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ABO]槛中之雀 >

第6部分

[ABO]槛中之雀-第6部分

小说: [ABO]槛中之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秋守在舱门前,不消片刻就被雨淋得浑身湿透。
  他当然知道抑制剂为什么会碎掉——刚才在货舱里,司机撞上了他的胸口。他确实忘了胸口还装着更重要的东西,当时只想着别把龙舌兰摔了。
  风雨声呼啸着,甘草的气味明明全数被关在身后的舱内,他却觉得依然在他鼻间萦绕不止。
  水手们的高喝,海浪声翻腾……这些都盖不过小小的舱门后,Omega隐忍的喘息声。情热期的银雀,那样脆弱而美丽,简直像是能勾人失神的魅魔。
  是因为他的失误,银雀才不得不忍着情热期的折磨。
  男人紧抿着嘴,死死守在舱门前,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能控制自己的眼睛只看向想看的地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耳朵,在嘈杂的暴风雨里不停地寻找身后动人的低喘。
  千秋听着听着,竟微妙的觉得胸闷难受。
  男人忽然有了动作。
  他“唰”地推开门,在银雀反应过来前进入了船舱里,再把门关上,细心地扣上门闩。
  银雀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你,我,我让你……滚出去……你……”
  “是我的错,才让少爷难受。”男人一步步走近他,“我想让少爷轻松一点,我保证会遵守成奂教我的规矩,不会对少爷有任何妄想……我只是想让少爷好受一点。冒犯了。”


