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花公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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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
我回国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夏蔷她们,我只是跟她们说想出去走走。
反正又不用上学。┑( ̄Д  ̄)┍
夏蔷虽然觉得有点奇怪,毕竟我也算得上是标准宅男了,但还是答应了。
正好她要去巴黎参加一个画展,名字我没注意听,反正是属于那种一听就知道很高大上的就是了。
所以,我是从巴黎回国的。顺带一提,在巴黎陪了她疯了三天后。
是真的疯!了三天。
最后我完全是逃出来的。飞机上的风景真是又好又安静呢。
嘿,怎么说呢?我回来了?
可是这边我有什么呢?让我可以说回来这两个字?
啊,是了,有朋友呢。他们这时候……大概正在高考的水深火热之中吧。
这突然而来的浓浓的幸灾乐祸和优越感是怎么回事啊喂!
我撑着下巴,对着窗外软绵绵的云朵咧开嘴笑。
嘿嘿,真傻。
嘿嘿。
捂脸,算了,傻就傻吧。
不知道他们见到我,会不会被吓一跳。
额,如果他们认不出我来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了一下,我看上去和小时候还是很像的。
不过,看见他们要好好道歉呢,毕竟当时没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话就走了,虽然后来在网上都联络上了,但还是很不爽的吧。
啧,想这么多干嘛?见到他们再说吧。
我拿出纸和铅笔,开始在那上面乱写乱画。
“请,请问……”
嗯?
我抬起头,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眼睛大而清澈,在巴掌大的有些苍白的脸上楚楚可怜,见我抬头脸有些红,手指在小腹前紧张地搅着。
“有事吗?”我微笑。
她定定看了我的脸几秒,像是我的脸给了她莫大勇气似的,“请问,你是叶秋吗?”
我一呆。
“啊,是的。你是?” 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虽然你看上去有点眼熟,最近好像很流行这一款的妹子,网上□□经常有这款的妹子被称为某高校校花。
等等,是真的有点眼熟啊,我见过的各个校花不是这张脸啊。
她轻轻地抿嘴笑了一下,整个人顿时甜美起来,打算开口解释自己是谁。
“你是,林旋?”
她似乎有些意外,而后明媚地笑起来,眼睛里满是愉悦。“是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呢。”
嗯,我摸摸鼻子,差点没记得呢,我的初恋女友。
呵呵。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不记得的自己去前面翻。
“嗯,记得的。”
“我可以坐这里吗?”她指了指我旁边的座位,头等舱里人不多,而我身边刚好没人。
“好啊。”我往旁边移了一点,下意识地把我刚才乱画的东西收起来。
“你是在画画吗?”
“不,”我看了看手里的那张画像,把它放进我的包里,“只是随手涂鸦而已。”
“你不是搬去美国了么?怎么从巴黎回国?”
“哦,后来又跟着爸爸搬去了法国。”
“今天为什么回国?回家看看?”
“是啊,一直很想念小时候的生活,就想着回去看看。你呢?你怎么在这趟飞机上?”
“只是陪着亲戚去了一趟巴黎。”
“你依然生活在A市吗?”
“不,现在在美国。”
“啊?那叶叔叔?”
“不是,这些事一下子也说不清楚。”
“哦,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说错什么,这件事并不是什么让人很不愉快的事情。”
“哦。”她轻笑地低头。
话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
难道是因为我太久没用女人的思维想问题所以现在OUT了?
ORZ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呢。
和……聊天很愉快,声音轻轻柔柔的,又不会听不清楚,你想说的时候很认真地倾听,也会适当地说几句,不想说的时候她会自己说。
当她觉得我有点累的时候,我确实是有点累,毕竟是陪着夏蔷疯了三天,她会体贴地慢慢停下来让我休息。
我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快要到了,她依旧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个平板在看动漫。具体的我没注意,不过瞟一眼过去,人物很美型,画风也很精致。
“你醒啦?”
“嗯,你一直在这里坐着吗?”
