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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最强入殓师-第22部分

小说: 最强入殓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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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属于小白的玉扣上贴了一张极品隐匿符纸,白滇临能感受到沈深,沈深却在符纸的作用下无法感受到他。这是他第二次以清微玄灵尊者的身份出现在他家深深面前。
  第一次他们是陌路人,情丝萌动不自知。
  第二次情根深种,他还是将他当作陌路人。
  白滇临爱意难平,又不知如何诉说。深深厌恶撒谎欺骗他的人,化身成小白的日子,是他一百多年生命中最深刻难忘的记忆。白滇临尽量放轻,小心翼翼不敢戳破梦幻的泡沫。
  他跟随着深深进入了通道,在和白四追着他们的同时,同样被尸虫冲散,他几乎是下意识随着深深进入了笔直的通道,尸虫虽是缠人了点,却还无法威胁到白滇临。仅靠着清和剑的剑气和高阶修士的威压,便硬生生在尸虫中拼杀出一条真空地带。
  为了抄近道,白滇临打碎了通道的侧壁,靠着暴力破壁提前到了安全位置,身上透明的结界躲开了尸虫搜索。白滇临从未如此感谢恢复的记忆与实力。因为他的深深跑过来的时候脚下不稳。差一点……差一点就被那些虫子吞没了。
  白滇临紧拥着沈深,力道很大,这般紧紧抱住陌生人有多么不合常理,他也无暇考虑了,他抱着沈深,呵护着怀中他的珍宝,万幸,他没事。听着他的宝贝因着蹩脚的解释面有怀疑的样子,眉目的坚冰,都温柔的失去棱角。
  “这样,多谢白少主救命之恩了。”在这种危机情况遇见他曾经寻觅不得,咬牙切齿拿了他唱片机的人,沈深一时间也不知用什么面貌面对他。
  一个问题埋在沈深心底很久了,关系着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该如何回去。
  沈深从未放弃过想要回去的想法。他没在人前提起过,也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但游离于世界之外的陌生感一直都在。在和小白呆在一起时候游离感会削弱,沈深有时候也会忘记,他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夜深人静时,也渐渐少有想起了。因为小白的存在,沈深偶尔也会觉得,就这么一直呆在这个世界,和小白一起,未尝不可。
  可是……
  小白他,和清微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小白的身份不简单,等他恢复了,会再次回到自己的轨道之上,回归这个世界属于他的位置上。到那时,他又该何去何从?
  尸虫危机,通道阴森隐藏着未知。沈深知道,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和事宜。他沉默了许久,意外的是,清微的白少主也没有急躁,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呆在他的身侧。
  “白少主,可否告知沈深,你是从何处取得我那唱片机,就是那个金色的大喇叭。”沈深问出了他早就想问的问题。
  白滇临愣了下,他以为深深会兴师问罪。沈深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不喜清微的少主,作为小白时他就很清楚。原因白滇临也清楚,在深深眼里,清微少主偷了属于他的唱片机,一开始还被倒打一耙被白穹等人安上偷盗的罪名。
  事实上,深深口中的唱片机,确实不是他的东西,是白滇临早年误入一处秘境时发现的,没料到这古怪乐器发出的声音能够缓解困扰他多年的头疼之症。便一直带在身边,一带就很多年,白穹等人作为他近身亲信,看到并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会搞出这般乌龙误会。
  那个秘境里有不少古怪的东西,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床铺,可以发光的水晶,光鉴照人的玉石地板,仿真度极高的有香味的假花……白滇临不贪心,他甚至缺乏对稀奇事物的好奇心。这些东西,和修者世界格格不入,无法提升修行,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最后,白滇临只在秘境中带走了他需要的东西。
  走之前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掩藏了这处秘境。修行界至今没有暴出过有着各类奇怪物的秘境。
  少年要比他矮上半个头,白滇临低头,望进他的眼睛里,深深的目光澄澈,睫毛很长,认真看人的时候很美,白滇临能够从他身上看到没有杂质的真诚之心。他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斗争,但是要失去少年的恐慌,让堂堂的玄灵尊者却步了。他就像一个恶心低劣的欺骗者。
  “那是一处多年前的秘境,秘境早已溃散,不复存在。”在白滇临的话音中,少年眼中的星光,一点点黯淡。
  少年语气失落:“啊,是这样啊……”
  白滇临清越的嗓音再开口时有些沙哑:“唱片机是属于你的,这点你放心,之前的事白穹已跟我提起,是我御下不严,让他们放肆了,我在这里跟你道歉。”所以你不要难过了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哦……不用,他们也只是担心你罢了。”沈深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没什么力气,他低着头,只露出一个尖尖的白下巴,白滇临有些手足无措,他有着极强烈的不安,一旦告诉深深,他就会离他而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白滇临握紧拳头,自责内疚啃食着他的内心。他知道他很自私,但他不能说出口,也无法说出口。
  少年低落了小会,望着脚尖出神,又想起正事。沈深抬脚,朝着洞穴深处继续行进。白滇临担心,紧跟上去,又不敢太近,怕人排斥,他很想摘了面具,像小白一样撒娇逗笑,换得他心爱的少年欢颜。
  他大可以再次和沈深分开,摘下面具再用小白的身份接近偶遇,但白滇临不愿意。小白是被保护者,他无法在这种环境保护好他的深深。内心微弱的声音也在告诉他。
  承认吧,你不过是想用真实的自己呆在他身边罢了。
  白滇临尽量降低存在感,他放轻呼吸,像幽灵一样跟在少年身后。
  沈深箱子里的白毅开始絮絮叨叨:“主人,刚刚真实太惊险了,你应该把我放出来的,我可以帮到主人,还有那清微少主一直在跟着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主人你放我出来把他赶走,实在不行,让我小弟出去赶人也行。”
  “主人,你相信我,小弟经过我这段日子的□□,实力大增,胸口碎大石绝对不在话下,赶赶苍蝇什么的肯定没问题,主人你相信我。”
  “白毅。”
  “嗯?主人,你答应了?”