第8章 
  他无法推开男人,更没办法拒绝男人的碰触。
  他只能任由男人抱起,炙热的手掌贴在他的腰间,热意透过衣衫的布料,几乎要灼伤他。而更让银雀受不了的是,在那瞬间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
  这仅仅是触碰,也仅仅是个开始。
  “放,放开我……”气息的紊乱让他的话像欲拒还迎,平时乖巧听话的男人如今像听不见他的命令似的,固执地抱起他。
  “千秋……”
  “别找死……”
  他再无法说出更多,因为男人已经将他放在了床上。
  千秋的动作温柔极了,手掌抚摸过他的脸颊、他的脖颈,在项圈那儿微妙地停顿了片刻,接着调转方向,抚上他的嘴唇。对方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掠过下唇,银雀下意识地想咬他,男人却早一步收回了手。
  “一直想说,”男人的手开始往更隐秘的位置探寻,“您的信息素很好闻。”
  “……”银雀咬紧了牙关,“……滚。”
  “我只是希望少爷不用那么难受。”他看见千秋的双眼正直视着自己,“过后少爷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是别不要我。”
  那双眼像暗藏着某种玄机,深不见底。他很难从里面读出千秋此刻在想什么——说不定是因为他现在正处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但他没能思考太多,各种念头已经汹涌着将他吞没。
  ——想要Alpha。
  ——如果千秋是Alpha的话……
  ——想要Alpha。
  银雀艰难地张开嘴,像在窒息死的边缘终于接触到空气般,狠狠抽气。
  风暴便在这一刻袭来,银雀只觉得灵魂在发颤。男人的每次触碰都能带起他的战栗,意识摇摇欲坠,在被男人彻底变成断壁残垣前,像是有另一个银雀开口道:“……还不如死了。”
  “少爷,您说什么……”男人并没听清楚。
  银雀已在风暴中无力抗衡,男人却意识清醒,口吻平静,和平时并无区别。
  不过银雀回答他的,只有组不成词语的低吟。
  ——
  暴风雨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千秋无所察觉。
  他直到深夜才被筋疲力尽的银雀赶出去,此时此刻正站货舱里的水泵旁垂头洗手。微凉的海水冲洗过他的双手,他就站在那儿,没试图搓揉皮肤将上面残留的黏腻感洗掉。
  看起来他像在发呆,但无人在意。该守夜的船员在瞭望台上,货舱里的都在呼呼大睡,喊声此起彼伏。
  Omega的情热期确实夸张,换成Alpha去应对的话,也许会更早结束。
  Alpha可以咬住他的后颈,刺破他的腺体,将信息素灌注进去。
  但他不是Alpha,只是个Beta。
  他却只能用手,克制地小心地,害怕僭越地安稳身处混乱恐慌中的主人。
  既是因为Beta的身份他才能留在银雀的身边,也因为Beta的身份致使他只能是个随从。
  男人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闪现银雀绯红的脸。人类大约天生就对美丽的事物难以抗拒,想好好欣赏,想一直这么欣赏下去,甚至……想要占有。
  直到抽上来的海水流光,他才有了动作。
  手指上还留着诡异的触感,仍然闻得到银雀的信息素。
  男人有些晃神地凑近了些,手几乎拢在鼻子上,信息素立刻变得浓郁起来。明明已经洗过手了,但味道却没减弱多少;只是闻到这甘草气息,他的手又仿佛沾满了湿滑。
  “……”男人沉沉呼气,终于从思绪里抽离,转身往锅炉那边去了。
  看着火的船员正在打瞌睡——寻常的货船才没有这些讲究,不过是为了少爷在随时想要热茶、想要食物时能最快时间做好,船上才不得不分出人来看火。
  听见千秋渐近的脚步声,看火人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有什么事吗,少爷饿了?我马上做……”
  “只是打点水给少爷擦身体。”男人自顾自地拿过旁边的金属盆,“我来做就行了,你可以继续睡。”
  “啊哈——”那人长长地打哈欠,又陷入绵绵睡意里,“那行,你弄吧……”
  男人认真兑好水,将柔软的毛巾浸进去,再端着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货舱。
  船上条件不够,否则他应该伺候银雀去沐浴。
  他回到银雀所在的船舱门前,没忘记敲门再推开:“少爷……!”
  冰冷的枪口抵上他的下颌,银雀换了身睡袍,眼底冒着寒气地出现在他面前极近处:“关上门。”
  男人照做无误。
  “谁准你擅自进来的?谁允许你碰我的?嗯?”银雀低沉道,“是不是我太宠爱你了,才让你有了错觉,认为我不会杀了你?你不会以为,我很善良温柔,会宽恕你所有的错吧?”
  千秋依旧抱着盛满热水的金属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主人:“没有,少爷并不善良。”
  “接着说。”
  “少爷讨厌弱者,尤其是像我这样出身低贱,还是Beta的弱者。”
  “接着说。”
  “少爷想怎么惩罚我,我都会接受。”男人顶着他无表情的脸,声音也冷漠得如同陌生人,偏偏话语说得情深意浓,竟然人有些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在装模作样,还是天生做不出太多表情,“只要少爷不扔掉我……”
  “你应该直接跳船,还能保住你的命。”银雀说,“还回来就是找死。”
  “想给少爷擦擦身体,船上没办法沐浴,委屈少爷了……”
  他好像感受不到这只手枪所带来的威胁,只非常平静地陈述着他会这么做的原因。船舱里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先前浓郁的信息素如今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分量;他们对峙着没有说话,却能听见外面一波一波的海浪声。
  “来成家之前你没听说过我是什么人吗,还是你别有所图,所以装成这副傻子的模样,认为我好骗?”
  “听说过。”
  “听说过什么,说来听听。”
  “成家唯一的继承人,曾经有个Alpha的哥哥,十一二岁的时候被仇家绑架过。”
  “还有呢?”
  “被绑架犯强〇标记过的破烂,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千秋道,“实际上只是成家今后联姻用的道具,成家的财产迟早会落到别人手里,有权有势有钱也摆脱不了Omega只是个生育工具的命运。”
  银雀怒极反笑:“你知道的还挺清楚。”
  “但我不这么觉得。”
  千秋说话时总有股特别的味道,他太平静了,不仅仅是面无表情,就连藏在发丝阴影下狭长的双眼里,也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他说的任何都是客观事实,他能在说话时完全抽离掉自我……即便有些话明明是主观的念头。
  他说:“我觉得少爷很美,很强大,值得追随……如果少爷把我留在身边,我会永远忠诚;如果少爷希望我死,我会按照少爷的意愿去死。”
  银雀恼怒地按下保险,手指抵着扳机,更用力地压向男人的下颌:“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如果少爷想,我会接受。”
  男人并不避开他的视线,按规矩来说下人直视主人实在失礼。可银雀在和他的对视里,怎么也没办法按下扳机。
  他皱着眉,怒气不知何时已经退却,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闷。
  像有什么阻塞着血管,每次心跳都十分费劲的闷。
  倏忽,枪口离开了男人的下颌,银雀拎着它转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手枪被磕在桌上,银雀转手拿起烟盒,里面却已经空了。
  千秋非常称职地跟过去,将水盆放在桌上,在银雀要烟前先拿出了烟盒。
  “BASA,1。1mg,硬盒。”银雀念着,“你抽吗,我允许你抽。”
  “谢谢少爷,但我不抽烟。”
  “我说,我允许你抽。”Omega直视着他,眼神倨傲。
  这话的意思便是让他抽了。
  千秋沉默着点头,替他点上烟后,站在他的身侧同样给自己点着了一根。银雀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很懒散地侧身靠着椅子,欣赏他傻子似的随从抽烟的模样。
  男人果然是不会抽烟的,吸进去第一口便开始咳嗽;他捂着嘴,听得出来他在极力隐忍,却仍咳出了好几声。
  约莫是男人吃瘪的样子太有趣,银雀抿着嘴笑出来,在千秋试着抽第二口时道:“算了,不是打了水吗,给我洗毛巾。”
  “咳,咳……好的。”
  男人未抽完的烟被摁灭在烟灰缸里,那双手浸入还冒着氤氲热气的水里,仔细地搓揉着毛巾,再拿出来拧干,递到银雀的手里。
  少爷接过来,什么也没再多说,擦掉胸前脖颈上的黏腻感,再将毛巾交还过去。
  这样重复了几遍后,银雀撩了撩脚尖,蹭在男人的小腿上:“还有这儿。”
  即便看过许多次男人跪在他面前伺候的模样,银雀还是觉得看不够。仿佛他天生就这么恶劣,喜欢看人对他卑躬屈膝,喜欢看男人毫无自尊的跪着。
  往深层去探究的话,这种时候总会让他觉得很微妙。
  一个男人的所有权,就在膝盖处。只要他跪下,银雀就觉得这是属于他的人,是他忠心不二的随从,是随时会为他去死的人。
  没什么比这更让银雀觉得惬意了。
  千秋仔细地捧着他的脚,湿软的毛巾擦拭过他的皮肤,他睥睨着男人的脸,淡淡道:“不是绑架犯干的。”
  “……什么。”
  “不是被绑架犯标记的。”银雀说,“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刚分化,绑架我的人没有那么丧尽天良,至少还给了我这把枪。……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不是什么Omega的身体,传言还真不讲究。”
  “那他们拿走的,是什么。”男人低沉问道。
  就这瞬间,银雀的脚忽然发力,狠狠踹在男人的脸上。
  千秋不仅仅体魄强健,力气也很大,这一脚来得突然,他却像铜墙铁壁似的一动没动,既没有被踹倒,也没有躲开。他任由那只脚踩在他的鼻梁、眼窝,无表情地接受银雀的所有羞辱。
  “你怎么不问问你母亲是怎么死在男人胯下的……闲聊也适可而止,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银雀神情漠然,不像在发火,“我啊,很讨厌尊卑不分的人,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有人一出生就站在顶点,有人只能像你这样……说起来我还一直想问你,要赚钱的门路多得去了,你也去娼馆卖身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到我这里来……还是说比起肉体上的折磨,你更喜欢被人侮辱呢?”
  “我只是想呆在少爷身边。”
  “为什么?嗯?”
  “因为喜欢少爷这样美丽、高贵、强大的人。”
  “真够贱。”银雀终于收回了腿,“你可以滚了。”


