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结果的树 >

第22部分

结果的树-第22部分

小说: 结果的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吸了吸鼻子,勉强睁开发红的双眼,借着月光,看着重影的尹笑然,凑在他耳边说:“尹笑然,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甜回来了!
估计再有几章就完结了~
完结做抽奖哈,啦啦啦啦啦!
新文《长安串霸》开了文案预览,伪校园文,大家感兴趣可以去收藏下~~

  ☆、第三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阅读体验,ao3有贴全章~但大家回来帮我评论好咩?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看文快乐!!!!!
  一周后,T市。
  何清承以准家属身份陪同尹笑然前往话剧节。
  演出当日,早上7点,尹笑然从何清承怀里醒来。
  万分难得了,尹笑然很少起的比闹钟还早。
  “怎么了?”何清承在爱人的耳边轻声道。
  何先生睡眠质量很好,但只要身边的尹笑然稍微动一下,那就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心弦拨动,立刻就醒。
  尹笑然缩在何清承的怀里,头发在这人脖颈间蹭着,叹着气说:“我好像有点紧张了。”
  何清承把怀抱收得紧了些,手掌一下下抚摸尹笑然的后背:“宝贝,不怕。”他笑着说:“我男朋友的演技最好了,晚上一定震翻全场。”
  “嘴甜——”尹笑然仰着头咬了何清承脖子一口,脚趾还搔了他的脚掌,逗得何清承浑身发颤。
  何清承立刻调整姿势,把尹笑然的双腿夹住,皮肤贴着皮肤,光滑而温暖的触感,唤醒下身的神经。
  “每天和蜜一样甜的男朋友腻在一起,我的嘴自然也甜喽~”
  他把下巴凑到尹笑然面前,牙齿轻扯着下唇:“要是不信,请尹先生来尝尝?”
  尹笑然笑着答:“不尝。”
  “尝一下~”
  “不尝。”
  何清承逼得越近,尹笑然躲得越凶。
  酒店的厚窗帘遮蔽了阳光,他们在舒适的阴影里笑着。身下的床单皱了,枕头高高低低扔在各处。尹笑然抢着被子转了个圈,把何清承光碌碌露在外面了,自己则裹成蛋卷躲在床边。
  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爱情里最甜蜜醉人的样子,日日上演。
  “尹先生跑呀,床就这么大,我看你能跑去哪儿?”
  何清承抓住被角,一个翻身,膝盖着力,跨在尹蛋卷身上。他做着慢动作,单手故意一点点撩开身上的白T,腰线、腹肌……一直向上……
  何清承侧仰着脖子,刚刚被尹笑然咬下的牙印像是有了夜光一般,分外灼人。
  “尹先生,我身上也很甜,要不要试试?”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原来他尹笑然当初在杜松子是一点都没看错,这家伙在床上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在首演当日清晨,竟然还想着上他!臭不要脸!
  尹笑然偏过头去不看这燎人的十八禁场面,四大皆空,六根清净道:“不试!晚上要演四个小时,我现在才不要和你白费力气!”
  何清承下身只穿了一件平角内裤,回头看了下墙上的钟表,还有五个多小时才用送家属去剧院,酣畅淋漓地做一套再加上洗澡睡觉,时间绰绰有余。
  心里默默盘算好之后,何清承手肘一动,便把上衣脱下扔在地上。
  “你干嘛!”尹笑然心中一惊,只觉大事不妙。
  ……
  今天的正餐,何先生也很有分寸。毕竟尹笑然晚上还要在舞台上跳舞,总不能操。得人迈不开腿不是?
  两个人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午餐,叫了车就把尹笑然送去剧院。
