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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让男主崩坏的我,又活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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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凌风哪里有人给他委屈的道理,他神情一沉,冷冷喝道:“哦?到底是谁这么大的威风?”
  
  他的声音一点都不算大,而且是沉着嗓子说出来的,按理说楼上的人都听不见才是,但是迟墨有些惊讶地发现,他话音一落,上面的那些随从就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向这里望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往这边走了过来。
  
  见到三四个人向这边走来,迟墨发现身旁的这位三皇子也夷然不惧,心头更是多了一些佩服,不过对方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而这几个随从先是用眼睛盯了盯两人,并没有立即动手,走在前面的那个不知道为何心头还有些发憷,只能色厉内荏地虎着脸道:“这楼上已经被我家公子花大钱包下了,你们两个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晚来了一步,不如现在下一楼看看,说不定还有位子。”
  
  纪凌风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微微转了转手腕道:“哦?不知你家的公子是谁?”
  
  见他似乎有动武的样子,那随从有些防备地后退了一步,不过在听到这样的问话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张扬起来:“呵,我家公子自然是你高攀不起的人,你知道国舅爷吗?”
  
  国舅爷?
  这个称呼好耳熟,迟墨很快就想到了顾先生惹得一场官司,里面的主角正是国舅爷齐国公的儿子王恒。
  而齐国公的封地在淮北一带,如果要去京城,也是和他走一样的道路,难道这上面的人就是王恒吗?
  
  就在迟墨思索的时候,下一秒三皇子就十分轻蔑地勾起唇角道:“呵,国舅爷,我听说当今皇后之父乃是右丞相,右丞相只有一个儿子是吏部尚书,除此以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别的国舅爷,你们莫非是招摇撞骗?冒充朝廷大员的身份?”
  
  听到此话,这些随从的脸上青白相加,同时不知道怎么辩驳才好,因为楼上的人正是齐国公的公子王恒。
  不过齐国公确实是皇帝宠爱的贵妃之父,但是严格说来,他的儿子王恒当然不能称作为国舅爷,毕竟皇后的身份还摆在那里,右丞相也屹立不倒,谁敢在京城这样说话?
  
  只是这群人在自家的封地里横行霸道惯了,平常若是有什么平民百姓觉得有些不忿,想状告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由得嘲弄一番,我家主子可是当今皇帝的国舅爷,你就是跑到京城告状都没有用!
  
  所以这快到了京城,几人还没有改过这样的思维习惯,这时不自觉说出了口,被人这样一刺,突然还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几人恼羞成怒,大打出手,虽然来京城之前,老爷再三嘱咐过所有人,必须地收敛住了。
  可惜现在不是还没到京城吗?况且之前除了那样大的事情,公子也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被老爷打了几顿,所以这几个随从对视一眼,互相确定了想法,一起上!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升起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一次是贴到铁板了。
  
  迟墨不免瞪大了眼睛,他从未看过像电视剧一样这样精彩至极的动作戏,而且还是真实地没有经过慢放的样子。
  只见三皇子出手不仅极为干净利落,还十分狠辣。
  
  每个人都直接废了手腕或者踢弯了骨头,这让迟墨也深深感觉到古代这个地方,法律根本就大不过王权的规矩。
  若是在现代,即使是别人先攻击你,你出手也绝对不能这样凶狠,否则会判你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到时候在监狱里呆上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在这里,只要你不杀人,对付这些签了卖身契的仆从,伤着打着也不用放在心上。
  想到此,迟墨也不由得下定了决心,自己可能不仅要好好活着,还必须得争取到更多的东西才行,这个东西可以是权力,也可以是人心。
  
  不到片刻的时间,这三个随从连剑都没有拔出来,直接被撂倒在地上,还有一个原本就没有下楼梯,此时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大概是通知主人去了。
  这时纪凌风才收了手,刚才的一番动作对于他只算是热身罢了,连一口粗气都没有喘,甚至心中可以说是毫无波动的。
  但是当他回过神,这时想到少年还在他身边看着,不知道他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呢?而且虽然他十分自信,能够保护住少年,但是若是有了万一怎么办?所以纪凌风心里不由得十分紧张起来,偏头向身边的少年。
  
  然而和对方的眼神一对视后,却发现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明亮,好像闪烁着盈盈的光,纪凌风一下子心情就奇迹般地安稳了下来,还有一种欢喜的感觉在心头升起。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这时听到了不少又重又急的步伐声传来。
  
