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魔法师与堕落者公会-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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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是不想给酒钱才来找我的吧?”
杰罗觉得脸上的假笑做的有点酸,他们一行人被这个家伙堵在旅店门口半天了。这个旅店是杰罗那一夜来过的,装潢典雅的高档旅店,有着与高雅品味相符的宽敞大门。即便如此,被挡在门口接受来往客人的注目仍不是那么好受。
——话说这家伙干嘛在没必要的地方这么敏锐啊。
杰罗耸了耸肩。
“当然不是,喝酒只是说辞而已,我有正经事和你商量。”见到多罗斯还在思考,杰罗立马抛出下一个问题,“说起来你的未婚妻呢?我还以为能有幸见一见谁都想娶回家的绝世美人。”
多罗斯一下子气势就弱了大半,噘着嘴小声说道:“很忙嘛,这几天,不过过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所以说,抱怨了这么多,你实际什么都没做,事情都是未婚妻在处理。”
“适才适用嘛。。。。。。”
“那你有什么才可用?”
多罗斯嘴角抽动了一下:“喝酒?”
杰罗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带路吧。”
*
“你真的是阴影先生?”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爱德华找上了杰罗。
“你们应该查到我真名了吧?”
杰罗的身边分别是多罗斯和布莱尔,爱德华则是插在他和布莱尔之间,端着酒杯询问。听到杰罗的反问后,他露出唏嘘的表情说道:
“这种感觉真是寂寞啊。终于见到许久未见的好友,对方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不知该感慨岁月不饶人还是造化弄人,在已经改变的友人身上,我感受到一种被抛下的孤独,不知道要用多少烈酒才能将这份孤独熄灭。”
杰罗无奈的半搭下眼。
“确实啊,你也是个极其啰嗦的家伙。”杰罗砸了咂嘴,“别说什么岁月不饶人,我们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吧?”
“可是我的确在杰罗先生身上感受到了沧桑的痕迹。”
杰罗被爱德华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爱德华叹息了一声,端起酒杯朝他扬了扬。
“岁月的沧桑可不是说的衰老,按照好的话说,就是经历了悲欢离合后的顿悟,按照不好的话说,就是被磨平了心性。至少在我感觉来,现在的杰罗先生没有印象中那样有趣了。”
“或许是吧,”杰罗端起酒杯与他在半空相碰,“以前我似乎有想不完的烦恼,总是犹豫不决。结果什么也没做到,还让身边的人离得越来越远。只是旁观的话大概很有趣,就像小丑一样,”杰罗摇摇头将酒一口喝掉,“现在我不想那样了。我找到了我真正该成为的样子。”
爱德华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仰头将酒喝干。
“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们就不能成为朋友了。”
杰罗耸了耸肩。
“我也没记得和你关系有多好。”
“啊,寂寞啊寂寞,这样的寂寞要多少酒才能排解。。。。。。”
“真是够了,快回你的位置!”
虽然没喝多少,但杰罗已经醉眼惺忪。
以嘉尔和菲诺为首的两队小孩子在酒桌上闹成一团,零安静的站在一旁。莉萨明明还带着伤,却已经喝得满脸绯红,总是缠着布莱尔问东问西。多罗斯则是不停的和杰罗说着自己的大道理,相较之下,独自自饮自斟的爱德华确实有看起来有些孤单。
没有人问自己问题,就连多罗斯也没有提及之前发生的事。杰罗知道所有人都在顾及自己。
不过,差不多是时候了吧,杰罗感觉身边的兄长已经被年轻女孩灌得快不省人事。莉萨明目张胆的说了好几次要做团长夫人,布莱尔现在连拒绝的话都吐不清楚。杰罗可不想自己的天才哥哥就这样掉入酒色陷阱里。
“大家稍微停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说。”
杰罗从座位上站起身。
“我想要做一些决定。。。。。。不,应该说是,我已经做了些决定,我现在想通知一下大家。”
这里是旅店为宴会设置的单独房间,众人所坐的长桌位于房间正中央,造型奢华的水晶吊灯均匀的抛洒下光线。杰罗坐在长桌的正中,正是吊灯正下。
“正如多罗斯之前所说,我是北境的通缉犯,是教会和国王都想抓捕的魔堕者。我从前带着面具,避免与他们有正面冲突。但我已经把面具扔掉了。”杰罗微微闭上眼,感受着正面投下的光芒,“我认识的有个剑士,曾经同样被国家与教会通缉,他用千人斩这个称号迫使通缉作废。我不打算效仿他,我会用其他方法展示力量。我需要的结果也不只是通缉作废,我要让那些发出通缉的人不敢提起我,不敢说出我的名字,我要对我感到畏惧。”
【自私也没什么不好。】
【你的所有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之前还喧闹的长桌安静异常,虽然半数都是小孩子,自己的演讲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不过,言语的分量重于独自的沉思,杰罗只想借此机会将这些话当成决意说出口。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只想要他们不再碍事。”杰罗自嘲了笑了笑,抬起桌上的酒一口吞下,“我需要有人继续寻找优利卡,我还要人去收集和‘玛格梅尔’有关的消息,要人寻找‘生命女神’的祭坛,我需要有占领金穗城的办法,我要有人帮我去王宫弄清楚十年前的恶魔的事件,我还要让我的佣兵团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我还想去卡伦教国把我的公主接回来。”
杰罗一口气说完后,又喝了一杯。
“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来吧,现在是自由发言,都提出点意见来!”
