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暴君他又馋上了师尊[重生] >

第42部分

暴君他又馋上了师尊[重生]-第42部分

小说: 暴君他又馋上了师尊[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岐宫的防御法阵被毁,天泪城修士已经在宫中各处布下了雷火符,小北身上有伤,留在寝殿极不安全,”
  游思渚沉吟道,“我们还是尽快将他带离此处。”
  “魔君寝殿就在不远处,我这便领你们过去。”
  苏同光点点头,三人提气轻身,迅速向长岐宫内掠去。
  他们虽然只有金丹修为,可如今法阵被破,魔族自救不暇,也确实没精力阻拦他们的行动。三人没费多少功夫就到达了寝宫附近,苏同光正准备推门进入,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唤:
  “苏兄,你怎会在这里?”
  “温兄?”
  苏同光惊讶回头,对上魔医惊疑不定的脸。
  温舒窈面上满是灰尘血污,看上去极为狼狈,他似乎很是焦急,一时竟没有留意到聂弋和游思渚二人,只扑上来抓住了苏同光的手腕:
  “左护法他出事了,你快随我来!”
  “你说什么?”苏同光心头猛地一跳,“阿月他怎么了?”
  “魔君被诛魔箭所伤,左护法为他断后的途中也深受重创,抵达长岐宫后便想带你离开,可等他赶到护法殿,发现大殿已经被雷火点燃……他以为你还在里面,当即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温舒窈攥着他的手掌,哽咽道:“我们想闯进去将他救出来,可横梁被烧断堵住了入口,情急之下只能四处寻找援手……好在知道你没事,实在是不幸中之万幸啊。”
  “我……”牙齿咬住嘴唇,苏同光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身子微晃,几乎站立不住。
  他该如何告诉温舒窈,造成阵法崩解、长岐宫被焚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呢?
  “我不能……”他斟酌着用语,身后的聂弋见他停下脚步,顿时有些焦急:
  “大师兄,长岐宫大火已经按照计划烧起来,我们必须尽快救出三师兄与大军会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温舒窈耳中,让他倏然瞪大了眼。
  “……竟然是你?”
  他愣愣地注视着苏同光,胸膛剧烈地起伏,艰难道:“难道你没有中左护法的媚术?”
  “温兄,你我同为医修,忘忧草的致幻效果,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苏同光不由得苦笑:“巫月婪对我有情意确实不假,可这般强取豪夺的方式,绝非所我能接受。更何况,让小北神魂受损、修为全失的同样是你们,有过这样的伤害,难道我们还能毫无芥蒂地相处下去?”
  “但你也瞧在眼里,这些日子以来魔君与小美人是何等的恩爱,左护法这样的天魅狐族也对你情根深种……”
  温舒窈越说越是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你怎能……怎能利用他对你的信任和依赖,这样伤害于他?”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尖锐的荆棘,刺得苏同光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尽。
  “……魔物生来狞恶,千百年来你们残杀了多少修士,横亘在种族之间的仇恨,哪里是几日温存所能抵消的?”
  他翘着唇角,眼底却泛起水光,“说来也属讽刺,若非巫月婪对自己的媚术过于自信,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发现他的暗格,并从中找到长岐宫阵法的图纸呢?”
  “你……你荒唐!我当真是错看了你!”
  温舒窈愤怒至极,忽然伸手到颈后,将挂在脖颈上的一条珠串拽了下来。
  “苏同光,这是你见我睡眠不宁,为我炼制的檀香药珠。”
  那双向来温孺的粉紫色眼眸中,涌动着刻骨的失望与恨意:“我曾视你为挚友,可你既然如此冷心绝情,执意致我们于死地,你我之间便恩断义绝,有如此珠!”
  作者有话要说:这位魔兵看起来有点点奇怪哦?
  含璋和小北之间奇特的互动是什么?心电感应,灵力交。互,还是……大家可以猜猜看hhh
  舒舒终于知道光光干了啥,双医修的友情cp要破裂了吗TAT
  明天周四换榜辽,希望我这次会有1551,然后更新改到4号的18点哦(宇宙惯例哈哈哈,因为怕之前因为某些原因锁了,这样就没榜单了),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小暴君的第二个高潮要到啦~
  爱你们!!!让我被更多评论砸醒吧嘿嘿~


第58章 爱恨深深
  温舒窈手指捻动;檀香珠串化为飞灰,随风散去。
  伴随着涌动的淡紫魔气;一对毛茸茸的兔耳从他额角生出,眼眸也变成了妖异的竖瞳。他从腰侧的储物袋中抽出一柄手臂长短的木杖;横在胸前。
  “你这是何意?”苏同光一凝,意识到温舒窈这是露出了雪兔妖的本相。
  魔族唯有全力迎敌之时才会露出原貌,难道……
  “你们三人来到这里,是想带走小美人吧?”温舒窈冷笑道;“可我偏不会教你们如愿。”
  虽说他主修医道,本体也只是没什么攻击力的雪兔妖;可好歹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对付三个金丹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同光的视线从散成粉末的檀香珠上掠过,伸手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枚符纸;手中灵力化为火焰,将符纸瞬间焚化。
  温舒窈不明白为何他没有抓紧时机召唤出自己的本命剑,但他当然不会给苏同光喘息的机会;清叱一声,身姿如电般扑来。
  雪兔妖的优势在于速度,游思渚和聂弋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残影,温舒窈的利爪已经直取苏同光的颈项!
