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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从学渣到学霸[星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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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多久了?”安祈快步走上前。
  “没多久,我中途还去母后那里吃了顿饭。”米尔顿说,“你现在饿不饿,要不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安祈摇摇头:“不用了。”
  “里面情况怎么样?”米尔顿问。
  “和预想中的差不多,毒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开。”安祈嘲讽一笑,“就不知道他想什么时候醒过来。”
  “管他呢,爱睡多久睡多久,睡成化石都和我们没关系。”米尔顿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无关人的身上,他只想盯着安祈一个人。
  这么一盯,他发现安祈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而且米尔顿直觉认为,安祈并不是在为绯罗烦恼。
  米尔顿忍不住问出来了。
  安祈这才停止思考,道:“叶芝被宫廷医师排斥的事情,你知道吗?”
  米尔顿有些茫然:“有吗?”
  “有,而且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情况,这种排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安祈说。
  “药剂师之间存有竞争关系,会排斥也很正常,何况那些老医师都是我爷爷那一辈就留在宫里的,三朝元老了,没准还真看不上叶芝这样的后起之秀。”米尔顿说。
  安祈转过身,面对他:“所以如果有人过去在陛下的治疗中动过手脚,那个人就不可能是叶芝。”
  米尔顿脸色微变:“难道……我们之前怀疑错了人?”
  “那倒不一定,我看叶芝对于绯罗的治疗不怎么上心,也有可能在治疗陛下时出现你之前说的消极怠工的现象。”安祈说。
  但消极怠工和下毒区别还是很大的。
  叶芝的消极怠工,顶多是不尽责而已,可是在兽帝的膳食中下毒的人,却是抱着害人的心思。
  安祈问他:“医师们现在还会给陛下配制疗伤的药剂吗?”
  米尔顿:“有的,父皇没有让他们看出自己已经好了,所以药剂都是每天按时送到父皇的书房,父皇随手把杯子里的东西倒掉,迷惑背后的那个人。”
  安祈:“下次如果有可能,你帮我带一点回来,我想看看那药有没有问题。”
  “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总不可能整个医疗部的人都是坏人吧?”米尔顿拧着眉道,“公然在父皇的药里下毒也太明目张胆了。”
  安祈问:“万一那种药在平常人眼中是无害的,但是跟陛下身中的诅咒一混合,就成了毒…药呢?”
  米尔顿停下脚步,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看了眼时间,拉起安祈就往兽帝的书房跑。
  “现在正好是父皇喝药的时候!过去正好来得及!”
  安祈哭笑不得,他只是说有机会而已,没说一定要今天马上看到啊。
  于是宫里的侍从们有幸看到他们的二殿下自从三岁以后就再也没展露过的活泼一面,而且还是拉着他的准未婚妻跑。
  大晚上的还玩什么你追我跑的小游戏,殿下真是好有情趣呀!
  ※※※※※※※※※※※※※※※※※※※※
  安德烈: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傻的弟弟……


第44章 
  兽帝一般会在书房待到睡觉前的半小时,除了每日的政务以外,他还喜欢在书房享受独自阅读的时间。
  这个习惯是从家里有了两个调皮捣蛋的儿子后养成的,小时候的安德烈和米尔顿连上房揭瓦的事儿都干过,几乎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
  有这兄弟两个在,什么事情也别想干,净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了。
  所以为了躲清静,兽帝就喜欢待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大半天,眼不见为净。
  哪怕儿子们后来都长大了,再也不像小时候那么无法无天,兽帝养成的习惯也已经改不掉,每天除了必要出席的场合以外,剩下的时间都雷打不动地宅在书房里。
  这会儿他看见小儿子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的书房来,兽帝恍惚间有种时光回到十几年前的错觉。
  只不过仔细一瞧,米尔顿旁边站着的已经不是安德烈,而是被他牵着手的黑发雌性。
  兽帝恢复一贯的严父表情,看着他们两个:“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父皇,那药您倒了吗?”米尔顿的目光在父亲的桌面上看了一圈。
  兽帝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药:“还没,在我抽屉里。”
  兽帝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药瓶,放在桌面上:“你们需要的话可以把它倒在别的试剂瓶里,我这支白天会有人来收,得做个样子。”
  “我这里有试管。”安祈的空间钮中有的是装药剂的器皿,数量管够,种类齐全。
  这是他来到兽人世界以后养成的习惯,也可以看成是药剂师的职业病。
  安祈将药水倒进自己带来的试管中,再把空瓶子盖好,动作迅速。
  米尔顿见他收好药水,就说对兽帝道:“那父皇你接着看书,我们先走了。”
  刚打完招呼就迫不及待地又拉着人跑了。
  兽帝气笑了:“这个臭小子,连句晚安都不说,急什么,又不是要回去抱媳妇!”
