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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长夏醒迟ABO-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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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那张照片了!那个alpha是谁啊?余炀吗?可是他好像没有余炀高。”
  靳吾栖疲惫地叹了口气:“是魏弈。”
  “什么?!你昨天见到他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杜叶乐叫起来,“你闻到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不用,我就是累,今天不去公司了,想跟你说一声,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行行行,你好好休息。”杜叶乐顿了顿,“那今天晚上的宴会,你也不要去了吧?”
  “要去,这么大的项目启动,作为投资人,需要出席。”靳吾栖说,“晚上你来接我吧。”
  “好,那你白天就睡觉,什么也不要想,晚上我来你家。”
  “嗯。”
  …
  傍晚的时候,杜叶乐开车来接靳吾栖,他拿着外套帮靳吾栖披上,护着他上了车。
  “他跟你说了什么?提了什么条件?”杜叶乐开动车子,迫不及待地问。
  靳吾栖摇摇头:“他只是想报复我而已,他手上有我的手术资料和诊断证明。”
  “真是下作!”杜叶乐拍了一下方向盘,“拿这种事情来威胁一个omega,简直恶心透了,难道他不知道全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吗?”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不介意让他说出去。”靳吾栖看着前方,淡淡地说,“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到了那个时候,他也没什么好威胁我的了,我要让他死得很难看。”
  “可是我希望你好好的,希望你的伤疤不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揭开。”杜叶乐突然冷静下来,他说,“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公司,能够开始新生活,我不想你再受一次伤。”
  靳吾栖何尝不知道呢,无论那些资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对于他来说,毫无疑问又是一次灾难重演,公司的股票、投资和合作也难免会受到影响,没有人会在意起因的,所有人只看得到结果。
  “我好累啊。”靳吾栖说,“如果你没有回来陪着我,我都不知道跟谁说,现在一定崩溃了。”
  “别害怕。”杜叶乐腾出手来拍拍靳吾栖的肩,“我会陪着你的,我们一定能把这件事解决好的。”
  …
  宴会上来了很多人,大部分是有头有脸的商业大腕,还有许多二代们,比如余炀,比如宋知慕,比如陈安桐。
  余炀连和靳吾栖对视的欲望都没有,在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将要擦上时,他漠然转过了头,昨天的那张照片他也看到了,和宋知慕一样凭车识人,其实依照余炀对靳吾栖的感情,他甚至光从模糊的身形上就能确定那是靳吾栖。
  “余总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宋知慕站到靳吾栖身边,笑着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不过之前那件事,我还是要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
  “什么事?”靳吾栖问。
  “半个月前吧,伽寒被强行安排去和她的联姻对象见面,结果那个alpha在晚饭结束后拉扯着她不让她走,是余炀刚好撞见,帮了她一把。”
  “伽寒吓坏了,余炀就先带她去了他家,在路上给我打了电话,后来我去他家接的伽寒。”
  靳吾栖怔怔地看着灯光下的余炀,那天自己在别墅外看到的场景,原来是这样的真相,靳吾栖一直以为余炀是要放下了。
  自己后来在病房里跟余炀说让他重新开始,在余炀看来,该是多么莫名其妙和无中生有啊,余炀他……应该很伤心吧。
  所以才说后悔与自己有过的一切,所以才头也不回地走掉。
  杜叶乐在一边嘀咕:“老板……你要不要去跟余总谈谈?”
  “等晚宴结束再说吧。”靳吾栖轻声说。


第26章 
  晚宴还没到尾声,余炀就被灌得有些醉了。
  场上有他父亲的合作伙伴,全是长辈,拍着他的肩不断地夸奖赞赏,余炀只能干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以表示对各位叔叔伯伯的尊敬和感谢。
  最后他借着醉意跟他们道了别,说自己去个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余炀弯腰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嫣红,眼底也泛着红。
  视线里出现一张帕子,余炀转头看去,是靳吾栖。
  “擦一下脸。”靳吾栖说,“在楼上给你开了一个房间,我扶你上去睡觉。”
  余炀一把推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他没走两步就有些发晕,这种半醉不醉的感觉简直要命,头脑清醒,行动却散乱。
  靳吾栖过来扶住他,帮他擦了擦脸,说:“去房间休息吧,好吗?我帮你叫了热的蜂蜜水,等会儿送到了就喝一点,会好受一些。”
  “关你什么事?”余炀看着他,“好玩吗?你是觉得,我就该死在你手上是吗?”
