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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第36部分

小说: 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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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将离将意识不是特别清醒的人扶入自己房间,安置在榻上。
  仿佛这个房间里的气息是示意他放松警惕的信号。在得知这里是安全的以后,沈延年身上漆黑的藤蔓止不住地生了出来,如众星拱月似的将双目发黑、全身皮肤蔓延了黑色图腾的人围在中间,乍一看就像一朵巨硕的荆棘花,而身着白衣的沈延年则是其花蕊。
  楚将离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因而把人放下后准备去楚斯房里睡。去之前,他习惯性地给自己房间里的小绿植浇了水。
  然而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他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沈延年吓了一跳。此时的沈延年当然还是魔藤化的状态,不似平日清冷华贵,冰肌玉骨。夜里的他是相当骇人的,更何况他双眸黢黑,根本看不出任何感情。未知的总是恐怖的。
  “你做什么?”虽然知道此时的沈延年并无意识,他还是忍不住问。
  漆黑的藤蔓从沈延年的衣服里探了出来,越过他的肩膀,伸到了刚刚被他浇过水的绿植旁。
  楚将离只以为沈延年对这小绿植感兴趣,便解释道:“这是薄荷,味道闻着非常清凉,你喜欢?”书中世界没有薄荷,这棵薄荷是他取了系统提供的甜品上插着的薄荷叶,通过植物组织培养,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培养出来的,仅此一棵。
  然而他话音刚落,沈延年直接把这盆薄荷扔出了窗外。
  “砰”的一声,瓦罐碎裂,泥土散了一地,薄荷自然也遭了殃。
  “我的安吉丽娜!”眼见自家女儿被毁,楚将离登时恼火,“你摔我植物做什么!?”
  然而沈延年没有任何表情。
  仅此一棵,养了好久才养出来的!楚将离欲从窗口跳出去对他的安吉丽娜进行抢救。然而他刚有行动,手腕却被沈延年拽住了。“你干什么!松开!别以为你魔藤化会断片我就不找清醒的你算账!”
  但是沈延年根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楚将离被搞得莫名其妙,想一掌打过去,又怕一掌下去沈延年可能会死。骂又骂不进去,打又舍不得打,他恼火地磨了磨牙,直接拉起沈延年的手一口咬在其手臂上。
  他原以为沈延年会吃痛松手,却不想这一口咬下去,沈延年依旧岿然不动。
  漆黑的藤蔓关上了窗,还一并关上了门。一时间,整个卧寝成了密闭的状态。
  楚将离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小心翼翼地松开嘴。
  漆黑的藤蔓缓缓朝他聚拢,在他面前灵动地扭着,最后愣是扭成了一朵藤蔓编成的叶片,叶片的形状与薄荷叶很像。
  楚将离:“……”
  藤蔓迟疑了片刻,像是忍痛割爱似的把编织的叶子摘了下来,递到楚将离身前。
  楚将离眨了眨眼,猜测道:“你、该不会是觉得那薄荷长得比你好看,所以酸了?”
  沈延年当然没说话。不过他又用藤蔓掏出了另一个东西,正是楚将离在好久之前送他的花环。神奇的是,这花环居然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每一朵花都极其鲜艳。
  他把花环塞入楚将离手中。
  楚将离有种在跟一个孩童交流的错觉,不能用语言,只能用动作。他尝试性地将花环往自己脑袋上戴,结果被藤蔓拦住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戴?”
  沈延年没回答。
  楚将离按照他的意思,把花环带到了他头上。
  下一刻,藤蔓也编制了一个漆黑的藤环。但是因为藤蔓光秃秃的并没有花,所以那些细小的便费劲了心思弯弯绕绕,最后扭出了好几朵花形状的造型,装饰在了藤环周遭。
  编制完成,藤蔓忍痛割爱摘下藤环,递到楚将离眼前。
  “这是……给我的?”他试探性地将藤环挪到自己脑袋附近。
  然而沈延年抬手阻止了他。
  就在他对沈延年的迷惑行为产生思考的时候,他的发带被沈延年抽掉了。一瞬间,漆黑的头发如瀑布似的垂了下来,稍显凌乱的披在背后。
  藤蔓化为梳子状,从下方开始梳理他的乌发,一点点地将如墨乌发梳理到根根通顺。
  沈延年抬手,帮他将鬓边的一些碎发扣至耳后,动作极轻极柔。
  这样的温柔,让楚将离想起两人在蠕虫山洞里初次近距离接触,沈延年帮他处理脖子上的擦伤一样。似水缱绻,如风柔和。
  打理好头发,沈延年拿过他手中的藤环,亲自为他戴上。
  随后,边上的藤蔓一根根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围着他左左右右观赏了一圈,像是极其满意这模样,饶是欣喜地扭动着,将细小的藤蔓扭成了荆棘花的形状。空气里散发出一阵似甜非甜的味道,夹杂着沈延年身上淡淡的苦艾草气息。
  楚将离满脸问号。“闹够了没有?闹够了我要去睡了,时间不早了。”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沈延年略显犹豫地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面颊。
  这手的触感有点冰凉,楚将离冷不防地抖了一下,同时心里有隐隐的悸动与不安。“你想做什么?”
