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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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森没有听清,再问又被主动亲上来的程诺勾得忘乎所以。
第十章
时至十月底,气温渐凉,两人的感情倒是稳定升温。
程诺难得出门前认真搭配了着装,还久违地梳了背头,距离他离职已经过去八个多月,这也是他八个月来头一次打扮得如此正式。
他哄着林木森出了门,进了装饰奢华的独栋餐厅,蒙着林木森的眼睛,说要给对方一个惊喜。
林木森不想扫兴,没有告诉程诺,鬼魂视物从来靠的不是眼睛。
他配合着程诺,包厢门一开,就看见墙面挂着“Happy Birthday!”字样的银色气球,餐桌上摆着双层生日蛋糕。
程诺关上门,摘下林木森的眼罩,满眼真诚地祝福道,“生日快乐。”
气球墙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最上面放着一封信,林木森拆了两三个礼盒,分别写着10岁、18岁、25岁生日快乐,里面装着switch、无人机和一套定制西装。
如果还在世,这应该是林木森第三十二个生日,眼前摆放了三十二份礼物,照应年龄,里面都是些不同年龄段的男孩喜欢的东西,有全套水浒传卡牌,有限量球鞋,有林木森曾经喜欢的球员的签名篮球,也有顶配办公本,还有经典绿水鬼。
林木森没有来得及一一打开,他展开信封,程诺的祝福不长,读起来却令林木森尤为酸涩。
“能亲口念给我听吗?”林木森把信递给程诺。
程诺没想到还有这么尴尬的戏份,有些话写来轻松,念出来就显得矫情了,但林木森一脸期待,他实在不忍心驳他的意。
“亲爱的木木:
生日快乐。我未曾这样称呼过你,但又在心底念过千遍,希望你原谅我不合时宜的冒犯。
感谢你曾出现在我的世界,在你所遗忘的过去,你曾经像裂缝透过的唯一一束光,我从你本身的耀眼中偷得一部分,就足够让我默片般的生活绚烂起来。
我曾仰慕年少的你,像仰慕另一个无所不能的自己,当你身处众人的欢呼声中,仿佛我也受到大家的尊重喜爱,当你与朋友嬉笑打骂,仿佛我也不再孤身一人,当你凭借你的天赋获得一切成就,我站在人群中,也共享到那片刻的欣喜。在你不知道的所有时刻,我成为了偷享你荣耀的贼。
然而,你也并非真的无所不能,当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需要我的照顾和关怀,当你下意识讨好你的饲主,当你回避与我的所有冲突,我逐渐意识到,你和我,都不过是普通人,我们一样在畏惧自己的软弱。
可我仍然希望,你可以,你仍有机会,去做那个只存在我想象中的人,勇敢、自信又从容。我希望三十三岁时的你不必和我一样庸俗,不必讨好任何人,不必屈服于命运。
我希望,你的未来不再戛然而止于十年前,我希望,从此之后的每一年你都可以平平安安。
程诺 2018。10。25”
程诺偏低又厚重的嗓音,念起这页祝福,仿佛呢喃着情话,林木森无法无动于衷。
程诺的坦诚与真挚,足以融化林木森本能般的虚与委蛇,让他也情不自禁,裸露出部分不光彩的真实。
他想,对于程诺,他可以做得更过分些。
他深知程诺对自己的无底线无原则,放在以往,为了事态可控,为了长期维系,面对程诺毫无防备等待抚摸的柔软腹部,他依然把握得住分寸,浅尝辄止。
可是现在,对上程诺那双看破不说破,永远流露直白信任的眼睛,林木森跃跃欲试,想看看他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程诺本想尽自己贫瘠想象力所能,给林木森过一个体面的生日,他准备了礼物,订了高级餐厅,包了场电影。
林木森确实表现得十分惊喜,程诺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他眼角含泪,然而仅仅验收了礼物,还没来得及一一打开,餐桌上也只上了凉菜,订好来伴奏的乐手还没入场,林木森突然打乱了他整个计划。
“今天陪陪我好吗?”