鸦雀无声片刻后,所有人一齐发出声音:
“喝多了吧?”
杰罗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房间再次安静。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我来安排。”
杰罗将桌边的人一一扫过,最后说道:“算了,没法安排。”他“咚”的一声坐回了座位。
这里不是闲杂人等就是小屁孩,布莱尔又有更重要的事情非他不可。
“别在意,兄弟,”多罗斯拍了拍他的后背,“谁喝多了没两句豪言壮语,尽情的说,反正明天也没人记得。”
“你就当我喝多了吧。”
见杰罗不怎么愿意搭理他,多罗斯靠得更近了些。
“我懂的啊!虽然非常不切实际,不过都是自己真的想过的事情吧。所以才要借此机会说出来,不然早晚要把身体憋坏。”多罗斯拍了拍胸膛,“我来给你做个示范——”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我,多罗斯·莱弗帝,生性风流,魅力拔群,要在30岁之前,娶10个老婆,以后每十年倍增!而且,”多罗斯得意的朝杰罗看来,“这些老婆一个都不会让格琳薇尔知道~”
杰罗震惊了。
这是他听过最不切实际的豪言了。
因为——
“那边那位就是格琳薇尔小姐?”
杰罗指了指门口,站在柏妮丝身前的优雅少女。
“咕!”
多罗斯如地鼠一样瞬间钻进方桌底。
优雅的黑发少女则是轻盈的走来,俯身将头探到桌下。
“那我可要好好努力才行。”她满脸微笑的将多罗斯从桌下揪出,“你说是吧,亲爱的?”
“我突然领悟到一个道理,格琳薇尔。”
保持着后领被提着的姿势,多罗斯用手托着下巴,表情庄严的说道:
“当你心存侥幸时,现实就会给你沉痛一击。”
虽然说的是有那么些道理的话,但说这话的无疑是杰罗见过最没骨气的男人。
*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格琳薇尔坐在了多罗斯和杰罗之间。
“先容许我向杰罗先生道歉,未经您同意便擅自对您进行了调查,希望杰罗先生能够原谅。”
黑发的少女坐近之后,杰罗眼睛不受控制的瞟向胸部做出对比。
——果然比薇薇安的还要大。
脑中出现了多罗斯扑进其中来回翻滚的画面,杰罗赶紧将其抹去。
“既然调查过应该就不需要再做什么道歉吧?”杰罗撇了撇嘴,“你的父亲亲自来抓捕过我,现在你可以再来一次。”
“不可以这样说哦!”
“嗯?”
奇特的语调让杰罗一瞬没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都在为证实杰罗先生的清白而努力,当事人不能说这种话哦!”
少女做出生气的模样。虽然明知道是装出来的,但这种装作生气并且故作威严的语调。。。。。。
——这家伙是在教训小孩子吗?
“如果。。。。。。我不是清白的呢?”
