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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山海亦可平-第39部分

小说: 山海亦可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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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间,连风扑过来挡在了方征的背后,一道“哐当”声响。方征回过头,一个黑衣女子手持一枚类似三角棱的细长的铜刺,割在连风身上,割破了他的衣物和皮肤,连风被击倒在地上,鲜血流淌了一地。

    如果连风不挡那一下,那个黑衣女子会以为能得手,三叉棱刺中的就是方征的脊背。

    方征还以为连风是要和那个黑衣女人一起偷袭自己,所以才不动声色准备后发制人。没想到连风竟然是用身体替自己抵挡攻击。他内心震荡,腾跃起身,一脚踢开那个女人的三叉棱,反握在自己手里。那个女人也有几分手法,腾挪躲闪速度惊人,仿佛一团鬼魅似地晃开。

    可是这对于方征来说并不是威胁,他感知到那个女人朝着自己背后扑来,反手倒刺推出去,瞬间就刺穿了她的肩头。这还是方征刻意选的不会致命的角度,他要留着这个女人的活口。

    方征转过身去,也是第一时间卡住那个女人的下巴,咔擦一声卸了,免得这个女人自杀,然后他一手捉了女人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取出自己从玄思长老那里“借”的骨针,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实验般地在她的太阳穴上戳刺了一下,那个女人瞬间昏了过去。

    虽然和方征预料中的效果有些差别,但总归是个进步。方征收好骨针,回过头照看连风的伤势。

    连风身上的袍子被割破了,胸腹上有条三叉棱割出的细长伤口,血流了满身。方征赶紧搂住他,去查探那个伤口,焦急道:“没事的,我会治好你,别睡。”

    方征心中对连风的怀疑已经消失了,甚至有一丝手足无措——这个人,为自己挡了一击。

    连风点头,断续费劲道:“我知道……没关系的……征哥哥……我的骨头……硬得很……砍不动的……”

    方征一探,果然,那道伤口虽然看起来骇人,却并不深,像是砍在坚固的盔甲上,只是割破了表皮,就被下方的胸骨挡住了。连风骨头这么重,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方征一直顺着那个伤口周围往下查探,如果砍到腰腹柔软的地方,会有点麻烦。

    可是,方征手底一顿,愣住了,为什么连风的肚腹上方也那么硬,伤口也只割了浅浅一截。是他的胸骨太大,长到下面了吗?

    方征有个计较,他先把草药粉洒在连风伤口周围,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然后把他费力移到床上躺好。

    什么骨头会长在肚子上?方征心底疑惑,继续往下摸去,想检查连风身体不同寻常的结构。他的手在连风下腹游移时,连风脸红咳嗽道,“征哥哥,你的手……?”

    方征仿佛被提醒般,还不客气地往下摸了几下,连风全身骨头都特别重,那里有没有区别?

    除了比旁人大一点硬一点,好像并没有区别?

    连风被他弄得满脸通红,赤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忽然“轰”地眼前像是炸了漫天烟花。

    方征摸完事了,还嫌弃地在他白袍子上擦了擦手,教育道:“你瞎激动什么。我就是瞧瞧你这骨头病,有没有妨碍你断子绝孙。”

    “没有。”连风小声说。

    “知道,刚才你已经证实过了。但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简直吓我一跳。”

    饶是方征脸皮厚,也禁不起那种突然的视觉冲击。

    连风抗议道:“征哥哥你突然碰……你……下次也提前说一下,要不然我一下子……”

    方征后知后觉,笑骂道:“什么下次!没有下次,你想得美!”

    “我不是想……我……”连风欲哭无泪地,脸上却红得愈发烫了。

    不该如此,子锋心想……报复方式可不是这样的。可是如今形势逆转,他再也不是武力值出众的战士了,他是一个弱小的星祭者……他只有忍耐,他必须忍耐。

    “好了。”方征收敛笑容,严肃道,“刚才你挡什么挡,就你那碗都端不住的小力气,自个儿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我……”连风道,“我当时……我不会受伤的,她们砍不动我的骨头。”

    子锋当时就是怕方征死在别人手上。左右自己身上围的东西比铁还坚固,祖姜女人简陋的兵器怎么可能伤到自己。他就不假思索替方征挡了一下。

    不过倒是意外取得了方征一点信任?那就更值了。子锋不动声色地想,方征能早日对他卸下防备,等自己伤愈,就更容易把他捉回去了。

    “祖姜的女人,一直跟着你,要把你捉回去,你知道吗?”方征问。

    “我知道。”连风顿了顿,承认得很痛快。

    方征眼神一冷,连风一直都知道这两个尾巴跟着,却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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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风看出了方征责怪的眼神;表情有些内疚:

    “征哥哥。我不是有意想骗你。那个男子死的时候我本来该告诉你……但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怕我说之后,你为了消除我这个麻烦,会让她们杀死我,再去捕捉她们;我不想死。”连风有气无力道。

    方征没想到连风如此悲观,又或者说,对最坏情况预估得如此到位。看来连风果然吃过很多的苦头。

    方征道:“好趁早把该说都说干净;别再被我找出来。跟踪你的势力有没有其他的?”