  据他所知,米尔顿跟安祈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虽然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像那么回事,可是知子莫若父,不是他对儿子偏见,要是他真的跟安祈把关系确定下来,肯定看得跟宝贝似的。
  别说大晚上跑到父亲的书房来了,就是别人多看一眼都要吃醋。
  兽帝推测,以米尔顿这股韧劲儿,估计再过不久,能跟儿媳妇愉快交流的就日子不多了。
  安祈只是那方面比较迟钝,又不是有情感恐惧症,早晚会被儿子打动。
  兽帝看人也有自己的一套,还比较准。不过唯一不太准的是,米尔顿急着回去不是要抱媳妇,而是被媳妇抱。
  “咪!”毛团蹲在安祈的大腿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手看。
  安祈正拿着那支装有药剂的试管,皱眉研究。
  毛团也跟着紧张,不敢大声咪,也不敢乱动,生怕打扰了安祈。
  毛团两只爪子紧紧扣着安祈的裤子,毛乎乎的尾巴时不时轻轻扫一扫,目不转睛。
  安祈再三观察,确定药水里面真的有名堂。
  他放下试管,捏了捏眉心:“用的药材都很好,都是益气补血、疗伤生肌的配方,药草彼此之间的药性也不存在冲突的地方,和诅咒也不会产生什么反应,就是……”
  “就是什么?”毛团扬起脑袋问。
  从它的角度,只能看见安祈小巧的下巴和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被衣领挡住的若隐若现的喉结。
  毛团砸吧了下嘴,庆幸自己现在是只喵,要是米尔顿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安祈肯定会发现异常的。
  当宠物也有当宠物的好,最起码可以时不时地吃一点豆腐,哪怕过个眼瘾也是好的。
  毛团看着安祈的嘴巴一张一合,只顾着盯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了,没注意到他具体说了什么。
  等它回过神来,就见安祈正用乌黑澄澈的眼眸看着它:“……走神了?”
  “咪……”毛团将脑袋凑过去蹭蹭,以此掩饰自己的心虚。
  唉,任谁被这毛茸茸的小家伙撒娇,有天大的错也会心软原谅它的,安祈心想。
  “我刚才发现,药水当中有一种成分,可以解毒,而且解的毒应该就是陛下膳食中的那一点毒素。”安祈挠着毛团的背,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配方是最近才有的,并且叶芝教授也参与进去了。”
  “咪咪!”毛团正被挠痒痒,挠得很舒服,忽然听见安祈提到了叶芝,睁开眼睛道,“你是说,叶芝在悄悄为父皇解毒?”
  安祈点头:“宫廷医师里只有他有这个条件。”
  毛团坐直身体,认真看他:“怎么说?”
  “毒素需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攒,才有机会被发现。叶芝是最新加入的宫廷医师,前面那些医师已经形成了‘陛下…体内的毒素是伤口带来’的思维定式,不会想到其实有两种毒。而叶芝在他们当中最年轻,也更容易跳出框架,发现真相。”安祈对它说,“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要么是不想得罪医疗部的人,要么是不想打草惊蛇。”
  毛团在原地转了两圈:“这么说来,他是在帮父皇的了?他不是宰相的人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安祈摊了摊手,又耸耸肩。
  毛团很少见到安祈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顿时一愣。
  安祈分析到最后,其实是想得脑壳疼了,才会下意识地有这样的举动。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米尔顿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会在无意中模仿对方的动作。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就像修真界里的正道少侠喜欢穿白衣服,魔道邪尊通常穿黑衣服,也是同理。没人规定他们的衣着和颜色,只是穿的人多了,就变成了无不成文的规定。
  如果哪天正道侠士穿了件大花袄子,魔道老祖穿的是清新小粉红,并且不止一个人这样,而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样很正常,正道的人就该穿花袄子,小粉红更适合魔道的气质……等着瞧,肯定过不了几天满大街都是同款。
  同样的,安祈白天和米尔顿在一起,晚上抱着毛团睡觉,必不可少地受到米尔顿的影响,心态也在逐渐变得年轻。
  这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修真无岁月,一闭关就是几十年,没有尝过人生百态酸甜苦辣,年纪就随着修为一路不断攀升。到了能做别人老祖宗的年纪,其实日子过得十分单调,还不如年纪连自己零头都没到的小辈活得精彩又轰烈。
  像逻辑推理、分析案情这种事情,安祈以前基本上就没做过。
  他不是正统门派里出来的修士,没经历过宗门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为了一点资源使出浑身解数,机关算尽。
  安祈的师父是个挺有本事的散修,他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缺修真资源,后来师父不在了,他自己也能按部就班地升级打怪,一人一鸡活得挺自在,每天除了修炼什么都不用想。