  然而就在楚将离意识到不对,想要走人的时候,沈延年身边的藤蔓再次有了作为。这些藤蔓极其迅速地固定住了他的四肢,让其纹丝不动地展示在沈延年身前。
  沈延年微微垂下眼,轻轻挑开了他衣襟的一边。
  感受到微凉的指尖在肌肤划过后,楚将离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凉入秋,然楚家百草园中依旧生机盎然,暖棚里的豆蔻亦逆季含苞。露水偶有落下,压弯了簇拥着成串花朵的枝头,湿润了一朵朵花尖,使得花尖那抹色彩更显稚嫩。
  视线再次下移,沈延年只手捏住他腰带上的活结,随后轻轻一抽。
  腰带就如有生命似的弹开来,衣襟亦缓缓散开。
  沈延年的眼前景致,更胜于百草园的绮丽风光。
  作者有话要说:豆蔻,多年生常绿草本植物,果实可用于湿浊中阻,不思饮食,湿温初起,胸闷不饥,寒湿呕逆,胸腹胀痛,食积不消。
  小天使们以为这是一本正经的科普?其实我是想暗示你们自行度娘看花鸭。


第44章 
  胸膛之前传来一阵凉意,惹得楚将离登时一阵哆嗦。
  他垂眼看了看已被扔在脚边的腰带,再看沈延年依旧淡漠的脸,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池仿佛又被投入了一大片石子,“噼里啪啦”地激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涟漪。“你!”
  然而他刚提声质问,就被沈延年用拇指指腹按住了唇瓣。
  一时间,他就像被下了禁言咒似的,嗓子干得冒烟,一句话都吼不出来。莫名的燥热随着心脏的跳动而扩散,首先扩散至面颊,进而扩散到全身。
  沈延年用拇指轻轻地摩〇挲着他的唇瓣,与此同时,那些听话的藤蔓趁着楚将离正处于麻木中加快了动作。
  等楚将离回过神时,身边全是破裂的衣衫布块。
  夜是秋日的夜,却胜却三月阳春妩媚时分。
  沈延年将这暖春风景尽收眼底,呼吸亦不由自主地加快、深长。眼前风光与心中遐想数次的少年身躯重合在一起,熟悉的芳草气息也悄然钻入鼻腔,并随着他的呼吸彻底融入身体中。
  但,还是缺了点什么。
  被如此意味不明地看了许久,楚将离开始扭动身子,试图挣扎掉这该死的藤蔓。
  他原以为沈延年扒了自己的衣服是想做什么令人沉沦之事,纵使这事是他无法接受的。但是,沈延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只是站在面前看着,就像他观察放在实验室里的魔藤宿主一样。
  这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却给我看这个”的既视感,让楚将离觉得又好笑,又羞臊。这人喝不得酒,但是魔藤化之后的样子就跟撒酒疯似的,与平日里的清冷华贵格格不入。
  漆黑的藤蔓自腿部缠绕而上。
  沈延年的呼吸更加紧迫,缓缓闭上了通体漆黑的双眸。
  但是,仍然缺点什么……
  于是他抬手将楚将离的乌发撩至右肩。
  藤蔓继续动作,取来了用来浇薄荷的水壶。
  楚将离:“……”不不不,我洗过澡了,你别把这冷水洒我身上。
  水壶中的水缓缓洒下,就如淅淅沥沥的春雨打在豆蔻稚嫩的花苞,湿润了冒着星星点点,细若绒毛草芽的柔软土地。
  感受到寒意的人登时打了个哆嗦。
  “沈延年!你的魔藤这么二缺你知道吗!”被这番不温柔地对待,楚将离心中的羞赧瞬时化成了火气,燥热也成了盛怒。
  然而吼并没有用,因为房间四周早已被架起隔音结界,其他人是听不到这间屋子里任何声响的。
  秋风挤入窗扉的缝隙,毫不怜惜地搭在楚将离身上。
  楚将离再次打了个哆嗦,决定快点挣脱了藤蔓。思来想去,他从系统中取出了一块巧克力并展示在手心。“沈仙长,看这个,你最爱吃的。”他尽量收敛语气中的怒意,笑吟吟地道。
  沈延年闻言,目光果真瞟向了那块巧克力。随后,漆黑的藤蔓绕上来,将巧克力送到了沈延年嘴前。
  “吃吧,可甜。”
  魔藤灵巧地为其主人撕开了外边的包装纸,并将巧克力喂入嘴中。
  丝滑的巧克力在嘴中融化,被巧克力包裹着的酒精也慢慢溢出。轻微的“咕嘟”声后,沈延年吃下了这酒心巧克力。
  楚将离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然而才数到五,那些将他紧箍的藤蔓悉数收回到了沈延年体内。与藤蔓一道褪去的,还有沈延年皮肤上的黑色图腾以及眼中的黢黑。
  沈延年被一颗酒心巧克力放倒,径直倒向了他。
  他及时将人扶住,并将其送到了榻上。
  屋子里一片狼藉。楚将离吸了吸鼻子,火速擦干了身子,并从衣柜里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穿上,草草收拾了现场。
  跑去楚斯屋里睡觉之前,他还不忘把被沈延年那二缺魔藤扔掉的薄荷捡回来,重新找了个泥盆种上。
  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楚斯被哥哥一个巨响的喷嚏声惊醒。他哼唧两声,嘟嘟囔囔地问道:“哥哥,你受风寒了吗?”
