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醋桶谈恋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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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出台?”
女人忽然笑了起来,凑到他的耳边用嘴唇抿了抿耳垂:“这不是出台。”她尝试亲了亲男人的脸颊发现没有异样的神情出现,就在她即将吻上嘴的那一刻。
陶嘉宇的手指抵在了唇边,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脸:“用嘴。”
阿水一愣,却也没有迟疑,随机低下头解开拉链,心也跟着起伏而麻木起来。
陶嘉宇兴致不高但得承认他很舒服,以至于小费给的也多。
等人出去了,他看着阿水泛红的眼尾,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干二净,喝完才想起来这是她之前用过的,但酒已经下肚想吐都吐不出来。
“我说,要是还这么玩,那我们也就没有下次了。”
今天的确是有点狠,而且在场的人不一定都是富家子弟,他们在人前这么显摆也在无形中伤了别人,要说炫富,陶嘉宇没这个心。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没见一个人出头,后来有人出来打哈哈才又恢复了之前的氛围。
一行人玩到凌晨两点才结束,因为消费高,请出去的时候跟请大爷似的。
陶嘉宇忍了半天没忍住,终于去找了厕所解决腹里的酒,吐过之后意识也渐渐清晰,他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出去,刚开门就接住了一具滚烫的身子,几乎是抬手就要扔出去但奈何对方搂的紧,陶嘉宇更是觉得她很熟悉,再一看脸可不就是之前的阿水。
不过此时的阿水满脸通红,估计是认出了他居然抱的更紧了些,嘴里一直念叨着:“救我救我。”仿佛下一秒就能崩溃大哭。
没多久,陶嘉宇就知道怀里人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身材肥硕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跑到门口,手里还拿着酒杯,凶神恶煞的盯着两个人大喊:“臭小子,给我过来!”
陶嘉宇冷眼看过去没吭声,毕竟这事和他真没多大关系,在夜总会里上班迟早都得面对这样的人,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他那样只玩不吃,怎么可能呢。
“你叫谁。”
阿水吓了一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揪住衣服直往陶嘉宇身后躲,因为之前的好印象,他只能求助:“我不出去,陶少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说你怎么跑那么快,在这工作还要立biao子牌坊,敢情是和姘头会面了。”
陶嘉宇眼神眯起:“你说什么。”
“怎么,你还敢瞪我。”男人抬手就把酒杯扔了过来,陶嘉宇抓住他的手臂直接往后拧,别指望胖子的身材有多灵活,一脚踢过去直把人疼的大叫。
管事的人来了见到这场面又是一声:“我的祖宗啊,怎么这样了啊。”没管地上的胖子赶紧跑到陶嘉宇面前,“陶少你别气。”
陶嘉宇气昏了头,走出去时血气上涌差点跌倒。
那人立即朝他身后的人使了眼色。
“陶少,我扶着你。”
额头不停流汗的经理则呼出一口气,望着员工的背影露出一丝鄙夷道:“居然是他,不男不女的玩意。”
第13章 你是男的啊
陶嘉宇只能模糊的感受身旁人的柔软,他在风月场合不是新手自然谈不上腼腆,只要不胡乱来,那该怎么做的都可以做,他眯着眼能闻见很淡的香味,香水原本的气味应该不是这般淡,主人可能不喜欢浓烈的氛围,不过淡淡的一阵味道沁人心脾,陶嘉宇一胳膊揽住身边的人在她耳边低语:“别乱动,乖乖的。”
阿水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等不到陶少的动作才缓慢抬头,这人居然迷迷糊糊的要睡觉了,喝了那么多的酒,这酒品未免也太好了些,该说他是自制力太强?