  但苏同光的反应无疑也极快,他敏捷地侧身避开要害,随即左手扬起,横在眼前。
  很快;剧痛传来,温舒窈的五指深深刺入他小臂之中,鲜血汩汩涌出。
  “大师兄!”聂弋怒喝一声,作势便要冲上去,却被游思渚扯住了手臂。
  “你做什么……”
  他又急又怒,正想甩开游思渚,却见温舒窈突然闷哼一声,口鼻溢血,身形也佝偻下去。
  他艰难地收回刺入苏同光小臂的手,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几步,喘息道:
  “你……我是何时着了你的道……”
  苏同光凝视着唇角淌血的他,沉沉叹了口气:“我从未倾心信任过魔族,为了提防你们对我和小北发难,所以在檀香珠和巫月婪身上都做了手脚。”
  “蚀心草的药粉混合魔音咒,能够立刻封印你们的魔气,越是抗衡,内腑疼的越狠,”他侧过头,眸色晦暗难明,“若你们始终与我相安无事,我自然不会出手,只不过……”
  “哈哈哈哈……”温舒窈按着越发疼痛的前胸,忽然张口大笑。
  他笑着笑着眼眶便泛起红来,哑声道:“原来你从最初就在算计着我们,苏同光,你扪心自问,你可对得起我和左护法的信任,对得起他对你的情意吗!”
  手臂上的五个血洞疼的锥心刺骨,苏同光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冷地望着他试图冲破毒素而未果,摇摇晃晃地跪倒在地:
  “人魔殊途,既然我们生来便是对立的,又如何能和解?所谓情深义重,不过是空话罢了。”
  他说完不再看温舒窈一眼,双手掌心虚抓,加强了魔心咒的效力。
  后者顿时感到内腑一阵剧痛,再也无法维持妖形,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此人当真是不可理喻,”聂弋气得柳眉倒竖,似乎对苏同光的惩戒犹嫌不够,
  “先不论人族魔族自古以来便是对立的,他这般口口声声给你扣上绝情的帽子,又和道德绑架有什么差别?”
  苏同光却摇了摇头,连点自己手臂上几处穴位止血,随后托住温舒窈的双肩,将他拉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他又找了些杂物柴薪堆在温舒窈身上,确定从外表看不出有人隐藏在其下,才略微放下心来。
  “大师兄……”
  游思渚望着他,神情有些复杂。
  师门中除了林夜北,就数自己和苏同光相处的时日最长,他当然明白,那人究竟有多重情义。
  虽说温舒窈的指责纯粹是站在魔君等人的角度,却依旧对那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苏同光眼睫轻颤,牙齿无意识地咬着嘴唇,直到唇齿间蔓延开血腥味,才涩然道:“思渚,阿弋,你们先去寝殿找小北,半个时辰后,我们在长岐宫外汇合。”
  “大师兄你疯了么?”
  聂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长岐宫中到处都是雷火阵,法术无眼,若你被误伤了该怎么办?”