  来到这里,安祈才发现,除了修真以外的事情,自己的大脑经常处于锈住的状态,对身边的人事物缺乏感应,时间长了也会影响他的心境。
  为什么长期闭关得不到突破的人要下山修炼寻找突破的契机?因为人是社会的人,只有和人接触,才会引发对生活和本我的感悟。
  “咪!”毛团在安祈眼前挥了挥爪子,疑惑地歪着脑袋。
  安祈回过神来,揉揉它的脑袋,接着上一个话题道:“不管叶芝是谁的人,能否信任,看他这么低调的做法就知道,他暂时不想暴露自己,就算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的。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等他露出真面目,或者主动找上门来。”
  毛团蹦到安祈的肩膀上,舔舔他的侧脸:“咪……”听语气,是挺赞同安祈的做法的。
  安祈弯了弯唇:“毛团,幸好有你。”
  如果没有毛团,他也不会有这种以前从没经历过的体验。
  有未解的谜团,有复杂的人际,有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阴谋,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进行推理解开谜题时的成就感……
  更重要的是,能够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坚守一点本真,是一件更加难能可贵的事。
  “咪?”毛团再次歪歪脑袋。
  正要再去蹭两下时,毛团却被安祈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到地上了!
  然后安祈丢下一句“我今晚要闭关,可能过几天才出来”这句话,就找了个房间进去,布下结界,谁也无法接近!
  毛团一脸懵逼,“幸好有你”的下一秒就是“我要闭关”,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跨越这么大?
  用爪子挠了挠安祈关上的那扇门,毛团沮丧地发现,真的打不开了。
  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
  它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安祈不高兴了,但是不可能啊,不高兴还能说出那句“幸好有你”吗?
  毛团百思不得其解,在门口来回走动,咪咪叫了许久,门内的人还是没有回应。
  这下子,毛团终于接受对方是认真在闭关的说法,而不是生气了。
  “米尔顿殿下,安少爷呢?”天亮以后,侍从疑惑地看着盘腿坐在门口的米尔顿。
  米尔顿在门口守了一个晚上,一边吐纳灵气一边留意房间里的动静,精神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就是脸色变得严肃许多。
  “殿下?”侍从忐忑地问,“那早餐……”
  “放着吧,你可以出去了。”米尔顿冷淡地开口。
  宫里的人已经习惯了米尔顿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不如说这才是皇子殿下经常有的口吻,他也只有在安祈身边才会变得温和些,对待旁人从来是不假辞色的。
  侍从识趣地没有多问,放下早餐就离开了。
  不到一个上午,大家就都听说了米尔顿殿下跟安少爷吵了架,后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米尔顿殿下为了博得佳人原谅,也跟着把自己关在宫殿里,还把其他侍从都轰走了,只留下家务机器人。
  闻言,安德烈特意往他弟那里跑了一趟:“听说你跟安祈吵架了?”
  然后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去看米尔顿。
  米尔顿白了他一眼:“看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说嘛,安祈那个性子不会闹脾气,要是连这样好脾气的人都会生气,那你犯的错肯定是能把天都捅一个窟窿的程度。”安德烈用手肘撞了撞他弟,“跟哥说说,你是怎么惹到人家了,我给你出出主意?”
  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实意地要来帮弟弟挽回破碎的感情,搞不好还会乱出馊主意。
  米尔顿嫌弃地拍开他哥:“没有惹他,也没有吵架,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听说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来了!”安德烈瞪大眼睛,“这还不叫吵架?”
  “真不是。”米尔顿懒得跟他说,推着安德烈往外走,“你有那个时间不如操心一下那什么王子吧,听说他们的上校一直在闹,要讨个说法。”
  安德烈的脸色瞬间变黑:“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还想找他们要个说法呢!当初大使馆的人提醒过他们很多次,要多带人手,注意安全,可谁让他们不听,到头来还怪我们保护不周?我怎么感觉人鱼这做法这么像碰瓷的呢?”
  米尔顿想起安祈在闭关前跟他说的那番话,因为前一晚他满心眼里想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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