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有条龙-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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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找死!”
俞荷芷没回答,甚至没有下命令,剩余保镖,已经冲向了孙洋。
可是,孙洋如今的战力,仅凭这些普通保镖,怎么可能制得住。
九人一拥而上,或擒拿或冲拳或抬脚侧踢。
尽管他们的速度,在孙洋眼里,慢的可怜,如闲庭信步,每一次出手反击,就会使得一人一个部位脱臼或者骨折。
但孙洋走到俞荷芷面前时,身后时九名保镖,或捂着手臂,或捂住腿脚,神色满是震惊。
当然,孙洋也吃了点亏,乱拳之下还是被打中了两三下,不过嘛,跟挠痒痒似的。
“不准伤害大小姐。”
当注意到孙洋已经在俞荷芷面前时。
一众保镖挣扎着,继续朝孙洋冲去。
只不过,因为身上的伤势,他们行动很是不便。
孙洋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侧脸向后一瞥,随之跃起,速度惊人。
嘭嘭嘭……
电光火石间,每名保镖都挨一脚,倒飞四五米,摔倒在地,看他们痛苦挣扎惨嚎的模样,显然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干扰自己了。
俞荷芷呆若木鸡,亏她还怕一名保镖不顶用,还会有威胁,特意每次出门,都带着十名保镖,除非遇到持枪械的,要不然她绝对会有危险。
但现在……
“你、你想做什么?”俞荷芷支支吾吾。
孙洋却是扬起巴掌,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
俞荷芷踉跄后退,松开手时,脸颊多了一道通红的痕迹。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孙洋,他竟敢打自己?
“这一巴掌,算是替伤者教训你的。”孙洋凑近她,满目阴沉,冷冷说了一句,“你要是男的,我就把你给废了!”
这一巴掌其实并不重,要不然,以俞荷芷柔弱,早就被扇飞了。
“你敢打我?”俞荷芷哭腔道,声音颤抖。
孙洋没理会她,他去看了几名伤者的情况,给他们简单地止血后,就抱起龙精草花盆。
“哇,这男的,也太猛了吧?”
“真是好样的。”
在路人的称赞是和鼓掌声中,孙洋窜入小树林,迅速离开了公园。
而俞荷芷,已经嚎啕大哭,一手抹泪。
那些个保镖,尴尬地走到她身前,“小姐……”
“你们这些废物,打不过杀阿宝的凶手,还眼睁睁看我被欺负,废物、窝囊废!”
她哭着的同时,拨打了手机,委屈巴巴哭诉道:“爸,我被人打了,阿、阿宝也被他打死了。”
……
另一边,孙洋迅速离开现场后,找了个路人问清楚路,出了公园,拦到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了最近的酒店。
将龙精草放在酒店房间后,他就离开了酒店。
那名恶犬的主人,他没放在心上,区区一个被宠坏的女孩,她不讲理,身后的势力的后台,想来不会跟她一样心智不成熟,是非不分吧?
第511章 鹊华秋色图
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明日拜访唐老爷子所带的礼物问题。
出门之后简单地解决了一下晚饭问题,顺便问清楚了金陵的古玩街地址。
金陵作为千年古都,且历史悠久,收藏鉴宝古玩的氛围浓郁。
光是周边城区都有古玩街存在,在旧城区,还有一个古玩城,据说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
之所以要去这,自然就是冲着礼物去的。
虽然没见过唐老爷子,但对方是久负盛名的名医,送礼一事不能马虎,自然也不能送些千百块的小玩意儿,就算对方可能不在意,孙洋也会臊得慌。
礼物么,要么从对方喜好兴趣入手的。
要么就送一些大众的,比如古玩字画和玉器,这类高雅物件,想来以唐老爷子这类富有学识的老人家都会喜欢。
因而,孙洋吃完晚饭后,就直奔旧城区的古玩城去了。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并且在古玩市场逛了起来。
只不过,并没能找到心仪的物件。
倒是遇到了好几颗灵气充裕的玉石,只不过嘛,太过小颗了,自己拿回家把玩,篆刻成符箓,倒也不错。
用来送礼,这么一枚小小的玉石,显然不合适。
并且,不是专门喜好玉器玉石的人,多半会对这类东西兴致缺缺。
至于古董,的确有不少看起来挺精致、珍贵的古董,他也很喜欢。
但是……孙洋对这东西一窍不通,看似珍贵罕见,且被店家吹捧的绝世宝物,极有可能是赝品,这要是送出去……无疑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正发愁着,孙洋逛到了一家名为‘韵远轩’的古董行内。