  纪凌风面色一冷,同时将自己身上的一个镂空的金丝球给揉碎了。
  
  只见眼前来的人不只有十多个随从,还有一个穿锦衣的男子渡步走了过来。
  迟墨抬头一看,发现那男子长相倒是颇为俊秀,但是双眼狭长,脸颊有些凹陷,总之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而且让人意外的是,这个男子突然摆了摆手,让那些随从止住了脚步,其中一个随从忍不住开口道:“公子。。。。。。。”
  然而他刚发出了一声疑问,男子就偏头冷下了目光,不过他再次转身的时候脸上却笑得极为和煦:“两位公子,刚才的事情都是一个误会,这些狗奴才倒是好会曲解我的意思!实在是该罚!今日也算有缘,两位楼上请,今日的费用都由在下包了。”
  
  
  
  
  
  
  
  
   只见王恒此时带的笑容只能同骄矜来形容,而且不多不少,刚好控制在志得意满和自骄自傲之间,多一分让人觉得有些油腻,少一分又让人觉得有些乏味。
  迟墨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神气的神色,心中好笑之余,又觉得有些新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恰巧这一眼,让王恒嘴角的微笑更加扩大了一些。
  这时王恒才笑眯眯地滑着酒杯的边缘道:“今日和两位也算有缘,我就不妨实话告诉您二位吧,其实我这次来京城是为了给陛下贺寿。”
  王恒说出口后双眼微微一眯,打量着两人的神情。
  
  此次陛下四十寿宴邀请的人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或是皇亲国戚才可以进去。
  而王恒以后要世袭齐国公的封号,只是他们这个齐国公的名号已经世袭了三代,按照规矩,要从第三代开始依次递减,所以他日后只是一个侯爷,算不得第一等公爷了。
  这与他们封地上头的襄北王就有些不同。
  
  襄北王当年的祖先也是开国功臣,只是对方的功劳位列第一,又是能臣干将,所以也是被太祖皇帝唯一封王的一位,并且从此替着朝廷镇守着最北边的领地,还有着抵御外敌的使命。
  而王这个封号自然是与普通的爵位不同,不仅可以代代世袭不变其体制,而且还有管辖其封地的权力。
  
  不像齐国公虽然有封地巴邑,但是却只有收赋税的权力,其基础的事务还是需要管辖地方的官僚处理。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恒之前当街纵马杀人依旧会被人逮捕的原因。
  
  不过就算是第二等的侯爷,那也只是比一品官职降了一位而已,况且自己的姐姐还是最受陛下宠爱的贵妃,所以王恒的身份可以说是非常厉害了,即使到了京城之中,也几乎没人比得过自己。就算是一品的大员的公子也只能和自己平辈相交而已。所以他说起来,自然骄矜无比,同时也在观察这两人的反应,看看他们的表现。
  如果两人十分艳羡,就说明他们连进入寿宴的资格都没有,那么自己只需要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后面的事情就不必多说。若是两人表现热情,就说明这两人也有进入寿宴的资格,那么自己说出身份后,自然而然就会亲近起来,徐徐图之也是可以的。
  
  不过让王恒十分意外的是,在听到他是为了给陛下祝寿而来后,白衣的那个十分平淡,好像在谈论天气和吃饭一样,漠不关心,甚至还缓缓饮了口茶。
  黑衣的那个眉心一挑,露出了一个看了就让他十分不舒服的神色,王恒仔细辨认,发现是一种不明显的讥诮。
  
  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神色,王恒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而那抹讥诮转瞬即逝就消失在对方冷冽的目光中,所以他皱了皱眉,并没有立时发作出来。
  同时心中在想,这两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两人连陛下的寿宴都不知道是什么吗?
  