男人眉眼端正,言笑中自信大方,年轻不大却比其余人都要沉稳,他们在这看过许多表里不一的人,在外是深情款款的好丈夫,到了这都化身色胚,坐下没有几分钟就开始动手动脚。阿水伸出手描绘着对方的唇形,想起之前的小插曲,他左右摸摸摸到男人的钱包,翻出里面的名片对着灯光看了看。
“陶嘉宇。“看到名字后面的公司名称与职位,阿水沉默了一会,久到他想睡过去,突然口袋中的手机震动唤醒了他的意识,他惧怕着短信也十分恐惧看到上面的内容,可他不得不打开。
“哥,借我点钱,这次我真的改,你相信我最后一次。”
信息内容从来没变过,每次都是这一套说辞,事后也说的一次比一次认真,可他太累了。
“陶少。”他伏在男人肩头轻声呼唤,没几秒就见陶嘉宇微微张开眼,眼底并不清明。
“怎么了?”陶嘉宇这会脑子真糊了,酒后身子发热不说,碰上身边凉快的赶紧贴了上去,一切举动都是出于男人的天性,扯松领带的手顺着阿水的脸摩挲,他夸了句皮肤真好,阿水有些抗拒的夹紧腿却也没反抗,眼底闪过几分挣扎与隐忍,男人的唇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脸颊和脖子,带来的不止是惊颤,他哆嗦着唇解开陶嘉宇的衬衫纽扣,嘴里一直小声呢喃着:“陶少,陶少。”
陶嘉宇乐呵了一声,醉意朦胧的用手指捂住他的嘴:“什么狗屁少爷,别叫。”说完低头闻闻阿水,笑着说,“真好闻,真舒服。”抬头安抚般的亲亲他,动作也不免用力了起来。
阿水被弄疼了就咬住嘴唇,他倒吸着气说:“我本来不出台。”他总想着生活会慢慢变好,但每到要重拾信心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大山来压他,压的他喘不过气。
那点矜持与自尊以前他也有,可最后发现在现实面前,真的不算什么,当那些都成了“以前”,也真的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的了。
或许这次是老天在帮他。
阿水突然翻身坐在陶嘉宇的身上,看着对方饱含yu望的眼开始解开背后的拉链,动作刻意放的缓慢,阿水也看到了陶嘉宇眼中的不耐烦,都在这个档口,是个男人都该毛躁了。
阿水握住陶嘉宇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他求饶般说:“陶少,我来行不行,你就躺着。”
这夜北风呼啸,屋外又下起了雪,寒风刮在脸上跟刀似的刺冷刺冷,杜泽摸黑开了暖气然后把外面的多肉全都搬进了卧室,拉窗帘时无意间看到右上方亮着,他抬头看过去,是张卓家的书房。
半夜被外面鬼哭狼嚎式的风惊醒便再也睡不着,杜泽躺床上数了几百只星星都没能让自己意识消失,干脆爬起来去厨房煮宵夜,3点34分说早不早,他把昨晚多出来的鸡汤重新加热,望着白天的天气预报顺手给张卓发了短信:“你饿吗?”
张卓回答的很简单:“不饿。”
“哦,我热了鸡汤,给你端上去哦。”
张卓瞄了眼手机,他之前的回复算是哪门子意思。
楼下到楼上不过两分钟,他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杜泽穿成了球在瑟瑟发抖,“这个点了你还做什么吃的。”
“醒来之后就睡不着了,正好想吃点热的暖暖,然后看到你还没睡……”
杜泽来的时候还带了电脑和画纸,张卓心知他来的目的不简单,直接就问:“到底怎么了。”
“那个……”杜泽低头看棉拖鞋,缩着脖子说,“外面的风吹的也忒惊悚了,我做了个特别恐怖的梦。”
张卓的心情不大好,“那如果我不住在你的楼上呢?”
“那就开灯好了,但,但是现在不是没有如果么。”
“你出息呢,这么大了还怕这个。”
杜泽没说话,自个把工具搬进书房后突然探头出来:“马上就天亮了,就一会会儿。”
这“一会会儿”可真长。
“你以前对我很好,我现在也要对你很好。”
张卓都快被杜泽小孩子家家的逻辑气笑了,笑到最后连那点火气也尽数消失,他看了几眼:“在画什么。”
杜泽说:“是一个游戏外包,没说什么角色只是说了要求。”
“当初你就是接了外包才被丰达招的是不是。”
“恩,那个角色是某大型游戏里的,我事前一点都不知道。”
就是这样,接活的人不知道这个角色是什么背景,反正赚外快就对了,可当自己设计的角色出现在官图上,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物,而是设计者在简历里可以加上一句:XX游戏XX角色设计师,游戏越火越大,这份简历就越有份量。
“我记得你大学时喜欢纯艺术。”就是单纯的画画,比如像他的爷爷一样做一位有名的画师,而不是进入公司成为每天发愁有没有加班、要不要熬夜的职场人士。
杜泽喝着热乎乎的汤,吸吸鼻子说:“搞纯艺术太苦了,这条路,爷爷不让我走。”
等了十几秒也没听张卓回复,杜泽抬起头,张卓的手就落在了他的唇边,嘴唇被碾压着平添几分不自在,可张卓像是执意要摸似的。
“嘴边有汁。”淡然的收回手,张卓忽略杜泽那被自己摩挲的发红的嘴唇,状似难以忍受道,“还跟小孩一样。”
杜泽没来得及想太多,反而擦擦嘴嘿嘿笑了两声,“谢谢。”随后又说,“陶嘉宇之前介绍的那些外包,还有吗?”
“又想干了?”