  楚将离揉了揉鼻子,心里有苦说不出。“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煎一贴风寒药。”
  楚斯昏昏沉沉地起来,道:“我去煎吧,哥哥受了风寒就要好好休息,否则魔藤研究放给卿玉哥一人他也挑不了大梁。磨刀不误砍柴工。”说着,他掀开被子。【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但待杯子掀开后,楚将离突然瞄见弟弟雪白的裤子上湿了一片。“等等,去换条裤子。”
  楚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有些湿哒哒的。他低头一看,突然慌了,一脸窘迫地解释道:“哥哥,我没尿床,不信你看床铺有没有湿。”
  看到弟弟慌张的模样,他忍俊不止:“我知道你没有,你只是长大了而已。快去换条裤子。”
  “这是什么东西?”楚斯问。
  “你到了开始长大的年纪,必然会有这种东西。就像一盆接在泉眼下的水,泉水正不断往盆里面滴水,而盆里的水却没水瓢将之取出来,满了就溢出来了。”
  楚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哥哥会满出来吗?”
  “自然会,又没水瓢往外舀。”
  楚斯又问:“那水瓢在那儿?溢出来不是浪费了吗?”
  楚将离突然语塞。
  看样子得找个时间给弟弟上几堂基础的生理课程了。
  正好图书商城里有很多书,从小学到研究生,什么科目的都有。在研究魔藤种九号染色体期间,他还时不时翻阅一下与人体基因学有关的书籍,算是边学边研究了。“不浪费。等你长到哥哥这岁数了,兴许就会遇到你的瓢。”
  “那我换条裤子再给哥哥煎药。”
  楚斯离开后,楚将离吸了吸不是特别爽利的鼻子后还是起床了。但是他没多少衣服可穿,因为厚实的秋衣全在自己房间内。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他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下意识地走进自己房间去取厚实秋衣,以为此时沈延年必然已经出去了,谁知刚进门,他就看到沈延年正对着一条裤子发呆。“哎,对不住,我还以为你早已出去,所以没敲门。”
  沈延年见人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自己手里的裤子上,处变不惊地将裤子藏到了身后。“今日有些昏沉,醒得便有些晚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你藏裤子做什么?”
  沈延年下意识地攥紧了身后的裤子,然而手指却不小心触到了有些潮湿的地方。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昨日打斗过程中无意间撕裂了,今日才发现。”
  楚将离挑了挑眉:“是吗?我昨晚也没看到你裤子破了洞啊。”
  沈延年稍稍撇开头,不再作回答。
  “昨晚你魔藤化了,有印象吗?”
  沈延年摇头。
  “你砸了我的薄荷,还撒了我一身水,有印象吗?”得知沈延年什么都不记得,他便戴上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阿嚏!”
  沈延年身形微怔,几步走到他身前为他把了脉。“受寒了?”
  “拜你所赐。”好像还挺严重,鼻子都塞住了。他又可劲吸了吸鼻子。
  于是沈延年开始在乾坤袋里“翻箱倒柜”,可乾坤袋内除了辟谷丹,什么丹药都没有,因为他从不需要丹药,伤病无论大小都好得特别快。“抱歉,不管昨夜做了什么,多有得罪。”他本就因荒唐的梦境对楚将离心有愧疚,而今得知连受风寒都是拜他所赐,难免有所动容。
  “我先去添两件衣衫。”一会儿再从系统里取包老姜茶来煮驱驱寒就是了。他也翻箱倒柜许久,终于将早春穿的几套衣衫从柜子深处取了出来。结果等他穿上以后,他发现房间里的沈延年不知去了哪里。“人呢?”
  楚斯端来了包子与豆浆,说是风寒药已经熬上,等他去早市置办了货物回来就可以喝了。
  楚将离点点头,拿来热乎乎的豆浆先行暖了手。“话说,这人怎么总喜欢一声不吭地走掉?”他自语一句,“我还没来得及问关于魔藤种的事情。”
  火速解决掉早膳,他又要去实验室。
  但是还未走到门口,他与沈延年撞了个正着。“嗯?你还在?”
  沈延年示意他回屋,而后将晶石壶里褐色的液体倒入杯中。“上次小斯受风寒,你天天要他喝这个。”他把姜茶稍稍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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