  “余炀……”靳吾栖的声音很轻,“你别说这样的话。”
  “别废话了,都站不稳了。”杜叶乐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扛着余炀的手臂把他往电梯拽,“有什么事醒来再说,现在就别争了。”
  两人将余炀带到了房间里,余炀趴倒在床上,蜂蜜水也送到了,靳吾栖端到他面前,柔声说:“余炀,起来喝一口,会舒服一点。”
  余炀抬手,将水打翻在地,玻璃瓶滚动了几下,又摇摇晃晃地停下来。
  “你……”杜叶乐气得要骂他。
  “滚!你们都滚!”余炀双目血红,朝他们吼,“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酒精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大,那些细微的,庞大的,痛苦的,不甘的,执拗的,愤怒的,都像看见了一个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怎么挡都挡不住,余炀怕再这么下去,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他忍不住了。
  关门声响起,而后一片安静,余炀将脸埋在枕头里,鼻子酸到发痛,他却不肯流眼泪,只是死死地忍着。
  头发被轻轻摸了摸,余炀听到靳吾栖的声音。
  “余炀,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一时无声,房间寂静得可怕。
  静了几秒,余炀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在跟自己过不去?”
  他翻了个身,靠坐到床头,看着另一侧微微晃动的窗帘下摆,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你试过吗,想一个人想得快要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就像走在大雪地里被泼了冷水,真冷啊,浑身都疼。”
  他转过头看着靳吾栖,问他:“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是四年多的时间啊,一片真心被日渐消耗,像是一场漫无止境的凌迟,他凭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就因为他动了心,所以就活该被辜负吗?
  面带醉意的alpha睁着通红的眼,在质问四年前的那场抛弃,那道他跨不过去的坎。
  “我试过,余炀。”靳吾栖动了动睫毛,他说,“我知道那种感觉。”
  “那也是你亲手造成的,你没资格跟我感同身受。”余炀咬着牙,“我不想再看见你,你随便去找哪个alpha都行,但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好,只要你要求,我一定做到。”靳吾栖曲起膝盖抵在床边,伸手去解余炀的领带,“我帮你收拾一下就走,你好好睡觉。”
  余炀疲惫地闭上眼,他是真的很累。
  靳吾栖的眼泪掉在余炀的衬衫上,他勉强稳住声音,说:“我等会儿去放热水,你洗个澡,换上浴袍,睡得会舒服一点。”
  “我走的时候跟服务员说一声,再送一杯蜂蜜水上来,你记得喝,不然会头疼。”
  “会联系你助理把衣服送过来,你今天晚上肯定没吃多少东西,明天早饭一定要吃……”
  靳吾栖将余炀的领带解下来折好放在枕边,近乎贪恋地看着alpha的脸,柠檬汽水信息素近在咫尺,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近距离地闻到。
  他伸手轻抚着余炀的侧脸,很想很想告诉他一些什么,却被那些水草一般的过往紧紧地缠着脚,拽着拖着,靳吾栖整个人往下沉,冰冷的水已经淹过口鼻,言语不能,可却始终不敢向余炀伸出手,要他救救自己。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不是为了偏偏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喊救命的,他只剩下一件事没有解决了,在彻底结束之前,任何的崩溃和吐露都是毒药,会让他一切都白扛,那些隐忍吞下的血水也都失去了意义。
  何况,让他一直无解的题,就是如何面对了解所有事实后的余炀。
  逃避、退缩、畏惧、犹豫、纠结、痴怨,一而再再而三,性格里所有最难堪最隐秘最微弱的因素,一直纠缠着浮现与壮大,其实说到底,都来自于此。
  Omega尚在晃神,手腕却被蓦地扼住,alpha睁开眼,漆黑的瞳色明明泛冷,却有让人一对视就好像受了灼烫的力量。
  余炀施力将靳吾栖拉到自己身上,然后翻过身将他压着,看着omega潮湿的眼睛,冷冷地说:“原来你除了在做爱的时候,也会哭。”
  Alpha像是在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不同于以往故作强硬的冷漠,此刻他的脸上带着恨色和狠意,阴冷嘲讽,这种表情靳吾栖在魏弈的脸上也看到过,那是报复的前兆。
  “余炀……”
  话音未落,余炀拿过床头的领带,握住靳吾栖的双手,把领带绕上去打了个结,然后将多余的长度绑到床头栏柱上,靳吾栖被牵扯得整个人背部悬空,他有些失措地挣扎了一下:“余炀,你……”
