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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暴君他又馋上了师尊[重生]-第22部分

小说: 暴君他又馋上了师尊[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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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这个称呼在他听来只觉得讽刺,满腔的愤恨和屈辱无从发泄,只能狠狠地啮住对方的肩头。
  可他在幽心昙的影响下根本使不上力气,傅含璋眯眼感受着细微的刺痛,忽然收敛了笑容。
  “林夜北,你要知道,”他倾下身,“孤虽然唤你一声师尊,心中却从未当真过。”
  “更何况……比起你带给我的伤害,这点折辱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他解开衣领,强拽着林夜北的手抵上了自己的心口。
  光洁的肌肤在这里被盘虬的伤疤截断,沿着心脏的位置蔓延开狰狞的纹路,似乎曾经被爆。炸性的恐怖力量贯穿。
  疤痕周围覆盖着大片红色痕迹,形状与林夜北右眼下的天堕痕类似,面积却要大得多。
  “师尊怕是不知道,天堕痕也能烙印在这里吧。”
  傅含璋笑得漫不经心:“孤被你一剑穿心,落入堕神台的风暴,那些恐怖的灵力钻入孤的心脉,留下了连太真神力也抹不掉的痕迹。”
  “若不是魔龙丹在孤体内觉醒,即使孤侥幸在灵力风暴里活下来,也会被魇魑海中的邪兽撕咬得粉身碎骨。”
  他五指铁箍般收紧,将那纤细手腕掐得通红:“你前世刺出的伤……还在疼呢。”
  掌心紧贴着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位置,粗粝的触感让林夜北的心抽搐着绞紧。
  他因为傅含璋的羞辱和折磨积攒的狠劲,一瞬间消散殆尽,双眼一瞬不眨地望着那处狞恶的伤疤,神情空洞。
  前世的自己曾经深深伤害过眼前这个人,践踏着一腔赤诚心肠,折断了他的修为和傲骨,再让他历尽艰辛,九死一生。
  比起那些痛苦,他所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留意到林夜北态度的变化,傅含璋眯了眯眼,唏嘘道:“师尊是否会疑惑,为何孤明明保有天泪城的记忆,却不肯用自己的本名?”
  “因为元昭这个名字,是你将孤从西海龙宫领回珞奚山时,亲自赐的名讳。”
  “那些日子,孤只要想起你就会痛彻心扉……所以孤要忘了你,抹去你在孤身上烙印的一切。”
  他赤红的凤眸中有烈焰在燃烧,猎猎的火舌仿佛要将眼前人吞噬殆尽,“所以在被傅成泽纳为义子之后,孤随他改了姓名。璋是一种锋利的兵刃,孤顶着这个名讳,便是要将仇恨永远刻在心间。”
  可你的满腔仇恨,所付非人啊……
  林夜北浑身打颤,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才勉强克制着自己不呜咽出声。
  傅含璋的爱慕也好,憎恨也罢,从来都是针对那个将他打落堕神台的司曦。
  而不是眼前这个神魂缺损,依靠着幻境才找回零星记忆的林夜北。
  转世重生后就是全新的个体,这一切本不该属于他,也不该由他来承受。
  但除了自己,那个人又能找谁呢?
  炼狱中挣扎的灵魂,生杀予夺,全靠刻骨的仇恨支撑,才踏着尸山血海,成为了睥睨天下的魔君。
  若是知晓自己满腔恨意终究错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司曦感受到半分,他该有多痛苦,多绝望?
  “……你别说了……”
  林夜北身上实在疼得厉害,心口的抽痛也一阵紧似一阵,他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梢陆续往外流。
  “孤实在是太恨你,若是没办法亲手将自己经受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便是神佛也无从救赎,冥河也不肯渡我。”
  稠丽的红唇挽起,现出一线齿关洁白如冰贝,傅含璋丝毫不在意他的挣扎,“不过好在苍天有眼,让孤再次找到了你,这一回孤便是万死,也绝不会再放手了。”
  “不要……”撕裂的剧痛越来越强烈,林夜北终究按捺不住,开始痛苦地闷哼。
  他手指深深嵌入傅含璋的臂弯,苍白的唇角溢出血珠,一滴接着一滴,无休无尽。
  看来……时机已至。
  刺目的猩红映入傅含璋眼底,他微蹙着眉尖,似乎作出了某个决定:
  “此生你修了无情道,不正是为了隔绝七情,将孤拒之门外么?可是……”
  “孤偏不会教、你、如、愿。”
  说罢他五指成爪,暗红的气流鱼贯而出,不偏不倚地刺入了林夜北的心口!