  “聒噪。”
  “……”
  沈深睨眼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的人,搞不懂这堂堂清微少主的做派,要跟就跟吧。
  走着走着,沈深停下脚步,脚下的白骨,从稀稀拉拉几根,到此时的白骨遍地,此处,应该离尸虫的老巢不远。
  原本安安静静呆在沈深耳后,沉睡已经的尸虫,不知是否受到大量同类波动的影响,竟在此时,有了苏醒的征兆。
  小虫子细微的足颤动,前头的触须活动,沈深甚是惊喜,这小东西终于醒了。少年把手指递上去,尸虫顺着白皙的指尖跳跃到手掌,在少年手中尽情撒欢,表达着对少年的喜爱和思念。
  触须灵活的探索这四周的环境,阴冷潮湿的环境让小尸虫很是舒适。两根细细的触须在探索到白滇临所在的位置停顿了下来。
  尸虫跳下沉深的手心,落到地上,沿着白滇临的做工精致花纹精细的靴子往上爬,白滇临不敢动,生怕动作一大,深深的小宠物就他给踩死。
  小虫子一直往上爬到白滇临的脖子处。
  沈深突然想到什么,吹了个口哨:“回来。”可惜为时已晚,白滇临脖子一阵酸麻,尸虫一口下去,可疑的红点出现在光洁修长的脖颈上。不一会就红了小片。
  “白少主,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小虫它……还把你当成追踪对象。”在毅城时,沈深曾是尸虫下达过命令,追踪拿着他唱片机的修行者。中途遇险,尸虫也在那时候陷入昏迷,命令直至此时也尚未解除。
  “深……沈兄不必客气,我姓白名滇临,称呼我名字即可。”白滇临勉强笑了笑,笑容僵硬,嘴唇微微颤抖,他能想到为何会被深深用尸虫追踪,被误会成偷盗者,深深追击偷盗者的行为完全没有问题。
  问题就在,小白就是白滇临。
  白滇临想到此处一阵后怕,若是他没把持住为了亲近深深换了小白的身份,若是出现在此处的人是小白。
  那尸虫,咬的人,就是小白了。
  他的身份就再也掩藏不住了。白滇临摸着自己面具的边缘。幸好不是……
  “我这就解除了。”沈深伸手去够白滇临的脖子,白滇临梗着脖子,感觉脖子上的汗毛都紧张到炸起。作为小白之时,亲密的机会不知有多少,白滇临也没那么紧张过。他甚至不敢开口,他知道一开口,他的声音一定是紧张的磕磕巴巴。
  尸虫躲开沈深的手,绕道白滇临脖子的后侧。跳下地面,直咧咧向白滇临身后的洞穴跑,似乎里面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连主人的呼唤都顾不得了。
  “小虫,你去哪?”沈深跟着追出去。别看尸虫个头小以为速度不快,它真正要跑,小身子左右跳跃,目标太小又灵活让人一时间抓不到它。
  沈深了解他自己饲养的尸虫,平日温顺听话,绝不会如今日般私自逃走,有什么东西再蛊惑着它。让它做出了生物本能的选择。
  两人追着尸虫,转过几个通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朵,是尸虫的大部队。
  白滇临一把握住沈深的手腕:“不能再追了!”但是他们距离太近了,尸虫大军发现了跟丢的猎物,又回来了,黑色的潮水躁动起来。
  沈深眼睁睁看着他养的小虫汇入了尸虫大军:“不,小虫你回来。”身子腾空而起,白滇临拦腰抱起纤细的少年开始在通道内狂奔,他们身后,紧追不舍着刚刚才摆脱不久的尸虫大军。
  清和剑在身后形成剑花,杀死一批又一批的虫子。奔跑中,过了几个交叉口,尸虫学聪明了,依旧紧追不舍。
  直到了下一个路口白滇临发现了一道石门。白滇临也顾不上那么多,抱着深深推门而入。
  诡异的,死咬不放的尸虫大军,停在石门外侧,不敢再进一步。
  石门之内,排列整齐了数具石棺。刚进入的白滇临一时不察,被一股诡异不知从而来的力道连带着怀中人,一起推入石棺。棺材盖子合上,石门之内,重新恢复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新年快乐鸭,祝小天使们新年发大财哈哈(作者暗搓搓许愿)


第42章 
  青空二楼的走廊房间,红三娘端着午膳站在肖潭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房间里头安静;无人应答。红三娘早有预料;她只是叹息着,把托盘放到地上。
  “肖潭,我知道你在里面。”红三娘提高声音;“肖溪一定不会告诉你;沈深的事情吧?”
