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醒迟ABO-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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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余家的事业后继有人了。”周舟说。
余炀抱着余橙,将快要被余橙塞到嘴里的假钞拿走:“儿子,赚钱可以,要小心假钞。”
…
基本都是余炀在带余橙,每个深夜,当余橙哭的时候,余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遮住靳吾栖的眼睛,在他脸上亲一下,说:“你别动,继续睡。”
靳吾栖通常是将脸往被子里再埋埋,说:“我本来也没打算醒。”
但是不醒是不可能的,没几分钟后余炀就会抱着余橙坐到靳吾栖身边,说:“余橙可能想喝奶。”
什么可能,就是要喝奶。
靳吾栖懒懒地叹口气,坐起来,接过余橙抱在怀里,余炀还特别贴心地去给他解扣子。
哺乳期的omega乳汁充沛,余橙喝得非常投入,余炀也看得非常投入。
“这段时间都没有疼吗?”他问,“也没有流出来?”
靳吾栖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余炀:“你想干嘛就直说。”
刚生完余橙的时候,因为供大于求,omega也是遭受过一段时间的涨奶困扰的,疼和涨就不说了,主要是费衣服,很容易打湿。但是也没困扰多久,因为余炀非常主动地、自告奋勇地亲自上场为老婆解决问题。
一句话概括就是:喂完小的喂大的。
大的那个显然心思不纯,每次都抱着靳吾栖坐在自己腿上,并不乖乖喝奶,还要顺手摸摸别的地方,然后抬头问:“和余橙抢奶喝,这样好吗?”
靳吾栖攀着他的肩,半阖着眼睛虚虚地喘气,骂他:“少说两句。”
“我知道,少说两句,多喝两口。”余炀将靳吾栖往后推,压在他的两腿间低头认真地喝奶。
现在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如果余炀有想法,也不是不能满足。
喂完余橙之后,靳吾栖没扣扣子,而是靠在床上歪着头看余炀,乳尖还湿淋淋地泛着水光,眼角挂着暧昧不明的勾搭意味。
余炀立刻别开眼,遮住余橙的眼睛为他制造黑暗,口不择言地哄骗他:“宝宝乖,喝完快点睡觉,爸爸妈妈有事要忙。”
余橙喝饱了就很乖巧地开始进入睡眠,余炀抱起他将他安置好,接着关上门,站在床尾,伸手握住靳吾栖的腿将他往下拉,然后栖身俯上去,在omega的嘴唇上轻轻地亲。
靳吾栖拿手捂住余炀的嘴巴,笑着说:“宝宝,想喝奶就喝奶,喝完乖乖睡觉,现在是凌晨了。”
余炀在他的手心里亲了一下,然后低头干正事。
细碎的水渍声里,靳吾栖摸着他的头发,问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公司的事。”
“还好,忙得过来。”余炀用舌尖勾了勾湿润的乳尖,腾出一点空隙回答。
“之后晚上我起来就行,你别管了,不然多辛苦。”
“不辛苦。”余炀舔了舔嘴唇,抬起头下流无耻地说,“要是觉得我辛苦,你就多给我补充补充营养。”
靳吾栖:“二十几岁的人了,像样一点,余炀。”
…
余橙三岁那年,在一个平常的午后,余炀和靳吾栖带他去爷爷奶奶家玩。
大人们在谈事,余橙一个人在小花园里玩泥巴,保姆在一边看着他。
然后余炀搂着靳吾栖跟父母道别,两人牵着手开车走了。
余橙被遗忘在了爷爷奶奶家。
在车上,靳吾栖无意中说了一句“余橙说晚上想吃西瓜”。
话音落时,两人同时一愣,扭头看向车后座空荡荡的儿童座椅。
折回余炀父母家时,余橙正在爆哭,余炀的妈妈拿着手机,说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
“呜哇哇哇哇——”余橙抱着大门栏杆不撒手,“爸爸……妈妈……呜呜呜……把我丢掉了……”
“不哭不哭。”靳吾栖把他抱起来,“没有把你丢掉。”
“是啊。”余炀摸着余橙的脑袋,“就是把你忘了而已。”
余橙哭得更响了。
…
余橙四岁那年,他被送去了幼儿园。
如果有空的话,余炀和靳吾栖会一起接送他放学。
每天早上,看着周围嚎啕大哭的同园小朋友们,余橙都会感到困惑。
他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他已经四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哭,他觉得有点格格不入。
“爸爸,我是不是也要哭?”他仰头问余炀。
“可别,你保持现状就好。”余炀说,“你知道吗,我就欣赏你这种成熟的性格。”
余橙虽然听不懂余炀在说什么,但也能感受到是在夸自己,他喜滋滋地搓搓自己的小脸蛋,说:“好的,爸爸。”
靳吾栖:“……”
放学的时候,余橙跟着班级队伍到了大门口,一眼就看见他的两位家长在吃棒棒糖。
一见到余橙,余炀和靳吾栖立刻把糖扔进了垃圾桶,装作无事地在看风景。
“我的糖呢?”余橙小跑过去,抱住靳吾栖的腿,仰起头期待地问,“我的呢?”
