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界养的崽长角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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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
这个憨态可掬的亢奋壮少年是谁啊?
哪里来的?
尤其,当亢奋壮少年憨笑起来时,左边缺的那一颗虎牙格外吸引南风的注意力。
目光再看看亢奋壮少年右边虎牙,尖尖的长长的,格外锋利,似乎比一般人的可爱虎牙更大更锐利许多。
南风摸了摸放在衣服内,垂在胸前的纪寻送的狼牙。
该不会……纪寻是拔了人家的牙,来送给她吧???
倒……倒也不必如此!
这送礼的思路也太……
……
……
“进来一起吃饭吧。”南风问过紫猎的名字,便喊他进了后堂,坐在跟大家一块儿吃饭。
紫猎却显得很拘谨,跟纪大王同桌而坐,让他有点紧张。
纪大王诶!那么凶残厉害的大妖王!
他居然可以跟纪大妖王同起同坐!
幸福感让他有些熏熏然,直到捏起一个包子,送入口中……
嚼,嚼……
在山林里一向粗线条的只吃烤和煮的肉食的蜪犬族小妖惊圆了眼睛。
这食物虽然没有妖族圣城云璇宫里的看起来精致,却……竟然如此好吃!
紫猎双眼被美食点亮,一口一个包子。
“……”小跑堂吓的忙一手抓一个包子,只怕再晚一步就要被这个新来的把包子吃光了。
“……”阿九也忙抢了一个肉包子在手,不满的瞪了眼紫猎,这个家伙真是讨厌,非要跟过来,赶都赶不走,还这么能吃,哼!
“……”纪寻浑不在意,开心吃面前祝南风单独给长身体的他熬的肉汤。
“……”南风盯着紫猎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默默叹气,又多了一张嘴。
她居然还坐在这里安心吃早饭?她应该立即放下筷子出去赚钱的!
一顿饭只有纪寻吃的开心,毕竟紫猎不敢碰纪大王面前的食物。
唐小强和阿九收拾桌子时,纪寻便大摇大摆往外走了。
紫猎满眼憧憬,目光追随着纪寻,恨不得立即颠颠跟上去。
他不想跟着祝南风这个人类女人,他想跟着纪大王出去征战天下!
才这样想着,他便眼睁睁看着人类女人祝南风走到纪大王跟前,伸手便朝纪大王决不可能给任何人摸的脑袋过去了。
“!!!”紫猎瞠目。
这人类女人竟如此大胆?
南风捋顺了纪寻方才吃饭时蹭乱的鬓发,拍了拍他背道:
“晚上准时回来吗?”
“嗯。”纪寻点了点头。
“!!!”紫猎结舌。
纪大王居然没有张开血盆大口吃掉祝南风,而是……乖乖应声。
望着纪寻离开的背影怔愣半晌,紫猎再回头看祝南风时,眼里充满了敬重。
这女人一定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类,一定是父亲口中身怀乾坤不露分毫的高人!
“?”南风回过头,对上紫猎炽热的眼神。
纳闷。
怎么了吗?
这壮少年怎么2b兮兮的?
……
……
“小强,唐掌柜,你们来。”南风收好赵五买肥皂的三锭金后,喊了二唐过来。
阿九整理完饭桌也过来看热闹,紫猎心已经跟着纪大王飘远了,但目光仍百无聊赖的朝着祝南风望过去。
珍品架上之前的7天珍品,被李林氏买走一个护手霜,被赵五买走一个硫磺皂,被谢四买走一把刻刀,现在只剩4样东西了。
南风要再补3个,以便让唐掌柜每天换新,够换7天。
她掏出一盒火柴,先展示给唐小强和唐掌柜看,“正面、背面和侧面,都是不一样的。”
“嗯嗯。”两个人连忙点头,不明白这个小纸盒有什么特意之处。
接着她推出内盒,捏出一根火柴。
“这是顶端,这是柄。”
讲罢,她在几人视线下,将火柴在火柴盒侧面一划拉。
刺啦一声,火焰在火柴尖端点燃,一簇火焰扑扑簌簌的燃烧起来。
“这比火折子好用一万倍,每一根火柴就是一簇火。”南风举着火焰,在几人面前摇了摇,火焰便随着风动。
“嚯!”紫猎倒抽一口凉气,依靠着门口的身体瞬间站直,惊的双眼瞪大。
哇,一下子就点燃了火焰,原来这就是人类修仙者的术法吗?
这位纪大王令他保护的人类,果然是个修仙大佬!
怪……怪不得父亲说不能轻视看起来脆弱的人类,原来如此!
他们都低估了人类,若不是来到怡安城,他哪里知道人类还有这样的术法。
好厉害……怪不得纪大王在这个女人面前那样和顺,戾气尽敛。
阿九和唐小强对于紫猎的食量耿耿于怀,此刻见他这般大惊小怪,一个翻白眼,一个一声轻嗤,很是瞧不起紫猎这种没见识的乡巴佬行为。
切!