  “温兄说的对,我确实。。。。。。亏欠那个人太多。”苏同光眉宇蹙起,杏眸中盈满苦涩,
  “倘若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想必我也会心怀愧疚,不得安宁。”
  “可从一开始,强取豪夺的就是他们,不论是对小北,还是对你。”
  游思渚抬手抚上苏同光的肩头,眼光沉凝:“大师兄,你可想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苏同光愣了愣,脸上血色如潮退去,沉默少顷,忽然勾起一抹酸涩的笑意。
  他的心意。。。。。。尽管一再否认,强自拒绝,可他其实已经心知肚明,巫月婪所受的任何伤害,都会百倍千倍的加诸己身。
  那个人早已根植进他的血脉,一举一动都是刺骨的痛,抹不掉,剜不去。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眼角微红,“可我必须去救他回来。”
  。。。。。。
  马车辘辘,很快驶离了长岐宫的地界,一路西行,朝着那处危险莫测的海域靠近。
  驾车的魔兵听到身后传来声响,见另一人掀开车帘走出,揭下头盔,露出一头如雪长发,在他身旁坐定。
  “洛公子,”魔兵神色恭谨,“魇魑海就在不到十里外,若是继续前行,很可能会惊扰附近的邪兽。。。。。。”
  那些邪兽都是被阵法封印的穷凶极恶之徒,任何一头的修为都足以令人胆寒,纵使他身经百战,这时也不由得感到恐惧。
  “无妨,你先停车吧,”洛清琰散漫地笑道,“正巧右护法也有些奖赏,托我交付给你。”
  魔兵眼前一亮,急忙勒马停下了车。
  他原本是秦语苍部属的百夫长,右护法失势之后人心惶惶,他以往在那人手下得了不少好处,自然日夜担惊受怕,唯恐魔君的惩罚落到自己头上。
  没想到洛清琰却在这时找上了他,以秦语苍的护法令为筹码,要求他趁着魔君战损的机会,将他和魔妃带到魇魑海附近。
  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他不仅能获得大笔财富,也能逃离权势争夺,远走高飞。
  魔兵心中暗喜,等着洛清琰伸手入怀取出报酬,胸口却忽然一凉。
  他怔怔地低下头,只见一柄染血的剑尖从前胸突出,不偏不倚地洞穿了自己的心脏。
  “你……”他想要挣扎,可所有的力气和修为都随着生命力的流失而消逝,身子晃了晃,从马车上栽倒。
  见魔兵气息已绝,洛清琰缓缓收回手,方才他假意取出奖赏,其实早就趁着魔兵不注意,在他背后凝出一道灵力飞剑,这才轻而易举地结果了他的性命。
  如今,碍事的人已经全部消失,是时候执行自己的筹谋了。
  他微微一笑,坐到魔兵先前所在的驾驶座上,驱使着马车继续向西行去。
  视野尽头逐渐出现一片昏黑的海域,天空中雷云密布,水面上氤氲着大量灰黑的雾气,即使相距甚远,恐怖的威压依旧扑面而来。
  洛清琰大致估算了一下马车和海岸线之间的距离,随后驱使着马匹放慢脚步,转身回到车厢中。
  他无声地注视了昏迷的两人一阵,指尖燃起灵力,按上了林夜北的眉心。
  识海中陡然涌入一股冰冷的灵流,刺。激得混沌的神志猝然复苏,林夜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他忍着强烈的头痛抬眸,发现自己依然身在马车内,身侧的傅含璋依旧昏迷不醒,而眼前则立着名身着轻甲的白发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你是……?”他微微皱起眉,自己的印象中似乎并没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而且没来由的,在看到这个人的同时,他心底就油然生出警惕与厌恶之感,只想本能地远远避开。
  “我是谁并不重要,”洛清琰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恶念,嘴角的弧度圆融如意,
  “趁着现在还有些时辰,魔妃不妨听我讲个故事吧。”
  不等林夜北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开了口:
  “曾经有一名剑修,他是师尊座下最为惊才绝艳的弟子,年仅十六岁就达到了金丹中阶,并在天泪大比中获得优胜。”
  “他本该有人人惊羡的未来,有朝一日修为大乘,飞升太真界……可这一切都在前往天泪城的途中,被生生终结了。”
  他望着林夜北,神情讽刺:“魔妃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说的这个人与我无关,现在含璋伤得很重亟待救治,我不能……”
  想到傅含璋的伤势,林夜北就焦灼无比,他无心听洛清琰侃侃而谈,然而在与眼前人对上视线时,却不由得一怔。
  那双碧玉般莹润的翠眸中,盛满了刻骨的怨毒,仿佛吐信的毒蛇,即将把眼前的猎物拆吃入腹。
  “这里只有我们三人,魔妃若是不想让魔君当即毙命于此,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林夜北眉心一抽,他现在没有灵力傍身,傅含璋也重伤昏迷,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
  而且洛清琰的眼神让也他意识到,若自己执意救治傅含璋,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他于是静静地垂下眼帘,听着洛清琰继续说道:“只因那名修士身怀菁纯的冰系灵力,而魔君体内的魔龙丹天性暴虐,每当功力进阶之时,就需要用含有冰雪气息的血液来压制。”
  “于是剑修被魔君右护法掳回魔界,成为取血的药鼎……他原以为自己将惨遭凌。辱,却不成想魔君对他竟然极为守礼,只是在功力进阶时遣人取血,平时几乎不加打扰。”
  “传闻魔君残暴嗜血,剑修很好奇,他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客气,”洛清琰惨笑一声,
  “于是他设法探听到,前世魔君曾是天泪城点苍仙尊的爱徒,而那人心中认定的唯一,至死不渝的爱侣,也同样是那个人。”
  “魔妃,不论是你还是我,之所以能得到他的温柔,只不过是借了那个人的光而已。”
  他缓缓凑近林夜北,神情刻毒又危险,
  “你以为,他爱的是你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上了一个比较一般的榜……太难了,也不知道能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