这不是一直陪着呢吗?程诺刚要出声说明自己一整天的计划。
“不要拒绝我。别拒绝我。”
这成了林木森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被林木森一双深色的眼眸注视着,程诺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于是餐厅和影院白捡了几千块钱,程诺的计划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他连蛋糕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莫名其妙激动起来的林木森带到了网吧。
林木森是做主的人,进了网吧却管都不带管程诺,自顾自开了机,坐在一个袒露肚皮打着大天使之剑的中年大叔身边。
自从上次逛完校园,两人不爱出门,自然再没来过这种地方,林木森登陆打了两盘,技术捡起来倒是很快,程诺百无聊赖在他旁边坐下,一会儿被支使着去加钱,一会儿又认命给林木森跑腿买奶茶。
他穿着裁剪合身的风衣,梳着精致的背头,和一群放学的女生在奶茶店门口排队。
好可惜,还没有和他一起去过电影院。程诺提着奶茶走回网吧,一路上颇为沮丧地踢踏着路边的石子。
程诺不过离开十来分钟,回到原位时却像是误入了平行世界,林木森正带着耳机和队友互喷,战况十分激烈,听不见队友说些什么,但听林木森脏话不带重复,包圆了对方所有亲属,两人还骂得有来有回,想来对面也不是个善茬,遇上林木森算是棋逢对手。
程诺知道林木森干什么都有些天赋,但不知道他还是中华骂街词库,粗口成脏,惹得隔壁大哥震了震亮堂的肚皮,忍不住提前换了个座。
一开始还以为他确实遇上极品队友,不得不逼得好脾气的林木森动怒,然而林木森局局刻意挑衅队友,不以游戏为乐,专以互喷为兴,程诺在他身边,一时间分不清林木森到底是要挑衅队友,还是在挑衅自己。
这样的林木森的确陌生,但程诺并不觉得意外,他和林木森本来就不怎么熟悉,重逢后林木森刻意展示的形象未必是他本人,刻意掩饰的性格也未必不是他自己。
他只想好好陪着对方,过一个让林木森真正开心些的生日,毕竟从前不可追,未来也未必还有这样的机会。
网吧的烟味儿熏的程诺眼睛发干,买来的奶茶林木森来不及碰,倒是被饿着肚子的程诺喝了小半杯,甜得他胃里反酸。
林木森没有人类的疲倦,一连玩到天黑,出了门尚且神清气爽,程诺干坐了一天却比批了一天文件还累,被发蜡固定的头发也垂落几根,夜风一吹,衬出他几分落寞。
本以为今天可以暂告一段落,林木森又拉着程诺进了个他从没听说过的酒吧,一进门程诺先被交替闪烁的蓝红灯光晃得头疼。
林木森从程诺兜里摸出钱包,抽了几张现金垫了押金,包了个卡座,然后扔下程诺一个人,搭讪到了隔壁的男女,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大家大笑,于是他愉快地加入了进去。
程诺饿了一天,点了个果盘,价格不菲,盘子里的水果造型美观,却没什么吃头,勉强垫了垫肚子,好在程诺应酬客户没少来类似的娱乐场所,这会儿音乐雷动,人声嘈杂,他仍然面不改色,双手交叉抱胸靠在沙发闭目养神。
没消停一会儿,一个高马尾大浓妆穿着闪片连衣裙的小姑娘凑了过来,“帅哥一个人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周围太吵闹,程诺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他皱了皱眉,小姑娘又凑近了些,贴着他的耳朵大声说到,“我说!要不要一块玩!”
程诺刚想回绝,林木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旁边走了过来,他拽起小姑娘单薄的手腕把她丢了出去,“滚!”
丝毫没有程诺印象中对女孩子彬彬有礼的模样。
第十一章
小姑娘揉揉酸疼的手腕,冲冲怒气对上林木森居高临下的眼神,她猛地打了个冷战,飙升的肾上腺素瞬间平复了下去,悻悻然回了自己的位置,随口掩饰了搭讪失败,莫名不敢纠集朋友去找茬。
林木森并没有程诺所想那样愤怒,他像是刚想起这儿还有个人,坐回程诺身边,洋洋洒洒点了一桌酒,红白混搭,声势浩大。
他取用这些凡物,来多少喝多少,能尝到酒精的辛辣醇厚,却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吸收,这些酒既不能麻痹他的神经,也不能促进他的兴致。
倒是程诺被他间断着灌了几杯,朗姆酒混伏特加,威士忌配龙舌兰,没多会儿就开始眼前犯昏。饿了一天的肚子,这会儿被酒精再三刺激,灼热又虚浮。
他的眼被酒气烘得滚烫,像是要烙穿薄薄的眼皮,睁眼的动作格外艰涩,大脑一片混沌,许多功能都无法正常使用,对声音和光线的感知却尤其明显,劣质音响的轰鸣震得他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
朦胧间,穿过人群,在左右推搡中摸到卫生间,想吐出些胃袋里沉甸甸的液体,却不知道怎么被林木森挤进狭窄的隔间。
落锁的声音利落清脆,隔断了厅堂喧闹的歌声人音。
