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影帝告白没-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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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清入行一两年,对付下这些小丫头绰绰有余,她眨眨眼; 笑得宛如邻家大姐姐。
“什么吻戏; 别瞎传,就是告了个白,我马上要‘死’的人,听一句告白不为过吧?皮肤都是化妆和保养的结果哦,我们随便一个同学; 每月至少花几千块在护肤跟彩妆上,演员的脸就是吃饭的本钱呐!”
“……你们这个年纪不用买太贵的; 做好清洁跟补水就行; 化妆也别太夸张了; 千万别去纹眉,一定会后悔的。”
她离钟意很近,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钟意耳朵里,让他对这个女生有了改观。
“咳咳……好了,全体同学,attention!”
林导站到主席台正中,拿着大喇叭说了一大通话,大家专心致志地听了十几秒,又转头各自聊天了——
听不懂。
没办法,林导只能把话筒丢给助理,两人连吼带吆喝,好容易排好了操场上的队形。
摄像又拉了几个镜头,才让林导在监视器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夜猎》第十场一镜一次,action!”
何老师肃穆地拿起手里的获奖名单,一字一句地念道:“下面有请高三四班荣获一等奖学金的林穆然同学,上台领奖!”
镜头外的沈西风步履从容地入镜,微笑着从何老师手里接过奖状,深深一鞠躬,转头看向场下。
“CUT!”
林导喊卡:“老师递奖状的动作太过僵硬,表情太严肃,放松些。重来。”
何老师一怔,没想到是自己的原因,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沈西风见状,忙对老师笑道:“镜头重拍是很正常的,奥斯卡影帝也没办法一条过,刚才我抢了点节拍,把您带沟里去了,不好意思啊。”
“没,是我,有点紧张了。”
何老师擦擦汗,有些战战兢兢。他站在无遮无拦的太阳底下,汗水很快便湿透了笔挺的衬衣。
“CUT!”
林导回头叫后勤:“给老师换衬衣,补妆!”
一个半分钟左右的镜头,导演喊了七八次卡,到最后通过的时候,何老师都快虚脱了。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何老师瘫在树荫下,精心抓出来的发型塌得乱七八糟。
钟意怕他中暑,忙要了支藿香正气液给他。
“钟意啊,真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何老师估计真的热晕了头,已经开始跩文了:“平时我们看电影电视,觉得演员很轻松,哪里知道,就这么个不起眼的镜头,都能拍上大半个小时!”
何老师一边神色痛苦地吸着藿香正气液,一边看向沈西风:“小钰也晒了那么久的太阳,居然丝毫不受影响,这孩子,能吃苦啊!”
怎么会没影响?他的后颈跟手臂明明都已经开始发红了。
钟意皱了皱眉,蓦地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来一阵忙活。
“董柯,董柯!”工作人员叫着钟意:“快,该你上场了。”
钟意这场戏更简单。
他站在队伍里,转头听见场下的起哄声,微笑,起身走过去把花交给米清,米清羞涩接过,低着头往台上跑去。
没有一句台词,只靠表情来传递情绪。
沈西风站在监视器后,看着荧幕里的钟意转头、垂眸、轻笑,他终于体会到‘舔屏’二字的含义了。
精巧细致的五官,灵动的神情,最后那一抹笑,勾得人心尖颤。
沈西风用手抵在唇边,才能勉强压住自己疯狂上翘的嘴角,能跟钟意在大银幕上同框,实在让人激动。
林导也很满意,三条就过,进入下个场景。
五点一过,日头开始偏西,操场上的光线由明亮渐渐转为暖黄。
林导看了看监视器里的画面,下令开始拍群戏。
集合、看主席台、鼓掌、哄笑、再散开,几个简单又平常的动作,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通过。
当林导喊下最后一声卡时,大家沉默了数秒,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操场四周看热闹的群众也不禁拍起手来。
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林导站在主席台上,冲台下的同学深深鞠一躬:“感谢同学们的通力配合!多谢!”
操场上的学生们相互串好了词,由米清带头,一二三齐齐喊出口号:“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皮了这一下,大家都很开心。
他们笑笑闹闹地四散离开,一个个伸出双臂,叫苦不已。
“我的妈啊,晒得我要脱皮了!”
“天哪,没想到拍电影这么无聊!”
“我的明星梦碎了碎了……”
“幸好擦了防晒,幸好擦了防晒,幸好擦了防晒!”
“传说中的盒饭也没吃到,亏了亏了!”
