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花公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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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叶斐说这件事叶斐告诉我只要坐得端行得正,不管他们议论我自如故,流言就会很快消失的。
我觉得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我们依旧每天在一起上下学,甚至比以前更秀兄弟情深。果然流言很快就少了,很少会听到有人议论这个。
只是姜缎却经常眼神意味不明地看我。让我一度以为她真喜欢上我了,我还惶恐了好久。思考良久屁颠屁颠跑过去,(好吧我承认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还是很自傲自己的魅力的),我想跟她说清楚我不会喜欢她的,结果被她敲了一记,还好一顿损。= =
我戴着厚厚的手套伏在窗子旁看着地上还没化的雪,昨夜下了场雪,现在大片大片的雪白还在往下掉。我总觉得,学校在被雪覆盖着的时候是最漂亮的时候了。现在我看的却不是雪,而是在学校偏角的树下那两个争执着的人。
本来他们两个藏得挺好的,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也谁让我这座位好,又谁让我闲得发慌呢,又恰好地,谁让那两个人我都认识呢。
我露出个狡黠的微笑。
最后,不知道姜缎说了什么,王楠气得跳脚,用手指指着姜缎指了好久,最后一甩手气呼呼地走了。
我虽然看不清楚,但我保证,姜缎脸上绝对是纯良得让人汗毛直冒的微笑。
啧啧。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啊,虽然说不同父也不同母……
是的,王楠是姜缎名义上的哥哥,虽然知道这件事的人着实不多。大概在王楠读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吧,那时候他妈才死了两年,姜缎她爸死了一年。
王楠是明摆着不喜欢姜缎的,姜缎也不见得有多喜欢王楠,只是一个方式激烈一个总用软刀子。
我把手套往脸上搓搓,咋了下嘴,话说,那顿满汉全席我还是没吃到啊,可惜了。姜缎这人忒不讲信用了。
“叶秋!”
我回头,是卫庄。
他笑得一脸荡漾。
准没好事。
我挑起左边的眉毛,“怎么?不跟你家小雨腻歪在一起想着啥歪主意呢?”
他轻咳一声,却没再红脸。
我有些遗憾,唉,自从跟何雨那丫头在一起后众人打趣得多了他的脸皮也就这么练起来了,轻易不红脸了啊。
他伏在我身边的窗户边上,张望,“诶你在看什么呢。”
我朝姜缎那地方望去,已经没人了。
“看雪啊。”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地像个女的这么喜欢雪干嘛?”
= = 还真不好意思,老子壳里装的还真是个女的灵魂。
“说吧,想干嘛?每次你这样子就肯定是有事求我。”
“有吗?没有啊。什么样子啊,我怎么不觉得。”
“哼哼。说不说?”
“咳咳嗯,好吧,听说你元旦假要跟叶斐去泡温泉?”
我瞥了一眼教室里正襟危坐着的杨裔龙,有看了眼卫庄,得,这孩子又被杨裔龙当枪使了。这事我只在上次杨裔龙问我元旦要不要去海边玩的时候和他说了。
你说你这孩子是真傻啊还是大智若愚啊?
“杨裔龙让你来的吧?”
“算是吧。不过我觉着反正我也确实是想去,嘿嘿。那啥,何雨不是没泡过温泉吗,再说了你哥带你去的肯定是好地方~”
“再说了,我们一起去多热闹啊,是吧?兄弟你不会抛弃我吧?跟着你们一起出去我爷爷才放行啊~”
我给了他个白眼。
“行了行了,我跟叶斐说一声。”
“诶谢了啊兄弟,还是你最靠得住啊!”他激动地想往我身上拍,我脚步一转就闪开了。开神马玩笑,就他那常年打篮球已经长到一米八的个子,往我身上一拍我不得去掉半条命……
于是,元旦,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明月山。
说是一群人,大概有十来个,男女都有。
当这一群齐刷刷地出现在机场时我恨不得把卫庄踢进雪堆里滚几圈,这是你再叫两个人吗?啊?!这是两个人!这不止是我们这个年级的,高二高三那几个大神怎么也来了魂淡!
卫庄摸摸鼻子,不说话。
我无奈,就这样吧,也不能把别人赶走不是?
不过……“要交份子钱啊!”
“那是当然的!”