  正式演出是晚上七点开场,所有工作人员下午一点就开始准备。演员再走一遍台,灯光、音效师也要最后确认演出设备。
  何清承在后台看尹笑然换装,稍微坐了会儿,打着岔给他讲了几个冷笑话,逗得尹笑然不那么紧张便要走了。
  今天是男朋友的大事,作为家属要专业一点,不能给尹笑然添乱。离开之前,何清承拉着尹笑然的手,把他把没被发蜡固定住的发丝抚弄整齐,笑着说:“晚上我在下面给你加油。”
  尹笑然听了话,挑着眉奸笑:“所以……你同意今晚在下面了……”
  何清承愣了一下,才反应上来尹笑然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抱着尹笑然,在耳边哈了口气,又湿又热引得人肝颤:“演出结束了,都听你的。”
  下午四点,季白和周墨准点落地,到了酒店。
  两个人预定了和尹笑然同层的房间,却是在走廊的两个方向。原因是周墨晚上太浪荡了,要是叫得太狠被朋友听见,怪难为情的。何况,他们也不是很想听大老板的床。叫……
  季白和周墨洗了个澡,收拾利索,换上正装,来敲何清承房间的门。
  “来了——”
  何清承顺路照了一下门厅的镜子,笑着开门。
  季白:“……”
  周墨:“……”
  何清承:“……”
  三个人在房间门口都愣着不说话,互相上下打量。
  季白:“你穿这么好,打算结婚去啊?”
  周墨:“老板,我腿软了……”
  何清承今天穿了件深烟灰套装,抓了发型,喷了香水,顶级腕表再配上金毛样式的镶钻袖口。优雅中不失俏皮,华丽中透着可爱。
  季白:“你敢对着别的男人腿软!”
  周墨:“太帅了,把持不住……”
  何清承清了清嗓子,把两人请进来说:“你俩是要去剧场招魂索命吗……”
  只见季白穿一件墨黑正装,本来就短的见青的头发也抹了发蜡,看上去根根分明。若是再加一副深色墨镜,可以直接去黑社会当打手。
  周墨则穿一身亚麻白正装,面料柔软舒适,走路风度翩翩。头发抓的乱中有序,狗啃刘海显得狂放又自然。
  俩人并肩站在一处,活脱脱一对黑白无常。
  季白。白了何清承一眼:“怎么说话呢!这是情侣色好吗,寓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好好——”何清承憋不住笑,让两人坐在沙发上等他。
  “不能坐。”周墨摆手拒绝。“我这个料子一坐就皱了。”
  季白把周墨拉过来:“坐我腿上,坐我腿上不会皱。”
  何清承:“……”
  “杜聪怎么还没到?”他又问。
  周墨在季白腿上说:“松子昨天突然从意大利回来了,杜聪巴巴接人去了,今天估计过不来了……”
  季白:“……重色轻友。”
  三个人在酒店附近吃了饭,算着时间又去花店买花,稳稳当当于开场前半小时抵达剧院。
  今天是话剧节的开幕演出,观众不是拿着邀请票,就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剧院门口还有媒体采访拍照,黑白灰三人算是最受欢迎的群众代表,被各路媒体拉着问东问西。
  季白看上去最不和善,找他的人相对少些。他回答完杂志记者的提问,拉着两个人小声道:“早知道我就把杜聪的票要来,转手怎么也能赚个两三千吧!”
  何清承回头看季白,叹了口气,无奈道:“闭嘴。”
  T市的大剧院比上次《恰逢》返场演出的剧院大出两倍。看台是很深很广的两层,周围还有包厢,尹笑然给他们留的票是在一层六排,位置极好,周围坐的大多也是演员家属亲朋。
  众人在台下寒暄,何清承手里像上次那样还攥着一束小花,等待爱人的出场。
  演出五分钟预告铃敲响,剧院灯光慢慢暗了下来,观众的说话声也霎时静了,只能偶尔听到四处散落的咳嗽声。
  季白侧头过来,在何清承耳边小声问:“你紧张尹金毛吗?”
  何清承没有说话,只听见他手里花束的包装纸响了几下,那是替主人在说:“紧张死了,紧张死了。”
  帷幕拉开,最先出场的是张立和王琴音老师,他们坐在沙发上,展开着关于新教员的对话。
  敲门声响起,齐溪挽着光芒万丈的尹笑然走上台。
  

