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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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兴学对男人没多少兴趣,却依然觉得向俨腿上坐着一个尤物。
向兴学没由的感到丧气。
男孩要吻向俨的嘴唇,向俨偏过脸躲开,正好面对向兴学,他皱着眉头对向兴学笑笑,像是在说抱歉,也像是在说请自便。
“乖,坐我身边来。”向俨摸男孩的耳垂,男孩儿立刻乖巧地从他大腿上下来,拱到向俨身侧,把向俨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像猫咪一样为自己寻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又扭过头招呼向兴学:“哥哥,我之前没见过你。”
向俨揉了一把男孩的腰,“我的朋友,”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解释不能服众,又添了一句:“同事。”
“宝贝儿,去给我们要两杯酒。”
向俨趁着男孩离开的间隙凑到向兴学耳边说:“抱歉啊,我没想到他也在。”
“我要喝酒吗,我就不喝了吧,等会儿好送你回去。”向兴学有些局促。
向俨笑了一下,“今天我恐怕是回不去了。
“小叔,别变成老男人啊,你还很年轻呢。”
向兴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向俨。
在酒色中堕落得像个妖物。
向兴学抿着嘴不说话,向俨等了他一会儿,然后冲另一个男人喊:“去让小鹿要一杯酒和一杯果汁。”
“这样可以吗?”向俨轻声地问,在向兴学听来却是哄人的语气。
向兴学很不高兴,他摆出叔叔的威严,“今晚你要和我回家,一夜情我不允许。
“生日我明天给你补过。”
向俨撇撇嘴,没有回答。
向兴学看着他,越来越觉得迷茫,此刻的向俨正是一个逍遥在酒池肉林中的小公子,他表现得那样自然熟练,与工作时认真严谨的状态截然不同。
可是两种状态下的向俨都喊向兴学“小叔”,他们分明是同一个人。
小鹿端着两杯液体回到卡座上,他还没坐下就冲向俨暧昧地眨眼。
向俨笑着端起酒杯就要往嘴边送,向兴学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想尝尝你那个,你等会儿开车送我回家。”
向兴学拿过酒杯,呷了一小口。
液体甘醇,酒精的味道不重,泛着爽口的酸甜。
向俨没碰另一杯饮料,叫了一杯白水。被叫做小鹿的男孩儿好像有点不高兴,缠着向俨说话,向俨嘴角挂笑,轻声地在他耳边哄,偶尔亲亲他的耳垂。
舞池里的气温升腾,时不时爆发出哄笑。
向兴学的心脏随着加重的鼓点跳得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已经醉了,脸上很热,身上也热,脑袋轻飘飘的。他看到一楼吧台边有两个身材热辣的女人正在接吻;还看到一对男女在舞池中央纠缠到一块儿,他们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缠绵得让向兴学喘不上气。
他觉得这里不是酒吧,桃色的“桃源乡”更像一个狂放的妓、院,男男女女在这里互相寻觅,然后相互取悦。
向兴学感觉到自己硬了。有那么一瞬间,向兴学为自己的动物性感到羞耻,他只是处在声色当中,没受任何的挑拨,却不能自控地想要,可他很快地意识到是酒的问题。
“我有点不舒服。”他隔着小鹿朝向俨说。
小鹿抱住向俨的胳膊摇了摇,同时狠狠地瞪了向兴学一眼。
这样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可是向兴学视若无睹。
“小俨,送我回去。”
向兴学感觉到向俨正在犹豫,他又加了一句:“小俨,我不舒服,送我回去。”
他全身的血液像江流一样奔涌,坚硬的欲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抵在外裤的拉链上。向兴学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愤怒和原始的兽性,勉强稳住气息,把话说得强硬。
“我朋友不舒服,我送他回去了。这桌酒记我账上。”
有人埋怨向俨刚来就走,向俨一边承认错误一边笑说要请客。
挽留声中,向兴学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向俨急急地跟着。
“你怎么了?”走到酒吧门口,向俨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不疾不徐地拉住向兴学,问:“哪儿不舒服?”
“硬了。”
“看来酒里有药啊。”
向兴学呼吸到晚冬的轻寒,丝毫没觉得有所纾解,他盯着向俨,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向俨“嗯”了一声,又辩解道:“那杯是我的酒啊。”
他的意思是“谁让你乱喝。”
“我操。”向兴学抬脚就想踹墙,某些隐秘的尴尬阻拦了他的动作。“你他妈今天就是打着过生日的旗号来这儿约炮的?”
