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投桃-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钦庵痔龋医ㄒ槟阕小!�
那护士被训得头都不敢抬,但转眼又和同事去吐槽陆弈卿的八卦和为人了。
又过了几天,陆弈卿在急诊值班,一伙人风风火火的推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进来,陆弈卿是第一个接手的医生,他上前检查了那个病人的生命体征,情况很糟糕,虽然这个人身上的温度尚存,但脉搏呼吸心跳都已经消失,说难听点,这就是一具还未凉透的尸体罢了,没有施救的意义。
陆弈卿实话实说,那伙人却忽然恼了,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还大声嚷嚷他治死了人。
那几个alpha嗓门极大,很快就把急诊里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陆弈卿看他们的装扮与之前送靳衡来的人无异,一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来闹事是不是受了靳衡的指使,他苦笑,冷静的与那人道:“医院有监控,患者的死亡时间也可以推出来,你们尽管闹好了,看看到最后是谁理亏。”他又补充一句:“我建议你报警处理。”
那个alpha被激怒了,扬手就要给陆弈卿一巴掌,门口的保安这时赶了过来及时制止住了事态发展,一起来的还有院长。
事情解决后,陆弈卿被院长叫到了办公室,院长的态度和之前亲自上门拜访时的态度如出一致,只不过当初是求着他到医院就职 ;现在虽然还是这副笑面,却是给他下停职通知书的。
“弈卿,这件事我总要给外面的人一个交代的,毕竟只有你经手,而那个病人确实是死了。”院长说。
“我做错了什么呢?”陆弈卿平静的说:“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医院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但是医院不想查,那帮无赖想怎么污蔑就怎么污蔑。”
院长道:“你体谅一下,我也没有办法。况且陆家出了这样的事,你继续留下来本来也不合适。医院每年都要评级的,我不能拿整个医院做牺牲。”
陆弈卿笑了一下道:“我明白的,院长,这半年谢谢你的关照。”
他拿了那张停职文书, 出了院长办公室就把那张纸撕了,随手扔到了最近的垃圾桶里。
严小伟听到消息赶回来时,陆弈卿已经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桌上。
“师兄你为什么要走?”严小伟不解的问。
“这里已经不欢迎我了。”陆弈卿身上穿了白衬衫,没有白大褂遮掩,消瘦的身材就十分明显,让人感觉一阵风就能把这个omega吹走了。
“我去找院长说理去!”严小伟愤愤不平的要往外冲 ,陆弈卿拉住他说算了,别为难他了。
他从纸箱里拿出自己的钢笔,他把这只笔递给了严小伟:“这支钢笔是我大学时别人送给我的,好像还是限量版吧,学医八年,用的都是这一支。严医生,你要是不嫌弃,我把它送给你。”
这是靳衡在确立关系后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他珍而重之的宝贝了八年,现在这支钢笔已经没有任何附加意义了,它不过是一支虽然名贵但却再普通不过的笔而已。
“师兄。。。”严小伟接过那支每个细节都无比精致的钢笔,觉得它的份量有千斤重。
“从小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当一个出色的医生,救死扶伤,多有意义啊。现在恐怕不行了。所以你替我走下去吧。”
他知道,碍于陆家的事情,没有医院会再聘用自己。
况且这一次可笑的“医疗事故”还记在了他的档案履历上,没有人会去深究这场事故的因果真相,他们只会认定这是一个医者身上不该有的耻辱。
走出医院的时候他没有回头,心里甚至还有一丝轻松,其实他心知肚明,他自小的理想已经毁掉一半了。
CP35(往事)二更
陆弈川知道自己弟弟失业了,他没有多言,难得还安慰了几句。
归根结底,陆家的困境仅限于国内,等出了国一切都会好转。陆安政早年在法国买的那块庄园每年的收入够他们丰衣足食,陆弈卿有这样的学历资本,到了国外也不愁没医院要他。
这一切都建立在能顺利出国的前提下,只要出了国,眼前的一切阻碍都会自动消除。
但陆弈川提交上去的文件一再被卡,他的手续齐全,虽然现在是敏感时期,但也绝不至于严重到要限制人身自由,原本盖个章就能解决的事情却拖了半个月还没有准信。
他今天得再跑一趟大使馆。
陆弈卿在家里闲着,陆母一看到他脸就拉下来,好似与仇人住在一屋下。
“哥,我陪你一起去吧。”他放下手中的时政报纸与准备出门的陆弈川说。
陆弈川整理了一下袖口,穿着依旧体面,他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弟弟,觉得让他出去走走也好,便答应了。
陆弈川把车停在了大使馆对面的路边。今天来得早,不需要排队等候。
陆弈川拿着资料进去办手续,陆弈卿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等,他在想如果手续办下来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跟着出国,可是不出国又能怎么样呢?他在国内除了家人外已经没有需要挂念的人了。
