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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从天而降的青梅竹马-第17部分

小说: 从天而降的青梅竹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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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哥,谢谢你。”慕谣说。
  “说什么谢,”严铮问,“联系到你母亲了吗?”
  “没有。”慕谣摇头,“慕斯说她求了我妈很多年了,我猜我妈不会回来了。”
  “那也没关系,还有别的亲戚吗?”严铮摩挲着手机屏幕沉思,“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呢?叔叔舅舅阿姨都行。”
  “去爷爷那也许还不如现在,姥姥姥爷没有联系,”慕谣说,“不知道是不是过世了,我爸妈都是独生子女,没有别的亲戚了。”
  “远房的也可以,”严铮拍了拍慕谣的肩膀,“别担心,这些都是小问题。”
  虽然严铮这么说,但他也焦虑地反复切换手机上的几个联系人界面,时不时给班上同学或其他同事回一条微信。
  江逢揽着慕谣的肩膀,慕谣知道他的意思是“没关系,有我”,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走廊尽头一个高大的人影开门进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来蹭空调,看到江逢就过来打招呼,走进了慕谣才看清是平原。
  “你罢工了?”平原问江逢,也看出气氛似乎不太对,“谁都找不到你,消息也不回。”
  “抱歉,想事呢,”江逢说,“今天我的活你帮我包办了吧,改天请你吃饭,家里有点急事。”
  “行,你们先忙,”平原看慕谣脸色不太对,还想伸手揉他的头发,被江逢先一步挡开了,还被说“别闹他”,只好又拍了拍慕谣的肩膀,“什么事都能过去,想开点。”
  “嗯。”慕谣说,“会有办法的。”
  江逢也看着手机发简讯,附和道:“有办法的。”
  

  ☆、23 取证

  不到半个小时,慕斯就从休息室里打开了门,戴安然在她身后说:“你再跟你哥商量一下,越早决定越好。”
  “怎么样了?”严铮问。
  戴安然说:“她说要再想想。”
  “再听你哥说说?”严铮问慕斯,“或者你相信我吗?老师肯定帮你解决。”
  慕斯看着严铮,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慕谣说:“我跟他说。”
  慕谣跟江逢一起走进去,慕斯立刻把门关上,严铮在门外对戴安然苦笑道:“辛苦了。”
  “没关系,”戴安然也无奈地说,“她不相信我们能给她办好,可能是本身情节就不太严重,证据不足,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严铮皱着眉头,不以为然:“但是这事绝对不是小事。”
  “可大可小,得看医院,”戴安然点头,“我先回去工作了,等她想好了再随时联系我。”
  屋内,慕斯靠着门问慕谣:“你说妈妈愿意要我,是真的假的?”
  “真的,”慕谣说,“她现在上飞机了,不能接电话,晚上就能回来。”
  慕斯看着自己的脚尖,语气明显软化了:“那你们晚上再来找我吧。”
  慕谣与江逢对视,按照刚在门外商量好的说道:“但是我们现在时间比较紧急,因为我是通过慕成要到的妈妈的电话,他可能已经警觉了,如果不赶紧拿到证据报警,慕成告诉了慕平川这件事,就会给慕平川准备的时间。”
  慕斯看着他们,眼睛里有犹豫也有不安:“那就现在报警吗?”
  “慕斯,”慕谣问她,“你有证据齐全的把握吗?”
  慕斯的眼神动摇了,动作非常微弱地摇了摇头。
  慕谣:“我陪你回家,我们一起先去处理一下,行吗?”
  “他在家里。”慕斯轻声说。
  “我们想好了办法,保证能成功,我和你们一起去,”江逢坐下来,看着她说,“你愿意试试吗?”
