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归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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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的时候感觉就像你在身边一样。”席然想了想,这样说道。
“会吗?”桓修开玩笑调戏他道,“那你摸自己的话不就和我摸你一样?”
席然踌躇了一下,回答他:“这……还是有区别的。”
“有什么区别,你试过吗?”
“……我没有。”
桓修笑着说:“那你试试才知道啊。”
“……”
席然动作有些僵硬,看得出他很不习惯自己摸自己这种事,只是单纯地把手放在胸口。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什么啊?”桓修凑近了一点,放低声音说道:“房间里不是就你一个吗?把衣服脱掉吧。”
席然看得出桓修的眼中是稍微被点燃起“性趣”的眼神,这点和桓修住了一段时间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听话地脱了上衣,露出光洁的胸口,背靠在床头,有些不自在地望向通讯器:“这样吗……?我每天在家的时候,雄主都能看到这幅样子,应该没什么惊喜了。”
“通过这个感觉不一样。”桓修确信席然完全不懂所谓“电话play”的好处。
“可是雄主,我没办法帮你。”席然看到桓修有些兴奋的模样,首当其冲地先想到的是“自己不在身边,这样一来桓修只能自己动手抚慰那里”。这对于雌虫来说是堪比致命性的打击。
“不会。你听我说的,就是帮我了。”
既然他这么说了,席然当然不疑有他。桓修又提了几句诸如“平时都是两个人睡的,今天只有自己,很不习惯”,席然就深感自责,觉得自己把雄主独自留在家中出差实在是不应该,对桓修的种种要求更是言听计从。
……
只是桓修的计划进行得不是很顺利。
“这样?”
“这里吗……?”
全程席然都在接收桓修的“指令”,但是动作却没有太多的暧昧意味,因为他太过于在乎桓修的话语了,所以很显然没有享受到什么。
桓修叹了口气:“你就想象是平时我在抚摸你的感觉。”
“……”席然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努力回想着。
“放松一点……”精神紧绷到这种程度,怎么想也不行吧。
“抱歉。”席然很不好意思。
“别道歉,”桓修无奈地笑了笑,“是一直要看着视频窗口让你分心了吗?把画面关掉只留声音吧。”
席然照做了。
“把通讯器挪近一点吧,就放在枕头旁边,就和平时我睡在旁边一样……”
席然躺下来,将通讯器放在一旁,听着桓修的声音,真的有种对方近在咫尺的错觉。虽然只分开了两天,但一种突如其来的想要下一秒就回家的心情充斥了他。
“你自己以前都怎么做的?”
桓修突然问道。他问的当然是更久以前,比如席然还很年轻,还在训练营的那个年纪。雌虫虽然在这个社会观下有关“性”一事总是围绕着雄虫打转,但其实他们也当然是有性‘欲的,只是大部分都在操劳忙碌中,以及糟糕的经历后逐渐压抑了。
“就是……用手。”
“其实我有些好奇,雌虫自己做的话是只用前面吗?还是前后要一起呢?”
“……”
出乎他意料的,对面的席然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才不确定道:“一起……吧?”
“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桓修惊讶了。问清楚后他才知道,大部分雌虫不会沟通太多这种私事。而基础的教育上比起“雌虫如何获得快感”这种事,更多地还是教导“如何让雄虫愉悦”以及“最有效率地受孕”之类的。
桓修低声说道:“那你先自己摸摸前面吧……很久没有自己碰过了吧?平时都是我来’照顾’的。”
他说“照顾”一词的语气戏谑又温柔,让席然心跳不由得变快了。
席然侧着身子躺着,伸手去摸,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前面当然还是软的,他有些困惑地想象着平时桓修触碰的方法,用手掌包裹住了前端,缓缓地摩擦刺激着。
“和雄主的手掌感觉好不一样。”
“嗯?我的是什么样的?”
“很温暖,掌心的皮肤很细腻,动作轻,但很灵活,”席然回忆着,顿了一下,最后补充了一句,“而且很神奇,只要一碰到我,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贴紧你。”
桓修听了心里一酸,分开两天就思念成疾,他也算是越活越回去了:“马上就回来了。”
“嗯……”
通讯器那头传来席然变得略微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怎么?”