  比先前强烈千万倍的痛楚铺天坠落,林夜北失神地大睁着双眼,眼睁睁看着他手指化刃,深深刺入那枚雪白幼芽的根系,再毫不犹豫地全部截断、抬手拽出。
  整个过程由魔气入体完成,丝毫没有见血,躺在傅含璋掌心的无情根还在微微颤动,他却只是极轻极冷地翘了翘嘴角,然后收紧了指尖。
  啪。
  无情根在他手心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林夜北也浑身巨震。
  他不用内视就能清晰地看见,内腑中的金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随即崩解为万千碎屑。经脉中充盈的灵力也纷纷化作轻烟散出体外,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从无情根被废的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了修为散尽,丹田俱毁。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间能感受到冲上咽喉的腥气,一大口鲜血几乎是从口中喷出,淅淅沥沥浸染了身下的被褥。
  意识如潮水般退去,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到悲伤或者绝望,就急速倒气,陷入昏迷。
  而在他失去知觉的刹那,傅含璋也猛然松开手,大喝一声:“温舒窈,快进来!”
  “得令,陛下!”一团缥色的影子从床尾的屏风后闪出,眨眼间掠到了傅含璋面前。
  来人是名少年模样的魔族,身高只到傅含璋的腰际。
  他臀后生着团毛茸茸的兔尾,脸上一双粉紫色的眸子扑闪扑闪,面庞圆润,神情狡黠:
  “您这么快就完事了?微臣还以为会更久呢。”
  “孤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趁着他情绪最激动的时刻用魔气销毁了无情根,”傅含璋懒得和他废话,“你快看看他的状况。”
  温舒窈缩了缩脖子,他跟随在魔君身边多年,自然能感觉到这位大佬的情绪不怎么好。
  抬手搭上林夜北的腕脉,他皱着圆点眉细细感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无情根最为松动,也得亏陛下您下得去手,现在他除了修为尽废元神虚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修为尽废”四个字时,傅含璋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元神受损……是怎么回事?”
  温舒窈吐了吐舌尖:
  “这小美人近日恢复了太多记忆,本就破损的神魂承受不住,加上情绪的猛烈冲击,现在状况很危险。只有用华元草与丹粟花熬出的汁液,混合魔域的疗伤圣药雪兰琼脂才能修复,否则他根本醒不过来。”
  “孤记得雪兰琼脂宫中尚有几瓶,至于华元草与丹粟花,血蟾妖王的宝库中似乎存了不少。”
  回忆起与林夜北初遇的场景,傅含璋凌厉的眉目稍显柔和,“正巧南境作乱的魔族尚未处置,孤正好亲自去走一遭。”
  “你在这里照顾好他,若有人伤了他一根毫毛,孤唯你是问。”
  他深深凝视了林夜北一阵,随后身形一晃,消散在一片暗红雾气之中。
  确认魔君离开,温舒窈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些。他掐了道印诀清理干净林夜北身边的血迹,又将人小心翼翼地安置好,身后却冷不防响起一声叹:
  “分明是为了救人性命,却又半分情面也不留,陛下可真是……”
  “呀!”温舒窈被这声幽幽长叹吓得西子捧心,煞白着一张脸回过头,怒斥道:
  “左护法大人,您下次露面前能打声招呼吗?长岐宫内的魔医就在下一人,若是给您就这么吓得背过气去怎么办?”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在他身后,巫月婪黛眉皱起,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温柔清秀的男子面孔。
  这些医修……为何都让人如此心烦意乱?
  作者有话要说:小北不伤心,火葬场会有的!!!含璋现在的作都是以后的泪啊泪
  我保证会继续精彩下去的!!虽然心里还是很难过,一定会努力调整,感谢大家的安慰QwQ
  求一个收藏评论~感谢大家~


第31章 金丝雀
  “得了吧;你这只千年雪兔妖岂是轻易能被吓死的。”
  巫月婪理了理情绪;失笑道:“倒是林道友……林公子的状况怎样了?”
  他伪装成南无月的时间太久;一时没留意说顺了嘴,引起了温舒窈的注意:
  “你唤这小美人道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从前任魔君傅成泽在位起,他就是长岐宫中的魔医;因此即使是面对左护法,也不必拘泥太多礼数。
  想到傅含璋此刻也不在附近,巫月婪斟酌了片刻,还是如实交待:
  “他是……天泪城那位的转世。”
  这句话震得温舒窈浑身一个激灵,又仔细端详了好一阵林夜北的相貌;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先前我觉得眼熟……可他分明神魂缺损,修为也只是金丹后期;按照那位的本事,不该落得如此境地呀?”
  “更何况,如今他被摘了无情根,功力全失;不可能对陛下造成任何威胁……那陛下执意将他留在长岐宫又是何意?”
  他那边还在疑惑;巫月婪已然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陛下拔了他的无情根?”
