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捡命纲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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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就打算趁着今晚来坑一波兄弟,大声吆喝着:“别废话,来不来?”
“我吃完了。”林北小声的说。
“那就走吧。”
“你不喝酒吗?”
“没意思。”宋至臻自顾自的站起来,“你们随意,我和林北先撤了。”
“哟,队长你可不仗义了,这大晚上的不喝酒要和我们小北干什么啊?”一个队员挤眉弄眼调侃。
宋至臻把手套丢到他身上,“滚。”
“这不行,起码得闷一口再走。”黄毛从凳子上跳下来,凑到他们旁边,举着杯子递给他们,“一人闷一口就放你们走。”
其他人也跟着应和,一副不喝酒不放人的架势。
“能喝吗?”宋至臻懒得和他们纠缠,看向林北。
“能。”林北点头。
“稍微喝一点就行。”宋至臻抓住杯子一口把半杯酒闷了,他把酒杯重重的倒扣在桌案上,林北跟着学他,但奈何没那酒力,闷完之后就难受的不行了,嗓子眼跟冒火一样,刺的喉咙生疼。
宋至臻给他倒了一杯茶缓缓,黄毛拉住他凑到他耳边耳语,“队长,把握住机会啊。”
酒闷过了,自然没人敢再拦两人,他们肩并肩往外走,夜风跟精灵似的调皮的往林北裸露的皮肤里窜,那股子冷和身体的热互相碰撞,争执不下,让林北十分难受。
“不舒服?”宋至臻拉住他的手,林北一直没把手揣进兜里,凉的跟块冰似的,宋至臻有些后悔把手套丢出去,当时应该换个东西砸。“怎么不把手放兜里?”
“等你来拉我啊。”林北微微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极短的触及,“你手暖和。”他说完就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这只手也冷。”
宋至臻:“……”
宋至臻摸摸他的脸,热得发烫,这才确定刚刚那半杯酒把人整晕了。
见宋至臻久久没有动作,林北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肌肤猛地触碰,温热的触感让林北很舒适,他把自己贴在宋至臻身上,鼻子挨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呼吸,冷冽的风带着酒气在两人周围蔓延,林北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就不动了,宋至臻快被他撩疯了,但他觉得不能在外面做什么事,他倒无所谓,年纪一大把也不介意那点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担心明早林北醒酒之后会害羞。
他克制的很好,眼见着林北呼吸一点点放缓,宋至臻觉得他已经快成功了。
基地里有从食堂传出的细微的吵杂声,簌簌的风声,还有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和跳动激烈的心跳声,林北适时打破沉默,“你不想吻我吗?”
宋至臻无言,林北又道:“我想吻你了,可以吗?”
宋至臻:“……”
在林北的嘴唇冒失撞来的时候,宋至臻还想着黄毛那句颇有深意的话,但很快思绪就被拉回现实,他拥住林北,以主动地姿态反吻回去,林北喝完酒之后很软,是完全不同于清醒时的一种状态。
宋至臻不肯错过现在的林北,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被路灯拖拽的影子也黏在一块,没了空隙。
“我难受。”林北轻轻地哼了一声,用额头顶开宋至臻。
两人一分开,冷风立马窜起来,把那点甜腻的热度降了下去,宋至臻压下火,咳了一声,哑着嗓子问:“想吐吗?”
