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有条龙-第3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花一出场,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雄武神气,身形矫健,身躯健硕,肌肉鼓实,美感和力量感兼备。
双眸有神,尤其透着一股人性化的灵光。
至少邵雪芩阅遍全球斗鸡,还是第一次如此独特有气质的斗鸡。
下一秒,一抹熟悉身影,她才注意到,在斗鸡后紧追不舍一手提刀的围裙青年。
“兔崽子,这次刘媚来了,也保不住你。”
“是他!”邵雪芩表情满是震惊。
说起来,斗鸡场一别,她以为不会再跟这个奇怪的男人有交集。
可没想到……
显然,,她猜到了,这青年就是她和父亲要找的神医。
可……她相信孙洋在斗鸡方面颇有造诣。
在医术方面,真有这个本事?
就在她思绪杂乱时,孙洋眼疾手快,抢回瓷瓶后,一大两小的斗鸡胆大包天,反而开始攻击向他了。
滑稽的一幕,让围观的人,嘴角直抽搐。
家鸡敢和主人叫板,生平罕见。
再看木质地板,被那只雄武斗鸡或啄或挠,搞出了不少让人心神颤栗的痕迹。
而如此凶厉的鸡,竟然还能活这么久,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人和鸡斗得难舍难分时。
“给我住手!”刘媚一手持着铁铲,一手叉腰,面色寒霜站在门口,呵斥道。
呵斥声一出,双方同时停手。
只不过,在孙洋委屈地想要哭诉小花趁他不备,偷走装有淬骨丹的瓷瓶时。
小花狠狠啄了一口孙洋的小腿,随即咯咯地扑翅膀,带着小黑小白,飞快逃窜到了刘媚身后。
“哼,让你喂食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没用!”刘媚注意到有客人在,不好多训斥什么。
秀眉倒竖,瞪了孙洋一眼,带着斗鸡朝后院厨房走去。
“……”孙洋气得牙痒痒。
反观小花,还特意门口停住了,和两只小鸡仔,面对孙洋,翩翩起舞。
饱含嘲讽之意。
“这鸡,成精了吧……”众人心头不约而同,浮出念头,注视这那只通人性又凶狠的斗鸡消失在门口。
邵雪芩心头震撼异常,这斗鸡……了不得!
恐怖无比的攻击性,加上令人瞠目的智商。
只要稍稍再一训练,恐怕天底下找不出能和它一较高下的斗鸡!
“洋哥,有人找您。”小虹这才出声道。
孙洋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刚才那小花咄咄逼人,他也无法停手。
第657章 听不懂人话?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邵雪芩。
毕竟他和邵雪芩仅仅见过两面,且当初在金凤斗鸡场时,邵雪芩的穿着打扮尤为妖媚性感,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不着粉黛、清新靓丽。
孙洋解下围裙,将其放在了柜台上。
“你们,找我什么事?”孙洋和颜悦色,打量着邵嘉成。
目光触及到邵雪芩时,仔细一打量,顿时愕然。
他觉得眼熟,不过有些不太确定。
邵嘉成上前,笑容和善,主动递出名片,“您,就是孙洋孙神医吧?”
“邵氏控股集团,董事长邵嘉成?”孙洋接过一念,顿时有些吃惊。
这邵氏控股集团,是国内百强企业,他怎么可能没听过。
对方又姓邵,现在孙洋才确认了,一直在邵嘉成身后表情古怪的女人,真的是邵雪芩。
孙洋若有所思,侧手请道:“楼上详谈吧。”
率先往楼梯走去。
“孙洋,你什么时候,成了个神医?”此时邵雪芩微眯着眼睛。
“邵小姐说笑了,神医之名是病人冠上的。而我本职工作,一直是医生,从没变过。当日在斗鸡场,和邵小姐仅是一面之缘,自然我也不能随口把自己的职业挂在嘴上吧?”
孙洋回头,耸肩笑道。
邵嘉成一愣,原来自家女儿和孙洋早就认识啊。
不由得,笑容洋溢了几分,既然相识,那事情更容易解决了。
邵雪芩微蹙着眉,“你的医术,信得过?”
“额……你让我怎么回答?学王婆卖瓜吗?”孙洋无奈道,打量邵嘉成,“更何况,邵先生正值壮年,身体硬朗,要说毛病……”
“就是脾胃较虚,平日里少饮些酒,要不然年纪一大,他的体质容易痛风。”
他随口提醒了几句。
刚想制止女儿的邵嘉成,脸上浮现震惊。
他嗜酒是真,脾胃虚也是真,孙洋还没替他把脉,就看出他身体毛病了?