“没有,去姐姐那里拿了一个平板。”她还是在温柔地笑着,看上去很可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丢下一个女孩子自己去睡觉不是绅士所为啊。
“啊,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揉揉睡觉睡得有些蓬松的头发。
“没什么的。”
这样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嗯,如果你觉得很不好意思的话不如等有空陪我逛一下A市吧,我很久没来了怕变化太大找不着北。”
“好啊,不过我现在还没有A市的电话,我给你叶斐的吧,就是我哥的。”我随手抽了一张纸,用铅笔在上面写下了叶斐的手机号码,递给她。
她抿嘴笑着用双手从我手里把纸张接过去,细致地折叠好放在兜里。
我有些啼笑皆非,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下飞机时,她认真地对我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看见她走的方向有个女生在接她,大概……左右,是她姐姐吧。
话说,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啊?
我歪头想了想,还是没结果。算了,想不通的就别想了,兴许人家只是出于礼貌呢。
我没让叶斐来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告诉他。
自己拎着个不大的旅行箱在市中心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反正从美国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从巴黎来国内的时候夏蔷也给了我一张卡,我这个时候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洗了个澡,站在大大的落地窗边,一想到自己钱包是鼓鼓的,真是神清气爽啊。
以及,A市的天比我想的要暗呢。
空气污染,啧。
“扣扣”
有人在敲门,是送餐的?
可是为什么不按门铃?
我打开门,(不要说我没有安全意识,这个酒店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好)心情看见来人后格外复杂。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开门之前不知道从猫眼先看一下,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吗?”
“不,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猜。”
“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你猜。”
“呵呵哒。”
“不让我进去吗?”
“你猜?”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你的晚饭还在我手里。”她说着举了一下她手里拎着的看上去就很沉的,装了三个饭盒的塑料袋。
我微笑,让她进门。
“我的眼睛当然不是摆设,只是你没能高到让它进入我的视线。”
她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盯着我看了会儿,“你是在说我矮吗?”
我微笑不语。
“在我这个年龄我的身高属于正常范围,据调查统计,亚洲女孩百分之八十……”
“Stop,叶好,叶学霸,请当我刚才没说,你给我带了什么?”我从我包里拿出常备的筷子,安全卫生。
“你说过的话也是一种存在,不管我怎么想你怎么想,它不会因为谁的想法而不存在……”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她这才闭上嘴。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自己看吧。”
我一个个打开饭盒,一个饭盒装着芹菜炒牛肉,麻婆豆腐和松鼠桂鱼,一个装着热腾腾的白米饭,还有一个装着蘑菇瘦肉汤。
三菜一汤,挺丰盛。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嘴里,挑眉看向叶好,“一起?”
“吃过了。”
我耸耸肩,现在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是怎么来的了。
呵呵,刚前天晚上跟叶斐说自己想吃这几个菜,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他怎么知道我回国了?”
“你猜。”
猜你妹哟!
老子没那么高的智商好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和叶斐似的吗?我的智商属于人类水平!
“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吧,求放过你猜这个词好吗?”
“呵呵,你……”
“不,我不想猜。”
叶好耸肩,自顾自看电视去了。
这丫头绝壁是在这里受刺激了,当初跟我说看电视是在浪费生命的人现在在看电视?
呵呵,妈妈我觉得我眼睛应该去医院看一下。
等我吃完擦干净嘴巴走过去,电视里动物世界正在播放眼睛蛇吃掉一个类似于老鼠的生物,眼镜蛇动作太快没看清楚。
问我怎么知道是眼镜蛇?
有字幕啊蠢!又不是现场直播。
叶好看得好认真。
我扶额,这么大的孩子看这么凶残的节目真的没问题?
叶斐你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啊喂。
“让开,你挡住电视了。”
好吧,我知道,这孩子的秉性就是这样,叶斐是无辜的。
我坐在沙发上清理我的东西,“你今天在这儿睡?”
“不。”
那你现在干嘛还在这里?天已经要黑了啊喂。
“等会儿叶斐会来接我。”
……呵呵。
也就是说,我很快就要与叶斐面对面?这真是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消息呢。
不知道我现在假装我从来没来过这里行不行?
“少犯蠢。”叶好白了我一眼又把视线凝聚在电视上。
“咦,我说出来了吗?”
“你猜。”
我觉得我再也不能正视“你猜”这个词了。一点都不萌啊熊孩子!
