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主崩坏的我,又活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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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现在的结果对他十分有力,当然他也不能因此对等会的对话掉以轻心。
而此刻那些一旁亚雌则心情复杂,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居然发生了这么惊险恐怖的事情,差点让雄虫受伤,虽然他们也很感激帝国军团及时前来相救,不过他们并不希望,帝国雌虫和他们的雄虫走的太近。
毕竟谁都知道帝国雌虫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这时看着雄虫忧心忡忡的脸色,他们更担心极了,特别是害怕对方会受到欺负,但是又碍于雄虫身边的是帝国最强大的那只雌虫,不敢多说什么。
然而接下来,更让他们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帝国元帅让他们收拾一间安静的机舱,他要和雄虫谈事情。
听到这个要求,亚雌心头一咯噔,这怎么可以呢?
要知道在联邦,任何一只未婚雌虫除却约会可以和雄虫长时间单独见面以外,其他时候都是要上交报告的,备案后,经过层层审核,判断没有危险才可以。
而面前这只黑发雌虫怎么看都是相当危险的一号,况且又是帝国的雌虫,亚雌怎么也不放心。
注意到面前这只亚雌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洛斯兰有些不悦地催促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当然这句话洛斯兰觉得已经足够礼貌了,如果这是自己军团的手下,洛斯兰早就出声训责了。
迟墨也有些奇怪,“是没有空房间了吗?”
在帝国雌虫开口后,亚雌很快就回过神来,无疑对方给予的压力足够让他一个最低级的亚雌心生恐惧,不过在雄虫相当温柔的询问后,亚雌缓和了许多。
他并没有看向雌虫,而是对着雄虫低声说道:“当然有的,您的房间,我们是不会动的。。。。。。”
他的房间?
迟墨听到这,微微一愣。
而这时雌虫已经开口了,他一言拍定:“那就在那吧。”
说完之后他便跟随着亚
然而他话是这般说,但他修长结实的小腿根本就没有挪动的迹象,反而得意洋洋地轻轻抖了抖。
迟墨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唇角一直淡淡地抿着,这时也只是微微动了动:“不了,我站着就好。”
无论如何,他们两个坐在一张床上都会显得非常地亲密,而迟墨并不希望如此。
当听到雄虫拒绝之后,不知为何,洛斯兰心中生起了一抹失望之情,奇怪,他原本就是故意不想让这只雄虫坐在旁边。。。。。可是为什么真的达到目的,反而并不是那么开心。
不过洛斯兰并没有深想,他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这只雄虫到底隐藏的什么秘密。
洛斯兰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对方,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据我所知,你的名字叫艾伦.格洛弗,这个姓氏听起来非常地普通,也并不是贵族。而且B级的雄虫不应该是普通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还有你离开联邦的主星球,前往偏远的比特斯拉,是为了什么呢?我想,联邦几乎没有雄虫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都不好回答。
但迟墨并不着急,他慢悠悠地转动了一下眼珠,避开了和雌虫的对视将视线放在一个固定的点上。
而洛斯兰也不像往常那般神色凌厉,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游移着视线,从对方的金发处流连一下,到天蓝色的眼眸,小巧的鼻尖,最后停留在他淡粉色的嘴唇上。
迟墨也在这时开口了:“我确实叫做艾伦.格洛弗,来自于主星球,不过呢,我并不是普通家庭出生的,我是一个贵族的私生子,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并没有被记录在案,在我18岁这一年,我的父亲决定正式承认我,只是这件事很快被我的兄弟发现了,他准备提前杀死我,在这之前我已经受到了几次暗杀了,所以不得不选择离开主星球。”
这倒是一个有些悲惨的故事,也解释了他的姓名为什么不像贵族那样,中间会有一个单音节作为标志。
不过洛斯兰并没有丝毫地动容,他微微眯起眼提出疑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的那位父亲呢,还有到底是怎样的贵族,值得你的兄弟如此紧张不已?”
