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年无敌-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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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入魔障。”卜阳义沉默一会,长叹道:“或许你此刻就是魔障。”
恶面姜成讥笑,不再言语,又将朱渔的头发仔仔细细的整理一遍。
赵培华拍了拍卜阳义的肩膀,摇头道:“我们本无错啊!”
“刚刚出来,就遭人截杀,我们有何过错?”
“渔儿已是如此状态,无缘无故,差点死亡,若在你身上你会如何做?”
“换成幻香,我恐怕比他还要癫狂。”
卜阳义点点头,也不再说话,他确实没有发言的权利,他坐在地上,任由雨在他的身上浇灌。
这雨中或许有凄凉之意,不多时,他就感同身受。
天石在一旁静默,他们刚才说的话他一时还无法完全的理解,却也知道,这件事情由自己而始。
莫名其妙,却是事实,天石不理解,与自己无缘无故的人为什么要追拿自己。
赵培华问道:“你准备如何做?”
“你我都是神人,对可是有隐者存在。”
“甚至还有人在圣门中任职!”
“靠乾坤伞?向宗门求助?”
姜成诧异的看他一眼,道:“持剑长老也要参与?”
赵培华哈哈一笑,看了眼朱渔,摇头叹道:“如何不带上我?”
“我还算是看着渔儿长得的呢,甚至差一点,她就成了我的徒弟。”
“就算你小子将渔儿撬走,我也算她半个娘家,渔儿出事,我就能泰然处之了?开玩笑!”
赵培华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眼中闪过冷芒:“莫名其妙,无聊的命运。”
“把咱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有人要杀我,我难道还要引颈受戮,笑嘻嘻的说上一句:大爷,你看从脖子的那个方向下手,你好使劲?!”
“我来调整调整。”
“也有人要杀持剑长老?”姜成奇道。
“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谁。”
“那咱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姜成哈哈一笑,随后他又听到天石道。
“各位哥哥,杀人一事算我一个。”
“你不过一个小屁孩,能有何本领?”恶面姜成对天石可没有好语气。
天石的脸色涨红起来,小嘴微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急的发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实力,最后急的浑身冒光,有一个圆润的石头从他的眉心钻出。
那石头灰灰扑扑,仿佛没什么特殊的能力一样,不过这石头一出,就有异象。
但是这异象不是天石发出的,而是姜成与赵培华身上发出来的。
姜成的乾坤伞,赵培华的骨坛。
就连卜阳义的那株青草都出现,各自发出光芒,有着深深的吞噬之意。
要吞噬那个灰扑扑的石头,仿佛那个灰扑扑的石头是天底下最好的至宝,只要吞噬,就能实现进化。
“回去!”几人大喝,那三个至宝才不情不愿的回到各人的身体之中。
“我现在是明白那些隐者为何会那么的疯狂。”
姜成摇摇头,“看来你这小子真的不凡,还不将你的石头收进去?!”
天石依言,将那石头收进自己的眉心,又开口道:“我能去杀人吗?”
“你若去,只怕他们更加的疯狂。”姜成摇摇头,笑道:“绝非什么好主意。”
天石微微一愣,小脸愁苦起来。
“至于持剑长老,这件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赵培华皱皱眉头,疑惑道:“你是不相信我?”
“我拼尽底牌,也能与隐者抗衡一二!”
“怎是不相信长老?”姜成一笑,叹道:“只是不像长老付出代价罢了。”
“那骨坛中的宝物岂是好像与的?”
“乾坤伞现在还没有恢复完毕,带着我自己绰绰有余,若在加一个长老,恐怕到时候我会顾不上。”
“以免在发生意外。”
“再说我也不会鲁莽。”姜成笑道,“我又不是傻子。”
“万三十七他们现在还在复苏,等他们的兄长复苏过来,我想他们会给我一个很好的建议。”
“拿了朝天宗的东西,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长老放心,我不会鲁莽的。”
“长老只管带着天石远走高飞,远离此大区域就行了。”
“我相信你还有你的事做。”
“你自己真的可以?”赵培华迟疑一下,他确实想留下来帮忙,只是姜成说的也是在理。
“等朱渔苏醒之日。”恶面姜成又温柔的看着朱渔,最后说出冰冷的话:“就是他们付出代价之时。”
“我要让朱渔亲眼看见,伤害她者,都要付出代价。”
墨雨,下的更大了。
天地愈发漆黑。
第331章 他们,不能白死
“你说,咱们族内的老祖宗还真是没事干。”
外空间,两个道桥境在无所事事的穿梭,“让咱们查找太书榜。”
“慎言。”一个道桥境摇头:“老祖神通广大,小心让他听去。”
“好吧。”那个道桥耸耸肩,看见了远处一个未曾去过的世界,道:“咱们去那一个世界看看。”
“说不定会有收获。”
两位道桥境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世界,他们的神识察遍世界,还别说,有收获。
“走。”
二人闪现,来到一府邸之前。
这个府邸建造奢华,就算是他俩也要羡慕。
“来者何人!”
