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点闷骚-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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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困了吗?”蒙三拉着陆景阳的手问道。
陆景阳点头,多余的字都不想说,“困!”
“好,那咱们回去了!”蒙三说罢摇摇晃晃地起身。
陆景阳连忙搀扶住他,“亲爱的,你慢点。”
“我送你们回去!”文杰说着也跟着起身,跟陆景阳一人一边扶着蒙三离开。
蒙三一路摇摇晃晃,一直出了餐厅才从文杰手里抽回手臂,“行了,别扶了,我能自己回去,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
“今天谢谢你们帮我解围,我无以为报……”
“得得,您老别来这套,真把我们当朋友就别见外。”蒙三直接打断文杰即将脱口而出的一连串感恩致辞。
“快回去吧。”陆景阳也示意文杰不必再多说,随后直接拽着不正经的蒙三回了房间。
******
回到房间,陆景阳第一时间便冲进浴室打算把这身女装换掉,谁知蒙三也跟着摸了进来,抱着他腰身开始耍赖,“先别急着换掉嘛。”
一边说着还一边上下其手。
陆景阳凤眸闪过危险的光芒,有句话用在蒙三身上特别适合——自作孽,不可活!陆景阳反身将他抱住,拖起来直接放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怎么,饥渴了,想让我穿成这样喂饱你吗?”
蒙三酒量过硬,但是刚才一连喝了一瓶红酒和几杯高浓度的伏特加,后劲很大,现在虽然意识清晰,但还是有些头晕。
即便是这种状况,某人还是不忘要做翻身农奴。
“嗝,穿成这样子,当然要有做老婆的自觉啊,快去床上躺平让老公好好疼你才是。”蒙三打了个酒嗝,抚摸着陆景阳化着淡妆的精致脸孔说道。
“去床上太远了,你怕是等不及了吧。”陆景阳说着伸手解开蒙三的皮带,动作简直不能再撩。
“嗝,我好像真的醉了,那伏特加真不是盖的,老子一向自诩千杯不醉,几杯下来还是有点晕。”蒙三眼神有些恍惚地说。
陆景阳勾勾嘴角,缓缓将自己的衣物也全部褪尽,并将一头假发散了下来。
蒙三在晕黄的灯光中打量着陆景阳,因为妆容的关系,他散着头发依然更加艳丽了,感觉他就像是神话故事中的鲛人一般。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引人犯罪嘛!
“好看吗?”陆景阳察觉到蒙三的目光,笑着问道。
“好看,我媳妇啊,能不好看嘛,呵呵……”蒙三显然酒劲完全上来了,已经醉了。
“你醉了。”陆景阳说着凑上前,微微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蒙三和他身高相仿,这么坐在洗手台上比他还要高出一点来。
“唔,好热……”蒙三咕哝道。
“很快就不热了……”陆景阳说着再次吻住蒙三,其实蛰伏的情热才刚开始……
******
第二天下午,陆景阳还在睡梦中,旁边突然就传来蒙三气急败坏的怒骂:
“靠!陆景阳你这个混蛋!嘶,腰疼……”
陆景阳顿时就醒了,赶紧凑过去,“小心点,动作别这么大,当心闪到腰。”
“混蛋,我这腰本来就废了!”蒙三气愤地吼道。
“我给你揉揉。”陆景阳秒便受气包,爬起来给他按摩腰部。
蒙三现在看着他贤良淑德的模样就脑仁疼,“你丫别给我装可怜哈,每次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还事后装受气包,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老实说,昨晚到底几次,为什么我全身都散架了!!!”
陆景阳默默揉腰,这种时候说实话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昨晚也不能全怪他,蒙三醉酒的样子实在太……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蒙三一边享受着陆景阳的按摩,一边训他。
陆景阳顾左右而言他,“我早上起来查了一下,明天有回国的机票,我已经定了。”
蒙三闻言挣扎着翻过身和他面对面。
陆景阳看到他身前全是他留下的淤青和吻痕,那痕迹一直蔓延到腰腹,顿时就呼吸一窒。
“色胚,又想到哪里去了!”蒙三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陆景阳憋住笑,“昨晚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我喝醉了!”蒙三控诉,“你这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严格说来,占尽便宜的应该是你。”陆景阳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你想想,出力的都是我……”
“那以后我来出力你躺着享受可好?”蒙三翻白眼。
“饿不饿?想吃什么?”陆景阳又开始岔开话题,巧妙避开这个容易引发血战的论题。
“吃你,给我躺平!”蒙三愤恨地说。
陆景阳叹气,难得说了句大实话,“你说你每次明明就爽的要命,却总不服气要搞事情何必呢?”