在门口,就看到了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灯洒落金灿灿的光辉,且四处满是玻璃展柜。
除了古董陶瓷、老旧物件外,还有不少字画。
“字画?”孙洋起了兴趣,要说礼物,名家字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便在一旁打量起了字画来。
除了字帖外,还有各种水墨画,作者年代覆盖了唐朝到近代。
这些作者,孙洋听都没听过,毕竟他平时并没有关注这些,所听过的,也就是像王羲之、王献之、唐伯虎、米芾等家喻户晓的大家。
不过看这家古董行内,多半不可能会出现这些书法国画大家的作品,有的最多是摹本。
当然,就算有,孙洋肯定买不起,那些大人物的作品,少则近千万,多则上亿,且有价无市,是极其珍贵的收藏品,一出现,恐怕早被人给买了。
柜台上,看手机的主管,抬眼看了孙洋一眼,,便低声喃喃道:“又是个穷鬼。”
随手让导购过去招待。
“你们这都是真迹吗?”见有导购过来,孙洋便询问道。
“不,还有一部分颇具收藏价值的摹本,真迹的话,您身前这些都是。”导购彬彬有礼地回答道。
“哦,这些人,我都不太熟,他们很有名吗?”孙洋点了点头,重新扫视了一遍。
导购忍不住笑了下,“想来您平时都不关注书画吧?能摆在这里的作品,作者名气虽然不如唐寅、八大山人那些大家,但绝对有潜力,论风格各具特色,论收藏价值,这些作品都有很大的涨幅空间。”
“像这幅《松荫高士图》的作者任重,是当代著名画家,近年来,他的画作价格不断上涨,现在您购买的话,只需要两百万元,等明年,指不定还会更高。”
“哦,这样啊。”孙洋似懂非懂地点头,这什么任重,他的确没听过。
但这些字画的价格,少则十多万,最贵的一副,达到了一千两百多万元。
挑一副百来万元的字画,想来也足够了。
只不过,孙洋还是有些纠结。
这些画作好是好,可他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或者说,作品太多了,不知道该挑哪一副比较好。
“咦,这幅《松荫高士图》不错。”
突然,一名神色轻佻的青年,搂着一位女人,凑到了孙洋身边,点头赞叹道。
“两百万元?”青年皱了皱眉,“有没有优惠?”
“如果先生有意购买的话,可以便宜五万元。”
一直在柜台上看手机的“韵远轩”主管,一见到这对男女,立马眼神一亮,放下手机,态度温和地走了过来。
“五万?”青年似乎有些不满意,但想了想,摆手道:“算了,替我装起来,是送人的,包装盒一定要高大上!”
“是是是。”主管神色大喜,连连点头。
见到店员态度谦卑,青年得意一笑。
“买不起真迹就让开。”他斜眼瞥了一眼孙洋。
出乎意料的是,孙洋真的往角落的摹本展柜走去。
很大一部分作品部分无款、无印章、无题跋。
所谓摹本,有可能是后代书画家临摹练手作品,也有可能是后世仿造试图以假乱真的赝品。
但能被放在这展柜中,显然颇具技艺水平,所以被认定为有一定收藏价值的作品。
此时,孙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展柜中,一副《鹊华秋色图》,作者“赵孟睢保淇睢⒂≌隆⑻獍暇闳�
眼前《鹊华秋色图》,画中山水人家,江水沼泽辽阔。
整幅画,仿佛笼罩在一股轻烟,漫布一种说不出的“韵”。
总之,孙洋心中有种奇特的感觉,好像真的身临其境,能感受到作画者当时的心境和画中景物栩栩如生。
孙洋有些不敢相信,满堂的画作,只有眼前这一副《鹊华秋色图》能够给他带来这种惊艳感。
这……真的是摹本?
再一看价格,三十五万元,和那些动则百万元的画作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摹本,不就是赝品么?也就你们这些穷鬼买来,以假充真,装装门面,在不懂行的人面前显摆了。”青年身侧的女人,也是讥讽地笑着。
反观导购,很是尴尬,没敢出声安慰。
孙洋反应很是平淡,扫了一眼两人,只是淡淡对导购说道:“这幅《鹊华秋色图》,我要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一副《鹊华秋色图》绝不简单!
极有可能是鉴宝者走眼了,错当成了后世摹本。
毕竟,假能乱真,真凭什么不能被错认为假。
“是。”导购点头,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一副《鹊华秋色图》,并且拿到柜台上装裱。
孙洋也来到了柜台前,准备付款。
青年男女,也都在柜台前。
两人伸头看了一眼字画,啧啧地不屑一笑。
第512章 真迹
普通人,又怎么能品鉴出其中韵味。
更多的时候,是看作者的名气大小,如果换做唐伯虎、王羲之一流,他们肯定会为之震惊。
两人也没细看,“三十五万元?果然是什么人买什么东西。”
主管窦品夏也是噙着不屑的笑容,看了眼画,看到画的那瞬间,他流露一丝诧异,“《鹊华秋色图》?啧啧,在我们这挂了近三年了都没人买,您还真是独具慧眼呢?”