“闭着眼睛想着雄主的话,就能硬起来……”
桓修听着席然用他磁性的嗓音说出这种话,身体自顾自地就躁动了起来。
“你真会说。”
“是真的。”席然语气急促,慌忙地表示自己是实话实说。
第43章
桓修在这头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就是知道是真的,所以才夸席然“会说”。
“这样好吗?感觉只有我在享受……”席然停住了手,有些犹豫。
因为头贴着枕头,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桓修那里后有些含糊不清,在桓修听起来有些可爱。
“我想听。”
只这一句就足够让席然抛下顾虑了。他的雄主想听,那他自然就要做。
他半合上眼睛,手指上的金属戒指本来应该是冰冷的,但这会儿在摩擦下却变得热了一些,也许是席然的错觉,但他有一种桓修就在身边用手掌爱‘抚自己的错觉。
“嗯……”
席然喘息着,手指有些微微地颤抖。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桓修的照顾,从一开始面对性‘爱僵硬而木讷的状态逐渐变得学会享受快感,这都是雄主为他所带来的。
“席然。”
桓修轻轻的呼唤声显得异常温柔,席然的身体下意识地为此激动起来,皮肤升温,前端涨得难受,后‘穴也不由得变得滚烫,就像是和平时在床上被轻声呼喊名字时一样反应。
“雄主……”席然用低哑的嗓音呼唤着,然后又换成“桓修”。他已经可以没有阻碍地直接称呼桓修的名字了,只是还是叫雄主叫惯了,所以并不经常直呼其名。
想象着席然现在的模样,桓修也有些情不自禁。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几乎没有什么自己动手的机会,都快忘了以前是如何自己解决的了。
由于身体紧绷着,体温升高,席然额头上开始浮现出汗滴,呼吸愈来愈粗重。果然只想象着雄主抚摸前头很难达到高‘潮,这么想着,他伸出另一只手试探地向后方,企图以此得到慰藉。
尽管与桓修的触碰截然不同,但闭上眼睛想象着对方平时的动作,席然就更加有感觉,被快感攀上头脑的同时,他也被强烈的思念所充斥着。
“嗯……啊……”
席然毫不吝啬地将口中的低声呻吟都发出声来,以此传达到桓修那边。对面没有再传来什么声音,只有比较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以充满欲‘望的声音呼唤“席然”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仅仅只是自己的呻吟能否有让桓修得到满足,但席然也没有余地去思考该如何去做得更好了。
虽然不在同一个空间,但透过通讯器,两人的呼吸声紧密地纠缠在一起,闭起眼睛的话至少在一瞬间会有对方就在身边的错觉。
过了一段时间,察觉到席然的声音逐渐变得平缓了一些,想来是刺激不够,他独自很难到达顶峰。桓修张口,像平常一样适时地问道:“这样舒服吗?”
席然背部从脚到头都激灵了一下,急促地“啊”了一声,头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射出来了。
“雄主……”
席然的声音平时都是干脆利落的,只有在这种时候会难得变得有些温吞粘腻。桓修在那边只凭声音就知道他是射了。
“等我一会儿。”桓修笑道。
“……抱歉。”席然喘息着说道。他总是比雄主先射出来,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摸不到碰不着桓修,这让他很内疚。
“不许道歉。”对于桓修来说,这四个字已经成条件反射了。
席然听到熟悉的语句,自己在通讯器这头无声地傻笑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本来应该是耐心地等待桓修的,但席然刚从高‘潮的紧绷和无力感中解放后,突然觉得腹部有些异样,说是绞痛也算不上,但至少可以称得上是酸痛不已了。因为不想让桓修担心,席然用手紧紧按住腹部,皱起眉头,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他将嘴抿得很牢,没有泄露出一点声响,桓修自然没有发现。
等桓修那边结束了,和席然开始说话的时候,席然腹部的阵痛已经逐渐消失了。
席然的回应得很快,桓修并没察觉到异样。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如果不是桓修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可能两边都不愿意切断通话。
“等你回来。”
“嗯。”
结束语音聊天,也算得上是结束了场远距离的情事,忙了一天的桓修当然是很快就睡了。席然却没有立马睡着,他又按压了一会儿腹部,下床活动了一下,却没有再一次感受到那种疼痛。结合之前的情况,他只能推测是高‘潮的状态刺激到哪里了。对这方面知识一无所知的他决定明天去问问跟随队伍来的军医。