我狠狠瞪了卫庄和杨裔龙一眼,才匆匆赶上叶斐的脚步。
叶斐虽然是和平常一样的微笑,但我知道他是心情不好的。他向来不怎么喜欢太热闹的环境。唉~
叶斐带着我们去的是明月山山腰的一个温泉会馆,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知道是烧钱的地方。
明月山昨晚刚好下了场小雪,皑皑地铺陈在整个山坡,看上去极为漂亮。我懒懒地坐在蜿蜒向上的车上看着外面似是玉雕的景色,原本嫌人多的心情也不由得轻松起来。
卫庄说的没错,叶斐出品的,必是精品。
刚下车,会馆的管理就一脸谦卑和讨好地迎接我们,带我们去各自的房间,并带领着参观了这个会馆。
我仰头疑惑地看着叶斐,叶斐很体贴地为我解了惑。
“这是舅舅的……男人开的。”
= =
会馆其实并不是很大,除了外面一个玻璃罩着的大池子,后面也只有一栋木制的温泉单间的回廊,回廊里种着各种花草,即使现在是冬季,那些花也依旧动人地盛开着。还有后院那栋可以看到山间景色的寝室楼。
值得注意的是回廊里的每个单间都放了不同的中草药,据说有不同的功效,回廊外边有一条清澈的水沟,速度缓慢地围着回廊流动,会馆会在那上面放上各种食物饮料,单间里的人可以随意拿取。
曲水流觞。
据说春天来的时候景致是最好的,回廊外种植的桃花和樱花的花瓣会伴着水流一直流,落花流水,美不胜收。
我站在寝室楼的走廊上俯瞰山下的景色,的确是视野开阔,风光如画。
身边的众人看上去都相当兴奋,各个喜笑颜开,鬼哭狼嚎。还有的早已耐不住地跳下了大厅的温泉池。
我鄙夷地瞥了他们一眼。
不就是叶斐离开去查看会馆收益了吗,没出息!
不过高中啊,总是跳脱的时期,嘛,随他们吧。我伸个懒腰,还是山里的空气清新啊,这种时候就应该去补个觉,今天早上六点半就被拉起来了,冬天我总是喜欢“冬眠”。
我转身往房里走去。
“叶秋你干嘛去?”
“去房里补个觉,下午才有精力去闹啊~”我打个哈欠,瞌睡虫就这样如期而至。
隐约听见有人说“……睡虫……煞风景……”
嘛,随他们去吧,我自逍遥自在啊。
不愧是贵宾会馆,这床看不上不咋地睡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嘛……
我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当然,我能被吵醒,说明我也睡得差不多了。
我翻个身,这时候才发现情况的不对。我面前这堵肉墙是什么时候来的?
叶斐不自觉地把我搂地更紧一些,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以一个抱孩子的姿势把我抱在怀里。我盯着叶斐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困惑,也有些无奈。他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还有,这个一跟我睡一起就把我当小孩抱怀里的习惯你什么时候能改改?明明一个人睡的时候睡姿老实的不行啊。
我真的不是抱枕也不是娃娃好吗?
因为抱得有点紧,怕起来惊醒他,我无奈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变。唉,我就是一个这么善良的人啊。
我才不是怕打扰了他睡觉被整呢,才、不、是!
我睡醒之后一般都不能再睡着,这也是为什么我起床气这么大的原因。我才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这会没事干我就只能打量起叶斐来。
他的发色很黑,眉毛也很黑,睫毛也很黑。那被覆盖的眼睛也很黑。
我的嘴角挑起,啊,好吧我承认这么形容他的确是一种恶趣味……
不过,整张脸看上去果然还是祸水得不行吧。清雅,高贵,睿智。冷漠的时候可以让温度直降三十摄氏度,温柔的时候却可以让人化作一滩春水。一瞥一笑,让人生,让人死。
这样的男人,注定是要让人癫狂的,不知道以后爱上一个女孩子是个什么光景?那个女的以后肯定是幸福到不行的。呀,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啊?
我绞尽脑汁地想他身边的雌性生物,不管是哪个,好像都没有JQ的样子啊?每次把他和别人连在一起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充满了违和感。难道以后他不会爱上别人?这么想来我居然觉得在正常不过?!随便找个家世好的女人生个孩子,然后承担好那点义务什么的。TAT 我绝对是想歪了!
一个人不可能会这么冷心冷情的过一辈子的!……吧?
不过要这么的话,我们俩兄弟倒是可以做个伴?难兄难弟什么的。反正我这身份,也不会去喜欢什么人啊……望天。
“你在想什么?”叶斐的声音突然想起。
额,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不满?我去,一定是我听错了。
我抬头看叶斐,才发现他已经睁开了那双盛着漫天星空的眼睛。他在我发散思维的时候醒了。
“没想什么,你醒了?醒了就起来吧。”
他皱了下眉,还是放开了我起来了。
囧,为什么我要用“还是”这个词?