  慕斯眨着眼,点了点头。
  他们打开们,告诉严铮打算回一趟家帮慕斯收拾东西,严铮立刻表示要陪同。
  “不用了,”慕谣冷静地说,“下午我爸不在家,我们三个人,简单收拾一点就走,然后立刻去报案。”
  严铮一边用手机回复消息,一边对他们说:“没有大人跟着不行,你们听我的吧。”
  “没关系,”江逢说,“您先忙学校的事吧,我爸马上就回来了,我们收拾完东西,他正好去慕家接我们,我们两家一个小区的,不会有事。”
  “哦……那行,”严铮这才点点头,“你们小心点,手机要保持畅通,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出来了就跟我说一声。”
  慕谣:“嗯,谢谢您。”
  严铮拍拍他肩膀,将他们送到体育馆门口,目送他们上了出租才回去。
  “你藏着这个,还有这个,”江逢坐在前座,将录音笔和摄像头递给慕斯,“都是云上传的,我刚刚已经设置好了,如果被他发现,别管,就让他随便抢,没关系的。”
  “嗯。”慕斯点点头,也不避人,就将笔和小摄像头往胸口的内衣里赛,慕谣忙把身子向前倾斜,挡住后视镜。
  慕谣看到她的裙摆又挤到上面去了,下意识地伸手捏住裙角的褶子,帮她向下拽了一下,她就像没察觉到一样。
  “只要别害怕就行,我就在窗外,露了马脚,你们谁喊一声我都能听见,”江逢说,他的语气很自信,让人安心,“关门也没事,你哥就在楼下,什么事都不会有。”
  慕斯不耐烦道:“知道了。”
  “还记得要怎么说吗?”安静了一会,慕谣又问,“在心里过一遍,到时候能更自然点。”
  慕斯:“你烦不烦。”
  “应该都记住了,”江逢说,“刚才不是说的挺好的吗?演技也不错,我们不烦你了,你自己在心里默背一下。”
  慕斯哼了一声,就看着车窗外不说话,司机也默契地一句话不说,还以为这三个颜值超高的人也许是群演之类的。
  到了门口,江逢和慕谣就先小心地绕到后墙外,那里据慕斯所说,有一处楼上楼下都看不到的死角。
  慕斯像往常一样,用钥匙开门,进屋,然后关门、锁门。
  江逢和慕谣等了大概五分钟,慕谣就要回去,被江逢拦住:“太快了,才五分钟,前后脚有点明显。”
  “不行,五分钟能做很多事了!”慕谣坚持道。
  江逢叹了口气:“再五分钟。”
  慕谣又跟他等了三分钟,快速回家,开门,关门,没有锁,就像他偶尔回家拿东西一样,快步走过装着摄像头的走廊,进了自己房间,打开手机给慕斯发了一条短信:斯斯,你几点能到?
  这是商量好的暗号,慕斯拿起手机,慕平川就可能会去看,所以慕斯提前给慕谣存好一个女同学的备注,看到这条短信,回复“马上”就意味着已经拿到了录音,回复具体时间就代表大概还要多久。
  慕谣很快就收到了“三点”的回复,他有些沉不住气地假装拿了个食盒,走向厨房的方向,到了厨房却把食盒轻轻一放,打量起客厅来——客厅没有摄像头。
  他大胆地往二楼张望,发现果然如慕斯所说,二楼也没有——慕平川不敢录下来自己的罪证,只能用一楼的摄像头监视慕谣而已。
  于是他蹑手蹑脚走向楼上,楼梯和整个二楼都铺了非常厚的地毯,一点声音没有,他一直走到慕斯的房间,对门是书房,以防万一选择了站在书房门口,还抽了本书握在手里,听着慕谣房间里的动静。
  “我晚上去买吧。”慕平川说,“你今天很奇怪,怎么这么多问题?”
  慕斯在转移话题:“你晚上不是有台手术吗?”
  “今天没有,明天有,”慕平川问,“早上就跟你说了,你想什么呢?这么迷糊?”
  听他们的声音似乎站的很近,慕谣狠狠地握着书,把老旧的书皮都捏破了。
  “今天有点中暑,”慕斯说,“你明天什么手术?”
  慕平川:“你怎么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
  “有点好奇,”从刚才起,他们交谈的内容就与之前商量过的对话豪不相关了,但慕斯却语气淡淡的,回答的非常流畅,“学校快给计划申请专业了,我想了解一下医学相关。”
  慕平川笑了笑:“小手术,本来用不着我的,但是是个领导家的孩子,得跑一趟,胰腺上长了个肿瘤要切。”
  “哦。”又过了几秒,慕斯说:“我要出去一趟。”
  慕谣悄无声息地向外走去,走到楼梯口背靠着墙面。
  “怎么还出去?……外面一天了。”慕平川问。
  走到这里,慕谣听到的声音已经不太清晰了。
  “……小涵过生日。”慕斯平静地说。
  慕平川问:“小涵?上次……游戏厅那个刘雨涵?……”
  “嗯,她……。”慕斯似乎在往包里装钱包,很快钥匙坠晃动的声音就到了门口,慕谣打算往楼下走了,慕斯却迟迟没有开门出来,然后紧接着,他听到慕斯的房门发出“咔哒”的一声落锁声。
  慕谣飞快地把背包放下,拉开拉锁,从里面掏出一把锤子,走回门边,手却还有些颤抖,他心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事情,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有力气敲开门。
  “慕谣怎么还没出来?他……哪……?”慕平川似乎在小声自问自答。
  “慕谣?”慕斯反问,提高了声音,能听出来似乎已经有些紧张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没听见他回来吗?”慕平川问,紧接着发出了拉开拉锁的声音,似乎在检查慕斯的包,又问,“这是什么?!”
  “你让我出去,我要走了!”慕斯有些受不了地说。
  “这是什么东西?”慕平川问,“你说话啊!”