  想到这里,王恒又重新拾起了刚才的自信道:“陛下此次的寿宴邀请的人实在是不多,只有朝廷三品以上的大官或是皇亲贵族才能进去。”
  
  哦?迟墨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轻微地点点头,倒是没有人告诉他这个,毕竟他是襄北王的世子,皇帝专门派了人来邀请他,至于还有什么其他的人哪里还在意呢?不过迟墨想到十多天以后的寿宴,那时候看到三皇子,也不知道对方会有怎样的反应,毕竟是自己一心设计,总觉得心里有些心虚,忍不住偏头向身旁的三皇子看去。
  
  纪凌风此时也正好侧过脸,就在王恒提及这次寿宴的时候,纪凌风心中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为刚才王恒提到了父皇的寿宴,他才想起自己也要协理一些事务的,所以也不知道寿宴之前还能见少年几次了。
  而且自己还是东宫太子的事情,到底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虽然他现在正在努力想把这条鸿沟填平,但是谁说得清要用多长时间呢?即使纪凌风也想越快越好,可是让少年这样等他,自己又不能给一个确定的答案,所以纪凌风还是很苦恼的。
  
  然而两人这一对视,不禁各自心口都是一跳。
  
  迟墨也没有想到三皇子会在此时偏过头看他,此时紧张极了,又担心对方会看出什么,所以极力露出一个微笑,幸好的是,三皇子似乎并未发现什么,而是深深地看了眼他,也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这时坐在对面的王恒简直心里难受极了,刚刚看那白衣少年点头的时候他还十分得意,但是转眼情绪就跌落到了冰点,因为不到片刻,两人不仅互相开始对视起来,还露出了一个微笑!
  王恒此时手指已经攒紧了杯子,他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样张狂的人,还不是一个!
  等会他说出了身份,看他们还笑的出来吗?

  王恒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好不容易才维持住刚才的笑容继续往下说:“不才在下,正好受邀了参加这场寿宴,其实在下之所以只说了姓氏,是因为在下身份有些特殊,不若一个单单的王字虽然普通了一些,但是也好遮掩自己的身份。”
  
  迟墨听到这里,心中的笑意实在是快要溢出来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王恒为了引出自己的齐国公之子的身份,说话尽是如此地千肠百结,又是如此地做作恶心。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里,也已经猜到了他的名字,恐怕少不了几分不得不的恭维,但是很可惜这番表演的对象都错了。他和三皇子都不是能够陪着他演这场戏码的人。
  
  不过迟墨很好奇三皇子会有怎样的表现,他比自己要了解王恒多得多了,而且三皇子答应过来一起赴这场饭局,应该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吧?
  
  此时迟墨一边漫不经心地托起手中的茶杯轻呷了一口,静静听三皇子会如何回答。
  
  只见对方的声音有些轻快,尾音也微微上挑,好似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对面的王恒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恶心了。
  
  而就在这时,三皇子开口了:“哦?原来如此,王兄真是用心良苦啊!刚刚我已经猜出了王兄的身份了!王兄莫不就是。。。。。。。”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而王恒也昂起了头,只听到他下一句就来了:“。。。。。。。襄北王世子!”
  
  
  
  
  此时迟墨刚含了一口茶在口中,还未吞下去,就差点喷出来,他没有想到纪凌风突然会提起他的身份来。。。。。。。
  虽然知道对方是为了愚弄王恒,但是引火烧身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
  
  不过迟墨转眼就镇定下来,他知道三皇子绝不是试探他的意思,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十分好用罢了。
  
  果然只听到三皇子对着王恒此刻仿佛便秘的脸继续说道:“王兄用王作为姓氏,虽说十分含蓄,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一二。。。。。。。想必这王应该指代的就是襄北王吧?而且王兄又是从北方而来,不是襄北王世子又是何人呢?听说襄北王世子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又是不世出的英才俊杰,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啊。”
  
  迟墨听到这里,实在是不得不为身边的人点个赞,这番话语说的实在是高妙无比,先将这王恒安一个襄北王世子的身份,然后再好好夸赞一番,将其高高捧着,让王恒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只是虽说妙极了,但如果和自己无关的话,那就更好了。而且即使明知道刚才的那番话并不是夸赞着真正的自己,不过迟墨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此时的王恒转眼间脸色变了三变,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恒自然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愚不可及的人,自己明明是齐国公之子,也暗示地如此清楚了,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却把他和那个襄北王世子联系在一块了,还真的说得通。
  
  虽说自己的身份高贵至极,少有人能够比得上,但恰恰那襄北王世子就是能够比得过他的人!
  况且因为襄北王世子郁朔从小就十分优秀,颇有名声的原因,自己的父亲也三天两头拿他当做筏子,隔三差五地就让自己好好地向着对方学习。
  
  所以王恒心头是十分不喜欢这位襄北王世子的,但奈何对方的身份又刚好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筹,况且襄北王手中握有兵权二十万,即使是当今陛下也是要让一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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