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主崩坏的我,又活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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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此时听到那句梦魇般的台词时迟墨是什么心情。
隔着蒙蒙的泪花,迟墨还可以清晰地看见关雎递来的东西并不是原著所说的纸巾,而是一片左角绣有繁复的花纹Burberry方巾,花鸟系列。
迟墨原本低到深谷的情绪稍稍有些和缓,这至少证明一点,那就是剧情是可以改变的。
此时电梯门已经有人进出,不少人投射来了八卦的目光,迟墨也只能接下方巾,同时冷冷地瞥关雎一眼,不管关雎是怎么想的,刚才的那件事都是误会。
而在关雎的眼中,这个小粉丝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看着他时,好像在向他撒娇一般,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尖上也有了某种柔软而湿润的触觉。这种感觉让关雎一瞬间心神晃动,不过这时,小粉丝已经走进了电梯间,关雎便没再说什么,和几个助理离开了。
迟墨此时站在电梯的最里面,擦干净脸后,他将脸绷得紧紧的,尽量不去看别人的表情。
韩宇此刻内心就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有无数的泡泡冒出来,不过看到迟墨傲娇(生气)的脸时,又默默地将小泡泡一个一个地戳破了,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按下了20层电梯。
随着电梯间的人一个个都走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韩宇忍不住了:“那个,你很喜欢关前辈吗?”
迟墨微微皱了皱眉,他不想现在解释这个麻烦的病症,而且原书里也并没有提到,他准备先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不过每天的课程都安排地那么紧凑,还要去学校上课,抽出时间也不太容易。
几秒过后,电梯“叮”地一声响起,迟墨都没有开口,直接走出了电梯间。见迟墨不搭理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韩宇倒也不生气,不知为何,他现在对迟墨的容忍度高了很多,大概是因为他是一个小哭包吧?
两人几乎是踩点到了训练室,组合的其他两人早就到了。原本老师也有点生气,可是毕竟也不算迟到,所以只是警告了几句就让他们回到了座位。
这让两个人心里不平衡了,这个两人就是kt组合的其他两名队员,一个叫做白嘉苏今年19岁,还有一个叫做宇文哲20岁,两人在被分配成室友之后关系就迅速好了起来,这其中也少不了宇文哲的热情笼络。
宇文哲知道自己是组合年龄中最大一个,也有最大的几率成为队长,以后的责任也要大些。他之前就看过几个队员的资料,发现最小的傅钰除了一张脸以外几乎是一无所长,而一个组合要想出道,无论是舞蹈还是唱歌都必须要达到一定的水平才行,这个傅钰可能是他们组合的绊脚石,所以心里本来就有些不满。
而白嘉苏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样阳光俊秀,在短短几天里,他也摸清了他们组合四人的实力,宇文哲长相有一些硬伤,不过天赋还不错,韩宇偏英俊,据说后台有人,他自己呢,自持天赋和长相都在娱乐圈的平均线以上,也是现在最流行的精致型美少年,但看了傅钰他才知道人外有人。最气的是这傅钰的长相和他是一类的,但远胜于他,这样的话,他的粉丝吸附力就很低,他自然看傅钰不顺眼。
于是第一节训练课,两人早早地到了这里,想留下一个好印象,而韩宇和傅钰姗姗来迟,老师却并没有说什么,自然让这两人心头不快。
因为是第一个月,训练都比较简单,上午是形体培训,下午是唱歌练习,新人都很容易适应。
这是形体老师原本的想法,过了一会,她发现这里面有个奇葩。
形体老师也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了,看过天资糟糕的,但从来没有过这么糟糕,她只是看到这个学生压腿的时候,手根本还没挨着脚呢,就准备过去压一把,然而碰到了那学生的背部,不到半秒,那学生的就一脸泪汪汪地看着她。
那可怜的小模样,让形体老师手软了半分,不过再怎么样,形体老师还是极有职业素养,之前的学生也有肢体僵硬,韧带不好打开的情况,可是要想成为人上人,吃苦那是必须的。
所以形体老师毫不留情,压了下去。
过了一分钟,她就急急忙忙地呼叫工作人员,“这里有个练习生昏迷了!”
