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花公子-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鸿带我去看了叶好,她的病房门口守着一个身体健硕的女人。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大概类似于保镖一样的存在。我以前隐约见过两面,不过一直以为是叶斐手下的。
医生说叶好已经没有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内疚。
我把她忘记了。
不过据说夏天一直守着她,半个小时前才走。
我的头昏昏沉沉,很多事情都没能细想。
游鸿带我去用医院的热水吃了顿滚烫的泡面。
我的身体才真正的柔软了下来。
医院里面守着几个剽悍的保镖,表情严肃。这里面只有游鸿的脸是我认识的。
看游鸿的样子也不怎么熟,大概是奥菲尔的人。
吃完了泡面。
我仰面瘫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啊~真舒服~”游鸿把双脚架在茶几上,整个人窝在单人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确实是舒服不少。
我侧头看他。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虽然脸上的灰尘都洗干净了但衣服上的灰尘和破损依然存在,再加上青色的胡渣,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不修边幅,带着不拘一格的潇洒。
尽管如此他的眼睛依旧精神奕奕,亮得惊人。
时隔三年不见,他依旧顶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气质却开始慢慢沉淀下来。
他敏锐地发现我在打量他,也侧头用目光把我从头扫到尾。
“不错啊,比上次见你长高了不少。”
“嗯,大概是因为美国的地心吸引力比较小?”
他露齿一笑,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
“叶秋啊。”
“嗯?”我应得漫不经心。
“我们俩谈谈?”
“谈什么?”
“谈谈叶斐?或者说,谈谈叶斐和你?”
我的心一紧,换了个坐姿,侧躺在沙发上,手肘支撑着上半身,“有什么好谈的。”
他也换了个坐姿,正经地盘腿坐在沙发上,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的叶斐。
“你觉得叶斐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还能是什么人?”
“呵呵。你真的这么想的?”
“……”我耸肩。
“好吧,我说说叶斐在我心里是个什么人?”
“你这样在别人面前说坏话真的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就是坏话?”
“……好吧。你继续。”
“不过也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他左边的嘴角往上挑了一下,瞬间邪气了。
= =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想想我曾经对他的评价啊。唔……小面瘫,聪明的小笨蛋,无所畏惧的冒险者,迷失在人生路上的自大狂,被束缚着的无聊的雄狮,易脆弱的强者……大概还有过一些,我自己也不怎么记得了。”
= =
“为什么你的每个评价都好长?”
“啊,你不觉得这样说起来显得自己很有内涵吗?”
……
“这些评价是怎么来的?”
“想知道?”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嗯。”
“真的想知道?”
“嗯。想知道。”
“好吧,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不过……”
“不过什么?”
“总觉得就这样告诉你很不甘心呐,毕竟是集聚了我智慧结晶的存在啊。”
= =
“啊,所以?”
“不如这样,我告诉你一个原因,你告诉我一个你对他的评价?”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喂喂,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又没让你说为什么有这个评价,你赚了好吧?”
“……好吧。”
他的眼睛笑成狡猾的狐狸眼。
“咳咳,好吧,你想听哪个?”
“嗯,面瘫就不用说了……”
“真的不用说吗?你就不好奇他小时候面瘫成什么样子?那种面瘫气质可比现在强大多了哦~”
“嗯,不用了。我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
“这个你都看过?什么时候拿来让我看看?我都没看过呢。”
我耸肩,“再说吧。你先说说为什么说他是聪明的笨蛋。”
“啊,这个啊——”他从裤兜的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在手指间玩弄着,“这个还是他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的他不知道怎么长的,明明在一个相当正常的环境里成长却长成了那副石头样,除了对极个别的人事有点反应之外一律都是面瘫脸,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明明是个很聪明的人,据说当年在老师的测试下是孙辈里面最聪明的人呢。可是笨笨的什么都不知道,看上去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啊。当然,现在可是和以前没得比了,聪明多了,至少知道去得到了,不是吗?”
“呵呵。”这样看起来,好像叶斐确实很少有自己想要的啊。“不过,话说你到底多大啊?”