  “不是说打你骂你都可以么。”余炀跪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地脱下了外套,解开衬衫扣子,“你就是料定我不会打你骂你,才敢这么说吧。”
  Alpha高高在上垂眼看人时有种无机制的冷感,靳吾栖看到余炀已经脱掉了衬衫,他终于如梦初醒般地惊慌起来,用力挣扎着双臂:“余炀……你别这样……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愿意吗?”余炀俯下身,微凉的手伸进靳吾栖的衬衣下摆里,顺着腰腹一路往上摸,他抬起眼,冷笑起来,“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靳吾栖只是摇着头:“你先放开我……”
  “我给过机会让你走,是你自己没有抓紧时间。”余炀一手在靳吾栖的胸前捻弄,一手去解他的皮带,“你总是在浪费我的耐心,四年前是,今天也是。”
  “你喝醉了……余炀……求你……”
  腺体好痛,alpha的信息素太张狂,靳吾栖几乎呼吸不过来,手腕被绑吊着,已经摩擦得发红了,他徒劳地挣动,裤子却被余炀褪了下去。
  “余炀,你放开我……我跟你做……”靳吾栖哭着哀求,他在这样陌生的alpha面前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不想余炀变成这样,也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性爱要用这种强制的手段来完成。
  余炀一言不发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子都懒得脱,抬起靳吾栖的腿,直接往他的臀部贴过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omega根本无法分泌出体液来作为润滑,靳吾栖的恳求全被余炀忽视,他只是冷着脸不容置疑地进入,握着omega的腿根狠狠往前送。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连亲吻都没有,凶狠的性器贯穿omega的后穴,靳吾栖猛地仰起雪白的脖子,眼泪淌过鲜红的眼角,所有的哭泣都失了声,濒死般的寂静,像是被一场噩梦吞没。
  那个永远顾及他的感受,耐心又温柔的alpha,在这一刻彻底沦为回忆。
  余炀俯身咬着靳吾栖的脖子,就是不肯去碰他的嘴唇,性器在体内抽动起来,疼痛伴随着绝望,一路痛到心脏,靳吾栖咬着唇不出声,只剩眼泪往下落。
  Alpha在后颈周围舔咬,靳吾栖闭上眼,颤声道:“咬吧,余炀……”
  他听见余炀嘲讽的一声笑。
  “不了,我不想标记你。”


第27章 
  靳吾栖再醒来的时候,还是在酒店,还是在那个房间,余炀已经不在了,只有杜叶乐慌慌张张地趴在床边。
  “醒了?还好吗?”杜叶乐见靳吾栖睁开眼,立刻说,“你动一下,看看哪里痛。”
  怎么可能不痛,靳吾栖就是在余炀顶进生殖腔的时候被生生痛晕过去的,不在发情期的omega生殖腔被打开,是太难承受的一件事。
  “余炀呢?”靳吾栖哑着嗓子问。
  “昨晚就走了,我看他根本没醉到哪里去。”杜叶乐忿忿地说,“他帮你洗了个澡,然后拿了药过来,让我照顾好你,然后就走了。”
  靳吾栖看着自己红痕犹在的手腕,点点头。
  “哦我还把他给骂了……”
  “你……”靳吾栖叹了口气,“他喝了酒,情绪难控制,有什么好骂的,他心里比谁都难过。”
  “那也不能这么凶啊!”杜叶乐“嘁”了一声,“还绑你,这是强制手段了,要是去omega协会告他,一告一个准。”
  “你少说两句。”靳吾栖闭上眼,“我再休息会儿,然后去公司。”
  “还去公司啊?回家休息吧,你这样……”
  杜叶乐看着靳吾栖微微皱起的眉头,憋屈地闭上了嘴。
  …
  余炀坐在办公室里,整整一个上午,他的脑袋里都在回想着昨天晚上杜叶乐朝自己大吼的话。
  那个外国人的中文真是相当好,骂人骂得有条有理,说出的话字字惊心。
  “谁不知道你受了大委屈,可你知道他在国外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对天发誓,他这四年受的苦比你多多了,遇见的人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他腺体上的伤,他短暂的发情期,我就不信你没有怀疑过!”
  “当初但凡他有办法,绝对不会让你成为受害者之一,很多事情他根本没有能力抵抗。”
  “他是个omega啊,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失去的何止你一个,太多太多了好吗!”
  ……
  余炀想起昨天在醉意里看到的那张脸,带着泪,眼睛里好像堆积了很多很多想要说的话,最后却只能哭着喊一声“余炀”。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炀给陈安桐发了微信:你之前跟我说他在国外的事,我想知道。
  陈安桐是个聪明人,不用挑明也知道余炀说的这个“他”是指谁。
  陈安桐:现在想知道啦?简单啊,跟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
  余炀:别闹。
  陈安桐:那好吧,退一步,出来吃个饭。
  余炀: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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