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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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子也收紧起来,音调比平日低八度,甚至夹杂些气音。
程诺蒙住眼,赤裸着身体,摸索着坐在床边,没有窗帘遮挡的阳光照在他后背,暖洋洋的,替他肩上细密的小绒毛镀了一道浅金色的光。
他感受到热度,喉头更紧,不仅面前有好整以暇等待他动作的视线,身后也有遮挡不住的对面高楼住户的好奇探视。
他不知道手该往哪摸,试探碰了碰又烫又麻的左边乳尖,倒不再疼,反而是突然扩散开的痒意让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
对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程诺一想到林木森正在观看自己玩弄乳头,后颈一阵阵发麻,阳器也越翘越高,不知是过度紧张,还是无可避免地兴奋起来。
“好……好了吗?”
他不得门道,浅尝辄止地搓揉了几下本来就膨大的乳尖,企图蒙混过关。
“你说呢?”
林木森换了个坐姿,掩盖着下腹升起的冲动,程诺看不见他脖颈绷紧的青筋,却能听见他的声音越压越低。
少年人特有的声线,尚且冲动、直白,压低时又像滚圆的小磁石碰撞摩擦,沙沙的共振让程诺感觉对方性感得要命。
他学着林木森的样子,掐了掐另一边的乳尖,狠不下心,只是挨挨蹭蹭,磨了半天也没有让乳头如愿肿起来,反而是一碰就痒,痒得程诺腿弯不住地颤抖。
“程诺。”
还没来得及被抚慰的阴茎突然就一股一股喷射出粘稠的白色液体,一部分还溅在胸口。
程诺大脑空白,无地自容。
怎么会,怎么会只是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就射了出来,实在是太难堪了……
林木森也被他的反应惊讶到,紧接着就是逐渐撑满胸口的满足和得意。
他解开丝带,推倒程诺附身上去,凑得极近,用程诺最喜欢、最听不得的低哑气音温柔询问。
“有那么喜欢我叫你的名字吗?嗯?”
程诺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喘着气,双目无神,他眼眶绯红,连带着一贯苍白的脸上都浮现些血色。
一听到林木森的声音,刚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器像是忘了不应期,又开始极速充血想要挺立起来。
身体比一切言语都坦诚。
“喜欢……”
喜欢到林木森再过分一些,他好像也舍不得拒绝。
林木森奖励他的坦诚,低头含住他单薄到耳垂,沿着耳廓边缘舔舐,程诺耳侧敏感,被他吐露的热气和作乱的舌尖骚扰,抑制不住的低吟从咬紧的牙齿间溢出。
“程诺,叫出来。”
“别……别亲这里……”喘息中带着些哭腔,却克制着自己不要太过闪躲,他越这幅强迫自己承受的模样,林木森越想让他彻底哭出来。
丝带捆住了程诺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林木森得了闲,才低头去咬那个被冷落许久的乳尖。
没收着力度,程诺一疼,几乎以为乳晕要滴出血来,接着被含进嘴里,吮吸时拿舌苔摩擦着乳头,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就取代了疼痛。
等到乳珠充血膨胀,又换上毫不怜惜的大手,拇指按住乳尖,打着圈揉搓。
林木森另一只手握住程诺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潦草撸动了几下,对程诺吩咐道,“自己动。”
程诺双手被绑,平躺在床上不好着力,抬着腰在林木森圈起的手掌抽插了几下就没了力气。
他消极怠工,胸口胀大了一倍的乳珠就被狠狠一掐,生理性的眼泪又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别这样……”
他的请求没有得到任何怜悯。
“你越说不要,我越想继续。现在,继续。”
胸前又被指甲刮擦,催促着他快些继续。
程诺只好挺腰、以屈辱的姿态行进攻之事。
眼眶还积着泪花,模糊了林木森居高临下的面容,可一感受到对方依旧专注的视线落在自己下半身,一想到龟头擦过他手心的薄茧,程诺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器越来越硬。
直到跳动着濒临射精的阴茎,又被林木森堵住马眼掐了一把,胸口也被他低头咬了一口。
程诺痛呼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依旧隐忍着、克制着抽泣的幅度,可怜兮兮地低声呜咽,“木木……”
林木森被他叫得心软,俯下身子去亲他湿漉漉的眼角,柔声哄道,“乖,不喜欢这样吗?”
“我只喜欢你。”程诺努力止住了眼泪,被林木森一哄,疼痛消减了大半。
他不怕疼,却也不喜欢,疼就是疼,无法让他获得快感,可是林木森显然是喜欢的,他犹犹豫豫,又低声许诺,“你……轻点就好,可以吗?”
第二十二章 (下)
见林木森没有动容,程诺声音更低了下去,“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能……”
“那总是在背后偷看我,偷翻我日记,藏起我手表的是谁呢?”