迟墨听完对方的问题后,脸色微微一动,露出一点货真价实地悲恸,不过那悲恸浅浅的,就像是古典艺术中的画,朦胧地有些模糊。
“我的父亲是联邦三大家族之一林克莱特的次子,但他一个星期生了一场重病,我没有办法见到他。”
林克莱特,洛斯兰当然有所耳闻,联邦的三大贵族在整个星际都颇有名声,他们享有的财富也是难以计数的。
光是林克莱特手上拥有的小型星球,就可以布满一个星系,而林克莱特还不算是三大贵族最富裕的。据说作为三大贵族之长的兰尼斯特一年取得的财富甚至比联邦的国库还要多。
这也是洛斯兰对联邦的政体有些不屑的原因,众所周知,联邦最大的政治机构当属议会,而议会正在逐年变得腐朽不堪,三大贵族的虫子早就渗透了进去,推选的议员每年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
唯一对议会有制约能力的是具有兵权的军团,不像帝国,联邦的每一个军团都有单独的领导者,他们享有的权力非常多,有相当的自主权。
然而三大贵族并不愿意分给军团太多的权力,他们更希望能够真正操控整个国家。因此他们拉拢军团团长,许以丰厚的利益想让他们松口。
当然军团团长大多都回绝了,只有第一军团团长科斯特在前不久同意了下来,并且还和兰尼斯特的长子订了婚。
洛斯兰直觉里面定有猫腻,因为他对科斯特还是有些了解的,对方绝不是那种任凭摆布的虫子,相反非常有心计。所以洛斯兰已经打算好静静看接下来的戏码,而这时听到这只雄虫说自己是林克莱特家族的,他倒是有些相信的。
一来,林克莱特非常有名,稍稍一查就知道他口中的父亲是否病重,二来,林克莱特的财富确实是值得冒一冒风险的。
三来,虽然洛斯兰不想承认这一点,不过洛斯兰心理上有些偏向对方。
过了一会,洛斯兰转问起关于夜玫瑰的事情:“那你的意思是夜玫瑰也是你的那位兄弟来杀你的?”
因为雌虫沉默的时间太久,迟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信还是没信,这个林克莱特的私生子虽然是他胡诌的,但也不完全是假的,因为安瑞尔身份的原因,他确实有一个林克莱特家的好友,书中描写他成人宴的时候还和对方聊过一下,对方也确实有一个私生子弟弟,父亲也生了重病。
所以迟墨一边在心里暗道:对不起了,兄弟,一边如法炮制地半真半假地掺杂几分真相进去。
而听到雌虫的问话后,迟墨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大概是因为站久了的缘故,肚子又空空如也,迟墨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连说话都慢了许多。
他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不错,他早就对我怀恨在心,至于我为什么提前能够知道,是因为在家族呆了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一个虫子和我有些交情,大概是看我可怜,便私下里悄悄告诉了我。”
洛斯兰心道,哪里是可怜你,分明是喜欢你!
迟墨说完之后,其实自己也觉得说服力不大,一个虫子背叛他的主人,只为了帮助他,不过以他目前的状况也只能这样说了。
而且迟墨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地流失之中,他从刚起才就有些头昏眼花, 此时看着桌上的那个定点,好像也出现了重影似的。
迟墨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却发现这样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好受,反而还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本来宇宙飞船航行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产生细微的晃动,而迟墨站地越久,那种难受的感觉也越强烈。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挪了挪步子,将自己的半部分身体倚在太空舱的窗门边。
而洛斯兰仍然一直望着对方,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看了这只雄虫多长的时间,长到雄虫已经有些慵懒地趴在窗前,天蓝色的眼睛早就挪到了别处,似乎在看那更加幽蓝深邃的空间。
在和别的虫子对话的时候,移开视线,这样做其实不算是遵守礼仪,而且还可以被认为是轻视对方。
但洛斯兰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他甚至心头还萦绕着从刚才起就一直盘旋不去的悸动,只是那悸动太过于陌生,让洛斯兰有些心慌意乱。
他勉强抛去杂念,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他这时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做到像以前那样冷静地判断,甚至快要开口的时候,嗓子就像泡在蜜水里,有些过分地柔软,“你。。。。。。”。
洛斯兰立刻闭紧了嘴巴,他为自己的奇怪状态莫名羞恼,他佯装蜷手清咳了一下,然后直接站了起来。
军靴踩在金属质地的地面上,发出如金如玉的声音,但步子的跨度却不大,反而有些轻轻的。
然而等洛斯兰走到雄虫近在咫尺的后侧,雄虫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连回头也不曾。
洛斯兰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刚才掺了蜜水的嗓子瞬间又像含了冰渣子,他目光落在雄虫珍珠似的耳垂上,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逼近了些:“你最好不要骗我,我会好好查的。”
说完之后,洛斯兰已经并不太期待雄虫的回应了,不过他还是多打量了对方一会,这时,忽然听到雄虫轻声开口想说什么。
洛斯兰忍不住悄悄勾了勾唇,正想凑得更近些,然而就在这时,雄虫的身体突然慢慢地滑了下去。
洛斯兰难以掩饰住自己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他快速地伸出手臂将雄虫的身体揽住了,那种与雌虫完全不一样的气味充斥在他怀中,伴随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又柔软的触觉,但是洛斯兰却奇迹般地没有一点不适应,而且抱住对方的瞬间,就好像心口一直有一个空荡荡的地方终于在慢慢填满。
洛斯兰彷徨地低下头去看,只见雄虫脸色苍白地不像话,双眼紧闭着,只有一只手好像在无力地抓着什么,洛斯兰连忙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对方。
但雄虫的样子并没有好多少,很快那淡金色的长睫还有余震似地微微动了动,呼吸也弱了下去,只有嘴巴颤了一下,发出几个音节。
“饿。。。。。。我饿。。。。。。我要吃太白鱼头、松鼠鳜鱼、叫化鸡、蕃茄锅巴、东坡肉。。。。。”
???