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这件事也不是一般的大事,毕竟练习生训练晕倒叫救护车的话,很有可能给ST公司抹黑,况且形体老师真的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啊!也有可能是低血糖晕倒什么的。
想了想她决定先打电话告诉公司的总监王影,他负责公司日常的运营,这种突发状况报给他没有错。
而王影正在总裁的办公室里闲坐,其实他手头本来还有一些事务,但是在听说一向沉迷事业的工作狂人居然今天早上感觉到身体不适,叫了自己的家庭医生过来,王影当然得去嘲笑一番。
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可以整整一个白天都不休息一下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脆弱,当然,王影也是本着关心的意图看看自己的好友。
此时,偌大的总裁休息室里,一个男人正闭目斜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旁边的医生细细地把了脉,沉思了一会道:“柏总,您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对,脉象中正平稳,至于您头痛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您工作的时间太长,或是感觉到压力过大,我这边给您开一副药就好了。”
你爸微微颔首,旋即睁开双眼,他并没有告诉医生,就在刚才不久,他的脑海里多了许多模糊的片段,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掠过一样,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的自己的情感波动也变大了,对周围的一切都感觉到有些陌生,总之,不像是以前的他。
王影看着闭目养神的男人平坐了起来,因为身材修长,肌肉线条也流畅地无懈可击,加上英俊潇洒的面容,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神锋敛彩的光芒。总之像这样的极品外表的男人居然天天泡在工作里,不得不说真是一种可惜。
就在这时,王影的手机响了,他接过来一听,微微一愣:“什么?压个腿就晕了?”说完之后,他又看向你爸道:“柏哥,借一下你的医生用一用啊!”
而迟墨还躺在地板上垂死挣扎,刚才形体老师那用力一压,迟墨成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到升天,在短暂的昏迷之后,迟墨其实已经苏醒了一点,不过痛苦的感觉仍然迟迟不消,当然他更想做的是捂住自己脸,千万别被人看到又哭了。
在打完电话后,形体老师吊起的那口气算是放下了一点,有医生来就好,只要没什么大问题自己也没什么事。
至于组合的其他人除了韩宇都在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队友弱到了这种程度。
迟墨在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了几个人脚步声,似乎有人来了,但是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声声“薄总”传进他的耳朵,这简短的两个词一下子让迟墨有些清醒了,他费力地睁开泪汪汪的眼睛。
确认了那个人的走路姿态,还有站立姿势,终于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薄衍然……”
少年的声音娇软至极,再加上带着哭腔,听得让人心窝子都碎了,最后一字尾音上翘,消失在空气里,显得并不那么明显。
因为在听到前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地望向了你爸。
按理说,你爸不会出现在这里,作为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工作狂,这点小事根本劳不动他的大驾。
刚才王影听到你爸也要一起去看看,心中是很诧异的,不过他转眼一想,你爸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听到公司出了这样意外的事情,想亲自去看看呢?这也是很符合他的性格的,所以王影也没有多想,可是现在不得不多想了。
只见你爸在听到那声娇气的呼唤后,一向八风不动的样子有了些许的改变,他的目光变得又深又沉,直直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少年,不到片刻的时间,他便走上前去,将少年横抱了起来。
大概是看到这附近没有供病人休息的地方,你爸还示意医生跟上自己的脚步,然后抱着人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王影消化完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后,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之后,让其他人继续训练,然后紧跟着离开了这里。幸好的是,他们走的总裁专属电梯,并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迟墨捂着脸窝在对方温暖而宽阔的肩膀处,终于有些许安心,从今天早上莫名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其实心里一直有一种轻飘飘的,难以落实的感觉。
不过等疼痛退散,大脑恢复清明,迟墨这时才反应过来,薄衍然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迟墨想到这里,顾不得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从肩窝里抬起头看向抱着他的男子,因为两人离地很近,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人脸部的轮廓,男人打扮地很干净,光滑的下巴曲线也显得非常迷人,这确系是一个一见难忘,英俊至极的男子,甚至并不输于书中第一男主角关雎。