这手段,太神奇了!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望’居第一,很多时候人体病症暗伤,在体表上都会有相应表现,比如脾胃虚则脸色发黄,鼻头暗淡,口唇无血色等。”孙洋随即解释了一句。
邵嘉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即对孙洋的医术更加有信心了。
邵雪芩柳眉微蹙,内心恐怕依旧在质疑。
不过,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头神武的斗鸡,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
“刚才,那只斗鸡是你养的?”邵雪芩迟疑地问道。
“嗯。”孙洋没有多解释。
“不知道,这只斗鸡是什么品种?我自忖对斗鸡颇为了解,大多数都能一眼认出其品种,可刚才那只红色斗鸡长相太奇特了,前所未见。”
邵雪芩不敢确定,有点像越南斗鸡……仔细一看,又不太确定。
“越南斗鸡。”
“哦,越南斗鸡……不知道,你平时怎么饲养它的?”邵雪芩眼神闪烁。
孙洋托着下巴,想了想:“要说特别的饲养方法,平时我会配一些人参、黄芪等名贵中药喂养它们。”
“中药?”邵雪芩一怔。
飞凤县的确有一些人喜欢用中药饲养斗鸡。
可也没见谁能饲养出如此雄姿英武的斗鸡,不由得她眼眸泛起精光,难不成和孙洋的独门配方有关?
一旁邵嘉成无奈摇摇头,他们来这,是为了病人,可不是为了斗鸡!
但……想了想,他并没有制止女儿。
“孙洋,你出个价,我愿意买下这配方。”邵雪芩声音略带激动。
“钱就算了吧,这配方其实没什么的,你要我给你便是。”孙洋摆摆手,轻笑道。
他回味道:“这配方能增加斗鸡口感,使其肉质夹杂中药的药香,更具大补的功效。”
“可惜……要不是小花主子太凶,我早就把它宰了炖汤。”
“……”邵雪芩表情凝滞,增加斗鸡口感?
那只斗鸡,是拿来食用的?
以它的资质,拿来满足口腹之欲,不是暴殄天物吗?
“你在开玩笑?”邵雪芩脸耷拉了下来,觉得孙洋是在戏耍她。
孙洋摇摇头,“没有,平时喂它最多的,就是这配方了。”
他清楚邵雪芩的目的,多半是想要得知小花异变的原因。
可淬骨丹,珍贵异常,他怎么可能会给一个外人,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淬骨丹的存在。
因而,只能用中药配方来搪塞她。
邵雪芩还想再多追问几句,邵嘉成咳咳地咳嗽了两声。
此时也到了会客厅。
“你们先坐吧。”孙洋拿出茶具,来者是客,自然不能怠慢。
“那只斗鸡,你开个价,我买了。”邵雪芩不死心地说道。
她无法容忍,这种天赋异禀的斗鸡,要被宰杀炖汤。
“一百万,你看如何?”她抬眼问道。
这价格,已经足够买到国内外顶级斗鸡了。
“我倒是想卖。”孙洋动作一顿,随即无奈道:“这种白眼狼,要不是刘姐姐罩着,我早把它宰了。”
“刘姐姐?”
“额……我女人,那三只鸡都是她养的,不让吃。”提起这个,孙洋露出可怜的模样,“在这村子,还有养鸡不杀不吃的道理?真是愚妇啊,还拉偏架,帮那三只斗鸡欺负我。”
邵雪芩嘴角一抽,“呵呵,我觉得你女人挺聪明的,此等聪颖的斗鸡,杀了会遭天谴的!”
“小芩!”邵嘉成眉头一皱。
邵雪芩不满地撇过头去。
“额,也许吧。”孙洋耸耸肩,“总之,卖鸡一事不要再提,我女人不肯,那只白眼狼也不肯,你要是当面说这件事,非得被它啄个半死不可。”
邵雪芩冷哼道:“听你这话,好像那只斗鸡能听得懂人话?”
“这个……应该听不懂,不过颇通人性,能判断好意恶意。”孙洋沉思道、
“呵呵,那这鸡还真了不得了。”邵雪芩眼神一亮,“三百万!”