  屋子里传出轻微的响动,有东西落不小心被碰掉;掉落到地面上闷声响。
  “沈深走了;带着小白一起走的。”
  留下这句话;门口的脚步声远去。昏暗无光的房间里,肖潭摔倒在房间里,抖着身体;喉咙里发出似哭非哭的泣音。
  好在肖溪及时赶回来,他在路上楼梯口碰到了送饭的红三娘;他端起地上还冒着热气的午膳。用钥匙开了门。
  “哥!”肖溪把托盘放在桌上,上前扶起地上的人,肖潭已虚弱到说话费力的地步了。他的嘴唇无声地张合着,肖溪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以为哥哥是像往常一般过问殓宗内务。
  他像个小大人,严肃着小脸将近日发生在殓宗的大小事,无一遗漏;一一道来。时间久了肖溪也有了自己的心得和忧虑,但他不想让哥哥担心,常常报喜不报忧。好在殓宗的大部分人感激肖潭,虽有小部分叛乱,但是,拥有目前宗内最强契约兽的入殓师站在肖家兄弟一边。在肖溪和肖潭支持者的渲染下,几乎不露面的肖潭如今被神话。是新入门弟子憧憬的神秘掌门人。意外起到了震慑作用。
  此时他们口中的神秘掌门人痛苦蜷缩在弟弟怀中,无法发出声音,痛苦的泪水从眼里流下,在空气中溢散。
  肖溪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摸了一把肖潭脸上的水渍。
  “哥,你怎么哭了?”
  怀中人的嘴唇费力张合,肖溪将头贴在他的唇畔。听清了他想说的话。
  “他走了……”
  “嗯?谁走了?”
  “他走了……”
  “他走了……”肖潭重复着这句话,泪水沾湿了肖溪的衣襟下摆,肖溪抬起头,抱住怀里瘦弱的人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哥哥说的是谁了。
  他刻意隐瞒了消息,就是怕哥哥这样。哥哥,沈深竟在你里心里占了如此重要的地位。肖谭嫉妒,发疯的嫉妒。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肖溪看着托盘中的午膳,三菜一汤,熬煮的烂的粥,家常爽口。他很平静地把人抱到床上,动作耐心温柔的喂食了稀粥。
  做完这一切。肖谭呼吸均匀,沉沉入睡。肖溪收拾了托盘,他脚步声轻轻,带上门,房间内恢复黑暗。
  肖溪在大厅找到了亲自照顾客人红三娘。青空的地下王者争霸赛落下尾声。青空杀出三大黑马接连弃赛。冠军毫无疑问在去年的前三中产生。稳健型的支持者乐开花。看好黑马的支持者愤怒失落。
  各种争吵讨论,随着比赛的结束,也渐渐淡了。红三娘在大厅里头接待客人。比赛热潮退了,来青空的都是些老熟客。红三娘和他们说笑着。转头时突然看到站在二楼,冷冷盯着她的肖溪。等再过会去看,人又不见了。
  和客人们道了一声抱歉。红三娘上了楼。
  拐角处,肖溪抱着手臂背靠在墙壁上。红三娘停下脚步,两人面对面对峙。
  “多管闲事不是个好习惯,三娘。”肖溪阴沉沉的,说话时,语气里是命令式的傲慢。脸上早没了刚到青空的的单纯天真。
  “哦?我怎么听不懂这话呢。”红三娘脸上娇媚的笑靥收敛。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哥哥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肖溪站直身体,他比红三娘矮上半个脑袋,直视着人的眼睛说话会显得气势不足。在成为殓宗的副宗主后,他已经不再仰视别人说话了。说这话的时候肖溪微微偏头,没有直视与他对话的人。
  他说完这话,便不再停留。红三娘静默,蓦然对着肖溪的背影道:“走到这一步,你可曾后悔,肖潭可曾后悔”
  殓宗的情况,不容乐观。虽不至于分崩瓦解,但地位尴尬,众多仙门,均不承认殓宗的存在。殓宗发展至今日,门下弟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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