然而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和薄衍然长得一点都不像,迟墨也根本不认识,只是同样被人称为“bozong”的陌生男人。
此时的迟墨他只能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抱着他的男人,脸上的泪水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而你爸突然感觉到衬衫的领口开始湿润起来,他微微挑起眉毛低下头看他,进入视线的是怀中的少年一脸泪痕,一双眼睛却瞪得圆溜溜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花了脸的小猫,一副顾不得自己乱糟糟的绒毛的模样。
你爸说不清心里有什么感觉,此时他已经快走进办公室,于是移开了视线,将少年轻轻放在休息间的沙发上。
等迟墨被男人放了下来,他才发现男人衬衫的胸口上有一小团湿痕,因为是深灰色的衬衫更显得十分明显。
幸好男人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去了外间的办公室,休息室里只剩下医生和迟墨。
等王影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爸站在窗口边,略微皱着眉心,一只手在解着自己衬衫上面的纽扣,一只手把玩着一个dunhill打火机。
王影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道:“你爸行啊,不声不响的,整了一个这么好看的。”
你爸打开了两颗纽扣后,感觉还是有些烦躁,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实在太古怪了。现在他看什么东西都是陌生的,而且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好像并不是掌管着一家娱乐公司。
桌上的事务也都陌生的很, 所以在听到王影说有练习生晕倒后,你爸反应了一秒,想起了练习生是什么意思,然后打算去看看这所娱乐公司到底做的什么业务。
谁知道,这个小小的练习生在叫了他的名字后,他感觉到一种致命的熟悉感,他好像真的叫薄衍然。也有那么一个藏在他心底深处的人会这样叫他。
迟墨此刻整个人都是恹恹的,提不起任何的精神,幸好医生只问了他现在感觉如何,把了一会脉笑了笑就推门出去了。
其实医生的内心极其不平静,因为这个练习生的脉象和柏总的差不多,根本就是正常人的脉象,哪有什么事情……
这两人是别是什么情趣吧?
不过医生还是笑眯眯地安抚完迟墨后,就出门报告:“这位小朋友没什么大碍了,大概是没吃早饭,血糖太低,运动之后才会昏迷的,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如果想知道再详细的情况还是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这里没有仪器,也很难说清呀。”
听医生这样说,王影连连点头,毕竟是兄弟看上的人,当然得好生照顾着。见你爸首肯,王影就打电话叫人带迟墨去医院。
迟墨一个人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方巾来擦脸,这样至少会比刚才好一些了。
等王影的人来了,迟墨才从休息室里出来,发现其他两人都走了,就剩下那个男人坐在办公椅上,在看手中的文件。
想起男人刚才的照顾,迟墨也不好意思直接出门离开,他走近了一点,乖乖地向男人道谢。他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一点,自觉声音要比以前强硬许多,然后偷偷看一眼男人的胸口。
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男人虽然解开了纽扣,但是左胸上的湿痕已经变成了泪渍,明晃晃地留在这里。
而这件衬衫一看就是高定,数目不小,如果是以前的迟墨根本无所谓赔多少,但是现在的迟墨就是一个孤儿院刚出来的小穷鬼,卖身契还握在别人手里,迟墨耳朵发烫,更是羞愧不已,他根本不敢再看男人的表情,只能嗫嚅道:“等我赚钱了就赔你。”才走了出去。
然而刚才的画面在你爸的眼中完全不一样。
就在你爸熟悉工作的时候,看到王影派的人来接少年了,他示意了一下,便继续看报告,当然心里并不是那么平静。
在少年推门出来后,他忍不住抬起头,毕竟这个少年在刚才给了他太多奇怪的感觉。
这时就看到少年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鼓足了勇气说了一句:“谢谢。”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的哭腔低了一些,像收回了触角的蜗牛,娇气地不明显,温柔地在心间。
紧接着少年的视线从他下身往上移动,直勾勾地盯在他敞开的胸口处,不到片刻,连整个白暂的耳根都变得红彤彤的。
你爸好像被烫到一般,感觉喉咙都有点烧,这时候就听到少年羞涩地说道:“等我赚钱了就陪你。”
出了办公室之后,迟墨才发现这里是ST大厦的最顶楼,也是市中心最好的观景平台之一。再看一眼办公室的标识,迟墨立刻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ST公司的执行总裁你爸,虽然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场景中,但是描写过几句,总之,是一个极端的工作狂人,唯利是图的经商奇才。
迟墨忍不住有些丧气,这个人的那些形态和薄衍然也太像了吧,名字也几乎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