二人大摇大摆,毫不顾忌的走在庭院之中,对着庭院中的一切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就是在逛自己的家一样。
府邸主人现身,面色凝重,皱眉问道。
“原来是个新晋道桥。”两位道桥讥笑,上下扫视了那道桥一眼:“不用管我们什么人。”
“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杀你的就行了。”
“你们太书榜犯了一些事,竟然与太宗扯上关联,那就是一个死字!”
那位道桥境一愣,面色大变,双手背后,严肃道:“我好像与阁下无冤无仇吧。”
“杀你,还需要理由?”一位道桥摆摆手,笑道:“你若是说出你同伙的位置,我会考虑让你死的安详一些。”
“欺人太甚!”
那道桥大怒,悍然出手,看起来极为的狂暴!
“不自量力!”两位道桥甩袖,冷哼。
三位道桥大战起来。
空间破碎,三位道桥越战越猛,直接撕裂世界,在外空间中发生大战!
三位各展神通,大家族的道桥笑道:“还不束手就擒,免得死的凄惨!”
葫元世界的那位道桥已经伤痕累累,闻言悲怆,道:“当真没有一丝机会?”
两位道桥不言,都下杀招,要把这道桥境埋在外空间中,一两式之后,葫元道桥已经危在旦夕!
“一起死吧!”
葫元道桥大喝!
他浑身冒出光芒,显然要自爆,连带着自己体内的世界。
自杀以抗敌!
大家族的两位道桥一惊,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有如此的魄力!
他二人瞬间远离,为此而受重伤不值得。
像是一个世界在毁灭,从初生,到尽头。
短短一瞬,就走过了世界的一生!
刹那光华,于一点绽放,两位道桥为了避免躲闪不及还为自己加上了重重的防护。
能量波及过来,二人却惊诧,因为他们的防护纹丝不动,甚至如春风化雨。
只见声势,未见威力。
两位道桥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威力不应该这么低啊!
他二人小心上前,才发现,原地并没有神境爆炸后独有的世界残骸。
“艹,被骗了!”
二人气急,他们辛辛苦苦的战斗半天,最后被人家跑了!
“也不是没有收获。”另一位道桥将视线转移到下方的世界,“至少这个世界的太书榜,我们找到了,带回去也是一番功劳。”
“就说没有找到传播太书榜的人。”
二位深以为然,又进入那方世界,取得往期的太书榜,回到自己的家中去了。
那位逃跑的道桥境,却是早已远遁,绕了好大一圈,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踪才放心的往葫元世界而去。
他的模样极其凄惨,虽然逃离,但也受了重伤。
就算是神力不断恢复他的伤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过来的。
他自诩和气生财,兢兢业业,最近突破到道桥之境,没有与任何人产生过冲突,怎么就有人要杀他?
他搞不明白,应当与太书榜有关。
“还需禀报越州主,这种事情也只有他能定夺。”
经过长途跋涉,这位道桥才来到葫元世界,达到季岳府邸之前。
“还请通报州主。”这位道桥对季岳府邸前的守门人道。
成家立业,确实不能与原先相比,需要顾及的不仅仅是自己。
季岳也就改了一些习惯,将家中的各种东西都置办了,以免别人在暗地里说三道四。
“我有关于太书榜的大事需要禀报。”
那守门人拱手,正要离开往府邸中去,忽然听到季岳传音,让道桥进来,到书房。
守门人依言传话,那位道桥这才急匆匆的往里面去。
过玉桥云海,他才在一书房前停滞,他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
道桥进去,低着头,不敢看季岳。
季岳之威,在越州是愈发浓厚。
“细细说来。”
季岳将手中的消息给粉碎,看向门前那人道。
“有人要杀我。”那人诉苦:“好像是因为太书榜。”
道桥将事情如实的讲了一遍,又道:“若不是我知道出门在外要备一些宝物,说不定我就见不到州主了。”
“我已经知道。”季岳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越发复杂起来:“你下去找管家,他会给你赔偿的。”
那道桥一喜,连忙退去。
等到道桥掩门退去,亦白才从空间中迈步出来。
她面上带着一个面纱,将她那完美的容颜给遮挡起来,她轻声道:“太书榜的传播出现麻烦了?”