    “我不确定。”连风疲惫道,“有个势力的人一直想抓我。暗处……有没有其他人监视,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猜是有的吧。”

    方征看了他一会儿,最后道:“你还瞒着我许多事。”

    连风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否认;道:“征哥哥要听我怎么交代?”

    “你先躺着养伤。等我审完她们,再来确定你说的话。”方征在心里做出了顺序判断。

    他把这个昏迷的女人移到公社,和第一个被抓的女人绑在一起;然后泼醒她们;开始细审。

    手段当然要用的。另一个探子叫叉儿,年龄稍微大些,要成熟硬气得多;挨得了痛。方征就把她们两人分开,单独审问更年轻的;叫钩儿的那位。

    “你们从哪里钻进来的?”

    “跟着连风进来的。”

    方征吃了一惊;真没想到那么早。

    连风是在山谷外侧发现的;几个女人把他抬了回来;她们就是在那个时候悄悄偷梁换柱,混入了抬她的女人中间,这几日竟然也没有人发现。她们也飞快地取得了这个部落许多情报,来更好伪装自己。

    “你们改头换面的工具呢?”

    “在外面缝的,没有带进来。”

    “你们为什么要把连风抓回去?”

    钩儿摇头:“我只知道要把他抓回去。但不知道原因。叉儿姐姐知道。”

    方征于是弄昏了钩儿,又去把叉儿刺激醒来。

    叉儿态度要激烈得多,根本不愿意吐露一个字。

    方征于是割了钩儿一截头发,淡道:“你不说,我就把她身上的器官一样一样割下来,先割容易的,比如一根手指?”他抓住软绵绵不动弹的钩儿的手,作势用铜剑压在虎口上。

    “该死的男人!有本事冲我来!”叉儿破口大骂。长老也对她试过别的刑讯办法,但她的意志和级别都比叉儿要高得多,很痛也不会吐露秘密。

    “冲你来有什么用?”方征撇嘴,举起铜剑挥下——

    “住手!我说!”叉儿满脸愤恨地瞪着方征,先提条件,“你先放了她!不许伤她一根毫毛,否则——”

    方征挑眉冷笑:“否则?你又能如何呢?”

    叉儿一看就有过丰富斗争经验,道:“你们这种朝不保夕的小部落,不想和祖姜结盟吗?如果你们放了我——”

    “让你把情报带回去,然后一堆野兽或者带兵器的人来围攻我们?你们祖姜都不用出手,把这个消息卖出去就行了。”方征一针见血。

    叉儿硬气道:“如果我不回去,时间长了照样会有人找来。你们会被灭掉的。”

    “但进不来。”方征逐渐对她们的任务清晰起来,“连风没有什么武力值,你们来两个人纯粹因为他骨头太重抬不动。其中一个还是——”他努努嘴示意沉睡的钩儿,“——这种雏,第一次做任务吧?所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没有接应。这片密林很大,走兽虫蛇,还有各种伪装的屏障,没有人带路,外人根本找不进来。就算你们烂在这里几年,都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叉儿一脸恼怒地瞪视方征,似乎无力反驳方征的话,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后道:“你想怎么样?”

    方征对这种说辞很熟悉:“谈条件之前,是不是搞清楚一点,你们现在是俘虏。我再问一次,你们为什么要把连风抓回去?”

    叉儿欲言又止半天,方征冷漠地由她权衡,他清晰得看得到叉儿脑袋下方齿轮回路运转模式——如果不回答方征的问题,方征就会割下钩儿的手指,但回答的内容方征是无法确定的,所以她可以撒谎——

    叉儿说:“他是星祭者,逃跑了,当然要抓回去。”

    这倒和连风说辞对的上,至少有部分是真的,但是方征仍然冷哼一声,对叉儿道:“你要不要再摸一下獬廌的角?”