他们两个跟着祝南风都好长一段时间了,对于这些神奇的法宝,可再也不会大惊小怪了!
祝主家拿出什么东西来,他们都不会感到震惊了!
然后,祝南风便从登山包里,掏出了21块钱的夜光石。
“把窗和门关上!”她招呼着所有人关窗关门。
待屋内光线暗下来,所有人转头朝南风掌心一望。
“喔~”紫猎土包子二连,再次惊叫。
“喝!”唐掌柜也瞪圆了眼睛,他早听过夜明珠,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啊!”唐小强嘴巴长到最大,都比不上那夜明珠大!
“哇!”阿九无法抗拒闪亮亮的东西,瞧着那闪着荧光的巨大夜明珠,兴奋的忍不住尖叫。
两个小的完全忘记了方才自己对紫猎的嘲讽,兴致勃勃围着祝南风掌心转,渴望的想要摸摸。
“主家!这夜明珠也卖三金锭?”
“太便宜了!”
“是啊,主家!这值三十金锭!”
门窗再次打开后,屋子里的大大小小仍在大呼小叫。
南风抿唇而笑,“童叟无欺,仍是三锭金!”
“啊……”
“亏了亏了主家!”
“这怎么能行啊!怎么可以这样?”
哀声一片。
紫猎则完全惊呆于祝南风的阔绰,已然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
……
杂货铺隔壁的李王氏家里,妇人正坐在炕上将大儿子穿小了的衣裳缝补着改小,给二娃穿。
四岁和三岁的两个小儿女一个靠着妈妈自己玩翻绳,一个正仰躺着睡觉。
住在前面二道街上的亲姐过来串门,也坐在炕上缝衣裳。
“你隔壁那祝老板真这么说?”王大姐一边将补丁剪好,一边问自家妹子。
“是啊,说是跟我一道做买卖。”李王氏说着停下动作,她已经等了十天了,心里又急,又不太敢期望过高,只怕万一对方只是说着玩玩,自家岂不是要失望。
“我看呀,你也别指望着。过两天我去刘布商那里去帮忙染布,你不如跟我一道过去,虽然是短工,但也能赚点钱。”王大姐将补丁按在家里男人裤子上的破洞,随即快很准下针,显然也是家里活计的一把好手。
“不了。”李王氏皱眉,她之前去过刘布商那边干活。
可是姓刘的老汉手脚不干净,老是往她跟前凑着想占她便宜。
女人出去打短工,诸多不方便,尤其她虽然生了几个孩子,却没有怎么发胖,皮肤也白,有点招人。
“不放心家里这几个娃娃?中午留点吃食在家里,大壮也9岁了,可以热饭喂饭照看弟弟妹妹们了。”王大姐还在劝。
“隔一家那王松王厨子,就跟着祝老板赚到了钱,馆子开的红红火火,好多客人走很远也要来吃一顿。我信她。”李王氏虽然心里打鼓,嘴上却一点不服输。
她是家里老四,上头一个大姐,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个弟弟。
父母仰仗大姐帮忙干活,爱护三个儿子,只有她这个二妞从来被人无视。
从会拿针起,她就要自己缝衣裳,后来大些了,更是得帮着大姐照看弟弟。
那时候她懂事晚,大姐却早慧,惯会使唤她,在父母面前却将功劳独揽,父母便更加不看重她,哥哥弟弟们看父母脸色办事,常常欺负她。
虽然亲情割舍不掉,但她心里始终窝着一口气,恐怕一辈子也消不了。
眼下便绝不愿意在大姐面前示弱,梗着脖子也要撑着嘴硬。
“……”王大姐转头看了眼妹妹,悄悄撇了撇嘴,琢磨了下,转而道:
“我看那祝老板,说不定早把你这事儿忘了,最近可没见她出现在山南街上。”
“谁——”李王氏眉头皱起,心里念着赚钱,听着姐姐说话便觉得不顺耳,才要绊两句嘴,却听到院子里有人声。
“娘——娘——祝老板来了。”是李壮的声音,语调欢快,彷如捡到钱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18点,不见不散哦~
第48章 风雪无阻来接她的人
李壮刚从城外捧了三捧柴禾给王伯伯; 领了一个铜板; 出门就瞧见祝南风带着阿九姐姐和一个超高超壮的哥哥出门。
一问才知道是要找他娘; 便带着他们来了家里。
李王氏哎呦一声; 丢了手里的针线衣裳; 下炕趿拉上鞋便往外跑。
待把祝南风迎进屋里,李王氏才发现家里乱糟糟的也没什么可招待的; 便有些拘束的请祝南风上炕,炕上暖和。
本来还担心祝南风会嫌弃炕上乱; 却没想对方淡淡笑笑; 一点没有大家小姐的矜傲; 姿态自然又亲和。
李王氏松口气; 忙涮了个杯子; 给贵客倒了一杯水。
“李嫂子不用太客气,也上炕坐吧。”南风接过水杯笑道。
李王氏屋子里倒是有客厅,但没有脚炉手炉,整个家里就着炕烧的热乎,是以人进了屋子想要不冷; 都得炕上坐。
“阿九; 来。”南风转手朝着站在炕边的阿九一伸手,对方便将抱在怀里的超大一包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李嫂子疑惑看过来。
李壮觉得自己是大男孩儿了,没好意思上炕,站在阿九身边,也探头探脑看。
“李嫂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要与你一起做的买卖。”南风说罢; 将巨大的黑塑料袋子解开,把里面的几十团粗细不等、材质不尽相同的毛线球全倒在了炕上。
一瞬间,红的、白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毛线球滚了一炕,颜色交错着映的人眼花缭乱。
“哇!” 还坐在炕里边的王大姐瞧见这些色彩鲜亮的毛线球,瞬间心生喜爱。
这些颜色怎么这么明媚?
