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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大师兄今天又没吃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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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星舒将剥好的鸡蛋放进霁林的碗里,轻声道:“那就跟他打。”
  齐风道:“舒儿,云秋身为云水门的少掌门,可不是那般好对付的,更不要说你现在还无法使用灵力。”
  “你们不是说我很厉害吗。”阮星舒道:“再说,那个陆奸……不,二师弟不是说我的灵脉并未受损,只是不知何故,无法使用灵力而已。”
  站在一旁的白竹有些惊讶,他压低声音道:“主上,原来昨日那些话阮仙师有听进去啊,我还以为他自动过滤了呢。”
  阮星舒没注意到白竹的小动作,他夹了一个虾饺放到霁林面前的碟子里,催促道:“娘子快吃,一会儿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阮星舒放下筷子,重又转向齐风:“我方才想了一下,灵力使不出可能是我忘了,这样,齐掌门,你找人教教我。”
  齐风与霁林倒是没想到这一种可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齐风道:“你说的是,那就由我亲自教你……”
  霁林道:“师尊,九霄云门事务众多,你若是教他只怕多有不便。”
  齐风亮起的眼睛黯淡下去,“陛下所言极是,这挑战时间紧迫,我确实没那么多时间……”
  霁林道:“我来安排。白竹,他就交给你了。”


第11章 
  教导阮星舒修炼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用罢早饭,阮星舒跟着白竹去了九霄云门后山。
  这里环境清幽,风景如画,齐风也特意吩咐弟子们不许过去打扰。偌大后山,只有阮星舒跟白竹两个人。
  白竹站在树下,肩背挺得笔直,就像一柄悍利的长。枪,他轻声道:“阮仙师,理论我方才已经说完了。你体内灵力尚在,只需学会如何运转灵力,你体内的力量便可为你所用。”
  顿了下,说道:“阮仙师,若是没有问题,我们便开始吧。”
  阮星舒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将木剑抱在怀中,他倚在树上看着白竹,不点头也不摇头。
  白竹被阮星舒看的冷汗直冒,生怕他又不好了。
  都说魔族邪术诡异,若是阮星舒将他认作自己的娘子,还要与他同屋而眠,他是断不可能做到如陛下那般面不改色的。
  好在阮星舒并未发表什么惊天之言,只是问道:“你跟我娘子是何关系?为什么一直跟在他旁边?”
  白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敢太掉以轻心,毕竟在现在阮星舒的记忆中,陛下是他的……他的那个谁。
  试问天下哪个人能容忍自己的伴侣身旁存在异……不对,是存在一个关系非常密切的人?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不知还会生出什么事端。
  白竹打量着阮星舒的脸色,谨慎道:“我与陛下曾一同在九霄云门求学,我们算是师兄弟的关系,如今我负责陛下的安……”
  听了前半段,阮星舒眼睛一亮,他追问道:“师兄弟?你的意思是,我娘子也有修为在身?”
  白竹倒是乐的阮星舒自己转了话题,点头道:“是啊,阮仙师你忘了,你是仙门第一人,陛下若非仙门弟子,你们又怎么相识?”
  阮星舒一想,果真十分有道理,但紧接着他又皱起眉:“娘子既有修为在身,为何他不亲自指点我?为何要交于你?”
  白竹额上滑下一滴冷汗,“是这样的,阮仙师,陛下事务繁忙,一时脱不开身。你看这样如何?咱们快点练习,待仙师恢复功法,就可以陪在陛下身侧了。”
  阮星舒闻言,果真站直身体,“那便来吧。”
  午间,白竹将阮星舒练习的情况报给了霁林。
  霁林道:“无法凝聚灵力?”
  “是。”白竹眉头微锁,“按理说阮仙师灵脉并未受损,气海也是完好的,断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霁林道:“才一个时辰而已,他将修炼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许是还没摸到诀窍,不急,多试几次就是。”
  白竹尴尬道:“主上……”
  “嗯?”
  白竹道:“属下也想多试几次,但到后面,阮仙师他……他睡着了。”
  霁林眉梢一动,将手中由专人送来的折子放到一旁,淡声道:“既如此,这件事便暂且搁置,下午你教他剑术。”
  若这十天内,阮星舒灵力真的无法行使自如,到时比试的时候,不比修为,只比招式即可。
  白竹很快就领悟了霁林的意思,兴冲冲道:“是。”
  然而修行剑术,才是白竹噩梦的开始。
  白竹作为沧澜洲第一护卫,手下带出来的人数不胜数,他还从未见过如阮星舒这般……这般没有悟性的弟子。
  一套剑招,寻常他只需演示一遍,那些人便学会了,可到了阮星舒这里,他就是演示十遍,阮星舒也记不住。
  就算京城与紫阳山相距万里,白竹也听说过阮星舒的事迹,尤其是在他孤身刺杀魔尊之后。
  传言皆说阮星舒是不世出的修仙奇才,所有功法他只需看一遍就能学会。
  关于这条传言,白竹是相信的。能孤身闯入敌营杀死魔尊,还能活着逃出来,阮星舒的实力自然不可小觑,就算是他,都不可能做到。
  因此白竹怀疑,阮星舒是故意的。可这完全没必要,与云秋的比试迫在眉睫,到时阮星舒若是输了,丢的可是他自己的脸。
  阮星舒虽记忆出错,但他又没傻,看着还是很有分寸的,不可能故意为之。白竹心念电转,心说莫非是魔族功法在作祟?
