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阎王的私生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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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也不太懂,不就上个私塾嘛?这么痛苦。
江寒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嗝,还在不自觉地灌着自己,他大概明白现在给楚辞说什么他大概都不知道,这都不是一个朝代的人,六百多年的时差,原来对牛弹琴这个样子啊……不对,不是牛,楚辞是我的小可爱,嗝……才不是什么牛……
幸好此时的楚辞并不会什么读心术,要是让楚辞听到江寒此时在说什么的话,十足十估计他得哭笑不得。
楚辞在他旁边一直没说过话,就静静地听他说着。
他对他说自己的理想,说自己的未来,也说着两人共同的经历。
说到他和楚辞经历时,幻境系统特地屏蔽掉了有关泄露未来的话语,所以楚辞听地一直很懵逼。
楚辞地内心:“他在说什么啊?好奇怪的人。”
突然,江寒伸手捧着楚辞的脸颊,烈酒的醉意涌上心头,他的眼角红红的,脸蛋也是红扑扑的。
“楚辞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你一直……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搞得我好……好像个舔狗一样……唉不对,不是舔狗,如果我是舔?那不就是说你是狗吗哈哈哈,说错了说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换个词……就搞得我好像……好像你不喜欢我,只是为了那个……那个…负责任一样,如果…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也没关系的,我不强求,毕竟我也是男的,就算我喜欢你,也不能强求你不喜欢女生喜欢我是吧,对你不公平…不公平呢……”断断续续的一大串话终于说完了,江寒趴在楚辞双膝上沉沉睡了过去。
楚辞轻轻的抚摸着膝上人的头发,软软的,像小猫一样,留长了估计很好看吧。
他轻轻笑着,尽管他很想说一句:兄弟你刚刚说了个啥我没听懂,但看着江寒趴在自己膝盖上睡得正熟,便什么话都问不出口了。
就像是他本来就是要这么睡得一样,远远看过去应该很安详很自然的一副画面,没有半点突兀。
他看了看江寒后抬头望着夜空,星星一眨一眨地在云海里遨游。
今天交到了很不错的朋友嘛。烧火棍
他勾唇笑着。
一旁已经换好自己的HELLOKitty睡衣正准备入睡的苏鸢起身去关窗子,正巧看到远处屋顶上的两人,背影倒是格外的唯美,皓月当空,一派安然的模样。
虽然嫂子傻傻的,但和表哥挺般配的。
她也笑着关紧了窗子,之后一秒变脸,妈的又不是我对象我笑啥,母胎solo只配看别人恋爱吃狗粮,睡觉睡觉!
她连忙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第51章 元辞
幻境里的日子过得很快,自那晚开始江寒楚辞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更近一步了,虽然……他们之间相遇有六百多年的时差,不过好在,心里有互相就不错。
可当江寒反应过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现在的楚辞,哦不是,现在的元辞多少岁?九岁……
天呐江寒你在犯罪,你在干什么?
人家才多大啊你就拉着人家谈恋爱……
正当江寒一个人蹲在角落瑟瑟发抖时,苏鸢从门口进来就看到他狼狈的背影,不禁抱臂问他:“你在这儿干嘛呢?”
“啊?”江寒刚刚在想事情,被苏鸢这么一句吓了一跳,“我啊……哈哈哈没事没事,我…我没干嘛呢。”
没干嘛你结巴什么?腿抖什么?!
苏鸢第N次用看弱智的目光看他,她叹了口气:“走吧,是时候要离开了。”
“离开?离开去哪儿啊?”
“废话,我离开了这个环境的时间进度才会加剧啊,不然你真打算在这儿呆八年?等我哥长大?”