“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王楠想跟我换房间,我不想去他那里。”
“他房间有什么不好吗?”能让你宁愿两个人睡一张床也不愿自己自在地睡一张床,虽然这个床也算是比较大。
“位置不好。”
= =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换?
这句话在他清冷的眼光下还是没能说出来。
算了,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换衣服,这个时候应该可以吃饭了。”他边说边把衣服脱下来换掉。
我快速地转过身,“哦。”
该死的八块腹肌!老子迟早也会有的!
我摸摸自己还只是四块腹肌的肚子,泪流满面。
身后戏谑的眼光戳着我的脊梁骨,我加快速度换上毛衣和毛呢外套。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补。
因为是第一人称,而叶秋是个没心没肺感情钝感的娃,也对那些事情不怎么在意。在他眼里叶斐能够处理好一切事情他没那心去掺和,所以那些背后的事情就不详细讲了。
不过如果大家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在后面加两个“那些叶秋不知道的事”番外。嗯,你们想看嘛?
☆、温泉事件 下
会馆在大厅摆了一大桌菜,全是鸡鸭鱼肉这类,也没有什么名贵的菜种,就连那鱼据说都是在会馆后院的池塘自己养的鲤鱼,肖北北喜滋滋叫嚣着这鱼是她捞上来的。学姐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在但你这么肆无忌惮真的没关系么?还好徐峥嵘有事没能来,要不然这里不是被你们两个翻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菜的味道还是相当好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整个会馆只有我们这一群。
所以说这是被包了么?
哦,真是奢侈的生活。望天
喂喂!给我留点!这么着急是闹哪样啊你们!叶斐一走你们就这样,能不能有点出息,啊?!有点出息啊魂淡!
什么?不拘小节?不拘泥煤啊!你怎么没在给我份子钱的时候想起这话啊?!
什么?我?咳咳……这个……我比你们好多了好吗?!瞧瞧你们,叶斐在的时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他一走你们就像逃出五指山的猴子!我比你们淡定多了好伐!
所以说,明明知道叶斐也会在你们何苦来哉?
姜缎一巴掌拍在我头上,“吃你的饭!”
我扭头乖乖地吃着叶斐夹给我的满碗的饭菜。
TAT 所以说,狐假虎威是要遭到打压的。
吃饱喝足,我们这群形象节操碎一地的东躺一个西瘫一个消食。会馆里的菜都是这的地方菜,所以都比较辣,个个吃得不停吸气。
所以这整体看上去,真像是狗窝。← ←
慢慢的,太阳开始落山了。
即使是在冬天,夕阳依旧美得很。尤其是那金红色映染在纯白的雪上,色彩的鲜明对比更是显得瑰丽妖娆。
大厅的这个清晰到几乎看不到的玻璃罩子这时候才显示出它的美好来。
我挨着玻璃躺在一张藤制躺椅上,侧头看着玻璃外的秀美地让人心醉的景色,想着,就应该长眠在这种地方啊。
“叶秋~”
我回头,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林且吟穿着一件及地的白色浴袍,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头,一双流泪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金红色的夕阳映在她半边脸上,眼睛里是金红色的潋滟波光,显得整个人,格外的……诡异。
我本来暖和的后背一下子凉了下来。
“你,你干嘛?”
她的脸时间极短地僵了一下,又转头看着玻璃外的景色。
幽幽地开口:“看,多漂亮的景色,大自然就是这样,不管在何时何地,不管有没有人观赏,它始终自我。都说天地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真真是对极了,我们在它面前是如此地渺小,那些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天若有情天亦老,我若无情,我无忧。”
我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这是又怎么抽风了?
孩子你才高一呢,果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幼稚又矫情。
她说完依旧幽幽地盯着我。
我叹气,“大姐你就说你想怎样吧?”
她的眉梢跳了一下,我猜她肯定是在心里大骂“你妹的大姐!老娘比你还小一个月!”但为了不毁灭这个她营造出来的忧伤(jiao qing)的氛围,她只是又幽幽叹口气,“唉~奴家,奴家只是站累了……”
我明白了,得了,您就是看上我这藤椅了是吧?至于吗你?
我无奈地站起来,“得了,您请——”
她矫情地小碎步走到藤椅边,故作娇柔地躺下,还摆了个优雅又柔弱的姿势。
目光水盈盈地看着我,“谢谢官人。”
我打了个寒颤,迅速拖着我那双木屐啪嗒啪嗒离开了。
从那以后,这帮损友就一直坚定地认为我要么是姓冷感要么就是个同。问其原因,林且吟气势如虹地说:“我这么一人见人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