季岳坐在椅子上,轻声叹道:“确实遇到一些麻烦。”
亦白上前来,两只玉手轻轻的按在季岳太阳穴的地方,轻轻的揉捏:“棘手?”
“麻烦来的莫名其妙。”季岳轻轻的闭上双眼,享受着亦白的揉捏。
“有一群人莫名其妙的袭击传播太书榜的人,还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太宗二字。”
“刚才那个只是个例,他侥幸逃出来了,但是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季岳睁开眼睛,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原本就奉行的以杀止杀,以暴止暴,方能享太平。
这是他的明己道理之一,至于其他道理,也是逐渐形成的。
他本就是在杀山贼的过程中进入明己之境的。
只是后来他进入监仙阁,才稍微改变了一些。
“他们死了。”
“因为传播太书榜而死。”
“我不能没有交代。”
“你准备怎么做?”
“去一趟他们死亡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他们,不能白死。”
第332章 大愿
亦白的手一顿。
“照你所说,定然十分的危险。别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杀死这些人。”
“你修为也不过神人,恐怕~”
“要不,你禀告太公吧。”
“太公自有决断。”
季岳一笑,拉住亦白的手,他笑道。
“若事事都要告知宗主,宗主还要我们这些弟子干什么?”
“我们现在也算学有所成,能独当一面,事事都麻烦宗主,我们这些人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能活得毫无意义,当一个寄生虫。”
亦白叹气,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我与你一起去。”亦白道:“要不然我放心不下。”
季岳哈哈一笑,将亦白从身后揽入怀中,“你夫君我神通广大,不用担心。”
“你就在家中好好养胎就行了。”
“我是个孤儿,早些年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妻子,有孩子。都是你啊。”
他刮了刮亦白的鼻子,笑道:“给了我一切,不亚于新生,我怎么会弃你们不顾?我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
“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把自己给养的白白胖胖,孩子健健康康,就行了。”
亦白的眼中闪过柔情,轻声道:“神人的子嗣不易孕育。”
“孩子诞生不知道会经历多长时间。”
季岳一笑:“我等的起,只是苦了你。”
二人又窃窃私语起来,不宜与外人说。
随后亦白离去,留下季岳一人编撰新一期的太书榜。
“会是谁呢。”季岳轻轻的敲打着桌子,闭目沉思,将记忆中的人一一寻找出来。
可,没有可疑人选。
“老虎嘴上拔须,不知死活。”
季岳轻轻的摇摇头,翻阅其各大家族汇总过来的资料。
这些资料浩如烟海,内容之广,穷尽凡人的一生都难看万分之一,可在季岳的手中不过翻翻就能整理分类,做好排行。
从一个个战绩中,寻找到他人的实力,不仅明面上的实力季岳能估摸的一清二楚,就连隐藏的实力,季岳都能估算的八九不离十。
他的估算,一向很准。
神鬼之策,唯熟练二字而已。
他虽在书房中端坐,但已经有人付出行动,往那些可疑之地进发。
……
定华山。
孙兴文在河边讲道。
何福虽然现在对符文之道所知甚多,但还是虚心的对着孙兴文请教。
孙兴文毕竟是创始人,对一些东西有着深刻的见解,高屋建瓴,远远不是他所能媲美的。
当然,何福也有他自己的优势。
他的修为很高,能够对一些孙兴文构思的符文却因为实力不到而无法施展出来的,进行一番推演,施展。
二人因此而受益匪浅,各有感悟,从对方那里收益。
孙兴文就常常摸着自己的大光头,感慨:“遇见何福,当真是我的幸事。”
“有此佳徒,师复何求?”
这日,何福在大河之中听得正酣,忽然它的鱼眼一瞪,鱼尾一摆,倏忽钻进大河之中,掩去一切讯息,没了踪影。
孙兴文一愣,丈二摸不到头脑。
“何福?何福?怎么了?”孙兴文对着河面大声喊道:“你怎么不听讲了?”
大河河面平静,河面之下,万鱼奔流,孙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