    叉儿充满恐惧地瞪视着方征,悚然意识到这个家伙是“獬廌”的沟通者,他会不会和獬廌一样有分辨人说谎的能力?又或者马上就要把獬廌牵过来验证?刚才在广场上已经证实神兽真的有能力辨别。虽然她们祖姜没有獬廌,但并不妨碍从小听尧舜时代决狱的传说……

    如果被发现说的是谎话,那么——

    方征举起钩儿的食指:“我砍这只?”

    “不!”叉儿着急分辨道:“我没有撒谎。连风是大女祖派出去出去办事的,但是二女祖要我们悄悄绑走他。不让他办成那些事……”

    “连风要办什么事?”

    “他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了。”叉儿一脸痛苦,作为祖姜精锐士兵,她从来都对自己的意志很骄傲。可是今天她竟然全盘招认,这是一种屈辱,而且是在她最看不起的男子面前。她对方征的愤怒快要到达了顶点。

    “那就说说,你们大女祖和二女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要用连风,一个却要破坏?”

    “大女祖和二女祖是姐妹。大女祖是我们国主,二女祖协助姐姐治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意见不统一。但我们一直都是二国主的手下,所以听二国主的……”

    方征这回是真的相信她没有撒谎。她一直盯着方征要砍钩儿的铜剑。人的注意力在分散的时候说出口的话,是不容易伪造的。

    方征沉声道:“连风真的是星祭者吗?”

    “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

    钩儿说:“二国主给我们下命令的时候就说把那个星祭者抓回来。我们调查过他的来历,他也的确在白塔上出入。不过他来得很晚。三年前才成为星祭者,他好像不是祖姜人,三年前他从哪里来,我们查不到。二国主说没必要知道。”

    方征心想,连风看来也没有对他完全撒谎,起码他只在祖姜呆了短短一段时间的信息是真的。

    方征倒没有觉得连风应该对自己和盘托出,自己本就是个戒心重重的家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讲话透一半藏一半的,再正常不过了。

    “把你们祖姜的事情,再多说一些。”方征回过神来,竭力搜罗更多消息。

    这一问就问了大半天时间。方征掌握了西方非常多的信息。他吩咐两位长老把两位女俘虏看守好,不要让她们自杀,也不要让她们被报复心重的藤茅等人杀死——毕竟她们杀了那个巴甸男人。方征走出公社时,看到不远处藤茅和那几个对偶婚女人,握着武器神色愤怒地朝这边瞪视。

    方征走过去,他不能放任这种安定隐患,开解藤茅道:“以后给你们找更好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不是一人给了他一巴掌么?”

    “就算是只鸡,养久了也一样有感情。”藤茅愤怒道:“她们杀人就这么算了!?”

    “她们身上还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方征不加掩饰地对藤茅说这些算计的时候,对方已经没有了那种惯常的鄙夷,取而代之是一种惶恐的敬畏。毕竟方征在她们眼里已经变成“和神对话的使者”的级别。

    “那要看守得严密一点。”藤茅是女狩,也有部分安全职责。

    “这倒问题不大,我担心的是……”方征眼神一沉,吩咐道,“你带几个女狩在附近巡逻一下,找一找有没有其他人……”

    那两人是祖姜二国主的爪牙,方征吓唬她们不会有人接应,她们傻乎乎地信了,但充其量只说明二国主的势力没有其他人来接应她们。不代表祖姜大国主的势力不会蔓延过来。谁知道螳螂捕蝉后面有多少只黄雀。当然,这番话不能在那两个丫头面前说,一旦她们知道,可能有其他祖姜势力在周围,大概打死她们也不会吐露情报了。

    接下来就是回去审连风了。方征经过村口的时候,发现绩六站在门廊下,远远地遥望方征。

    方征一直见怪不怪她的痴情,但今夜却觉得,绩六的身影里有种终于解脱的告别意味——方征今夜在她们心里的地位,已经提升到她的世俗感情无法触碰的高度。她不可能去爱一个“神”。

    这样也好,终于从这种“被单恋”的关系里解脱出来了。方征松了口气,关上房门回到了家中。连风还没有睡着,今夜挡刀的伤势不算重,但毕竟是那么长的一道伤口。而且连风之前昏倒就是体内有其他淤积沉疴。那张脸看起来苍白如雪,整个人憔悴不堪。

    “那两个女人说了很多东西,要不要听一听?”方征见连风没睡着,挑眉示意“坦白从宽”。

    “征哥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既然连越如此上道地主动坦白,方征之前心中琢磨的逼供方法也暂时放在一边,直接问就是了。

    “祖姜的大国主,让你找什么东西?”

    “一把武器。”

    “为什么要让你这种……”

    “没有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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