“晕。”林北攀住宋至臻,人刚挨到,他眼睛就跟着闭上了。
等了一会儿,确定林北不会再清醒,宋至臻才把他抱起啦,两人趁着月色回了李周云分配的房间,考虑到两人的关系,李周云贴心的安排了一个大床房,里面还有一个小的卫浴,基本上算是基地的最高配置了。
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宋至臻替他脱下鞋袜就将人盖的严严实实,将人安置好,宋至臻转了一圈没看见凳子,也不讲究,直接就挨着地上坐了,他叼着烟看林北安稳的睡颜。
林北的头发有一点散乱,几缕头发调皮的滑到鼻翼上,宋至臻俯身将头发整理好,而后就不愿意松手了,他轻柔的擦过林北的侧脸,第一次有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片刻后,他轻骂了一句,收回手钻进了厕所里。
他脱下衣服打开喷头,喷头猛地喷溅出一股冷水来,基地热水供应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是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现在这时候早就停掉了,但宋至臻自认为没那么娇气,他胡乱的冲了一把,把身体的反应压了下去。
冷水带来的凉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宋至臻结结实实的颤抖了一下,穿好内衫后,他直接走出浴室把外套甩到了地上,然后动作缓慢的钻进被子里。
等身上开始回暖之后,宋至臻才凑近林北,窸窣着抱住他,林北似有所感,直接转了过来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宋至臻闭了闭眼睛,在颅内循环了三遍清心咒,好一番折腾之后,两人才沉沉睡下。
他们昨天刚到基地,也没有归入编制,所以第二天队里的所有人都睡了个好觉,愣是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的醒过来,黄毛等人直接吃上了午饭,等了好一会儿,见桌上两个位置依然被空下,他会心一笑。
“干什么?”老沙推推他,受不了他那副猥琐的表情。
“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说,队长今天肯定得好好谢谢我。”黄毛得意的喝了一碗菜头汤,心情美好的快要飞舞起来,恨不得当场来一曲好运来。
“谢你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黄毛张扬的笑脸对上来人,他被宋至臻那副欲求不满困意朦胧的脸震了一下,目光扫视到旁边的林北身上,见人还是一副自然地神态,只是表情比以前更加扭捏,黄毛觉得这事儿肯定成了。
但他又觉得不对,按理来说完事儿之后队长不应该是这个状态啊。
他狐疑的看着林北,上下来回扫视,脑海里突然窜出一句名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难道……黄毛震惊的瞪大眼睛,他以前愣是没发现一本正经的林北居然也有狐狸精的潜质,愣是把他神勇的队长逼到这副田地。
眼见着黄毛的表情越发怪异,宋至臻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彻底把他从脑补中带了出来。
“咳……”黄毛不好意思的抓着头发,“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要早知道林北是这样的小狐狸精,他怎么说也得给自家队长拼点牛鞭罐头补补身体啊。
“滚远点。”宋至臻一见他就知道他脑子里没什么好东西。
黄毛只当他是恼羞成怒,也不敢再去触霉头了,夹着尾巴就默默走到了桌子的另一头,一边夹着尾巴做人一边偷看队长和小狐狸精的互动。
队长给小狐狸精拉凳子。
狐狸精耳朵尖红了。
队长给小狐狸精放筷子夹肉。
狐狸精耳廓红了。
队长给小狐狸精整理头发。
狐狸精整个脸都红了。
世风日下!!
黄毛盯着狐狸精那张红彤彤的脸蛋,越发怀疑现在的行情,是不是羞涩腼腆一点才更招人爱。
【作者有话说】:谢谢支持,明天继续。
第37章
林。狐狸精。羞涩腼腆。北已经想起了昨晚的经过,那半杯酒让他成功喝迷糊后还没有消掉他的记忆,他愣是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回忆昨晚上的事儿。
等宋至臻醒过来的时候,林北早已经沉思完毕了,他只口未提昨晚,慢吞吞的洗漱完才拉着林北坐在床上,把晚上拆掉的皮绳重新给他绑好。
“下次不要再喝酒了。”
“嗯……”林北垂下头,那个发揪也跟丧气似的啪嗒下来。
“情绪不好了?”宋至臻挨着他坐下。
“没,”林北飞快的摇头否认,“我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
“对自己认识不够。”宋至臻淡淡开口。昨晚黄毛那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黄毛能知道这点,估计是之前跟胡林文等人谈起过。
“头还晕吗?”
林北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摇了摇头:“不晕。”
“你们这两天会跟着出任务吗?”林北问道。
“这两天不会,怎么了?”
“不出任务的话我就去找夏杭,让她继续教我。”
宋至臻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语气冷淡:“怎么不找我?她都是我教出来的。”
宋至臻大言不惭,把李周云的功劳抢的一干二净。
“你挺忙的。”林北飞快的应了一句。
“我忙个屁。”宋至臻语气更不好,“你知道什么是人情世故吗?今儿你让夏杭帮这忙,下次你就得帮她,这一来一回都得受累。”
林北无言地盯着他。
宋至臻又道:“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你男朋友,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我不占你便宜,我教你再怎么样也算互帮互助,不需要客气。”
“互帮互助?”
“平时我教你训练,床上你教我训练。”宋至臻说了一大圈废话,这才暴露目的,他狭长的眼睛笑成了两道拱桥,“你觉得怎么样?”
林北:“……”
一大早变着法讲骚话让林北有点吃不消,宋至臻也不逼他,揽着他的腰站起来,“你好好考虑一下,要是觉得这事儿成,我今天就手把手教你训练。”
“夏杭赶我可差远了。”他促狭的笑着。
吃饭的当口,林北也没忘记宋至臻说的话,他虽然觉得夏杭不会嫌他烦,但也觉得总耽误夏杭的个人时间也不太好,况且……他还挺期待宋至臻手把手教他训练的,林北低下头企图遮住自己臊红的脸,这话他没敢跟宋至臻说,但心里却已经有了想法。
“考虑好来找我,我现在去处理点儿事。”宋至臻吃饱喝足,一大早看够了林北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说话都带着笑语气。
林北轻轻地应了一声,等人大踏步离开也跟着放下筷子。
人一走远,按耐许久的黄毛就忍不住了,像条饿狼一般窜到林北旁边,“队长昨晚表现如何?”