她跟着刘布商染布,最好的颜色也难免有些灰。
“这……”李王氏抓起一个嫩黄色的毛线球,伸手抚摸过,又软又暖。
“李嫂子,这些是图纸,你按照它们将这些毛线球织成纸张上的衣裳,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前院空置的库房重新修整下,卖成衣。”
南风来之前就用宣纸将所有图纸都重新打印了一遍,将它们铺开递给李王氏的同时,也拿出了型号不等的一大捧毛衣针。
“这能行?”李王氏忙接过图纸认真看起来,看了会儿,又拿过织针,当下就扯了一个毛线团按照图纸试了起来。
南风瞧见对方这个感兴趣的态度,和认真缠线上针,认真学习的样子,心放下了。
“李嫂子,这些你过后再慢慢织就行。”说着,南风将一张契子放在桌上,开口对阿九道:
“你去请街头老房子里的刘先生。”
老刘头是街坊里唯一认字的,大家写个书信什么的都找他,也都信的过他。
阿九走后,南风继续道:
“毛线和织针我提供,你院子里的库房我出钱找人重新修葺,这些跟我与王松的条件一致。
“你负责织衣服,如果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喊其他邻居帮你织也可以,但是我只跟你算账。
“也就是说,你把活给别人干,你监督别人做事,检查别人织的毛衣,保证质量。给别人结算多少钱,也你自己处理,我不管。
“衣服我来定价,卖出去后,我们四六分账,我拿大头。
“李嫂子觉得如何?”
“……”李王氏抬头盯着祝南风看了半天,才品味出对方的意思。
这样一来,如果买卖能做大,自己岂不也是个管事了?
如果真能卖掉很多这个衣裳,到时候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喊街坊邻居一起干,她来发钱,那不是有不小的权利,所有人都要指望着她?
“能……能卖吗?”李王氏有些不确信,问完了忙喝一口水,整个人兴奋的燥燥的。
她虽然不确信,坐在炕里的王大姐却觉得,只要价格定的合适,准能赚到钱。
自己跟着刘布商染布,前后几条街的布行和成衣铺子都熟,可知道谁家也染不出这个色的布。
就凭着这个独一份的颜色,也觉得能卖。
王大姐又探头看了看那图纸上成型后的衣裳,只见那些织好的毛衣样式特别漂亮,是自己从没见过的,连偶尔瞧见的贵人妇人也没穿过。
这要是能被贵人们看到,说不定会很抢手。
心思几转,王大姐开始泛酸,再看祝南风时眼神里便多了份恳切,只恨方才对方进门时,自己只是点头礼貌招呼,哎呀,怎么没亲自下炕,热情的迎一下呢?
这样的好事儿,咋就被自家傻妹妹撞上了,她怎么就没这样的运气?
“能卖。”南风笃定的点头。
这些毛衣样式,都是她精挑细选的汉服样式,虽然有的进行了改良,但也不至于太过超前。
与几大家族公子接触过,又卖过东西给大家族贵妇人李林氏,她很确定,异界的染布技术比较落后。
加上冬天大家穿的多是类似棉花的絮状植物为里子缝的棉袄,或者皮毛袄子,没有毛线,更没有编织可塑性极强的毛衣。
只要打通第一批客户,后面绝对能推广开。
定价她也想好了,最初他们只做一种款式的衣裳,无论颜色全部30个铜钱。
后面则推出少量款式漂亮的毛衣,以及长款改良毛衣等,价格就要80个铜钱以上,甚至要用金粒子来买了。
——主打两个方向,薄利多销,以及高收益奢侈品。
就算其他商人能用其他材质的东西搓成线,再偷学技术制作成毛衣,但染色跟不上,细腻的毛线也绝对做不出来,她仍能持续垄断这部分产品。
南风跟李嫂子简单讲了讲思路,又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