  慕斯喊不出声音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非常尖锐,江逢从后窗外听到了,快跑到前门开门,一步迈三个台阶来到二楼的房间。
  “你他妈喊什么?!”慕平川骂道,“草!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
  慕谣举起锤子,却砸不下去,一想到门内是慕平川,就有些恐惧。
  “江逢!!!”慕谣大喊道,给自己打气一般,用了最大的声音。
  门里的慕平川仿佛刚从梦中醒来一般,还向门外问道:“慕谣?!谁他妈让你上二楼的?”
  慕谣本想用锤子砸开房门,谁知锁上又是“咔哒”一声,被慕斯拧开了!慕谣赶紧先拧下把手推开一个门缝,但慕平川也瞬间就反应过来,堵在门口挤着房门想要锁门,慕谣只能把脚伸进去卡主,和他在门口用力推门。
  慕平川的体力明显要更胜一筹,慕谣却突然爆发了全部的力量,手和肩也不再颤,就死死地顶着门板,仿佛不再是那个吃不饱饭的野狗似的小男孩了。
  慕斯趁慕平川关门,捡起地上掉了的电击棒,猛地向慕平川下半身戳过去,慕平川完全没想到慕斯会动手,稍微闪了一下,但还是痛的倒地,慕谣直接推开门,拎着慕平川的领子把他拎起来,将他的脖子向下压,屈膝猛地用膝盖撞他腹部。
  慕谣两手同时抬起来手肘向外,狠狠地砸在他后背上——他一点都不会打架,在网上查过很多,但都没有实践过,现在只能想到慕平川常用来打他的姿势,且这姿势实际上并没有太大杀伤力,慕平川用双手抱住他的腿部,就将他扑倒在地。
  “□□生的!”慕平川气喘吁吁地捂着下半身艰难地站起来,随手从慕斯的笔筒里抓出几只笔,冲慕谣的脸上扎去,嘴里不停地骂着脏字。
  慕谣坐在地上,背靠书桌,突然觉得清醒了不少。
  他想,原来这个男人也就不过如此,手上的力气是很大,但是身体也没有说多硬朗,就像普通的四五十岁男人一样体质虚浮,也会被打倒,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都能在他眼前把门打开,把他弄成这个狼狈样,自己又有什么可怕的?
  “哥!哥!”慕斯声音哑了,双腿都在颤抖,站不起来,用手撑着地板和桌子,手腕就打晃,只好用手肘撑住,随便拿手边的什么东西往慕平川的身上丢,但手指也是脱力的,握不住东西,扔到一半就掉到了地上。
  慕谣向旁边一滚,躲开慕平川的笔,飞快起身,一脚揣在他脸上,慕平川顿时鼻血流了一脸。
  江逢冲进门,一脚踹开慕平川,将他整个人踹飞到墙上又掉下来,上前踩住他的胸口,看到慕谣和慕斯都没事,慕斯甚至衣服都穿的很整齐,放下心来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慕谣站起身,稳稳地走向倒在地上、虫子般挣扎的慕平川,攥紧拳头,狠狠地给了他腹部一拳。
  

  ☆、24 解决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当事的每个人来说都太突然了,还没等慕平川反应过来,有关人员就迅速赶到,高效处理好现场,将所有人都带去了局里做笔录。
  江逢提供了录音证据,留下了好几份慕平川与慕斯的对话,由慕斯侧面引导地几个问题中,包括慕斯服用的“药品”、平时所使用的“工具”等,慕平川给出的每句回答都指向他们曾有过长期不正常关系的事实,且证明了慕平川精神正常,神志清醒。
  “再简要问几个问题,”戴安然分开问完慕斯,又问慕谣,“他平时对你怎么样?”
  “有时候会动手,”慕谣说,“我没有证据,没有留下什么伤痕,我很久没回家了,他现在下手也不那么重了。”
  慕斯在门外敲敲门,没等他们说完就推门进去:“我能作证,他打人很凶。”
  “你进来,没事,”戴安然忙起身让她坐,“要是心里不舒服不用勉强,你们属于利害相关,不能作证,写在材料里,也会起点作用。”
  “我能接受的,你问就行了,”慕斯局促地用右手反复抚过自己一侧披散的长发,撩开有点汗湿的薄刘海,她的头发又软又黑,说不上卷也说不上直,就自然地垂到腰际,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其他的也可以问我。”
  戴安然:“你知道的什么,他平时对你们不正常的行为,各种细节,都说了我们也方便搜查清楚。”
  “他一直监视我哥,”慕斯的“我哥”说得很顺,慕谣却每次都听着很不适应,“把他的房间搬到一楼门口,离我很远,还总是在我面前打他,然后背地里告诉我,如果我敢反抗,就是一样的结果。”
  戴安然:“嗯,他也监视你吗?都用什么方式?”
  慕斯抚完右边的头发又抚左边,同时还低头抚着裙摆:“从小开始,他就经常限制我出行,交朋友,和跟别人说话。”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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