“什么糖?”余炀侧头垂眼问他,“你上学上出幻觉了?”
余橙垂下脑袋,暗自握紧了小拳头。
他的爸爸不仅晚上要管着自己不让自己和他们一起睡,现在还污蔑自己出现幻觉了。
朝爱夕怨的亲情太易碎,仇恨在余橙稚嫩的心中慢慢生根。
作者有话说:
Ps:'柠檬''玫瑰'第三个番外
'柠檬':出生前你是宝,出生后你只是个'橙子'
麦香鸡:你爸爸不爱你
余'橙子':啊?'皱眉惊讶'
【来自微博】
第40章 番外四
余炀要去打篮球,问余橙想不想去。
余橙扒拉在靳吾栖的身上,说:“不去,不跟爸爸玩。”
余炀一见他跟靳吾栖黏黏糊糊的就烦,走过去把人拎起来:“不去也得去。”
余橙被拎得老高,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腿:“不去不去!要跟妈妈待在一起!”
“想得美。”余炀把他扛到肩上,“少在我老婆面前找存在感。”
余橙被迫套上球衣,他的球衣号码是量身定做的:1000000。
“余百万!”余炀叫了他一声。
余橙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颗球就咕噜噜地滚了过来,轻轻撞在他的腿上,余橙立刻两腿一软,碰瓷似的倒在了地上。
“爸爸打我了!!!”他躺在地上大叫起来,“妈妈不在,爸爸就打我了!!!”
程澈:“……你儿子跟你有什么仇?”
余炀:“不知道,小小年纪,一堆小心思。”
他走到余橙身边蹲下:“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余橙别过头:“没有!”
余炀:“以后没有糖吃了。”
余橙:“真的没有!”
余炀:“薯片也没有了。”
余橙:“啊啊啊啊啊啊啊!!!”
余橙:“爸爸我错了!”
余炀:“错哪里了?”
余橙:“我不知道!”
余炀:“那我告诉你。”
余橙:“好……”
余炀:“你爱你妈妈,我也爱我老婆,知道吗?你嫌弃我,有的时候我也嫌弃你。”
余橙:“那怎么办呢?”
余炀:“所以你要多理解爸爸,多听爸爸的话,晚上一个人睡就好好睡,别装可怜在那扒拉门缝,欺骗我老婆的同情心。”
余橙:“……”
正好靳吾栖闲着没事也来了,他叫了一声余橙。
余橙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屁颠屁颠地朝靳吾栖跑去。
“妈妈!!!爸爸打我了!!!还骂我了!!!”
余炀:“……”
程澈:“……”
最后还是靳吾栖给余橙做好了思想工作,并和余橙拉钩,以后他的零食安排归靳吾栖管,余炀不能再插手,以及每个星期余橙有三次机会跟他们一起睡觉。
余橙开心了,十分狗腿地在靳吾栖脸上亲了又亲,被正在打球的余炀看见了,隔着老远叫他:“余百万!过来打球了!”
余橙在靳吾栖这边得了便宜,也就没有小脾气了,他冲一无所知的余炀露出天真乖巧的笑脸:“好哒!”
…
余炀和程澈之前闲着没事一起钓过鱼,现在加上了杜叶乐。
原本余炀还以为杜叶乐这种性格,坐在凳子上没几秒就会去追蝴蝶,但是果然,钓鱼是件格外神奇的事,能让杜叶乐这号人都闭上嘴,安安静静地盯着湖面。
修身养性。
但是余橙还小,余橙不懂,他才五岁。
靳吾栖昨天刚从国外回来,今天累得不想动,余炀跟他说自己出去钓鱼了,靳吾栖把脸埋在枕头里,只说了一句:“把余橙带走。”
余橙挺高兴的,一路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望着窗外,嘴巴就没闭上过。
“爸爸那个是什么?”
“是鸟。”
“我知道,但是是什么鸟呢?”
“这个我不知道。”
其实余炀只顾着开车,根本没往外面看。
“冬天来了,小鸟怎么没有去暖和的地方过冬呢?”
“因为我们这里就是暖和的地方。”
“可是我好冷啊,爸爸。”
“谁让你要开窗?”
余橙于是把窗关上了,车里的暖气这才慢慢又凝聚起来。
“杜叔叔会去吗?”
“去。”
“表舅也会去吗?”
“会,他们都已经到了。”
“那表舅妈呢?”