程诺再次被翻出黑历史,全是事实,赖都赖不掉,只能艰涩地解释,“是你已经丢掉的,我只是捡了回来,再说我也……我也从没打扰过你。”
林木森突然发现,眼前的程诺要比十几年后的他爱计较得多,受了委屈还会嘟嘟囔囔为自己鸣不平。
于是他对林木森那份纵容就显得更加可爱。
林木森松开轻揉着程诺性器的手,解开了捆绑着对方的丝带,握过勒出红痕的手腕,递到手边轻啄了几下。
安抚道,“好了,好了,算我的错,换你罚我好了。”
程诺早剥得精光,还受了一番委屈,林木森却连校服领子都没乱,此时突然放手不管,一手撑在床垫上支着头,斜靠着听凭程诺发落。
程诺起身跪在床上,伸手去拉他的衣服拉链,扯了几厘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偷摸抬眼去看林木森。
暗暖的厚重夕阳落在林木森额头、鼻尖,他的面部轮廓还没有往后那样生硬,在黄昏暧昧的光线中,多了几分大理石雕像般细腻的质感。
一时间,程诺油然而生亵渎神明的惶恐,又被心下鼓噪的冲动怂恿着做得更多。
拉开了校服外套,把篮球背心从下摆卷起推到了胸口,林木森的腹部肌肉没有臂膀明显,只有隐约的线条形状,但穿起校服来都比其他人好看出一大截。
肤色要比程诺深得多,程诺没有什么血色的手搭在他身上尤其醒目。
程诺学着他的样子,揉了揉他平坦的乳头,又低头去亲,含不起来就舔了舔,他动作拘谨,痒得对方枕着胳膊发笑。
被林木森笑得抬不起头,程诺潦草放弃了胸膛,转移战场,解开了校裤绑带。
一拉下裤子,被拘在内裤就鼓囊着一大团的器官,让程诺的脸烧了起来。
头顶传来一声分明得意的笑声。
“你硬了。”
被林木森点醒,程诺才恍惚意识到一看到对方还没完全勃起的性器,自己不知羞耻的阴茎反倒率先硬了起来。
“我……”
他无从辩解,索性放开了羞耻心,拉开内裤,扶住半硬的性器试探着低头含了进去。
毫无技术可言,他只是机械地吞吐了几口,颇有分量感的阴茎倒是不挑剔,在他嘴里膨胀起来,跳动着顶了下他的小舌,噎得他眼角又开始泛酸。
罪魁祸首却还在揶揄他。
“大吗?”
说着挺腰深入了几分,程诺躲闪不及,狼狈之余疑惑到底是谁在惩罚谁。
林木森撑起上半身,手落在程诺发顶,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头发,出声教授着程诺怎么伺候自己。
“收起牙齿,再深一点。”
“舔舔龟头,乖,做得很好。”
程诺满脑子都是他压低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些宠爱般的鼓励,叫人心口发热,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听着他的指挥做了些什么。
不要再说了。
程诺怕自己被他哄着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果不其然,后脑发根被拽着,程诺不得不吐出阴茎抬起了头,林木森抚摸着他的脸颊,用两人才听得见的气音诱哄道,“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我……”程诺犹豫着回绝的话,一对上林木森微垂着的专注视线,在嘴里打了个转,变成了,“好。”
于是他大脑空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跨坐在了林木森身上。
没有准备润滑剂,只能用手指沾些口水,试探着背过手伸了根手指头探进去。
突破了穴口,收缩着的肠道反而把手指带进两节,程诺被温热又陌生的触感惊得背脊发麻。
林木森撑着上半身凑过来亲他颤个不停的眼睫,伸过手握住程诺的手,十指纠缠,引导着他扩张。
偶尔还趁他放松时多塞一根手指进去,屈起伸直,在紧致狭小的空间作乱。
“别……别闹。”
惹得程诺抱怨一句,他才作罢。
程诺扶着怒涨的性器,挨挨蹭蹭,换着姿势想要吃进去一些,可惜没有经验,总也对不准,后穴没有手指撑着很快就缩紧,折腾了半天,半跪着的腿弯止不住地发抖。
林木森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反倒是张开手托着程诺没多少肉感的屁股揉捏,好不容易龟头蹭进几分,他还收缩着神经,让阴茎跳开。
程诺觉得林木森玩弄自己的兴致要比真的插入高得多,反倒是自己被吊得不上不下,急不可耐地想要被进入。
“你进来……”
“求你了。”
林木森虚伪地叹了口气,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模样,一手握住他的腰侧,一手扶着龟头对准了沾满了口水粘粘哒哒的后穴,“叫我,求我。”