  这个认知让白竹很是忧心了一把,又想到阮星舒会出现如今的状况,完全是为了沧澜洲的百姓。他心下一时愧疚,守卫沧澜洲的百姓,本是他与将士们的职责。
  白竹看着下盘不稳,将剑舞的乱七八糟的阮星舒,在心中道,没关系,天资没了可以用别的方法补救。
  古人常说勤能补拙,笨鸟先飞,想他堂堂皇室第一护卫,若是指导阮星舒做针对性的练习,到时也能出奇制胜。定然叫那云秋吃不了兜着走。
  白竹暗暗握拳,当夜就写了一份详尽的教学计划,霁林看完后点点头:“辛苦了,就照这份计划来吧。”
  白竹也是信心满满,“主上,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三天后,白竹向霁林请罪,“主上,属下无能,不能担此重任,您……还是找其他人吧。”
  白竹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天之骄子,还从未像如今这般挫败过,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阮星舒。
  霁林袖袍一带,桌上的奏章都消失了,他起身道:“人现在何处?”
  白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明白霁林问的是阮星舒,他道:“阮仙师在后山。”
  霁林点点头,“这几日你辛苦了,且歇着吧,不必跟来。”
  “多谢主上。”白竹热泪盈眶,若是可以,他此生都不想再踏入九霄云门后山半步。
  *
  九霄云门后山。
  白竹离开后,此处只剩下阮星舒一人。
  清风徐来,吹动草叶簌簌作响,站在原地的阮星舒忽然动了,只见他抬手舞了一套剑招,动作如行云流水,与方才白竹在的时候完全不同。
  若白竹现在此处,不知会作何感想。
  阮星舒口中叼着狗尾巴草,面无表情的耍完了一整套剑法,他收剑,自认十分潇洒的将一缕头发甩到脑后,低声喃喃道:“竟如此简单,我果真是名天才。”
  阮星舒现在虽不能使用灵力,但剑在手,身体的记忆自发而动,这些招式于他而言,看一遍就能记住。
  直到这时,阮星舒才终于彻底相信他真是仙门弟子。
  阮星舒用手指摘去木剑上沾染的草叶,往四周看了一眼,心说娘子怎么还没来,白竹已离开好长一段时间了。
  左右无事,阮星舒索性又从头耍了一遍,不知不觉他就沉浸其中,待阮星舒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霁林站在他面前。
  阮星舒心下一惊,脚下一滑,直接向后方栽去。他躺倒在草丛中,视线中先是出现黑色的衣摆,随后是霁林俊美的脸。
  阮星舒抬手拉拉霁林的衣摆,委屈道:“娘子,你怎么不接住我?”
  霁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扫了一眼阮星舒手里的木剑,问道:“练的怎么样?”
  “我太笨了,学不会。”也不管霁林看见没有,阮星舒十分厚脸皮的撒着谎。
  霁林挑了下眉,低声重复道:“学不会。”
  阮星舒目光不躲不闪的看着霁林,十分不怕死的点了头,“不会,娘子,要不你教教我?”
  这几天,阮星舒装傻扮憨,可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期待的看着霁林,“好不好?”