  ☆、终章

  这是尹笑然的第一场大型话剧。
  全剧在老夫妻荒诞游戏的控制下,新教员从配合到抗拒,从嘲讽到不安,从疑惑到痛苦……
  情绪如一只囚鸟,在剧场横冲直闯。建筑把故事包裹起来,像一颗夹心巧克力球。表演酝酿于浓郁,人物在苦涩的可可里挣扎,这是独立于星球任何一处的奇妙空间。
  何清承是台下观众席的千分之一。
  他与所有人相同,是隐匿于黑暗的旁观者;他又与所有人不同,是有所牵挂的剧中人。
  尹笑然在台上行云流水,收放自如。他郁郁拿着酒杯的样子,痛苦抱着妻子的样子,缠绵于主妇勾引的样子,叹息于婚姻噩梦的样子,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像夏日花园的晨露,转瞬即逝,却映着朝晖。
  没错了,台上台下,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尹笑然。
  何清承怕是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这么完美的爱人了。
  谢幕时,千余人掌声如潮,何清承夹在其中显得多么不值一提。可是他还是把双手都拍红了,他要为尹先生的这一刻献出爱,献出赞美,献出所有。
  人生有多少个moment,那是比秒还要精确的维度。是杜松子的馥郁白,是深海的鳗鱼,是赤道的青椰,是圣诞的初雪,是跨年的情歌,是当下。
  毫无疑问,何清承与尹笑然拥有着无数不可复得的刹那,这些瞬间镌刻于灵魂,连同当时的气味、声音、触感、心情一同封存。
  时间无情地从脚下溜走,无声无息,不做停留。可两个灵魂所共有的moment,直到梦想与生命的消亡,仍会唱着欢乐的颂歌,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大幕终于被放下,尹笑然退场之前的最后一次回首,他向他的先生抛出一个飞吻,一个有方向,有目标的飞吻。
  何清承是台下的千分之一,是尹笑然的唯一。
  下场后,尹笑然给何清承发了微信,说是有几家媒体采访,晚些出来。
  何清承带着周墨、季白在演员通道附近的侧门等着。
  季白:“老何,我和周墨过年打算去北海道滑雪,要不你带尹笑然一起来?”
  何清承:“去不了。”
  季白:“为什么?”
  何清承:“尹笑然初三有一场巡演,我想陪他。”
  季白瞥了下嘴:“大过年的谁看演出啊?再说了,尹笑然快三十岁的人了,有什么好陪的……你让尹金毛演出结束过来汇合呗!”
  周墨一脚踩在季白光洁如新的小牛皮鞋上:“闭嘴吧你!胆敢拆散我爷爷姥爷!”
  季白皱眉跳脚,扶着墙问:“什么爷爷姥爷?”
  周墨:“老板不能做我奶奶,只能做我姥爷了呗!”
  何清承被这句话逗笑了。
  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太不正经,太过随意,太乱来了。但他却满意于这些生活中与尹笑然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会在一个玩笑中同时被提及,也会在节假日一起被邀请,他们是一对儿,是不可分离的恋人。
  “真的去不了……”何清承拍拍季白的肩膀。“新年我们还要见家长。”
  “见家长!”周墨跟摸了电门似的一个激灵。“老板,你要见咱爸——不不不,尹笑然爸妈?”
  何清承点头:“嗯。”
  “那您可得做好准备,尹笑然他妈冯飞飞女士不是吹的,常年做社区调解工作,三五分钟就能把您家查个底儿掉……还有您那个前夫,估计也瞒不过。”
  季白偷偷在周墨的腰上掐了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何清承带着笑意说,“我们也没打算瞒着。尹笑然说都交给他,不用担心。”
  何清承比尹笑然大许多,从年龄山看,有些事情也该是他操心的多些,比如未来的规划,比如见家长。何清承的阅历摆在这里,应当应分的。
  过去的历史,他自会向爱人的父母坦言,即便难以接受,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事情处理妥帖。可何先生还是很喜欢尹笑然在他面前挺身而出的样子,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侠。
  季白又问:“你爸妈那儿呢?”
  “也去,演出结束后去。”
  周墨一脸敬佩地鼓着掌,接着又冲何清承竖了个大拇哥:“老板,你和我爷爷不是要闪婚吧?”
  何清承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说:“不是。”
  季白:“那可别怪我杞人忧天,说话难听……你和尹笑然这么大张旗鼓,要是分手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放在以前,何清承是怕极了。经营十年的感情一败涂地,他花了三年给自己疗伤,紧闭心门,宁愿放弃九千九百九十九分的甜,也不愿承受万分之一的苦。
  是尹笑然用翻山越岭的爱告诉他,能豁出去多少勇气,就能得到多少分幸福。他何其有幸拥有如此潇洒豁达的爱人,不牢牢抓在手里,岂非白闯这趟江湖?
  何清承看着季白,摇头笑着说:“不会的,我舍不得。”
  尹笑然没让大家在外面久等,半个小时,他换了便装就出来了。
  “男朋友!”他在通道尽头先笑着叫了一声。
  何清承回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心里的爱很满很胀。他用花招招手,也往前走:“慢点过来,不着急。”
  尹笑然还是跑着过来的,身边的小风吹得大衣也往后飘。
  “怎么这么快?”何清承一把抱住冲过来的人,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声音很轻地问尹笑然。
  尹笑然抱住何先生就不撒手,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水味:“九个小时没见,太想你了。记者问什么我都不想答,只想出来见你。”
  何清承笑着把他放开,再把手里的花递给尹笑然:“恭喜男朋友演出成功,我有在下面为你好好加油。”
  尹笑然接了花,紧接着就在何清承脸上嘬了一口,仰着下巴带着坏坏的笑说:“晚上要继续加油哦——”
  “咳——”季白先清了下嗓子。
  “咳——”周墨再清了一下嗓子。
  季白以“我家大门常打开”的姿势把两人分开,咂着嘴摇头,一脸嫌弃:“你俩现在是得道成仙,遁入无人之境了吗?一米之内站着我们两个大活人,尹笑然先生是没看见吗?”
  “哈哈哈哈——”尹笑然一把捞过季白的脖子,把黑帮大佬平平展展的正装弄得全身是褶。“有能耐你俩也抱呗,酸死你。”
  四个人找了家当地有名的酒吧给尹笑然庆祝。
  席间杜聪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