  苏同光的话言犹在耳;他当然知道剥离无情根意味着什么。
  修为尽废对一名仙家修士而言称得上毁灭性的打击,若非恨极;不可能如此决绝。
  可根据他的观察;傅含璋和林夜北的关系,明明早已比一般师徒亲昵得多。
  他原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足够让那人暂时放下仇恨;没想到大比第三试竟然直接将他们带回了戮天之战中。
  甚至更有甚者,让傅含璋重新经历了一回百年前的痛苦,之前的温情也化为泡影。
  巫月婪蹙眉回忆,他在幻境中附身在天泪城一名高阶修士身上,与孟城主等人有所接触。
  虽然一切尚未明朗,他却本能地感觉到,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是傅含璋所以为的那样。
  至少司曦的抉择或许并不是绝情自保,而是事出有因。
  而且,魔君幼年由司曦抚养长大,他体内有两处丹窍这一事实,对方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还要劳烦你多照顾着林公子一些,”
  巫月婪沉郁地叹了口气,“魔龙丹会影响心志,让陛下不可避免地变得阴狠暴戾,若是他一时冲动伤了林公子,可就大事不妙了。”
  温舒窈对他这番话的含义心知肚明。
  百年前,傅含璋被天泪城修士剖除了多年修炼的真龙神丹,全身魔气逸散无法控制。
  若非在坠落堕神台的过程中觉醒了魔龙丹,他也不可能抗住灵力风暴的侵蚀,再将魔域妖兽的魔气纳为己用。
  但魔龙丹自身太过强横,也影响到了傅含璋的神智,让他变得敏感多疑、暴戾嗜血。
  每每到了修为进阶时,就需要吸食属性冰寒的灵力者之血,平息魔龙丹的沸腾。
  傅含璋离开魔域的时候,修为就已经接近了渡劫中期。
  三个月以来,他为了掩饰魔气伪造了丹窍内腑,魔气被他压抑在丹田之中,进一步提炼凝实,想必进阶到中期境界也用不了几日。
  “陛下的状况确实不太乐观,方才他拔除无情根时险些没能控制住魔气,如今去一趟南境再返回,情况只会更糟糕。”
  温舒窈无奈地叹息,“看来也是时候联系‘那位’调养身体,以备不时之需了。”
  ————————————————
  从北境长岐宫往返魔域南境的路途长逾千里,傅含璋却只用了两日。
  他注视着温舒窈将三种灵药混合在一处,辅以滋补的药汤倒入玉碗中,忽然伸手接了过来:
  “孤亲自来。”
  温舒窈一个激灵,想起巫月婪的叮嘱,忙不迭将碗交到他手中。
  “这灵药来之不易,效力极强,若是小美人身子受不住,还要劳烦陛下为他疏导一二。”
  他跟在傅含璋身后弱弱地添上一句,趁着对方还未发怒,急忙飞也似的溜了出去。
  傅含璋微微喘息,蹙眉将胸腔中翻涌的烦闷压下。
  近段时日他修为进阶在即,魔龙丹搅动得体内魔气躁动不安,控制情绪也越发困难。
  此刻,只是远远瞧着那昏睡的人,他就觉得心跳如鼓。
  有什么可怕的冲动呼之欲出,让他想要将那单薄的白衣人影揉进骨血,拆吃入腹。
  连日的伤病和心痛早已把林夜北折磨得形销骨立,他明明仰卧在榻上,乍一看被褥竟然没什么明显的起伏。
  傅含璋抬手抚上他的侧脸,只觉得触手冰冷,弧度锋利得能割伤人。
  “你瘦了许多……师尊。”
  指尖滑落,停留在苍白干裂的嘴角,他动作顿了顿,随后端起碗,饮下一口药汁。
  长发垂散,他衔着林夜北的唇,将汤药一口一口哺喂进去。
  混合着华元草的雪兰琼脂滋味甘甜,清冽的滋味弥漫在唇齿间,诱使得人如醉如痴。
  最后一口药汁喂下,傅含璋舐着那冰凉柔软的唇瓣,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脱下外袍,掀开被褥躺在林夜北身边,魔龙丹带来的灼热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去,很快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林夜北昏迷未醒,却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他也顺势张开双臂,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师尊,是不是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不会厌恶孤,不顾一切地想要推开孤?”他深深嗅着林夜北发间的松木冷香,收紧了手臂。
  “孤曾经是龙族厌弃、世人冷眼的妖孽,是你收养孤,带着孤修炼,也是你给了孤希望,又亲手毁灭。”
  他将炼化后的无属性魔气输入林夜北经脉中,加速着药力的吸收,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你德高望重,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仙,为了世人、为了天泪城,你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孤。”
  “孤不想再这样了。”他的眼睫扫在林夜北脸颊上,“孤要绞了你的羽翼,让你永远待在孤身边,哪里也别想去,也没有旁人胆敢觊觎。”
  “你只能是孤的,是孤一个人的。”
  猩红的凤眸眯起,魔君的呢喃带着阴狠又缱绻的意味,不时有暗红的气流从他丹田中涌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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