“哎哟,这种问年龄的事情怎么可以问得这么直白呢?这个是秘密啊秘密~”他竖起食指左右摇摆,笑得,很是欠扁。
“好啦,说到这里,你说说你对叶斐的映象?赖皮的孩子没肉吃哟~”
= =
“啊,这个啊。”我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好像是寒冰床来着?”
“寒冰床?那是什么?”
“嗯?你知道神雕侠侣吧?就是金庸写的那本武侠小说,那上面不是说小龙女每天在寒冰床上睡觉么?据说是万年寒冰啊……╮(╯_╰)╭”
“…… 好形象。”
我撇嘴。
“继续吗?你还想知道哪个?”
“嗯……一个一个来,冒险者?”
“无所畏惧的冒险者啊……话说,你记得你小时候被绑架那次吧。准确来说,是叶斐被绑架你被……牵连那次。”
“嗯,我还记得主谋是你。”
“是呢。”他一脸怀念。
= = 这个到底有什么怀念的啊摔,一点都不值得怀念好吗!还有,你那个骄傲地飞扬起来的眉脚是个怎么回事!
“呀,不要这么看着我,确实是件很值得怀念的事情啊,可以亲手绑叶斐还能看到他狼狈一面什么的,那种感觉相当好啊~”
“呵、呵。”
“好吧,走题了。就拿那个做例子吧。那次本来是不打算真的绑他的,整个计划都是他做的,说是什么以身试险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其实那个时候准备都没有完全做好,就这么匆忙开始了。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那个时候的他不过是无聊了,整个人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觉得……怎么说呢,就是像个四肢麻木了人想找点刺激?……什么烂比喻,反正就差不多这样子吧。”
“那为什么说无所畏惧?”
“嗯……那个只是一个小例子啊,他向来都是这样,突然一下就悄无声息地做件让人胆战心惊的事他却一脸淡定,那时候真是狗都嫌……你没见过他去部队的样子,一身狠劲。”
“叛逆期吗那是?”= = 不过,好像在我印象里,也没有什么他这个样子的经历啊,只记得那个时候他比较恶劣恶趣味?
“我发现你总结性还是很强的。”
“谢谢夸奖。”
“那你的?”
“嗯……我记得是很恶劣。”
“嗯?”
“不是说不让我解释?”
“好吧。”
“来,我们继续……”
“……”
接下来,我们当着叶斐的面对叶斐进行了持续的,长时间的,深度的探讨。= = 可是说实话,听完了之后我完全没有一种听到了了不得了的东西的赶脚。
最后我总结了一句,游鸿说话的技术果然提升了不少。
泥煤的虽然每句话都在说叶斐但说来说去前后矛盾语句不协调,在这些全他么的是废话好么!我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好么!
“啊,所以总结来说呢,我觉得叶斐就是个无欲无求,按部就班的机器,要知道,完全没有想要,或者说完全不知道想要什么的人是很可怕的啊,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不是么?”
“嗯哼。”
“所以,叶秋啊,作为一个被这样的人得到的存在的你,是福是祸呢?”
我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眼睛半垂,不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眼色。
“……所以这就是你唠叨了这么久终于出来的真正想要传达给我的话?”
“啊,不知不觉唠叨了这么久啊。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可没看出来。
“肯定是因为很久没有和人说话了,啊,真是舒爽啊~”他伸了一个懒腰。
我咬了下牙,怎么办,好想把他扔出去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应该要好好睡一觉啊~叶斐应该也快要醒了,我先回去了~拜拜~”他边说着边往门口走,我瞄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我怕自己的眼角会抽搐得疯掉。
这种人!这种人迟早要遭报应的!
“不过,叶秋,那不是我想对你说的哦,我是想说,与其苦苦挣扎,不如欣然接受吧,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又何必虚费光阴地去作死呢?是吧?”
我回头,门已经合上了,我看到的,只是已经紧紧相粘的门锁。
接受?然后惶惶不可终日地担心他那所谓的喜欢随时消失,徒留下我一个人在深渊挣扎么?