林木森的手指穿过精心打理过的发尖,他紧紧拽着程诺的头发,逼着程诺仰起头来承受他的亲吻。
程诺的舌头被林木森勾了起来,继而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被迫裸露的唾液腺比往常更敬业,大量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进程诺的衣领。
程诺被这个姿势弄得狼狈极了,始终无法正常吞咽和喘息。
拥挤隔间里交织着浓重的烟草气息、用于清洁的草酸的刺鼻味道、排泄物特有的腥臭气味儿,就连林木森嘴里都是烟酒混合的苦涩。
他企图往后躲藏,被林木森更进一步压在单薄的隔板上,撞击的声音打扰到隔壁偷鲜的情侣,一板之隔,那边像是受了刺激,动静更大了些,高亢的呜咽和呻吟从指缝中传出来,捂也捂不住。
转了调的娇喘落到程诺耳里,他紧张得肩膀缩紧背部僵直,甚至无暇估计林木森的掠夺,仿佛自己是无意撞破他人私生活的入侵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竟然本能般地望向林木森,向他求助。
始作俑者没空搭理他的小情绪,林木森的吻沿着他的下颌深入脖颈。
程诺从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如此敏感的部位,林木森温热的鼻息才掠过皮肤,他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被利齿轻轻密密咬过,再由柔韧的舌头舔舐,他瞬间被触电般的麻痒袭击,要不是被紧紧压在墙上,几乎要站不稳。
伸手去阻拦,却被林木森轻易反制,林木森只一只手就捏着他两手反背在背后。本来就不多清醒的程诺,此时就像秋后的蚂蚱,颤巍巍地想要逃脱,却又无力反抗。
林木森一面热衷于程诺耳际,敏感的皮肤亲得稍稍用力些就泛着欲滴的血红色,不论折腾再多遍,再一靠近程诺依然颤抖着身体企图挣脱。
一面解开了他的皮带,半拉下他深蓝色的平角内裤,粗鲁地揉搓了几下程诺的性/器。在酒精的催化和绕在耳边的呻吟的刺激下,不需要林木森再多撩拨,程诺的小兄弟就慢慢探出头来,马眼还溢着些激动的透明粘液,黏黏糊糊的沾了林木森一手。
林木森自诩手上功夫还不错,但对上程诺被气氛熏得绯红的眼眶,他却是在想怎么让对方难过得哭出来。
借着粘液的润滑,林木森从根部撸到肉冠,掌心抵住马眼,微微按压着,旋转了圈手掌的方向,程诺跟着他的动作哆嗦了一下,敏感的顶部经不住掌心的摩擦。
往复几次,程诺的腰心就止不住酸软,阴/茎越挺翘,他本人就越无力,吸着凉气往退无可退的墙板躲藏。
时而撩拨着囊袋两侧的细毛,时而用拇指指腹搓/揉铃口,时而圈住柱身旋转着摩擦,林木森一只手就伺候得程诺又爽又怕。
隔壁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就贴着墙板,程诺几乎能想象到被撩开裙子的女人,正和自己背靠背,被压在墙上操干。
或许两人色急,连她的内裤都没有完全褪下,掰开双腿把内裤拨到一边就急忙插了进去,她怕叫得太大声,捂着嘴承受男人的撞击,然而每一次抽/插都顶入摩擦到深处的宫颈口,逼得她一声叠着一声。
纷杂而淫靡的想象占据了程诺仅剩的意志,他偷听到一角混乱的性/爱,又即将成为另一场的主角,并无可避免地,将被来往路人安放在下流臆想之中。
每当程诺爽极了,他就紧咬着后牙,克制不住微微颤抖,瞪大了眼,无助又渴求,直愣愣地望着林木森,似乎祈求更多施舍,又好似哀求对方再温柔些。
林木森心下越喜欢他这幅任人摆布的模样,手里越没有轻重。
桎梏着程诺的手捏得对方手腕生疼,另一只折腾他性/器的手更是恶意作祟,快速套着柱身撸动,撩拨到程诺下腹缩紧,柱身跳动着要射出来时,狠狠按压着马眼,轻掐了一把膨胀着的阴/茎。
程诺腿根一软,迅猛的刺痛之后是隐隐随血液跳动的胀痛,夹杂着精/液被迫倒流的酸涩失重感,生理性的眼泪瞬间破了提防。
林木森亲了亲程诺睫毛根部的泪水,稀碎滚圆的小水珠搭在浓密的眼睫上,格外招人怜爱,就像此时它们的主人。
程诺却是泪流得更凶了,明明他挨过的疼比这多得多,明明也不过是罪魁祸首打个巴掌给颗枣,他还是轻易被林木森呵护般的举动触动。
“还没到该哭的时候呢。”
被林木森用亲昵又动人的语气轻哄着,程诺又飘飘然忘乎所以,任由着命根子被对方反复恶劣折腾。
除了疼得很了,忍不住咬住了林木森肩膀,其他时候都在咬着牙避免出声。
林木森心满意足看够了程诺任他予取予求的可怜模样,才善心大发让饱经折磨的小程诺射了一次。
眼前一白,酸麻的快感从尾椎蔓延到四肢,一时间温和松弛的热度在肌肉间游走,紧绷尖锐的刺激又牵扯着神经,两种相反的感觉在身体里碰撞,激得程诺手指脚尖都绷紧着蜷缩了起来。
林木森伸出舌尖沾了点手心的粘液,不算难闻,但又苦又腥,趁着程诺双眼失焦,他抬着沾满浊液的手指撬开了程诺的牙齿,两指夹着舌头上下搅动。
回了神,程诺缩着舌头躲避手指,引得手指探得更深了些,来去之间嘴里都是精/液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