“不过,摹本毕竟是摹本,您收藏兴许不错,要是想要送人或者充门面,还是差了点,毕竟假的就是假的,被人看穿了,脸上无光啊。”
“三十五万元,足够在我们这买一幅明清画家的真迹了,您确定要花大价钱买摹本,也不买真迹?”
窦品夏阴阳怪气,时不时瞟孙洋一眼。
孙洋无视了他们,拿出一张卡,直接付了款。
“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十分钟后,青年拿到了自己的东西,在主窦品夏的谄媚欢送中,以一副高高在上姿态,当然两人临走前还是嘲弄地看孙洋一眼。
他们离开后,孙洋看中的《鹊华秋色图》也装裱完了,装进了一个较为简陋的木盒中。
“先生,可以了。”导购将东西递给了孙洋。
反观主管,见孙洋离开,望着他的背影,便呵呵冷笑,感慨道:“真够白痴的,不懂字画,还要附庸风雅,买一幅摹本?”
“嘿嘿,也好,原本就是压仓库的破烂,一文不值,竟然买了三十五万元,这个月绩效能多拿个一两万了。”
主管洋洋自得。
但半小时后,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和一对中年男女,跑进了韵远轩。
看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模样,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林老、鲁教授、袁总?”窦品夏一见到为首的老者,立马震惊地站了起来。
这三人,可都是省内有名的鉴宝收藏专家。
为首的老者林棠远,是鉴宝界的泰斗,鉴定过无数珍品,没有半点错漏。
甚至曾在一次拍卖会中,以极低的价格拍得一件古董,不久后,随着一次盗墓案流传,有人指出,这件古董是晚唐皇帝的陪葬品,价值上亿!
三人没搭理窦品夏,直冲到摹本展柜。
“那副画呢?”林棠远大声吼道。
“什、什么画?”窦品夏隐隐察觉不安。
“赵孟畹摹度祷锷肌钒。 绷痔脑杜康上蝰计废摹�
“啊?卖、卖了。”
“卖了!”林棠远一愣,随即揪住了窦品夏的衣襟,“你再给我说一遍!”
窦品夏心下忐忑,不安道:“上个月,我们不是发过照片给您,您不是说真迹在港岛一位富商手中,直接断言这是赝品吗?”
“混蛋!”林棠远惊怒交加,“港岛富商手里的……是假的啊!昨天我和几位鉴宝专家,一起被邀请去观赏,竟然发现富商那幅《鹊华秋色图》有臭名昭著的魏无仙的署名。”
“魏无仙?”窦品夏一愣。
他知道这人,是国内外声名狼藉的造假天才,据说其仿造出的山水字画、油画,能以假乱真,无数鉴宝专家都被他蒙骗过去了。
关键是,这人还特别高调,往往会在自己的作品上一些隐秘地方署名。
“那……那也不能说明,我们店里的……就是真迹啊。”窦品夏笑得比哭还难看,“三年前,我们还请了康任教授鉴定过的。”
但林棠远如果没有八成把握,会来火急火燎地来这里?
“康任?沽名钓誉的东西!去年不就是被曝出了博士学历、硕士学历都是假的,早就不配称作教授了,如今已经被各大鉴宝机构除名了。”
“另外,我们刚刚研究过林老那几张照片,有七成把握,可以认定它是真迹。”一位中年人回答道。
鲁图盛,名气、才学不亚于林棠远的鉴宝专家。
这两人,都是在鉴宝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不会吧……”窦品夏心中在滴血。
林棠远却是咬牙道:“你多少卖的?”
“三、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三位鉴宝专家,齐齐目瞪口呆。
一会儿后,鲁图盛才嘴角踌躇道:“你真是蠢到家了,它要是拿去拍卖,少说三千五百万!”
他可没有任何夸张,赵孟睢樗拇蠹遥禄绱词既恕�
其楷书作品,随便一副就是上千万元。
留存于世的画作,更是屈指可数,都存在在各大博物院中。
流传到外边拍卖,这三千万元,还只会是底价。
“什么?三千五百万?”窦品夏身形摇晃,失魂落魄,“我、我怎么知道它是真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卖掉?”
“唉,可惜了。”三人压下心头遗憾,摇头叹息。
而此时,门口一位打扮高贵的妇人快步走进。
“林老、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