其实本来他也挺粗心大意的,不会把身体的事儿放在心上。但前几天开始他的状态就有些虚弱,所以这会儿席然格外在意了一些,他不想以后让桓修担心。
席然已经快记不得了,但他初入军队,还很年幼的时候其实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怕,流点血、受个皮外伤都不算什么大事。直到后来有了小夜,还年轻懵懂的他不大懂如何照顾孩子,和以往一样去执行任务,直到有一次从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小夜恐惧但同时又充满担忧地过来问他“雌父你怎么了……”的时候,他才体会到——啊。原来我不是独自一虫了。
从那之后,他就格外注意,不像以前拼得那么不要命了。而现在他已经被桓修“娇生惯养”了大半年,身上更是连点小伤都没了。
席然不想身体出毛病,倒也不是自己害怕什么,更是不想让桓修和小夜担心。
晚上一夜无梦、睡得香甜的桓修不知道席然这一整晚在想些什么。对他来说,第二天还有许多事要做。白天他要拿婚礼请帖去研究院送出,下班后接了小夜回家后还要去工作室补做他自己的那枚戒指……
而且桓修没想到自己的婚礼请帖竟然是个很“畅销”的东西。
“真的、真的不是什么很大的排场。我就想办个温馨点的,简单点的仪式。”
“我去我去。”
“我也要去。”
同事们好像都对桓修和备受他宠爱的席然这对真爱cp津津乐道,午休时听闻他们要举办婚礼,纷纷凑过来讨要请帖。
不过桓修想了想,虽然位子不多,但自己和席然都没有家人出席,所以空余理应不少。他早先就查过虫族的礼节,一般邀请已婚雌虫或亚雌的话,是必须携雄主出席的。反之雄虫的话可以自己出席,愿意的话也可以带上雌君一起。
大部分请帖发出去的都是单张的,偶尔有几个雄虫要了两张,准备带雌君一起来的。
桓修对桌的卡兹奇算是雄虫中的奇葩:“我要四张!”
旁边的虫子们纷纷抱怨:“普通桌一桌就八个人,你拖家带口要占一半啊!?”
“还好他没有孩子,不然怕不是一家人占整桌。”
“我家情况特殊嘛。”
“名字写一下……”记名单的桓修笑了两声,有点好奇,“什么情况特殊?”
卡兹奇点点头,将雌君和两名雌侍一起写了上去:“就一般家里不是雌君地位比较高吗?不过在我家其实都一样,大家关系也很好啦,所以这种事都是一起的。”
旁边的虫子感叹道:“雌君雌侍们关系好?真难得。”
“你就没有特别宠爱的哪个吗?”
“可我都很喜欢啊!平均分三份不行吗?”卡兹奇大声地发表道。这在地球完全可以归类为“渣男”的发言,在这个社会虽然也有点奇怪,却并不过分。
“一除三除不尽诶。”
“我知道!打个比方而已!”
“……”
桓修看着卡兹奇又开始和旁边的同事拌嘴,默默地走去下一桌了。
在遥远的另一个城市,早上目送士兵们进入了考核场的入口,席然就去了军医处。他还特意带上了之前自己在医院最后就诊的报告,并告诉军医自己以前受过的旧伤在哪些位置。
没过多久,他就被意想不到的消息震惊了。
“副教官,您难道近段时间对自己的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最近是觉得有些异常……我怎么了吗?”席然正襟危坐,看到医生严肃的表情,突然有了点危机感。
“……虽然我主要是处理外伤类的医生,但检查了一圈下来……我可以肯定……”医生吸了口气,“您是怀孕了。”
“……”
席然一时间进入了呆然的状态。
第44章
“我?”
“不然是我吗?”军医嘴角抽搐。
“但、但之前我受过重伤,去医院诊断说我很难会再孕了。”
“虽然我不是专攻这个的,可检查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
席然低头,有些不可置信地将手放在腹部。有小夜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来着?对,他还在军中,当时是出任前的例行身体检查,怀孕的事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被告知了。但当时他并没有太看重这件事,只是去医院拿到注意事项的资料,机械化地遵从着。
他年轻时对所谓怀孕生子并不上心,甚至在心里期盼过自己不要再有孩子了,不然也只不过多一个生命在那种家庭里受罪。上天和他开了个玩笑,让他脱离了那个环境,遇到了真正心动的对象,却真的让他无法再有孩子了,席然一度觉得很有罪恶感,认为这是对自己当初自暴自弃的心态的惩罚。
在桓修的包容之下,席然已经接受了他们不会有孩子的未来。而现在,他竟然怀孕了?
“再说,你之前的诊断既然只是很难再孕,又不是孕腔摘除,就说明并非绝无可能,”医生见席然还是一脸呆滞,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过的确够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