“我只是来喝酒的,小鹿刚好也在这儿罢了。”向俨这一次回答得很诚恳,然后补上了一句“对不起”。
向兴学察觉到某些欲望势头正盛,扶着车顶把自己塞进了车后座。
向俨正要拉开驾驶座的门,被向兴学喊停了:“你别进来。”
“稍微忍一忍,我给你开到人少的地方。”
向俨把车挤进一条幽深的小巷,停稳之后向兴学就让他出去。
“外面冷,我把灯关掉行不行,我不看你。”
他说着,就把照明的灯熄了。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向兴学都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向俨用少见的语气乞求他,向俨说外面冷,向兴学就心软了。他可能也没有心软,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想当然地认为黑暗能遮掩掉不堪。
可是在更往后的日子里,向兴学又无比庆幸自己没让向俨离开。向俨坐在驾驶座上,他坐在那儿,向兴学与他才能有更多的纠缠。
向兴学解开皮带,把外裤和内裤都褪到腿根,座椅上的皮革立刻吸附到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些微的快感。
城市的夜其实是亮的,小巷里没有光,他却能看见自己挺立的阳物。
他叹了口气,圈起手侍弄自己的欲望。
向兴学从不觉得他能够免俗,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喜欢性,喜欢喷发的舒爽。他有需求,高中的时候看AV,有了伴侣之后更没有克制过这方面的需求,他曾经把沈云梦按在床上干了许多次。但是离婚之后他的欲望就变得很淡,离婚并不是一个确切的时间点,他在知道沈云梦爱上了别人之后就没再和她做过,也很少用手替自己弄。
一直克制的欲念恍然被勾起,势头如猛虎出山,向兴学控制不住,也停不下来。
他用手为自己套弄,快感却只是细如银丝的小雨,似有若无地飘洒在土地里。
他是一只笋,需要丰沛的雨水,需要春雷下的暴雨,把泥土洗刷地软烂,好让他破土而出。
他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道。
向兴学想起沈云梦,他眼前浮现出她的眼睛、嘴唇,她的乳房,这些记忆碎片拼不出一场完整的交媾;他能想起她的呻吟,可是那种声音比风还要浅淡。
他的阴茎硬得发胀,可是想着沈云梦,向兴学就射不出来。他才发现他从心底里厌恶这个女人。
向兴学又开始回忆他看过的片子,想象女优的丰乳,可他没法把自己代入到男优的触觉当中。
向兴学始终射不出来。
他有点丧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向兴学一抬头就看到了后视镜,看到向俨幽深的瞳仁。
小巷里漆黑,车里却好像有光,他的目光与向俨交汇。
第二十三章 口腔
第二十三章 口腔
向兴学自暴自弃地对向俨说:“向医生,我射不出来。”
“那怎么办?我给你找个女人?”
“算了。”
他们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向俨忽然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向兴学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孤单,向俨就从车后门挤到他身旁。
“难受?”
“嗯。”
向俨叹了口气,“你再喊我一声向医生。”
“向医生。”
“去医院吧。”
“不去。”
“那闭上眼。”
向俨的手握住了向兴学的那根。
向兴学能感觉出来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很凉,没有自己的手那样粗糙,也不如女人的手柔嫩。
那双手动得很有技巧,一只温柔地抚弄根部和囊袋,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时轻时重地按压在前端的小孔上,不断地摩擦,其他手指似是在找寻盘虬的纹络,觅得之后便在凸起的地方打圈。
向兴学被抛入海潮之中,快感不住地往他身下拍打。
他闭着眼粗声喘息,耳边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是枯木在火里燃烧。
“躺下来。”
向兴学被欲望指使着服从命令,他蜷起腿,侧身躺在后座上。
“往外来一点儿。”
向俨在施完号令之后就没了动作,向兴学难耐地睁开眼。
他看到向俨跪在狭窄的车厢里,用一只手把他的阳物往上拨弄,然后舔在了根部靠里的地方。
向兴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睛早已完全适应了黑暗,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向俨在舔他的东西。
向兴学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到茫然无措,欲望却还挺立着。
“放松点,我不想上你。
“向医生给你治病呢。”
向兴学想起了小鹿,想到他水蛇一般的腰肢,他还想到家门口蹲坐的小男孩,唇红齿白,眼含春水。向俨爱好纤细柔弱又韧性十足的男孩。
湿热的口腔含住了前端。
向俨没有全根吞入,只是反反复复地吮吸前面的小口,有时会用舌头往小孔里戳刺。
向兴学再次闭上眼,他看到雨一直下,看到万物生长。
湿漉漉的小笋冲破土壤。
向俨把向兴学的热液吐在了卫生纸上,又绕到副驾驶上取出小瓶的漱口水。