“……”蒙三怒,“这是尊严问题!”
陆景阳耐心劝道,“除了我们彼此心里清楚,在人前谁不知道你是老公?”
“这……”蒙三心里开始动摇。
陆景阳察言观色,继续哄道,“而且我女装都穿上了,配合你演戏,对你千依百顺……”
蒙三,“……”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为什么,还是很不甘心呢?!
沉吟半晌,蒙三自知理亏,干脆又趴下,指挥陆景阳继续按摩,“腰要断了,快给我继续按!”
“好。”陆景阳好脾气地凑上去任劳任怨。
******
蒙三和陆景阳回国当天,文杰知道消息还特地来送行,结果看到陆景阳一身男装,下巴都快惊掉了,“嫂……嫂子,不是,这……怎么……”
“话都不会说了吗?”蒙三说着还伸手托起他惊呆的下巴,“别看了,你没眼花,他就是个纯爷们儿,但确实是我媳妇儿,领过证的。”
蒙三觉得在人前这么介绍陆景阳的时候真的特别带感,特别解气!若非如此,他心里百般不服的情况下是绝不会轻易妥协的!
陆景阳看穿蒙三的小心思,特别配合,让他在人前面子十足。
文杰默默消化了这个震惊的消息,过了好一会儿才顺利组织语言,“嫂子男装也特别好看!”
“行了,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的事儿,所以你没必要特地说出来一遍,我们回国了,自己小心,别又被人欺负了。”蒙三用机票和证件拍了拍文杰的胸口提醒道。
文杰爽朗一笑,“放心吧,有你们给我撑腰,他们现在抱大腿巴结我还来不及,不敢欺负我了。”
“我们马上要登机了,你快回去吧。”陆景阳也说道。
恢复真声的他还真特别爷们儿,一点不显女气。
文杰摆摆手,“拜拜,回国见!”
蒙三又用证件本儿拍了拍文杰的肩膀,代替了告别话语,随即牵着陆景阳走了。
*****
飞机一在C市降落,蒙三便换上原来的电话卡,率先给蒙老太太打了过去。
“三儿啊,回来了吧?我今天已经到C市了,就在你爸妈这儿呢,你带景阳回来吧,别怕,天塌下来奶奶给你们顶着!”老太太十分霸气地护犊子。
陆景阳隔着屏幕都觉得温馨。
蒙三笑,“谢谢奶奶,我们刚下飞机,这就回去,那先这样,我挂了。”
“你什么时候通知奶奶过来给咱们撑腰了?”陆景阳等他挂了电话后才忍不住问道。
蒙三将手机塞回口袋里,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陆景阳,“你去定机票的时候就跟她老人家通过电话了,对付我妈,还得奶奶亲自上阵,她再霸道,奶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陆景阳没再多问,任由他牵着自己回家。
第124章 被下了降头
蒙三和陆景阳回到家里的时候,厉微和蒙应辉都没下班,只有蒙老太太一人在家里,惊喜的是老太太居然把二蛋给带来了。
“叽叽,叽叽叽叽……”二蛋一看到他们二人,立即扭着圆滚滚的身躯飞奔过去。
蒙三将行李箱一扔,一把捞起二蛋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亲了一下,“儿子我好想你啊!”
“叽叽,叽叽!”二蛋也兴奋地叫唤。
“你又胖了,但怎么还是这毛绒绒的样子,一点没变样?”蒙三奇怪地端详着二蛋。
话说养了几个月,到底什么品种,哪有小鸡过了几个月始终如一,像刚孵化出来时一样毛绒绒的?
“回来了啊?”坐在沙发上的蒙老太太率先打了招呼。
蒙三将二蛋塞到陆景阳手里,直接朝老太太飞奔过去,“哇,奶奶,我好想你啊,快,抱一个!”
蒙老太太却没等蒙三抱过来,直接一个枕头砸过去,“少给我卖乖,为了你,我一老太婆子独自一人带着只鸡坐了好几个小时动车!”
老太太不给抱,蒙三只好蹲在她跟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就知道奶奶最疼我了,所以我特地从国外给您带了礼物。”
蒙三说着示意一旁的陆景阳拿礼物。
陆景阳打开行李箱,从里头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礼盒递给蒙老太太,“师母,这是我和阿则在爱尔兰给您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蒙老太太接过礼物盒,看着陆景阳柔声笑道,“还叫师母,你们领证了吧?该改口了!”