“唉,它听不懂人话,你也听不懂?”孙洋无奈地瞟了她一眼。
“小芩,没听孙医生说吗?不卖!”邵嘉成面容流露愠色,呵斥一声。
邵雪芩红唇颤动两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然。
只不过,时不时剜孙洋一眼,略带愤恼。
泡好茶后,孙洋给几人都递上了一杯茶。“请喝茶。”
“邵先生,千里迢迢赶来溪河村,可是有什么急事?”孙洋随口问道。
对方堂堂百强企业董事长,能不辞辛苦,礼贤下士,足以见诚意。
投桃报李,他自然更不能怠慢对方。
第658章 犹豫的父女
“我想请您治疗我太太。”邵嘉成郑重道。
他早就说这件事了,无奈女儿心思在斗鸡上,多番纠缠孙洋。
当然,倒也不是说邵雪芩不关心母亲的病情,主要还是不认可孙洋,并未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邵先生,天底下病情不计其数,你总要先跟我说说夫人的情况,再说出诊一事吧?”孙洋轻笑道。
“哦,抱歉,是我心急,疏忽了。我太太是个植物人,您有没有办法……”邵嘉成道完歉,目不转睛地盯着孙洋。
而他女儿,邵雪芩表情十分复杂。
显然,眼前这个医生太年轻了,在亲眼见到他真本事前,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但她又非常希望,孙洋说出他们想要听到的答案。
心里很是纠结。
“植物人吗?”孙洋微蹙着眉。
人体状态与植物生存状态相似,故名植物人,智能、思想、意志、情感等有目的的活动均丧失。
这病,涉及到了脑领域。
要治谈何容易,十分棘手,又在脑部,一个不慎,可能直接造成病人脑死亡,连最后的生机都失去。
孙洋迟迟没有答复,如果束手无策,那自然简单,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无能为力就是。
可……他有四成把握。
“五年前,我太太和我出门旅游,遭到竞争对手暗算,出了车祸,我太太不幸,脑部受损,自此成为植物人。”
孙洋没有立即答复,邵嘉成也不着急,悲怆地叙述起了前尘往事。
“那个始作俑者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可我太太……“那时,我就在想,如果受难的人,是我该有多好,不需要活在自责、愧疚当中。”
邵嘉成紧攥着拳头,情绪十分激动,悔恨、悲伤夹杂……
邵雪芩脸色一黯,依旧没有说话。
“这五年来,国内外大大小小的医院都去过了,只可惜没什么作用,而中医,源远流长,兴许会有秘方偏方,能够治好我太太。”
邵嘉成抬眼,凝视孙洋。
“只要,你能治好我太太,条件随你提,哪怕是我全部身家,我也愿意!”邵嘉成表情无比坚定。
邵雪芩微皱着眉,“孙洋,你行还是不行,一句话!别婆婆妈妈的。”
孙洋摊摊手,“可以说行,也可以说不行。”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没有十足把握,而且……万一出了差池,可能还会危及到夫人的生命。”孙洋没有遮遮掩掩,如实说道:“另外,在没有见到病人前,我只能说,我最多只有四成把握,如果病人情况严重,甚至可能只有一成。”
父女两都愣住了。
孙洋的回答,够明确了吗?
但实际上,仔细一琢磨,似乎和各家医院给出的答复相差不多,都能归位含糊不清的范围。
像在医院,主任专家总会说以往苏醒过的案例,以及有多少可能性苏醒,更多情况,是在安抚病人家属,给家属希望。
可……至今,医疗费花了上亿元,也不见病人苏醒。
见他们两人踌躇不定,孙洋叹声道:“危及性命会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可能性不大。”
“需不需要我出手,两位好好考虑清楚,要我出手,我就需要你们百分百的信任,而不是等我要医治时,开始反悔阻挠抑或是质疑。”
这种情况,孙洋见多了。
一个个答应的时候,很爽快,说什么尽力即可,命由天定之类的屁话。
可结果呢……有好几次,他用一些比较特殊且罕见的手段,给病人治病时,这些外行人,总以为自己是庸医,在胡乱医治,出手阻止。
邵雪芩和邵嘉成对视几眼,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对方说。。
孙洋自然领会其中意思,起身,冲两人微微点头,“上班时间也到了,两位就在慢慢商量吧,或者去村子里走走也不错。”
说完,便离开了。
“爸,你觉得他可以吗?”邵雪芩颇为迟疑。
邵嘉成沉吟两秒,“在找孙洋之前,我就联系过不少中医了,包括一些名医,要么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要么就自卖自夸,将自己吹上天,十分夸张。”
“但这孙洋不同,言语诚恳,气质外貌敦厚温和,不说医术如何,但无疑是个良善之人。”邵嘉成微闭着眼睛。
“可他都说了,让他出手,还有可能使妈妈有生命危险。”邵雪芩急切道。
“天底下哪有百分百的事情?他要是说能百分百治好玉晴,我绝对二话不说离开这里。”
邵嘉成叹了口气,心中有了决断,但……说不出口。
“但是,我们可以再去找一下其他医生啊,等没有更好的选择,再来请孙洋出手?”邵雪芩提议道。
“唉,中医之中鱼龙混杂,神医和大师,谁能分得清楚?一个不慎,识人不明,玉晴也可能有生命危险。”邵嘉成苦笑道。
会客厅陷入沉寂。
好一会儿,邵雪芩撑着额头,“算了,我们先在村子里看看吧,这孙洋是名副其实,还是沽名钓誉,想来村民、病人的评价,可以参考一二。”
“嗯,可以。”
趁着孙洋在给病人看病,父女两离开了孙氏医馆。
转而在街头巷尾走访了起来,询问村民,有关于孙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