“你再这么叫周舟听到了又要发火了。”余炀说,“叫周叔叔,他今天不来。”
余橙不明白,明明表舅的老婆就应该叫表舅妈,视频里都是这么教的,但是他的周舟叔叔就是不接受这个称呼。
到了湖边,程澈和杜叶乐正在收拾鱼竿,余炀把余橙抱下车,拍拍他的脑袋:“找你叔叔们玩儿去。”
余橙拎着他的小水桶一路哼哧,还没跑到湖边就大喊:“表舅!杜叔叔!”
程澈放下鱼竿,蹲下身接住朝他冲过来的余橙,将他抱起来,一手捏了捏他的脸,问:“冷不冷?”
“不冷!”余橙抱着程澈的脖子,伸着脑袋看向湖面,“表舅,有没有鱼?”
“有的,等会儿给你钓。”
杜叶乐问:“余百万,你鞋是不是穿反了?”
余橙低头去看自己的脚,看了半天,说:“不知道。”
“穿反了。”程澈肯定地告诉他。
余炀拿着鱼竿走过来,余橙于是转过头大喊:“爸爸!我的鞋子穿反了!”
“不是你自己穿的吗,你现在是要赖我?”
程澈将余橙在怀里转了个方向,方便余炀给他重新穿鞋。
“用点力,蹬脚蹬脚。”
余橙听他爸的话,一使劲,一脚蹬在余炀的胸口。
“……”
“爸爸对不起。”
“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今天晚上自己睡,别再大半夜的摸到我们房间里来。”余炀说。
余橙生无可恋地往后把头瘫在程澈的肩上,有气无力地说:“好的吧。”
前面说到,余橙还小,余橙不懂,他才五岁。
他等了快半个小时,面前的三个男人谁也没钓到鱼,反而每个人的周围都围着三四个陌生男人,十几个人中了邪似的沉默地看着湖面,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余橙想妈妈了。
他还想表舅妈……不是,想他周舟叔叔了,要是周舟在,这会儿肯定带他去玩去买零食吃了。
突然有个陌生男人从余炀身边走过来,把一个手机递给余橙:“小伙汁,你爸让我给你。”
余橙接过来,他虽然不太识字,但是手机的通话页面他还是见过的,“老婆”那两个字他也是认得的。
“喂?”
“爸爸呢?”靳吾栖问他。
“爸爸在钓鱼。”余橙一听见靳吾栖的声音,立马委屈起来了,“都不理我。”
“也没理我啊,接了电话一句话没说就把手机给你了。”靳吾栖说,“不过钓鱼就是这样的,等他们钓到鱼了,你去要一只来,就不觉得无聊了。”
“可是还没有鱼。”
“会有的。”靳吾栖安慰他,“乖,再等等,马上就有了。”
大人们都在不负责任地给他画大饼。
又等了快二十分钟,余橙终于获得了一条小鱼。
他蹲在桶边,痴迷地看了快有半个小时。
然后鱼越来越多,余橙的小水桶已经装不下了。
他很兴奋,心想如果这些都是我钓上来的,那才了不起!
于是他穿过人群挤到余炀身边,小声问:“爸爸,我可以试试吗?”
“可以。”
余炀看他一眼,把他拉到自己的双腿间,抓着他的手握住鱼竿,父子俩颇有默契的都没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湖面。
当余橙钓到人生中第一条鱼时,他觉得自己到达了五岁以来的巅峰。
旁边的人纷纷为他竖起大拇指,余橙激动得小脸都红了。
一个早上过去,大家收拾好东西,余炀看着那个独自坐在湖边拿着鱼竿的小小背影,说:“余百万,回家了。”
余橙转过头,竖起食指抵在嘴巴上:“嘘。”
他小声说:“你不要吵到我的鱼。”
“回家了。”余炀放轻声音配合他。
余橙摇摇头,然后又转回去,专心看湖面。
最后余炀程澈和杜叶乐坐在车里,边看着余橙的背影边聊天。
“有鱼他也拉不上来啊,那鱼竿这么重,别自己给鱼钓湖里去了。”杜叶乐说。
“有动静了就下车帮他拉一下。”余炀说。
“嗯。”程澈应了一声。
余炀:“你去啊?”
程澈:“你去。”
杜叶乐:“我不去。”
余炀:“我也累,不去。”
杜叶乐:“那谁去?”
程澈:“你去。”
余炀:“我不去。”
……
无聊的推拉还在继续,余橙突然大叫起来。
“爸爸!”他紧紧地抓着鱼竿,“表舅!杜叔叔!有鱼!我拉不动!”
三个人对看一眼,然后纷纷下了车。
…
“妈妈!看我的鱼!”
余橙一回家就开始大叫,指着身后拿着水桶的余炀,说:“都是我自己钓的!”
“就四条。”余炀提醒他。
“爸爸像我一样大的时候,能钓四条鱼吗?”余橙回头认真地问余炀。
“可能是鱼钓他。”靳吾栖笑着猜测道。
余炀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
“怎么弄?”余炀低头看着扒拉在水桶边的余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