那不过是从一个炼狱,到了另一个地狱罢了。
我盯着手里瓷白的杯子上氤氲的水汽轻轻叹了一声。
既然他要醒了,我也该走了。
我走上前想帮他把床头灯打开,昏黄色的灯光总比惨白的灯光暖和。
一低头,便撞入在暖色灯光下亮若寒星的双瞳。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臣被俗务所绊,断更许久。臣有罪。
臣不敢狡辩,唯望陛下念臣年岁已高,日日艰辛且伴君斯年,日日思君不敢忘,允臣结文后以死谢罪。
望陛下开恩。
罪臣 敬上。
☆、第 76 章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惊讶,游鸿算时间算得这么准?如果他早醒了,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啊,算了,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把还在床头开关上的手放下来,微笑。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幽深。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总觉得后面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我转身欲走。
左手手腕却被人死死握住了。
左手的佛珠似乎要被按进肉里,生疼。
握着我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原本干燥有力,现在却苍白冰凉,那上面还被医用胶布贴着吊针。
我抿唇。
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硬甩开他的手,如果我硬要走,以他现在的状况,也做不出什么事吧?不过,大概以他的自尊,也不会怎么样的。
我现在甩开他的手,吊针会不会歪掉?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幸灾乐祸,谁让你逞强来着,最后搞成这副样子,还得被我欺负,哼。
就在我想着这些时候我又听到他的声音。
“陪我会儿吧。”
声音干涩沙哑,还带着明显的脆弱和疲惫。
我看他,他已经闭上那双浓黑的眼睛,睫毛纹丝不动,呼吸轻缓,如果不是那双死死抓住我的手,我一定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我的右手慢慢握拳,握得紧紧地,又陡然松开。
最后,还是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手劲慢慢松下来。
我转身离开房门。
在开门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依然闭着眼,五官在灯光下微微拢在一起,显得,前所未有的,让我心疼。
我还是把房门关上了。
然后,我在叶斐脸上第一次看到了这么明显的惊讶。
我原本站在服务台时茫然,自我鄙视与唾弃,悲伤还有些痛苦的心情一下子就神奇地愉悦了起来。
我把被我推开的门合上,把怀里的温开水递给躺在床上的叶斐,板着脸。
“喝吧。”
他的眉眼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我心头猛地一跳。急忙转过头,shit!美人计!
不对啊,现在敌弱我强,我躲个什么劲!
想到这里我又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换来的是他加深的笑意。
!!!
我直接把手里的杯子递到他嘴边,灌了下去。
然后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关灯,快速地脱了外套从床的另一边钻进被子里。
闭眼。
叶斐在床上调整了下姿势,面对着我。
我闭着眼都能感受到那灼灼的热度。
我把头埋得更深,“不过是现在没车能回去而已。”
“嗯。”他清朗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
我转身背对着他,缩得更小了。
然后,我听到他说,“小秋,新年快乐!”
他的气息在我耳后擦过。
我想还好关了灯,我的耳朵一定红了。
我心里又有些想哭,看,我总是拿他没办法的,他只要一句话,一句话就够了。
一夜无梦。
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叶斐裹着病服的胸膛,我枕着他的右手,蜷伏在他怀里,他左手的吊针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正环着我的腰。
如此贴近。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彼此都没有这么多纷繁的心思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睡在他怀里。
那时候我想的是什么呢?
啊,果然叶斐就是一强力安眠药。当初是这么想的吧?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唾弃自己,瞧,叶知秋你一如既往的矫情,你怎么就这么矫情呢?当断则断,干脆利落,你现在这样又是怎么个回事?!
你又不想失去这么个可以给你安全感的存在,又不想承担风险,一点点危险都能让你这么闻风丧胆,自私地想在这里面找一个平衡。一个想要火的温暖又不愿意靠近只希望能够在一个既能得到温度又不会被火灼伤的安全位置的旅人。矫情矫情矫情!
啊……
我捂脸叹息了一声。
最后收拾好情绪,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里。
回去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在床上听了很久的海浪声,然后奥菲尔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纽约。
两年来都是这样,只要一到圣诞,总是要去纽约应酬的,至少要在那耗费一个月。我去年没去。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认识的人加起来也没有五根手指,想融入一个城市太费精力,我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