“木木,求你——呜……”
未能说出口的尾音被呜咽替代,程诺被猛得一拉,硕大的性器不顾肉穴层层叠叠的阻拦,蛮横地撞进深处。
后穴又疼又涨,程诺腿根一软,坐得更深了些,还没能喘过气来,又被林木森掀翻,下身相连被压在床上。
随着动作,本就被肉穴箍得毫无缝隙的肉棒不老实地四处顶撞,不知碰到哪里,酥麻盖过了疼痛,让程诺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散落在床上的丝带物尽其用,被用来绑住了程诺的嘴。
太阳已经落山,屋里没有点灯,只有依稀从隔壁楼层照过来的灯光,两个年轻的肉体在黑暗中交缠,黏糊的汗水仿佛要将两人的皮肤彻底粘在一起,肉体拍打声掺杂着水渍搅动的声响,偶尔穿插着下位者溢出的呜咽。
之前程诺嫌林木森话太多,扰得他耳热,现在却无比渴望他再开口说些什么。
而不是这样,沉默着、在他耳边轻喘,一次比一次进入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彻底贯穿自己。
程诺看不见也听不清,感官都集中在不断被深入的后穴,滚烫着、委屈又不舍地包裹着坚硬的肉棍。
紧致的甬道和它的主人一样,面对着鞭笞,颤巍巍想要躲开,顾及着施暴者的身份,又一次接一次地强迫着自己袒露柔软,每一次深入都被完整地含住,嫩肉细细密密地吮吸着龟头。
林木森被摩擦得越发滚热的肉道熨贴到心口,他低头去亲程诺的耳际,轻轻唤他,“程诺,真好……”
又是不受控制地浑身收紧,林木森被他一夹,险些精关失守,捞起他无力的腿弯,让两人下身连得更紧,插入时几乎要将囊袋都塞进去。
两人下腹相贴,无人顾及的小程诺挺翘着在林木森腹肌上磨蹭,蹭得对方腹部黏黏糊糊布满了斑驳的液体。
肉穴某处被狠狠碾过,程诺攀在林木森肩上的手快要挠出血痕,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突然射了出来。
羽毛在浪潮上飘浮,腥咸的浪花拍击成细碎泡沫,浪尖卷过羽毛,湿润、浸透最终吞没,湿透的羽毛沉在海面,随着风浪翻滚。
程诺快要抵挡不住林木森带来的浪涌,鼻尖溢出的都是低低的哀求。
“乖,再忍忍。”
林木森终于出声安抚,声音又低又沉,甚至带了些灼热的温度,烫得程诺眼眶发热。
加速抽插时,更是深入到不可思议的位置。
丝带早被口水浸透,程诺咬紧嘴里的丝带才免于喊叫起来,一时间分不清疼得更多还是爽得更多。
被顶在最深处灌入一柱柱浓精时,程诺眼角被逼出了些泪,林木森低喘着,将泪水吻了干净。
“别离开我。”
他又这样讨要着承诺。
程诺没能及时应下,他尚在情事余韵中,被那个更熟悉的声音唤醒。
“程诺,你梦见了些什么?”
空气中微微可闻石楠花的气味,始作俑者坐在床边明知故问道。
第二十三章 (上)
梦里泄了几次,内裤黏黏糊糊的,程诺撑起身子,掩着嘴轻咳了几声,为掩饰尴尬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偷偷看过我的记忆……以后别这样了。”
他曾偷看过林木森的日记,看到的却未必都是真心话,可林木森不知什么时候深入他的记忆,看到的却全是事实,才能凭此捏造出些细节翔实的故事。
大概在梦里被程诺讨得欢心,林木森也没有继续揶揄他,反倒是出奇温柔地解释,“我不过是碰巧看到些你想让我看到的过去,你不想提的,我不会去碰。”
说得像是程诺乐于分享他暗恋对方的细节似的。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想等你自己告诉我。”
程诺垂着头,避而不谈,等夜风将旖旎的气息吹得差不多,他才问起林木森在忙些什么,林木森比他坦荡得多,简略几句和盘托出。
“当年唐燚以为自己伙同周成斌骗了林晓芸,殊不知自己也被耍得团团转,周成斌违背族规私自炼鬼,想将元镇收为己用,没想到作法时出了意外,反倒被元镇炼成鬼仆。”
“元镇被莫家封印了百来年,一直筹划着复仇,陆行之护着莫家,想早日除掉元镇,他手里有炼制傀儡让我寄身的法术,我又恰好因元镇而死,算是有仇,我替他处理元镇,各取所需而已。”
至于卖命给陆行之的合约,在程诺安全之前,林木森不准备透露半分,免得让程诺多想。
他既然能从元镇手里逃一次,就有自信不被陆行之拿捏。
其实程诺对于林木森口中那些利益纠葛和派系之争毫无兴趣,只是心疼林木森摆脱不掉,过得比常人更辛苦。
微凉的指尖碰了碰林木森光洁的额头,程诺知道遮掩之下这里曾经被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