陆景阳脸颊一红,有些羞涩地改了口,“奶奶。”
“嗯,虽然我曾经也很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既然你们爷爷都同意了,我也没什么好作的,今后你们定要珍惜彼此,好好过日子吧。”蒙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道。
陆景阳和蒙三心里十分感动,蒙三更是红了眼眶,“谢谢奶奶,您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奶奶了!快打开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蒙老太太小心翼翼打开丝绒盒,只见里头赫然是一枚精致的胸针。
这是一枚塔拉胸针,是爱尔兰经典纪念品之一。
凯尔特人是欧洲最早学会制造和使用铁器和金制装饰品的民族,其中塔拉胸针是最古老的也是最著名的爱尔兰艺术品。最早的塔拉胸针已经被珍藏在都柏林的国家博物馆里,被称为是欧洲早期最精致的艺术品,塔拉胸针代表了凯尔特艺术品无穷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蒙三道,“奶奶以后去和您的朋友聚会可以戴上这个,绝对惊艳全场,喜不喜欢?”
蒙老太太是个前卫开明且很与时俱进的老人家,衣品绝对没话说,必然喜欢这些衣服配饰。
果不其然,蒙老太太拿起那枚胸针便爱不释手,“你们有心了,礼物奶奶很喜欢。”
“喜欢就好。”蒙三和陆景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厉微一身精干的职业套装,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看到蒙三和陆景阳,厉微脸色遽然变了,但碍于蒙老太太在场,她并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动作有些懊恼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拖鞋。
陆景阳却率先注意到了她周身萦绕的黑色怨气,不禁皱起眉头。
而蒙三也注意到厉微左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立即朝她走了过去,“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蒙三脸上的焦急和担忧让厉微的怒气消了不少,淡淡说道,“路上出了个小车祸,不小心划伤了,没什么大碍。”
蒙三也在这时注意到厉微周身黑色的气流,直接凌空在她耳边做了一个抓的动作,厉微和蒙老太太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但他和陆景阳却一清二楚,那黑色的怨气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在蒙三手里挣扎可一下便消弭了。
“怎么了?”蒙老太太感觉到不对劲忙问一旁的陆景阳。
老太太是明白人,陆景阳也不骗她,“是怨气,阿姨大概被人下了降头所以才会沾染上,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害。”
虽然一时无法接受陆景阳,但厉微也知道他在粤西的名声,对于这种事他是绝不会信口雌黄的。
蒙三扶着厉微到一旁沙发上坐下,随即才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节?”
厉微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最近因为你们的事都焦头烂额了,连公司最新的合作案我都让副董去处理,怎么可能跟人有什么冲突?”
“等一下。”陆景阳突然打断他们母子二人。
众人立即朝他投去奇怪的目光。
“失礼了。”陆景阳对厉微说了一句,然后从她后颈的衣领上取下一根细长的头发丝。
厉微皱眉,“不过是一根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陆景阳将头发丝递给蒙三,“这上面有血迹。”
众人全都震惊脸。
蒙三也不明白,“你怎么知道上面有血迹?”
陆景阳耐心解释道,“这发丝刚才映着头上的吊灯发出了暗红色的亮光,我知道有一种降头是将诅咒之人的头发丝染上自己的鲜血加以诅咒,然后再放回对方身上,只要对方带着这根头发丝,那人就可以暗地里作法,置人于死地。”
厉微闻言一脸骇然,“真有这种邪术?”
陆景阳道,“阿姨路上发生车祸不过是个开始,如果这根头发丝一直跟着你,今后将灾祸不断。”
这下连蒙老太太都有些紧张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幸好景阳这孩子见多识广啊,要不然你可就危险了!”
蒙三听到这里立即跟老太太挤眉弄眼一番,感谢她神助攻。
厉微脸色尴尬,“能随便拿到我的头发丝来搞事情的必然是我身边的人,明天去公司我会把那人揪出来的。”
“我们陪你一起去,免得对方还有什么其他阴谋。”蒙三主动请缨。
厉微下意识想拒绝,但蒙老太太已经出声了,“哎,这个主意好,明天啊你们两个就陪一起出门,保护她的安全,我在家给你们炖汤,希望你们早点揪出坏人,就这么说定了,厉微啊,你既然受了伤就赶紧上楼休息去吧,两个孩子坐了一天的飞机,回来还为你担惊受怕,,帮你驱邪抓怪的,也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厉微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了蒙三一眼,却对陆景阳说道,“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蒙三和蒙老太太异口同声反对:
“不行!”
“等等!”
厉微皱着眉头打量他们祖孙二人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都在家,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陆景阳安慰地拍拍蒙三的后背,“没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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