我烦躁地把东西摆弄来摆弄去,最后也没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摆法。我还是把自己埋起来吧,这样最简单啊。
天色越晚我就越心神不宁。到了后来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妹的老子这么紧张干嘛啊,该咋地咋地吧!
这么想着,我在茶几上用笔记本玩起游戏来。反正画画我是不想画了,自从看见自己在飞机上随手涂鸦出现的结果是叶斐之后。
啧,自从上次之后,心里跟漏水的桶似的,叶斐慢慢地慢慢地从那里面流出来,越来越多,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
我觉得我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我手下画的男主角每个都像叶斐。
作孽哟。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更新的速度可能会快一点~ 么么哒。
☆、青园
后来叶斐没有上来。他让叶好自己下去了。
虽然有点失落,毕竟紧张了这么久。不过我果然还是松了一口大气啊,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好多呢。
我趴在床上看着新买的,有一张新卡的手机,愉悦得两条小腿很女孩儿地翘起来。手机里只存了一个号码,只有号码没有名字,是叶斐的。
手机和电话卡都是叶斐送过来的,号码估计是他存的,只有号码没有名字,让我自己去定义么?
觉得脸有点热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我自己想多了呢。
恩,可能是他的助手买的存的,因为不知道要存什么称呼,所以就没存。
啊,助手……大概会是女的?
就算是男的……
妈蛋这种不管是男是女心里都酸酸的是怎么一回事啊摔!ORZ
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唉。
感觉自己最近叹气的时候都开始变多了呢。
可是眼睛是弯的,我知道。
我第二天清晨买花去了墓园。墓园很有名,据说不是未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人是不能葬在里面的。“生当作人杰,死应葬青园”,这个墓园就叫青园。
叶斐的爷爷,哦,也是我的爷爷,就葬在这里。
其实去那里并没有什么意思,也并不想矫情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心里话。事实上,我从不会跟别人说心里话。包括我“原来”的父母,也包括叶斐。不过有时候叶斐太聪明我太蠢,偶尔心里的真实想法就被叶斐套出来了。= =
这样看起来叶斐倒可能是知道我心里话最多的人了。
A市的环境依旧没什么改善,尤其在这个时候出门口罩是必备,我还加了一定黑色的针织衫帽子。
好在青园是郊区,空气并不差。
只是因为在郊区,坐车坐了好一会儿。
我本来打算坐公交或者地铁的,连路线都查好了。
只是一出酒店门就看见一张眼熟的脸打开黑色雷克萨斯的车门对我笑得灿烂。是叶斐的司机。
扶额,我该说叶斐果然神机妙算么?
我在车上吃了早餐,然后司机在一家开门早的花店停下让我买花。
呵呵,他果然知道。
我也就没再计较,跟叶斐计较纯属自虐,不管心里多大的不满,见面的时候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化解。次数多了我也就不再自虐,反正他坐这些受益的是我。有舒适的汽车坐干嘛还要去挤公交坐地铁呢?
我并不打算在青园久呆。来看望这位老人,不过是因为对他的尊敬,或许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但这些原因并不能让我在这个肃穆寂静,还有着特大寒风的地方久呆。我只是在墓前看了看这位老人的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脸并不年轻,但也不是他去世的年纪,大概五六十的样子,在冰冷的墓碑上却显得很柔和。大概是因为是黑白照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那个坐在他身边,和他手牵手一起合照的女人。那是他早逝的妻子,我和叶斐的奶奶。
他们是合葬的。
生则同襟,死则同穴。
据说他们在世是感情就很深厚,我也略微记得一些细节。比如餐桌上没人用却摆在次席的碗筷,比如某次不经意看见的让人心里一紧的眼神。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带着回忆的哀恸。
我记得我大学时陪同学看过一场电影,电影里面有句独白,“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倒是不知道,她等了多少年。
在墓园里,总让让人很轻易地想到死亡,想到人生,想到生命,想到那些痴缠冷淡,口不对心都不过一抔黄土,想到我的重生,想到我和叶斐。
似乎空荡的墓园给了我散漫杂乱的思绪以空间。
然后,我就看见了叶斐。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厚风衣,扣子扣到第三个,双手自然地放在衣兜里,直挺挺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