  霁林对此不置可否,只道:“起来。”
  阮星舒躺着不动,“你先答应我,要不我就不起来。”
  霁林道:“我数三声,你若不起,我便走了。一、二……”
  阮星舒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笑道:“起来了起来了,娘子你别走。”


第12章 
  霁林道:“刚刚白竹教了你什么,练给我看。”
  阮星舒挠了下额角,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声道:“娘子,我没记住。”
  霁林道:“无碍,记住多少便演练多少。”
  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阮星舒哦了一声,他拎着木剑走到一旁,口中低喝一声,气势倒是很足。
  看着阮星舒舞剑,霁林总算明白白竹脸上为何会出现那般痛苦的表情了。
  阮星舒现在比划的剑招乃是由白氏一族先祖自创的,白家人也一直引以为傲。
  白竹倒是不藏私,连这套剑法都舍得教给阮星舒,只是这剑招被阮星舒使出来,不仅错漏百出,姿势也是其丑无比。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只怕白竹早就一剑劈过去了,只是碍于阮星舒的身份,他只能忍着。
  阮星舒一边敷衍的比划着,一边用余光觑着霁林的脸色,但霁林面无表情,他实在是解读不出什么,随意舞了两下,便停了下来。
  阮星舒道:“娘子,我只记得这么多。”
  霁林点点头,他走到阮星舒面前,轻声道:“你现在不能使用灵力,介时比试只比剑招,不比灵力。”
  阮星舒点点头,霁林继续道:“云水门虽用剑,却走刚猛一路,白氏剑法刚好克制他们。”
  霁林说着接过阮星舒手中的木剑,“我再给你演示一遍,记好了。”
  阮星舒乖乖点头,并往后退了几步,给霁林让出位置。
  同一套剑法,霁林用起来,与白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霁林身上自带一股难掩的贵气,执剑之时,却又眸光锐利,气质清冷,使人不敢轻易近身。
  若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平日里的霁林像是在锦绣从中长大的权贵家的公子,执剑的霁林则如同九天降落人世的仙人,不染俗世尘埃。
  阮星舒看着看着,眼睛忍不住亮起来。他发现不管霁林的哪一种面目,他都喜欢。
  一套剑招舞罢,霁林停了下来。
  “好!”阮星舒忍不住鼓起掌,他快步走到霁林面前,“娘子,累了吧?要不要喝点水休息一下?”
  “不必。”霁林将木剑丢给阮星舒,“记住了吗?”
  阮星舒点头,霁林道:“那好,练给我看。”
  “好嘞。”阮星舒应了一声,气势高昂的练了起来。前几式姿势还算标准,只是练到第三式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扭头看向霁林。
  霁林道:“怎么?”
  阮星舒委屈巴巴道:“忘了。”
  霁林眉头一挑,赶在他开口之前,阮星舒笑道:“娘子,要不你手把手教我一次吧。这么看着,我真的学不会。”
  这才是阮星舒的真实目的,霁林又岂会看不穿,但他并未戳破,沉默了一会儿道:“好。”
  阮星舒小小的欢呼了一声。
  霁林走到阮星舒身后,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嗅到阮星舒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霁林知道那是药香。
  三个月的时间,伤药的苦涩味道似是已渗进阮星舒的骨血中。
  霁林敛眸,掩去眼底神色,轻轻握住了阮星舒持剑的右手,带着他一遍一遍熟悉白氏剑法。
  九霄云门后山环境清幽雅致,遍地开满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十分好看。
  此时正值早上,明媚的日光洒下来,霁林恍惚觉得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只是他与阮星舒的位置换了。
  霁林一时有些出神,阮星舒见他们维持一个姿势久久未动,不由扭头道:“娘子?”
  霁林回过神来,他松开阮星舒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就是这样,你自己练习吧。”
  阮星舒见霁林要走,忙道:“娘子,你这就走了?我若是还不会怎么办?”
  霁林闻言转过身来看他,不知是不是阮星舒的错觉,他总觉得霁林此时看他的眼神很冷,就好像……生气了一样。
  阮星舒:“……”
  阮星舒在心底咦了一声,他只是想撒个娇而已,怎么霁林忽然生气了?莫非是他撒娇太过,惹他厌烦了?还是娘子觉得自己太笨了?
  想到此处,阮星舒心中后悔,是他装的过头了。
  阮星舒低咳一声,刚想说自己会好好练习的,就听霁林道:“云秋虽不济事,但到底是云水门的少掌门。你下盘不稳,对上他很是危险,现在距晌午还有一段时间,你就扎马步吧。”
  阮星舒一呆:“啊?扎、扎马步?”
  霁林点头:“下午我再来教你。”
  *
  陆笙到了后山,远远的就看见阮星舒蹲在那儿扎马步,双手还托着一把木剑。
  “大师兄。”陆笙好奇道:“你干嘛呢?”
  阮星舒体内的灵力虽未消失,但他并不知该如何操纵,再加上他躺了三个月,身体着实很虚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出了一身的汗。
  阮星舒道:“奸贼,你来做什么?”
  陆笙一哽,举起一只手道:“大师兄,我老早就想跟你解释了,那天我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真小气,你看,嫂子都不生我的气。”
  陆笙苦思好几日,深觉现在大师兄痴迷霁林,不能逆着他的意思来。
  阮星舒听了霁林后半句话,戒备的神色果真收敛了一些。
  陆笙已走到近前,他围着阮星舒转了一圈,“大师兄,好端端的,怎么扎起马步来了?那个姓白的呢?”
  阮星舒呼出口气,说道:“不知道他去哪了,娘子说我……嗯,他让我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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