本来晚上还有场戏,但林导晒了一天太阳,有点中暑的症状,只能早早回酒店休息。
沈西风趁解散时,眼明手快地抓住钟意,硬把他塞进了保姆车里。
“难得我有空,能带你回家见见我妈,她唠叨好久了,让我高考后一定要带你回家,好好谢谢你。”
沈西风给钟意系上安全带,用手背亲昵地拍拍他的脸。
他低声道:“晚上就别回去了,我叫阿姨把你的客房收拾好了。明早9点第一场戏,你我都得去。”
钟意本能地想要反对,脑子转了几圈,却发现不知该找什么借口。
说回酒店吧,沈西风必然会送他回来,来去又是一顿折腾,不如乖乖听安排好了。
无家可归的孩子,有人收留就是福了。
*
回了沈家,沈妈妈见着钟意自然又是一番念叨,说他瘦了也黑了。
沈西风笑着插嘴,说这叫男人味,其结果就是臭烘烘的两人都被沈妈妈赶去冲澡了。
等钟意穿着沈西风的睡衣,一身清爽地坐在桌旁,眼底是一室暖黄,手里有饭温菜香,耳畔回响着切切叮咛,这一切让他恍如置身梦中。
有家、有家人的美梦。
“来多吃点。”
沈妈妈不停地给钟意夹着菜,把他的菜碗堆成了小山:“西风也是,拉着你去拍什么戏啊,你这细皮嫩肉的,还不够人心疼吗。拍戏可苦了,西风你得多罩着小意,别让他上那些打打杀杀的镜头。”
“不辛苦。”
钟意吃着菜,转头看了眼沈西风:“西风很照顾我,没有吃苦。”
“妈,到底谁是你儿子啊?”
沈西风哭笑不得,“我上周才拍了两场打戏,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你还好意思提?”
沈妈妈狠狠地剜了沈西风一眼,“吴医生已经跟我说了,你又撞到腰,新伤加旧伤,你才多大?身体已经不想要了吗?”
沈西风为自己求来一通骂,悻悻地闭上嘴,见钟意也担忧地看向自己,心里一暖。
他冲钟意眨眨眼,又夹了块排骨堆到他饭碗里:“小场面,不用慌。明天又是一天戏,你真要多吃点才行。”
饭后,沈西风去阳台接电话,钟意则去了在沈家待得最久的地方——书房。
书房里还是老样子,高考后沈西风就去了剧组,估计再没进过这房间。
书桌上还堆着参考书和试卷,旁边一叠草稿纸估计阿姨收拾的时候也不敢扔,就这么堆积着。
钟意的强迫症忍不了这番凌乱,动手整理起那堆草稿。
他粗略地扫了几眼,面上几张都是记的英语单词;
再往下,有一小叠用回形针别住的纸,那上面的字迹……是自己留下的。
那是道求切线方程的题,应该是自己离开这里前给沈西风讲的最后一道题。
他又往下翻了几页,全是自己讲题、画示意图留下的草稿。
钟意心念一动,从倒数第一张开始,反向翻着那叠纸。
果然,那叠草稿纸记录了他从第一天进到沈西风家开始,留下的所有笔迹。
其中一张上面有几点紫红的印记,是沈西风跟他抢水果撒下的果汁;
另一张的左下角,画着一只大哭的佩奇,出自沈西风手笔——那是被钟意骂了猪脑子后,他怨愤不平的画作。
钟意看着那只小猪,不自觉地弯了唇角。
“意,吃水果。”
沈西风端着果盘走进来,见钟意端坐在台灯下,也凑了过去。
钟意把手里的东西一压,转头看向他,正色道:“你腰伤严不严重?有没有好好治疗?”
沈西风笑了笑,伸手揉着钟意的头:“哥的身体是铁打的,别瞎担心,你在看什么……”
他仔细看了看钟意手里的东西,这一看,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那什么,你,你翻这些干嘛啊,都是垃圾而已。”
说着,沈西风伸手想把那叠草稿纸抢回来,被钟意躲开了。
钟意微仰起头,含着笑道:“既然是垃圾,那我就帮你把它们丢了吧。”
“别!”
沈西风忙正色道:“我胡说的,不是垃圾,是……很重要的资料。”
“草稿有什么重要的?”
钟意歪着头,不依不饶地问道,好像定要从他嘴里掏出个答案来。
沈西风眯了眯眼眸,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撑在钟意的椅背上。
沈西风俯身困住他:“想听真话?”