“这样也不错……”他刚都囊着说,被苏鸢一瞪后连忙收住了话柄,“那要向楚辞辞行的。”
苏鸢大手一挥,凭空变出了一张纸符,纸符快速燃烧了起来,火烧过后化成的纸灰洋洋洒洒有灵性般,被苏鸢的灵力控制着围绕在两人身旁,眨眼间江寒和苏鸢已经离开了元帅府到了一个江寒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四处满是流动的画面像万花筒一般,好似一幕一幕流逝的时间一样。
“这是哪儿啊?”江寒好奇地四处看看。
“幻境的控制室。”苏鸢闷声说道。
苏鸢刚刚已经用消止符消除了幻境里有关自己和江寒对楚辞的所有记忆。
为了不影响后面历史的发展,这是最方便的方法,他现在只能忘记自己和江寒。
“来这儿干嘛啊?”江寒盯着一处正在流转的画面问她,画面上是楚辞留着长发舞剑的模样。
“为了方便你更好的看嘛。”
苏鸢说着,慢慢地从四周流动的万花筒里调出一帧又一帧流动的画面放在江寒面前。
元辞遇到了元一则,从九岁至十七岁。
十七岁那年,上古冤魂现世,天灾降临,大旱三年,地里颗粒无收,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大朝的巫师早就运用天象推算出了这个劫难,他告诉大帝,天灾会毁灭整个大元朝,化解之法便是用灵力满溢的少年祭天,当少年的心头血在地方汇流成河时,冤魂尝到了少年干净的血后,会再次陷入沉睡。
巫师是个藏头藏尾的人,只因三年前治理水患有功才被大帝一直留在朝里。
大帝听到有破解之术,大喜,忙安排巫师去找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少年。
巫师在茫茫无边的汉800里城里挑中了元辞。
那个中元节几乎是所有人一辈子的噩梦。
汉800里城城前今日人满为患,楼底是巫师用朱砂画成的镇压封印阵法,少年被绑在最中间,他始终低着头,陷入昏迷中。
天灾导致的大朝荒废了数万亩庄稼,百姓颗粒无收,颠沛流离。
祭天仪式开始,从各处绵绵不断涌来的百姓聚在汉800里城城门口,他们祈求上苍能当过自己,饶恕自己。
巫师一身黑袍,用低压的语调一遍一遍唱着悲鸿的哀歌。
他用一把匕首,在万人的呼喊中插进了元辞的胸口。
他胸前的鲜血喷涌而出,心头血一滴一滴落在法阵上,被风带到四处的血味儿勾引起了人类最原始的血性,祭坛底下的人们在呼喊,在高歌。
“只要他死了咋们就都有救了!”
“是啊是啊…还是巫师有办法……”
“上苍赶快饶恕我们的罪过。”
……
他们的目光都齐聚在元辞身上,因为中了巫师的束缚咒,元辞一动不动。
他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把插进了自己心里一样,心疼的就像要死掉了一般。
他缓缓抬起头,在严重缺血的迷离中看到了那些百姓眼中的饥渴。要不是有祭坛的保护,他估计早就被那些贪婪的人要吃干抹净了。
这到底是个怎样一个疯狂的时代?
那时候人只爱自己,只关心自己,都是各扫门前雪,又哪来的人能顾及得上他人呢?
元一则得知此事从边关赶回来,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元辞跪在血流成河的祭坛中间时,八尺的男儿落下了眼泪,他祈求大帝饶过自己的义子。
“陛下!臣为陛下戎马一生,为何今日……今日陛下要致臣的义子于死地?”
“爱卿,为了天下人,舍弃你的一个义子,你竟然不舍的?”
众人的目光里有数不尽的冷眼与鄙夷。
“元帅怎么这样?”
“我们想活下来不行吗?”
“他一个死了,我们这么多人就能活下来,这多划算啊!”
“是啊,多划算!”
………
他们已经丧失了理智,变成了不人不妖的怪物,他们贪婪地渴望着少年心头流下的鲜血。
“义父……”元辞缓缓说道,现在就算说一句话他都要停好半天,心好痛,身上也好痛,他的血液正在缓缓从身上流出,一点一点失去了温度。
“义……义父……,辞儿……无事。”他艰难的一字一句说出来,就这寥寥的几个字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闭上了眼睛,胳膊无力地垂下来。
他的鲜血浸泡了周边的土地,使得土地都变成了红褐色,苍凉的北风吹过他的尸首,他的刘海在空中舞动。
“元辞……!”
天暗了下来,风云变幻,暴风雨中无数地雨丝像银针一般落下来,穿透他们的脑袋,胳膊和身躯,汉800里城的百姓无一幸免。
雨水混杂着数不清多少的鲜血,在大地上汇聚成河,血水源源不断。
这是天劫,也是人心里的劫难。
无数冷漠无情的人都在通过别人的死亡而获得新生,用一人性命换取天下人性命,哪来的这么划算的生意?