第9章 
  东部气温稍暖,货船抵达时是正午,艳阳照得银雀微微眯眼。
  都不必他伸手,千秋已将早已准备好的墨镜递到他身侧,少爷接过来戴上,说:“你准备的?”
  “是成奂管家准备的。”
  “不愧是成奂。”银雀赞许地颔首,“你多学学。”
  海鸥的鸣叫和船港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海风裹挟着咸,吹乱了银雀的头发。但他并不介意,只是将及膝的风衣脱下交给了千秋,只穿着简单的骑装走下了船。
  他换了身不怎么常见的装束,领结上的红宝石璀璨夺目,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更是和港口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格格不入。
  千秋和司机跟得稍近,就站在他左后方,以便他随时差遣;而其他六个早已经收到通知,并不会和银雀同行,以免太惹人注目。
  成家在威尔塔的负责人早已收到了预先通知,早间七八点时就已经守在港口等待,一见到这艘船靠港便迎了过来,在银雀面前躬身行礼:“少爷。”
  负责人的眼里透着精明,像喜欢耍滑头的;就趁这行礼的功夫,他往银雀身后偷瞄了一眼,暗暗清点陪同的人数。
  银雀只“嗯”了声,一刻不停地往外走。
  那人立刻跟上:“车已经备好了,两台,住处离码头不远,少爷是想先去休息,还是想在威尔塔逛逛……”
  千秋和司机都跟在银雀左侧,这位没做足功课的家伙便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银雀的右后方。
  司机冲他露出同情的眼色,但对方只顾着讨好银雀,丝毫没注意过银雀身边的下人。他的话尚未说完,银雀忽然停下脚,侧过身看他:“你在威尔塔负责什么,建厂?在成家几年了?”
  “鄙人不才,进成家五年了,在威尔塔,是负责钱庄的账……”那人满脸殷勤的笑,搓着手道。
  “很重要的职务,油水也很肥。”银雀道,“名字?”
  “嘿,嘿嘿……鄙人尤斯汀。”
  “我记住了,前面带路吧。”
  优斯汀没听出话里的嘲弄,依言走到了前头,三步一回头地说:“车里安排了司机,是威尔塔本地人,车技很好……最主要是在成家工作时间很长,值得信任。”
  “地图有吗。”
  “有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