林北:“……”
“把你折腾的够呛吧,”黄毛说完这话又联想到刚刚的情形,心下否认,应该问队长昨晚上够呛吧。
他在宋至臻身边待的不算久,胡利段磊那些老人都跟了他六七年了,据说新兵蛋子的时候就一起钻泥过沙了,他没见过宋至臻训练时那些狼狈样,第一印象就是宋至臻拿着根木棍跟在李周云身边训他们,所以在黄毛心里,宋至臻一直是形象高大的存在,但在今天,这个形象破灭了,有些人看似猛虎,其实还磨不过一个小狐狸精。
林北:“……”
林北不想和他纠缠,听他说了两句已经是极限,此时也顾不上黄毛那颗八卦心了,他没等到黄毛下一句话就站起来走了。
黄毛假意挽留了一下,兴致颇高的盯着林北急匆匆的背影。
“别玩脱了,小心队长给你发配到边疆。”夏杭受不了他胡乱逗弄林北。
“我这不就是帮忙添把火吗?等队长慢吞吞的来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口肉沫。”
宋至臻说有事忙是真的忙,他去见了研究室的负责人,这次没有李氏父子跟着,晏彬反而更加客套了。
“坐吧,需要喝点什么吗?”
“白开水吧。”宋至臻没那么多讲究。
晏彬挑挑眉,顺手给他倒了半杯白水,“宋少将是要给我推荐人了吗?”
“是也不是。”宋至臻乐意跟他卖关子,也不将话挑明。
“哈哈,早对宋少将有所听闻,今儿一见确实如此。”
宋至臻对自己的丰功伟绩没有任何的求知欲,晏彬能听说的无非就是些年少轻狂办出来的傻事,他静静地喝水,等晏彬往下讲。
果不其然,晏彬一看人没接话,也不尴尬,自顾自的说:“宋少将,您也知道您父亲派我驻扎到这儿的意义,您和李副关系匪浅,我能过来也只是想借着这层关系搭个话桥。”
说的冠冕堂皇,把背后那点计量全部免去了,宋至臻早些年就没想贪恋那点父子之情,听完这话就嗤一声,他慢慢放下杯子,想让晏彬把这场戏唱完,“愿闻其详。”
“宋将军知道当初那事儿对您打击很大,他也想找机会补偿您,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这儿有一份他亲笔签字的文件,您可以看看。”晏彬边说边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抽了一个文件袋出来,上面写了五个大字“宋至臻亲启”。
宋至臻单手接过递来的文件,态度轻慢的打开文件袋,里面装了厚厚的三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父亲的字迹,宋至臻看也没看就甩在一边,在信纸后面找到了晏彬提过的文件。
“任冕?”宋至臻看了标题就不太想往下看。
说来说去就只是新的糖衣炮弹,宋至臻吃他这套吃得太多了,现在看着就腻歪。
“这都是您父亲的心意。”
“没必要。”宋至臻把文件放回桌上,“我跟你推荐的人下午就能过来,他手上还有一些机器,你可以看看有没有用得着的。”
离开的时候他们把周栗源那堆宝贝也一起带过来了,但一直没卸货,一直放在货箱里。
带的话带到了,晏彬早知道事儿不会成,这下半点心理压力也无,反而对宋至臻带的人更感兴趣。
被人提起的周栗源一大早就又迎来了段磊,段磊昨天被那一捣弄吓得够呛,把人脚趾拖出来就溜了,事儿也没办好,他只能一大早再来一趟,这一趟他在外面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敲周栗源的房门。
周栗源没有这群队员那么好的待遇,他住的房间里还有三个老师,这原本就是员工宿舍,四人住着也不算挤,听到敲门声,离门最近的周栗源立马打开房门,正好对上段磊臊的跟红纸皮似的脸。
周栗源觉得好笑,但也没暴露情绪。
“有事吗?”
段磊看向他,最后目光落在后面的三人上,在周栗源身后或躺或坐的人都睁大眼睛在看他们。
注意到段磊的视线,周栗源直接迈了一步跨出去,反手关上房门,“我们出去说吧。”
“行。”段磊刚点完头,看着空荡的走廊就又有些后悔,不该出来的,两个人面对面气氛更尴尬。
他们也算是认识不短时间了,但一直是不轻不淡的朋友关系,他虽然大老粗,但也知道周栗源对他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但他都没有理会,或者说不敢理会,有了队长这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