那场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汉800里城城前枯骨成片,最中间有一具少年的尸骨。
终究还是整个天下为他陪了葬。
伊柳扬风尽,君识少年心。
青梅涩无取,竹马饶相依。
君影妾本惊,何作玉田田。
君舍妾归去,卿卿何难意。
………
夏子夜在雨中撑着竹伞,唱着凄凉的曲子。
她自从上次到现在,已经睡了上百年,她被这次的阵仗惊醒过来,却发现城里已经尸横遍野。
没有她认识的人,就连城墙也换了模样。
哦对了,我死了,我死了很多年了已经。
伊柳扬风尽,君识少年心。
青梅涩无取,竹马饶相依。
君影妾本惊,何作玉田田。
君舍妾归去,卿卿何难意。
………
?空灵的声音传遍途径之处。
她最终在城墙角蹲下。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看到城前边蹲着一个小小的灵体蜷缩在一起,便蹲下来替他撑着伞。
“我……我叫……元…”他低下了头,等他再次抬起时,他对夏子夜说:“算了,随便啦,就楚吧……叫我楚辞就行。”
那个象征着这个疯狂的时代的姓氏,已经随风而去了,世间再没有元辞,只剩楚辞。
夏子夜没说什么,只微微一笑,撑着伞罩在他身上,继续唱着歌送他去了地府。
第52章 别脏了你的手
楚辞作为通灵体体质特异,在祭天仪式中,巫师出尔反尔,用天下百姓的亡魂去献祭上古冤魂,一时间风云变色,天空的乌云打着卷儿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醒过来吧,冥帝的大帝!”一身黑袍的巫师疯狂的笑着,身躯止不住的发颤。脸上带着怪异的乌鸦面具,就像是冥界的使者,夹带黑暗与不详而来。
楚辞的身躯已经干枯,被风吹散在空中,肉身回归大地,魂体依旧存在。
他的灵体缓缓成型,他拿起一旁元一则的佩刀。那个慈爱的会唤自己一声“辞儿”的人,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别人的计划中。
元一则的佩刀在舔舐到楚辞鲜血的那一刹那,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疯狂地饮尽他的血,刀刃泛着泠泠地寒光,夹带着血意,有了生命一般。
楚辞握住那把刀,在巫师没有留意到的情况下一刀迎面过去,生生砍中了巫师的脊背,脊背流出血来,染湿了他的黑袍。
“你……”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楚辞一时间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你不是……不是…已经…”
祭天法阵会索取在场除设阵人之外所有人的魂魄,且那些魂魄聚集在一起,将永生永世被法阵困住,不得方休。
巫师的面具掉了下来,掉在地上摔成两半,面具下的那张脸楚辞至今还记得很清楚。
“是你……!”
是当年那个人!
记忆中那人眉眼细长,尖嘴猴腮,天生就是一副反派的模样。那天他摇摇怀中的扇子,朝楚辞走来。
“小鬼,身手不错。”他用扇子遮住下巴,意味深长地轻哼了一声,“不错不错。”
本来眼睛就是细长的柳叶样,这一笑眯在一起,整个脸大写的“猥琐”两字。
“竟然是你!”楚辞扬起落鸿刀再次一刀过去,巫师没有躲,那刀直直落在他的胸口,胸前的黑袍烂了个洞,血流如注。
“看来……还真是小看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再次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是从喉咙眼里低低发出来一句,使人不寒而栗。
“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通灵体。”
“可以看得见我们的……通灵体。”
巫师说着,一张脸快速扭曲着露出他原本的模样,眼珠松松地耷拉在眼眶边,皮肤是骇人的红褐色,紧紧贴在骨头上,指甲长的惊人,还是黄色的,手指像是枯槁一般,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一行尸走肉一般。
楚辞被他的变化有些惊到了。
巫师本体是一具已死多年的走尸。
冥界有灵,其名灵体。灵体包括小鬼、山魂、小妖和走尸四类。小鬼是人死之后的灵魂幻化而来的;山魂是自然界孕育出的精魂;小妖就是普通动物进化形成的妖怪;至于走尸,就是可以死去很多年发生尸变并且能够直立行走的尸体。
走尸没有灵力,就只单单靠着一口怨气度命罢了。
“你很特别,我也得知你是元一则的义子,所以我想方设法……混进朝堂,就为了……为了这么一天……用你的血来滋养我们冥界真正的大帝哈哈哈。”他笑起来嘴角咧得弧度很大,看起来很滑稽,嘴角都扯到耳边了。
“你知道吗,上古冤魂……上古冤魂大帝是我们死人真正的统治者!”
“大帝会带着我们统治冥界,到时候…到时候你们,活着被我们追杀…死了入了地府也被我们撕扯,永世不得超生。”
落鸿刀像是要迫不及待砍下他的头颅一般,用自身和楚辞通灵体的鲜血的灵力,下意识地牵动着楚辞握刀的右手。
落鸿刀削铁如泥,浸了满是自然灵力的鲜血后更是不同凡响。只一下,巫师脑袋与脖子便分了家。
不亏是走尸,还死了那么多年。
巫师丑陋的脑袋落在地上依旧张着嘴不停地叫喊:“大帝快来!快来惩治这个无礼的,不服从管理的家伙,大帝快啊!”
天空那团卷杂在一起的云彩像是听到了巫师的呼喊,一瞬间化成千万道形态各异的黑影朝楚辞扑下来,无数地声音在黑影中说着话,吵的格外厉害。
这是那些死去百姓的遗言,成了攻击楚辞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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