靳衡么?算了吧,自作多情也要有个度。
事到如今他还去肖想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真是太可笑了。
他之前总是在想,不能让靳衡做那些危险犯法的事,还总是一厢情愿的想把他从泥塘里拉出来,哪里知道把他推入泥塘的人正是自己敬重的家人,那么他又哪来的立场去救赎对方呢?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救赎,他只想让陆家还债。
还债才是救赎。
思绪混乱间,陆弈川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他脸上的神色比进去之前好多了,陆弈卿问通过了没。
“通过了”陆弈川抖了抖手上的几页纸:“这个章盖完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想妈妈听到这个消息也会高兴的”陆弈卿说。
“是,要快点回去告诉她。”陆弈川说:“还要尽快打点好监狱那边的人,让爸爸在里面过得好一点。”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出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心里过不去那道坎,这几天对你的态度不好,你别难过。”
“哥。。。”
“你犯了再大的错,我们也还是一家人。哥哥不会不管你的。”
陆弈卿自小培养的价值观让他怀疑这次这件事本质上是错的吗?其实不是,父亲与兄长确实有错,甚至害了人命,如果他一早知道真相,恐怕也无法姑息,但他做不到绝情绝义大义灭亲,靳衡借着他的手将了陆家的军,即使他是无意为之,但那把刀确实是从他手里捅过去的,捅到了生他养他的父亲身上。他没有办法不自责,他甚至想过母亲和哥哥会不会将他赶出家门,但他们没有,然后今天哥哥又跟他说了这一番话。
他越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两人走出了大使馆,陆弈川走在前面要去取车,陆弈卿跟在他身后。
这条路人少车少,又恰好临近办公楼,所以很是安静。
所以车辆发动机的声音格外明显。
陆奕卿寻声看去,一脸黑色的跑车正在往这条路缓缓开过来,他看着走到马路中间的哥哥,心里忽然涌上了可怕的预感。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让哥哥躲开,那辆车忽然加速飞驶过来,直直的要往陆弈川身上撞去。
陆弈卿冲过去将哥哥猛地往路边推了一把,然后自己整个暴露在马路中间,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那一瞬间心跳极快,什么都来不及想,然后他耳边响起了哥哥的惊呼声还有骤急的刹车声。
预料中的冲击与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辆车在离他身体一厘米左右的位置堪堪停住了。
陆弈川从地上跑过来拉着弟弟问有没有事,他着急得额头都是汗,陆弈卿有意识的将哥哥挡在自己身后,然后才敢放松神经,一瞬间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生死关头,没有人会不怕。
他看着车里驾驶座上的司机,这个人他在靳衡那里见过几次。
那人也盯着他,手紧紧捏着方向盘。
陆弈川确认弟弟没事后便要上去讨理,陆弈卿赶忙拦住他,生怕下一刻这辆车会不管不顾的又撞过来。
他一直挡在陆弈川身前,那司机盯着他们看了半分钟,最后才不甘心的将车掉头开走。
等车完全从视线消失后,陆弈卿才彻底放心,身体不受控的要往下倒,陆弈川连忙把人扶到车里,给他开了一瓶水,陆弈卿喝了水脸色还是白得可怕,嘴唇的血色也褪了一层。
陆弈川只以为他被吓坏了,便懊恼道:“太嚣张了,要是以前,我一定不会这么轻饶他。”
“以前你有权有势,现在你只是一个小市民。”陆弈卿轻声接到。
被戳中了痛点,陆弈川憋屈得不再说话,只专心开车。
陆弈卿其实还想说:三年前,有一个无辜的人也是这么被撞死的,那个时候,可没有人站出来替她挡这样的祸事。
现在,只是她的儿子来报复了。怨不得任何人。
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哥哥,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陆弈卿说:“或者,带上我一起。”
他心有余悸,却也很快明白,这种事不会只在今天发生,以后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直到对方达成目的才可能歇停。
但他没有想过意外会来得那么快。
一周后的深夜,监狱给家里的座机打了电话,是陆母接的,对方言简意赅的说:“陆安政误食了砒霜,现在在医院抢救。家属可以来见最后一面。”
陆母听罢直接厥倒在沙发上。
陆弈卿急救了好一会儿母亲才恢复了神识,睁眼看清眼前是谁后直接上手把人往外重重推了一下,然后边哭边骂:“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CP36(往事)
陆弈卿差点摔了,面对母亲这样的指责他一句话都没法辩驳。
三个人很快赶到了医院,陆弈川扶着情绪激动的陆母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陆弈卿抓着从急诊室跑出来的护士问情况怎么样了。