这个仰望的姿势,让钟意略有些不安,但他仍咬着唇固执地点了点头。
沈西风轻笑一声,盯着他的双眼缓缓开口:“那些纸记录了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因为在那段时间里,陪着我的,是我出生十八年来,第一次……”
啪——
钟意用那叠纸封住沈西风的嘴,面无表情道:“拿走吧。”
沈西风带着胜利地微笑抽走了那叠草稿纸,趁钟意放松之际,飞速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
钟意这次没躲,也没露出不高兴,反而追着沈西风的眼神,隐隐在等待着什么。
如水的夜,熟悉的空间,心上的人。
两人的视线有些胶着,呼吸逐渐升温,空调的冷气似乎也不管用了。
沈西风蓦地有些胆怯,这么好的气氛,他倒是有心想要做点什么,可又拿不准他家小朋友乐不乐意。
对眼前这个人,他真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恨不能钻进他脑子里,只捡能让他高兴的事情做。
僵持良久后,沈西风终于叹了口气,把果盘朝钟意那边推了推:“我妈今天买的进口草莓,尝尝吧。”
等了半天的钟意听见这么句话,微微眯了眯眼。他见沈西风带着一脸的不甘抽身退开,禁不住一顿腹诽。
这是真傻啊……
这个时候,还吃草莓!说你是猪脑子,还真是……
等等,草莓?
钟意瞟了眼果盘,唇角一勾,轻笑:“你不是一直问我,我想要什么样的吗?”
他伸手拈起颗草莓,送入嘴里,轻轻咬住前端,再转过头含笑看向不远处那个茫然的傻子。
沈西风在原地呆愣了三秒,轰地一声,炸了。
第81章 刚才你说,
原来在北京研究生公寓里的那一幕; 没人能忘记。
而此刻情景重现; 气氛却大不一样了。
两个肾上腺激素激增的热血少年,紧绷的身子; 一点就着的炽烈呼吸,以及一颗可怜的背锅草莓。
沈西风扑过来时,略微有些踉跄,几乎是啃上了钟意的唇,一口咬掉露在他唇外的半颗草莓,囫囵下肚,再撬开钟意的牙关,与他争夺嘴里剩下的另一半。
唇齿交缠中,那半颗草莓被挤成了酱; 汁液从唇缝逸出,缓缓滑向腮边。
等他自己都快不能呼吸时,沈西风终于放开了钟意。
两人同时急喘着气; 感觉肺叶都在叫嚣抗议。
沈西风抬头看到钟意唇边的草莓汁; 眼神又是一暗,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 随即把指头转到那异常红润的唇上; 轻轻摩挲着。
“这是你想要的初吻吗?”
沈西风一开口; 那暗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钟意垂着眼帘; 鼻翼轻轻翕动; 过了好一会儿; 才发出轻细的一声‘嗯’。
沈西风忍着把他拆骨入腹的冲动; 再问:“以后也可以这样亲你吗?”
闻言,钟意抬了抬眼皮,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沈西风,再次哼了声‘嗯’。
那两声短促的鼻音,霎时拉开了沈西风心里的闸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死在钟意的乖巧柔顺里了。
他张开双臂,把坐着的钟意收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来回蹭着,心房涨得过满,一时竟不知想说什么。
沈西风心动过速了好几分钟,这会儿正在恢复,四肢有些酸麻,脑子里的烟花已放过了好几轮。
我的了,这是我的了!
这个全世界最好的钟意,是我的了。
钟意被他箍得难受,挣扎着从他怀里抬起头。
他鼻尖脸颊都有些红,仰起头轻声抱怨:“不能呼吸了。”
沈西风忙松开他,又舍不得完全放开,就跟抱着才中的彩票一般,就怕梦醒了。
他低头在他额角的伤疤上落下一吻,笑道:“还要吃草莓吗?”
钟意抿了抿唇,躲开沈西风戏谑的眼神,扭过头不说话。
沈西风不敢使劲逗他,便换了个话题:“今晚我怕是睡不着了,怎么办?”
钟意充耳不闻,甚至拿了本《高考英语作文大全》来翻看。
沈西风不依不饶地缠着他:“怎么办啊,明早我还有戏,演的学霸有一大段台词,本来想今晚背熟的,这下完全没心情了。你摸摸我的心跳,来摸摸,看它激动成什么样了。”
钟意被他闹得没法,‘啪’的一声合上书,哭笑不得:“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睡不着了啊!不如你推荐几部有关吸|毒的片子给我,让我揣摩下角色吧。”
“???”
沈西风狠狠地眨了几下眼,这是怎么从刚才那么美好的气氛,转到吸|毒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的?
钟意面上还带着潮红,可语气已恢复了平静:“毕竟我要演的是个OD致死的瘾|君子,这可是我知识的盲区,需要看大量资料才行。去年是不是有一部挺火的缉毒片?叫什么来着?”
沈西风下意识地就报了个名字,被钟意带着回答了好几个关于电影的问题,说到分歧处,他又从地上的背包里拿出剧本,翻到后面指给钟意看。
边看,娱乐圈前辈沈西风还边分析说:“你看那些没用,因为这部戏里主要是吸食‘芬|太|尼’,这是种新精神活性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