他把自己收拾好才发动汽车。
向兴学拉好裤子,尴尬地不知该说“谢谢”还是“对不起”。
回家之后向俨又为他口了一次。
这一次屋里的光线明亮,他看到向俨嘴角溢出的涎液。向俨为他做深喉,嗓子里冒出干呕的声音。
向兴学觉得一切都不太对。性器,唾液,干呕的声音,每一样都肮脏而不堪,他却好像感受到了至高无上的美学。阴茎是凶猛的铁杵,涎液在光下晶莹剔透,强势的向俨跪在地上,眼角泛红,喉口受不住巨硕的深入,凄凄惨惨地呜咽。
向兴学看到这样的向俨,欲望愈烧愈烈。
原本抠在沙发上的手指插到男孩发间。
他在海水中挣扎,向俨是浮标,是救生圈,是风雨里的小船。向兴学抓住了向俨,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松手。
他挺动下身,又一次释放在向俨嘴里。
酒精的作用让向兴学晕眩,他看向俨湿漉漉的眼眸,忽然产生了凌虐的冲动。
“吞下去。”
向俨愣了一下,用手捏住向兴学的面颊,将嘴里的东西尽数渡到他口中。
“吞你妈。”
向兴学似乎已经失了神志,他觉得说脏话的小俨也可爱地要命,下身再一次坚挺起来。
他看着向俨,男孩眉头轻皱,睫毛长而翘,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地颤动,颤到了向兴学的心里。他按住向俨的后脑,加深了刚才的吻。
他们一直接吻,向兴学给自己手淫。他好像又射了,然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临睡前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个酒的后劲好大。
向兴学断断续续地做了一夜的旖梦。
他梦见自己在女人身体里驰骋,然后被下身火热的胀痛灼醒,他困得睁不开眼,脑子里却清楚地回忆起向俨为他口交的样子,向俨和他接吻……他为这种悖德的行为感到羞耻,却忍不住回忆过程里曼妙的滋味。
清晨的时候,向兴学彻底醒来过来,内裤又湿又凉,贴在身上很难受,可他不敢睁眼。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侄子。
原本向俨只是好心,他们之间近乎性交的行为却演变得越来越色情,向兴学为自己蛮横粗暴的样子心惊。他想把责任怪罪给药物和酒精,可让向俨吞精液的人是他,按着向俨接吻的人也是他。他明明清清楚楚地看到向俨的容貌,看到他因为靠近而放大的五官,向兴学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向俨,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子,可他被欲望驱使着……
向兴学不敢深想,还是把责任全部推给了那杯酒——如果他没有喝那杯酒,他们之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行为,向俨会和小鹿在外面翻云覆雨,而自己呆在家里,按部就班地洗漱,然后睡觉。
家里很安静。
安静地过分。
向兴学鼓起勇气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被单,记忆中散落一地的衣物都不见了,客厅里干干净净。他在家里走了一圈,伏在向俨房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可以猜测向俨还没有醒来,但他更倾向于小孩儿已经出门了。
向兴学洗了个澡,下楼买菜。
他需要给向俨道歉。
向兴学没法正视自己的作为,却又一次地认识到向俨是个很好的孩子,他或许有一些缺点,他会玩弄感情,他的私生活很混乱,但他从来没有怠慢过向兴学。
向俨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向兴学喝错了酒,向俨给他道歉,为他纾解,耐着性子与他厮混,然后把一切收拾得整齐而又干净,乖得要命,让向兴学惭愧。
向俨尊敬的小叔是怎样的人呢?
是人吗?
向兴学做了一桌向俨爱吃的菜,准备好道歉的话。
时针指到六点的时候,向兴学心跳得像棒鼓。
他害怕,胆怯,他觉得尴尬至极,但他还是要道歉。
他甚至能想象到,向俨听到他的道歉时,会鄙夷地嘲讽,然后漫不经心地说“没事”。
向兴学觉得向俨不会把这一次的意外放在心上,向俨习惯于和男人做爱,他太熟悉男人意乱情迷的样子了。
但是向兴学必须道歉,没有一句庄严的对不起,他们就回不到叔侄的关系。向兴学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向俨没回来。
六点的时候没回来,时针走到九点,他依然没有回来。
向兴学打他的手机,无人接听。
打电话给医院,护士说向医生和李主任进了手术室。
向兴学松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想见到向俨还是不想见到他了。
第二十四章 教室
周一起床的时候,向俨还是没有回来。
向兴学在家里磨蹭了很久,想等向俨回来换衣服。
没等到人。
向兴学踩着点进走教室,习惯性地环视一圈,然后一眼看到了坐在倒数第三排窗边的向俨。
教室在五楼,窗外有很大的树木,叶子常绿,在风里撩拨着窗户的玻璃。
阶梯教室很长,向俨坐得远,让向兴学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向兴学快疯了,惊喜又抗拒。
“大家好——”
他的声音有些抖,“今天我们讲《山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