洛斯兰完全听不懂他后面在说什么,只能听懂前面的几个字,不过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并没有丝毫的迟疑,拧着眉将雄虫轻地过分的身体抱了起来,大踏步地往外走去,连舱门都没有腾出手去拉,直接用脚踹开。
而这时听到前方传来动静,原本就关注着1号舱的虫子都望了过来,只见帝国元帅洛斯兰正抱着昏迷不醒的雄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当下几乎所有的虫子面目表情都精彩的有些过分,就连埃里克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洛斯兰完全没空理会他们,当然即使有空他也不会浪费时间解释,他步伐极快风驰电掣般往后舱而去。
。。。。。。
迟墨不知睡了多久,他昏迷之前的时候完全撑不住了,身体又饿又累,到了后面根本就站不住,等栽倒之后,迟墨眼前的重影幻化成了很多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这些食物在不久之前日日都可以吃到,现在却无疑成了一种奢望。
迟墨连看一眼都馋到不行,然而等他想去伸手去拿的时候,不知是谁按住了他的手,很快眼前的那些食物全都变成梦幻泡影一般的浮沫了。
迟墨心头又生气又着急,可又没办法挣脱那只手,连昏迷都昏迷地不太安心,不过后来,他尝到了一种微微泛甜的液体,顺着食道留了下去,虽然不如那些食物般美味,但却让他不再那么饥饿了,就连精神也好了很多,像是泡在温泉一样舒适,迟墨很快便安睡过去。
等迟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前仍然是一片冷色调的银白,好像和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迟墨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周围,果然自己还是在1号舱,不过奇怪的是,迟墨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比昨天还要充沛,他甚至能感受到周围盘旋的一些细小的气流,不过迟墨并没有太在意,他立刻看了看时间,这才放下了心。
确实是过了一天的时间,但他记不清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只记得当时房间里还有帝国那只雌虫。
就在迟墨尽力回忆的时候,这时舱门外传来响动,只见打开舱门的正是那只黑发雌虫。
而那只黑发雌虫看到他醒来之后,明显顿了顿足,然后微微勾起唇,眼中带着星末的笑意,语气还有些许嘲弄和懒散:“你醒了?联邦的雄虫就这么弱小吗?竟然会饿晕过去。。。。。。”
迟墨早就清楚这件事必定会让对方觉得可笑,所以倒也并不觉得生气,只是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高兴,他默不作声地撇开了头。
如果是别的虫子,迟墨可能还会说些什么,不过面对这只雌虫,他并不想多言,一来这只雌虫每次也算是帮助了他,而且似乎自己也无法辩驳,这具身体在他的面前确实太过娇弱了。二来三观这种东西,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改变的,迟墨自觉和对方难以相合,索性不搭理。
然而这只黑发雌虫似乎一点都不明白自己委婉的拒绝,反而直接走了过来。
对方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声音又清又响,不过一会就走到了迟墨的床前。
迟墨很快发现雌虫现在站在他床边,显得更高了,雄虫和雌虫本来就不能相比,雌虫不仅体格强健,就连身体都要修长许多,原本站着的时候,迟墨觉得还好,现在却要尽力仰着头去看他。
迟墨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