“发现得有点晚,已经有循环衰竭的迹像,很危险。”护士匆匆交代了一句就跑去拿药了。
因为很危险,所以才会让他们过来,为的是以防万一,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他趴在急诊室外的玻璃窗上往里看,他一个月不见的父亲已经倒在床上,身边围了一群医生,病房的角落里还站着配枪的兵。
医生拿除颤仪在陆安政胸口一下一下按着,他看着父亲瘦弱的身体在仪器的作用下剧烈的起伏,心电仪的曲线有了较大的起伏,很快趋于平稳,陆奕卿稍稍舒了一口气,便看见陆安政忽然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外吐白沫,护士清理都来不及,医生拿了一个长管子往他嘴里插。
插管有多痛陆奕卿最清楚,他放在玻璃上的手指蜷缩成拳。
抢救了一个晚上,陆安政才勉强度过了难关,推出急诊室的时候也被两个兵把守着,陆母想凑上前看一看都被对方厉声拒绝了。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家属自然也就没有探望的资格。
医生与他们解释了病情:“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给他的饭菜里投了毒。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危险了。”
陆奕川问:“谁会给他投毒?”明明该打点的都打点过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医生说。
陆奕卿却很清楚。
陆安政脱离危险后很快又被转回监狱,陆母甚至都没能实打实的见他一面就被强制赶离了医院。
陆奕卿离开医院后没有回家,他要去找靳衡好好谈一谈。
靳衡的电话打不通,陆奕卿只能麻烦谢定澜帮忙,对方给了一个酒楼的地址,说靳衡在那边谈事情。
“你要一个人去吗?莱炀应该和他在一起。”谢定澜在电话那头说:“我现在在外地,不然我可以带你过去。”
“谢谢你,但是我必须见他一面。”陆奕卿说:“有些事情一定要当面讲的。”
酒楼坐落于市中心的中心,是直接拿了一个四合院改的,外头的招牌是一块木质的牌匾,上面写了“栖凤楼”三个字。虽然风格古风古味,门口却站着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陆奕卿看到进这个门的人都是要先交上一个帖子的。
谢定澜与他说这个地方到了特定的时间会主持古董拍卖会,但正常情况下只是一个颇具特色的酒楼,来这种地方谈生意的一般都是古玩界的商人,自然也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其一就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谢定澜替陆奕卿打好了关系,因此陆奕卿进那个门的时候两个门卫没有为难他。
一进到屋里,便能觉察出这里的清幽宁静,连温度都比外面要低上十度。
他按着谢定澜给的房间号要上楼,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拦下了他。
陆奕卿与他说自己来找朋友,那女子了然,道:“小莱总和靳先生确实都在楼上,他们有事要谈,外人不便打扰。”
“还要多久?”陆奕卿看了一眼楼上问。
“这就说不定了,可我知道不打扰别人正事是最基本的礼貌。”女人的语调和动作都透着与身上旗袍不相衬的妩媚。
“我可以等,麻烦你上去通知一声。”陆奕卿说。
“你不能站在这里等,我们这里的客人都是尊贵的大人物,你站在这里太碍眼了。”那女人指了指是四合院中间露天的那一片空地:“去那边站着。”
夏日未过,正午太阳高悬在空中,炙烤着大地和上面的人。
陆奕卿在这样烈的太阳下站足了两个小时,最开始只是头晕目眩到后来演变成心跳加速冷汗潺潺,他垂在前额的头发缀了一颗又一颗汗珠,稍微一动就能落到地上砸成一小片水。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中暑了。在支撑不住的前一刻,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才拉开屋里的帘子招呼他进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稳了稳呼吸缓过一阵头晕后才走进了屋里,上台阶的时候都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好在他扶着围栏。
绕过一个屏风,他在一个精致的隔间里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与莱炀煮茶品茗的靳衡。
原先一腔愤慨都被烈阳晒没了。陆奕卿直接当着靳衡的面跪了下来。
靳衡没有想过陆奕卿会出现在这里,他的脸色憔悴,整个人都显得无比苍白,然后他当着自己的面跪了下来。
靳衡几乎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要把人扶起来,陆奕卿挣开他的手,卑微至极的与靳衡说:“阿衡,我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要人偿命是吗,你把我的命拿去好了,我求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