这种人,此事我不同意。”
金与眠说完往后一退,深知宗主不会在意自己的看法,这几年他因为对林唐不喜,进而惹得宗主和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