杜泽笑的坦荡荡:“估计是快要放假了,闲不住。”
张卓看他一眼:“等天亮了,你问问陶嘉宇。”
可真到了早上,杜泽又困的趴沙发上起不来,张卓在厨房难的下厨做早饭,想着杜泽喜欢吃煎蛋就自然而然的多打了两颗蛋,鸡蛋壳“啪”的一声被敲碎,张卓望着不断起泡的鸡蛋陷入沉思。
“张卓,我想吃鸡蛋。”
“宿管不让用大功率。”
那人拉了拉他的衣服:“那你明天记得早点喊我,我们去食堂吃。”
张卓觉得嗓子眼涩的慌,打开冰箱喝了半杯啤酒,手机响了起来。
“张卓,你给我请两天假。”
“请了就不给你年终奖。”
“我真碰上事了。”陶嘉宇靠着墙看向床上裸着背的女……男人?他心里咯噔咯噔如木鱼在响,头痛欲裂。
“我不多说了,你帮我请两天假。”
阿水浑身发寒,披肩的长发遮住半张苍白的脸,他勉强支起胳膊半趴在床上,另一只手捂住胸前,许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陶嘉宇,自然也没出声。
最后是陶嘉宇憋不住了:“你是男的!”
特妈的艹,早上起来看见自己光着身子和一女的躺一起就已经很刺激了,刚伸手就摸到个把,这日子刺激过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阿水不是双性,其实作为一个内心huang暴的老司机,我也吃这口的但是,我写不好哈哈哈哈,阿水是男的不是双性,女装大佬么么哒
第14章 怕你传给我
陶嘉宇扶头盯着在床上的“女人”,他没法说服自己相信这是个男人,男人装女人是会有违和感的,无论是气质还是五官上的差别,但他居然在阿水身上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如果非说有,那就是眼神。
阿水看上去十分虚弱,陶嘉宇舔舔嘴唇不知道他觉得的“虚弱感”是从何而来,为什么男人会给他一种怪异的虚弱美?
“昨晚?”他抽了抽嘴,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阿水一直低着头,背部和脖子里都有不同程度的吻痕,此时无声胜有声,陶嘉宇捂住嘴,转身开始翻钱包,这时门铃打破里死一般的寂静,门外的人谄媚的递进来两套衣服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我的衣服。”阿水颤抖着站起来喘了半天,抬头看了眼陶嘉宇又迅速收回眼神,几秒后承认道,“我是男的,昨晚我们的确是……那个了。”
已经不用他多说,陶嘉宇的目光落在阿水腿间,从腿gen处有条血迹往下蔓延像极了那道代表贞洁的处nv血,他没有那个狗屁的情节,但此时此刻,内心真的产生了“我欺负他”的感受,偏偏这个“她”是“他”。
阿水伤的不轻连走路都成了困难,陶嘉宇之前没上过男人不代表不懂,他看阿水只是简单的擦了腿间的血,穿衣服时却连坐都不敢坐,再看向床单不忍的转过头,他索性把钱包里的钱都拿了出来,塞到阿水的钱包里说:“跟我上医院。”
那笔钱很厚不是小数目,阿水被他拽的腿疼,忙制止道:“你不用这样。”
陶嘉宇脸黑了半边,咬牙切齿道:“给我去医院做检查!”
至此,阿水也就不多说了。
在夜总会工作的人没有几个是干净的,检查身体是必然也是那些客人最关心的问题,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寻欢作乐而染上臭病,尽管如此,阿水在穿上衣服上还是说了句:“昨天是我第一次出台。”
陶嘉宇很想问一句:你不是不出台么,怎么昨天就出了。
他妈的是他赶上了?
日常服没有工作的短裙那么暴露,反而是很乖的打扮,光腿神器加一双切尔西靴衬的阿水的腿更长,上身一件高领长毛衣和一件灰蓝短羽绒服,陶嘉宇打量了半天,别过眼:“艹,男的。”
出去时两人是被经理送出来的,陶嘉宇觉得自己的阵势也太大了,不过后来等他知道了经理当时的举动里包含了鄙夷,回头就让人把他弄出了郝公馆。
阿水行动不便别说走路了,看着就像是瘫痪许久突然能走路的人,陶嘉宇琢磨自己昨天也太狠了些,一脸不耐的扶住他的胳膊:“身份证带没带。”然后一把抱住了假女人走进医院,一路上收到了不少女士羡慕的眼神。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等拿出了阿水的身份证,陶嘉宇才想起阿水是他的代号,真名叶荀,再定眼一瞧,年纪比他还大两岁。
“麻烦快点处理,我这……他伤的很重。”
叶荀把头埋进陶嘉宇的围巾里,隔绝所有人好奇的眼神,太意外了。
陶嘉宇挂号的医生是专门联系的张卓,这明明是一个女人突然查出是男人,他不想有这尴尬所以问了张卓认识不认识在医院的人,张卓当时正在和杜泽吃早饭,杜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陶嘉宇怎么了?”
张卓示意他别出声,转身说:“你是在协和么,是的话就去找赵虹,他和我是初中同学,人很好。”
陶嘉宇又说:“信得过?”
张卓挑眉:“你是杀人了还是怎么的了。”
“一言难尽,等我回去。”
陶嘉宇挂了电话就问赵虹医生在哪,到了门口敲敲门,