杰罗故意刁难的问道。
“那也必定有难言的苦衷。”格琳薇尔眼神明亮的看着他,“我相信多罗斯看人的眼光,不仅是因为他看上了我,还因为我喜欢上了他。”少女说完后眨了眨眼,“我看人的眼光也很准哦。”
“这是什么逻辑。。。。。。”杰罗除了他们很恩爱以外什么也没听出来。
“那种事就先放一边!”少女精神的说道,“在调查杰罗先生的同时,我可是调查了更多和杰拉特他们相关的信息。”
她稍微压低声音说道:“实际上,在和他们一同行动时,我就察觉很多异常。杰拉特大概认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其实是我隐藏得更好。”
格琳薇尔说话时虽然满眼笑意,但杰罗完全没感觉她在笑,反而有股直窜背脊的凉意。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失误,和杰拉特同行的亚历克斯·贝特里斯、埃弗里·布里姆,都是替身。装得再怎么像,内在的气质都与我所知的两位年轻才俊相差太远。杰拉特的眼光总是避开他们,虽然只是无意的举动,但可以理解为对他们怀有负罪感。不出意外的话,杰拉特背叛了他们,而他们两位不是受到监禁便是已经死亡。”
格琳薇尔停了下来,观察着杰罗的反应。杰罗下意识的警惕起来。
“我只是想知道杰罗先生对此的看法。。。。。。没有冒犯的意思。”少女有些脸红的慌忙解释。
——这大概就是“更好的隐藏”吧。
杰罗沉默了少许后说:“埃弗里已经死了,亚历克斯在安全的地方。”
“那一定是被杰罗先生所救,我替贝特里斯家族向您致谢。”格琳薇尔双手在胸前把握,本来便存在感强烈的胸部更是被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杰罗赶紧把视线移开。
“我可没说是我救了他。”
“但您现在的表现已经等同于承认。”
杰罗愣了愣,脑袋飞快的回想,自己在什么时候暴露的。结果片刻之后,身旁响起了悦耳的轻笑。
“不好意思,现在才是承认。”
——双重陷阱吗?
杰罗半搭下眼。
“多罗斯!”他越过少女朝她的未婚夫喊道,“我好像喝多了,要先回去了。”
“咕咕咕,”多罗斯露出了看破一切的表情,“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逃了吧?”他眼中流淌着露骨的幸灾乐祸,“现在再想走已经晚了。”
“我还想再向杰罗先生道个歉!”
格琳薇尔直视着杰罗的眼睛,其中的真挚令人不舍拒绝。
“又来?”杰罗有些害怕了。
“在进门前,我不小心听到杰罗先生的发言。”
少女皱起纤细的眉毛,仿佛正在责备窥探到他人隐私的自己。
但杰罗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很抱歉,但我也借此了解到杰罗先生的难处。”格琳薇尔不失礼仪的微笑起来,“对此,我有点建议希望能帮到先生。”
脑袋中立马钻出想要倾听的欲望,杰罗知道自己确实逃不掉了。
第六章 同盟
“杰拉特,我们还要逃吗?”
“你就不能闭上嘴听我的命令吗?”
潮湿的地道一片漆黑,只有金发男子手中的火把摇曳着光亮。优利卡想要向光亮靠近一些。
“不要碰我,肮脏的女人!”
男子的责骂在通道中回荡,仿佛躲在暗处的恶意一齐簇拥上来。优利卡慌忙的收回了手。
男子的眼光向她瞟了一眼,嘴中轻轻的吐出语句。
“废物。”
优利卡愣在原地。身后的人一一超过了她。
光芒已经离远,她知道她应该赶紧跟上。
但是——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里是贿赂了一个强盗得知的路线,从这里能绕过卫兵进入银辉城。
这是在逃跑吗?银辉城应该是他们的目的地,虽然优利卡并不知道这个目的是什么。优利卡还是认为他们是在逃跑,但并不是为了逃避那些搜捕他们的卫兵,而是为了躲避那个白发男子。
从那个人出现了,什么都变样了。
杰拉特再也没有原本的温文儒雅,甚至对他们下达了袭击卫兵的命令。从小镇离开后,什么也不说明,强迫一名猎人带着他们从小路返回了银辉城。在猎人终于为任务完成而松一口气时,杰拉特用早已准备好的魔法杀死了他。
优利卡的记忆变得如污水般浑浊。安稳的黑白色调被搅乱,那些原以为和杰拉特有关的记忆全被血渍污染。她越发清晰的认知到,这名金发男子其实只是一名陌生人。
——这就是虚假。
那么那名男子口中的真实呢?
在最初的向往后,优利卡开始感觉内心的抗拒。
她既希望得知真相又害怕真相,就和她既想要再见到那名男子又害怕和他真正相见。
她记得他说出口的名字——杰罗·巴德里克。优利卡的身体中依稀还留有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感触,同那项链与手链一样,这份感触却更难以捉摸。
她想要接近,同时又想要逃离,就好像那个男子有着无可预知的危险。
实际上又怎样呢?他弄坏了优利卡的项链,强占了她的双唇。优利卡想起他的时候心中的热度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想念。那个男子说这是“欠她已久的”,而那个时候她分明察觉心中有难以言喻的喜悦。优利卡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他,但是她不确定自己再见到他时会不会立马逃走。
那名男子就像是看不见的闪光,只有在闭上眼的时候才会出现。只要睁开眼,优利卡所知的现实依旧摆在眼前。
记忆中的青梅竹马已经远离,即便他和记忆中的样子差得越来越远,优利卡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